第4章 賈張氏惡人先告狀，巧制傻柱
賈張氏扭頭看見易中海，先是惡狠狠地剜了張衛國一眼，隨即換上一副哭腔，跌跌撞撞地撲過去：「一大爺！您可算來了！我們孤兒寡母快被人欺負死了！」
她指著張衛國，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就是這鄉下小子！找上門來說我們家欠他錢，我們不承認，他就動手打人！你看東旭，到現在還站不穩呢！」
張衛國聽得直皺眉 —— 這賈張氏顛倒黑白的本事，比他跑銷售時遇到的 「難纏客戶」 還厲害。
圍觀的鄰居里，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賈家真欠錢了？」「不好說，但賈大嫂這急著告狀的樣子，倒像是怕被問細節。」
易中海掃了眼捂著臉哼哼的賈東旭，又看了看站得筆直的張衛國，眉頭擰了起來：「年輕人，有話好好說，動手總是不對的。」
這話看似中立，卻先定了 「張衛國動手」 的調子。
張衛國還沒開口，賈張氏突然喊起來：「哎呀一大爺，我看就算了吧！別報警，傳出去對咱們院名聲不好。」
她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這孩子穿得破破爛爛的，說不定是餓急了才胡來，趕出去就行了。」
這話一出，連易中海都愣住了 —— 賈張氏啥時候這麼 「大度」 了？
平時鄰居借她根針都要念叨三天，今天被人打了兒子，居然肯 「放過」 對方？
張衛國心裡門兒清 —— 這是怕把事情鬧大，真把 「欠錢」 的事捅到派出所去。
他當即笑出聲：「賈大媽這是替我求情？還是怕警察來了，查清楚你們真欠了錢，丟不起這個人？」
「你胡說！」 賈張氏瞬間炸毛，剛裝出來的 「大度」 碎了一地。
「我胡說？」 張衛國往前走了兩步，聲音清亮，「當年賈大江借錢時，是在村頭老槐樹下，借了十五塊錢，還拿了兩斤紅薯幹當『利息』，在場的還有王大爺和李嬸，現在去鄉下問問，說不定還能找到人證。」
他說的有鼻子有眼，連細節都清清楚楚。
圍觀的鄰居們看賈張氏的眼神頓時變了 —— 要是沒欠錢，哪能把十幾年前的事記得這麼細？
易中海的臉色也沉了沉 —— 他最在意自己 「公正」 的名聲，要是真偏袒了欠錢不還的人，以後在院裡就沒威信了。
張衛國沒給易中海圓場的機會，轉頭看向他：「一大爺剛進門就說我『動手不對』，可您沒問我為什麼動手。
賈東旭先攥拳頭要打人，賈大媽要上來撕扯，我總不能站著挨揍吧？」
他話音剛落，系統提示音就響了：【『有理有據索要欠款』任務完成，解鎖『基礎格鬥（精通）』，當前可隨時激活】
這時，人群里突然擠出來個壯漢，穿著藍色工裝，袖口沾著油漬，一看就是剛從廠里回來 —— 正是傻柱何雨柱。
他是易中海的 「心腹」，剛在廚房做飯，聽到院裡吵吵就跑了出來。
「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 傻柱瞪著張衛國，「一大爺是院裡的長輩，輪得到你在這兒挑理？」
張衛國上下掃了他一眼 —— 果然和劇里一樣，一臉 「護短」 的憨直相，身上還飄著蔥花味兒。
「長輩就該講道理吧？」 張衛國挑眉，「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護著欠錢不還的人吧？難不成你和賈家是親戚？」
傻柱被噎了一下，他和賈家非親非故，但秦淮茹總找他幫忙，他早就把自己當成賈家的 「半個靠山」。
此刻被張衛國懟得下不來台，頓時來了火氣：「你個鄉下小子少在這兒胡咧咧！趕緊滾出四合院，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他說著就捋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 —— 在軋鋼廠食堂當大廚，常年顛勺練出不少力氣，尋常人還真打不過他。
賈張氏一看傻柱要動手，立刻在旁邊煽風：「傻柱，這小子太橫了！連一大爺都敢頂撞，你可得給院裡出口氣！」
傻柱被這話一激，腦袋一熱就沖了上來，揮著拳頭直奔張衛國面門。
圍觀的人都驚呼起來 —— 傻柱的力氣在院裡是出了名的，這一拳下去，還不得把人打趴下？
她指著張衛國，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就是這鄉下小子！找上門來說我們家欠他錢，我們不承認，他就動手打人！你看東旭，到現在還站不穩呢！」
張衛國聽得直皺眉 —— 這賈張氏顛倒黑白的本事，比他跑銷售時遇到的 「難纏客戶」 還厲害。
圍觀的鄰居里，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賈家真欠錢了？」「不好說，但賈大嫂這急著告狀的樣子，倒像是怕被問細節。」
易中海掃了眼捂著臉哼哼的賈東旭，又看了看站得筆直的張衛國，眉頭擰了起來：「年輕人，有話好好說，動手總是不對的。」
這話看似中立，卻先定了 「張衛國動手」 的調子。
張衛國還沒開口，賈張氏突然喊起來：「哎呀一大爺，我看就算了吧！別報警，傳出去對咱們院名聲不好。」
她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這孩子穿得破破爛爛的，說不定是餓急了才胡來，趕出去就行了。」
這話一出，連易中海都愣住了 —— 賈張氏啥時候這麼 「大度」 了？
平時鄰居借她根針都要念叨三天，今天被人打了兒子，居然肯 「放過」 對方？
張衛國心裡門兒清 —— 這是怕把事情鬧大，真把 「欠錢」 的事捅到派出所去。
他當即笑出聲：「賈大媽這是替我求情？還是怕警察來了，查清楚你們真欠了錢，丟不起這個人？」
「你胡說！」 賈張氏瞬間炸毛，剛裝出來的 「大度」 碎了一地。
「我胡說？」 張衛國往前走了兩步，聲音清亮，「當年賈大江借錢時，是在村頭老槐樹下，借了十五塊錢，還拿了兩斤紅薯幹當『利息』，在場的還有王大爺和李嬸，現在去鄉下問問，說不定還能找到人證。」
他說的有鼻子有眼，連細節都清清楚楚。
圍觀的鄰居們看賈張氏的眼神頓時變了 —— 要是沒欠錢，哪能把十幾年前的事記得這麼細？
易中海的臉色也沉了沉 —— 他最在意自己 「公正」 的名聲，要是真偏袒了欠錢不還的人，以後在院裡就沒威信了。
張衛國沒給易中海圓場的機會，轉頭看向他：「一大爺剛進門就說我『動手不對』，可您沒問我為什麼動手。
賈東旭先攥拳頭要打人，賈大媽要上來撕扯，我總不能站著挨揍吧？」
他話音剛落，系統提示音就響了：【『有理有據索要欠款』任務完成，解鎖『基礎格鬥（精通）』，當前可隨時激活】
這時，人群里突然擠出來個壯漢，穿著藍色工裝，袖口沾著油漬，一看就是剛從廠里回來 —— 正是傻柱何雨柱。
他是易中海的 「心腹」，剛在廚房做飯，聽到院裡吵吵就跑了出來。
「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 傻柱瞪著張衛國，「一大爺是院裡的長輩，輪得到你在這兒挑理？」
張衛國上下掃了他一眼 —— 果然和劇里一樣，一臉 「護短」 的憨直相，身上還飄著蔥花味兒。
「長輩就該講道理吧？」 張衛國挑眉，「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護著欠錢不還的人吧？難不成你和賈家是親戚？」
傻柱被噎了一下，他和賈家非親非故，但秦淮茹總找他幫忙，他早就把自己當成賈家的 「半個靠山」。
此刻被張衛國懟得下不來台，頓時來了火氣：「你個鄉下小子少在這兒胡咧咧！趕緊滾出四合院，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他說著就捋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 —— 在軋鋼廠食堂當大廚，常年顛勺練出不少力氣，尋常人還真打不過他。
賈張氏一看傻柱要動手，立刻在旁邊煽風：「傻柱，這小子太橫了！連一大爺都敢頂撞，你可得給院裡出口氣！」
傻柱被這話一激，腦袋一熱就沖了上來，揮著拳頭直奔張衛國面門。
圍觀的人都驚呼起來 —— 傻柱的力氣在院裡是出了名的，這一拳下去，還不得把人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