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滿月宴
初秋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得四合院的槐樹葉沙沙響，落了一地碎金似的陽光。張昊一早起來就沒閒著，里里外外轉了兩圈，看著院裡漸漸顯露出的幾分忙碌，心裡那點緊張慢慢化成了期待。明天，就是小五子的滿月宴了。
「昊子，發啥呆呢？」娘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擦碗布，「傻柱家的煙囪都冒煙了，你不去跟他說一聲？」
「這就去。」張昊笑著應了一聲，拍了拍身上的灰，往中院傻柱家走。
傻柱家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切菜聲，還夾雜著於莉的笑罵：「慢點切，當心把手切了！」
「沒事，你爺們我手藝好著呢！」傻柱的大嗓門從裡面傳出來。
張昊推開門，就見傻柱繫著個油漬麻花的圍裙，正蹲在案板前剁肉餡，旁邊的盆里堆著剛摘好的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就新鮮。
「傻柱哥，忙著呢？」
「喲，正想找你呢。」傻柱抬起頭，臉上沾了點麵粉，「你說巧不巧，今兒個食堂買了不少新鮮菜，我多打了點，正好給你明天備著。」
「那可太謝謝了。」張昊走過去，「我正來跟你說，明天的大廚，可就靠你了。」
「放心！」傻柱拍著胸脯，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別的不敢說，這做菜的手藝，院裡沒人比得過我。你就說吧，想吃啥？紅燒肉、燉排骨、炸丸子，保證給你弄得利利索索的！」
「不用太複雜，」張昊笑著說，「就弄些家常的，讓大夥吃得舒坦就行。我買了些五花肉、排骨，還托人弄了只老母雞，晚上給你送過去。」
「得嘞！」傻柱樂了，「有這些硬菜，保管讓院裡的老少爺們吃撐著！對了，要不要我喊上我那幾個徒弟？讓他們來搭把手，劈柴燒火啥的，省得你忙活。」
「那敢情好，我正愁人手不夠呢。」張昊心裡暖烘烘的，「那就麻煩你了。」
「跟我客氣啥！」傻柱揮揮手，「你家添丁，我這當叔的，能不幫忙？再說了，你家二寶跟我家小石頭玩得好，就當給孩子們熱鬧熱鬧。」
從傻柱家出來，張昊又去了一大爺家。易中海正在院裡侍弄他那幾盆月季，見張昊進來，放下手裡的噴壺：「是昊子啊，有事？」
「一大爺，跟您說聲，明天我家小五子辦滿月宴，就在中院搭棚子，您到時候一定來。」張昊笑著說，「還有二大爺、三大爺，我等會兒再去說一聲，想請您幾位幫忙照看照看，別出啥岔子。」
「好事啊，該辦該辦。」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容，「放心，明天我早點過來，幫你盯著。院裡的街坊我也幫你招呼，保證都到。」
「謝謝一大爺。」張昊又補充道，「對了，這次不收禮，就圖個熱鬧，您跟大夥說一聲，千萬別帶東西來。」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我知道了。你這孩子，辦事就是周到。」
接著，張昊又去了二大爺家。劉海中正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拿著本《三國演義》看，見張昊進來，放下書，故意板起臉：「啥事啊？我正看到關羽溫酒斬華雄呢。」
「二大爺，明天我家小五子滿月，想在院裡辦兩桌，您到時候來捧場。」張昊笑著說，「也沒啥好菜，就是讓大夥聚聚，熱鬧熱鬧。」
「喲，辦滿月宴？」劉海中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這得去！必須去！我跟你說，辦這種事就得熱鬧，讓全院都知道，咱張昊家添丁進口了！」
「是這個理。」張昊順著他的話說，「所以想請您到時候幫著維持維持秩序，別讓孩子們瞎跑，撞翻了桌子。」
「沒問題！」劉海中拍著胸脯，「這事包在我身上！想當年我在廠里當組長，管著幾十號人呢，這點小事算啥！」
最後，張昊去了三大爺家。閻埠貴正趴在桌上扒拉算盤，見張昊進來，趕緊把算盤往旁邊挪了挪，臉上堆起笑：「昊子，稀客啊。」
「三大爺，明天我家小五子滿月，在中院辦幾桌，您來喝酒。」張昊開門見山，「跟您說一聲，別帶禮，就來吃頓飯，熱鬧熱鬧。」
閻埠貴眼睛轉了轉，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不收禮？這不合規矩啊。再者說，孩子滿月是大事，咋也得表示表示。」
「真不用。」張昊笑著擺手，「前幾年大夥幫襯不少，我心裡都記著。這次就想請大夥吃頓痛快飯，啥禮都不收，您可別破了例。」
閻埠貴見他說得誠懇，也就不再堅持：「行，聽你的。不過話說回來，菜可得弄豐盛點，我這肚子，可有陣子沒沾葷腥了。」
「放心，傻柱掌勺，保准讓您吃夠。」
從三大爺家出來，張昊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院裡的幾位大爺都應下了，明天的事就穩妥了大半。他往回走，路過中院時，不少鄰居都笑著跟他打招呼。
「張昊，明天的滿月宴，可別忘了喊我啊。」
「放心吧，都給你們留著位置呢。」
「聽說傻柱當大廚？那可得早點去，不然好肉都被搶光了。」
「哈哈，放心，管夠！」
張昊一路笑著應著，心裡暖洋洋的。這四合院，平時吵吵鬧鬧，可真到了喜事上，大夥的熱乎勁兒一點不含糊。
回到跨院，就見春桃和夏荷正在剪紅喜字，娘則在翻箱倒櫃地找舊桌布，秋菊靠在炕上，看著她們忙活，臉上帶著笑。孩子們更是興奮，二寶拿著根紅布條，在院裡跑來跑去，嘴裡喊著「明天吃大肉」，丫丫則纏著夏荷，讓她給自己梳個新髮型。
「都安排好了？」秋菊見張昊進來，輕聲問道。
「嗯，都妥了。」張昊走過去，坐在炕邊，摸了摸小五子的臉蛋，小傢伙睡得正香，小嘴巴還在咂巴，「明天肯定熱熱鬧鬧的。」
「辛苦你了。」秋菊握住他的手，眼裡滿是感激。
「跟我還客氣啥。」張昊笑了，「你和孩子好好的，比啥都強。」
夕陽西下，把四合院染成了一片金紅。中院裡，傻柱已經開始支灶台，二大爺指揮著幾個年輕人搭棚子，三大爺則拿著尺子，在地上比劃著名怎麼擺桌子最合適。空氣里瀰漫著飯菜的香味和淡淡的喜悅，像一首無聲的歌，在每個人心裡流淌。
張昊站在跨院門口，看著這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揚。明天，一定會是個好日子。
「昊子，發啥呆呢？」娘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擦碗布，「傻柱家的煙囪都冒煙了，你不去跟他說一聲？」
「這就去。」張昊笑著應了一聲，拍了拍身上的灰，往中院傻柱家走。
傻柱家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切菜聲，還夾雜著於莉的笑罵：「慢點切，當心把手切了！」
「沒事，你爺們我手藝好著呢！」傻柱的大嗓門從裡面傳出來。
張昊推開門，就見傻柱繫著個油漬麻花的圍裙，正蹲在案板前剁肉餡，旁邊的盆里堆著剛摘好的青菜，綠油油的看著就新鮮。
「傻柱哥，忙著呢？」
「喲，正想找你呢。」傻柱抬起頭，臉上沾了點麵粉，「你說巧不巧，今兒個食堂買了不少新鮮菜，我多打了點，正好給你明天備著。」
「那可太謝謝了。」張昊走過去，「我正來跟你說，明天的大廚，可就靠你了。」
「放心！」傻柱拍著胸脯，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別的不敢說，這做菜的手藝，院裡沒人比得過我。你就說吧，想吃啥？紅燒肉、燉排骨、炸丸子，保證給你弄得利利索索的！」
「不用太複雜，」張昊笑著說，「就弄些家常的，讓大夥吃得舒坦就行。我買了些五花肉、排骨，還托人弄了只老母雞，晚上給你送過去。」
「得嘞！」傻柱樂了，「有這些硬菜，保管讓院裡的老少爺們吃撐著！對了，要不要我喊上我那幾個徒弟？讓他們來搭把手，劈柴燒火啥的，省得你忙活。」
「那敢情好，我正愁人手不夠呢。」張昊心裡暖烘烘的，「那就麻煩你了。」
「跟我客氣啥！」傻柱揮揮手，「你家添丁，我這當叔的，能不幫忙？再說了，你家二寶跟我家小石頭玩得好，就當給孩子們熱鬧熱鬧。」
從傻柱家出來，張昊又去了一大爺家。易中海正在院裡侍弄他那幾盆月季，見張昊進來，放下手裡的噴壺：「是昊子啊，有事？」
「一大爺，跟您說聲，明天我家小五子辦滿月宴，就在中院搭棚子，您到時候一定來。」張昊笑著說，「還有二大爺、三大爺，我等會兒再去說一聲，想請您幾位幫忙照看照看，別出啥岔子。」
「好事啊，該辦該辦。」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容，「放心，明天我早點過來，幫你盯著。院裡的街坊我也幫你招呼，保證都到。」
「謝謝一大爺。」張昊又補充道，「對了，這次不收禮，就圖個熱鬧，您跟大夥說一聲，千萬別帶東西來。」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我知道了。你這孩子，辦事就是周到。」
接著，張昊又去了二大爺家。劉海中正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拿著本《三國演義》看，見張昊進來，放下書，故意板起臉：「啥事啊？我正看到關羽溫酒斬華雄呢。」
「二大爺，明天我家小五子滿月，想在院裡辦兩桌，您到時候來捧場。」張昊笑著說，「也沒啥好菜，就是讓大夥聚聚，熱鬧熱鬧。」
「喲，辦滿月宴？」劉海中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這得去！必須去！我跟你說，辦這種事就得熱鬧，讓全院都知道，咱張昊家添丁進口了！」
「是這個理。」張昊順著他的話說，「所以想請您到時候幫著維持維持秩序，別讓孩子們瞎跑，撞翻了桌子。」
「沒問題！」劉海中拍著胸脯，「這事包在我身上！想當年我在廠里當組長，管著幾十號人呢，這點小事算啥！」
最後，張昊去了三大爺家。閻埠貴正趴在桌上扒拉算盤，見張昊進來，趕緊把算盤往旁邊挪了挪，臉上堆起笑：「昊子，稀客啊。」
「三大爺，明天我家小五子滿月，在中院辦幾桌，您來喝酒。」張昊開門見山，「跟您說一聲，別帶禮，就來吃頓飯，熱鬧熱鬧。」
閻埠貴眼睛轉了轉，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不收禮？這不合規矩啊。再者說，孩子滿月是大事，咋也得表示表示。」
「真不用。」張昊笑著擺手，「前幾年大夥幫襯不少，我心裡都記著。這次就想請大夥吃頓痛快飯，啥禮都不收，您可別破了例。」
閻埠貴見他說得誠懇，也就不再堅持：「行，聽你的。不過話說回來，菜可得弄豐盛點，我這肚子，可有陣子沒沾葷腥了。」
「放心，傻柱掌勺，保准讓您吃夠。」
從三大爺家出來，張昊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院裡的幾位大爺都應下了，明天的事就穩妥了大半。他往回走，路過中院時，不少鄰居都笑著跟他打招呼。
「張昊，明天的滿月宴，可別忘了喊我啊。」
「放心吧，都給你們留著位置呢。」
「聽說傻柱當大廚？那可得早點去，不然好肉都被搶光了。」
「哈哈，放心，管夠！」
張昊一路笑著應著，心裡暖洋洋的。這四合院，平時吵吵鬧鬧，可真到了喜事上，大夥的熱乎勁兒一點不含糊。
回到跨院，就見春桃和夏荷正在剪紅喜字，娘則在翻箱倒櫃地找舊桌布，秋菊靠在炕上，看著她們忙活，臉上帶著笑。孩子們更是興奮，二寶拿著根紅布條，在院裡跑來跑去，嘴裡喊著「明天吃大肉」，丫丫則纏著夏荷，讓她給自己梳個新髮型。
「都安排好了？」秋菊見張昊進來，輕聲問道。
「嗯，都妥了。」張昊走過去，坐在炕邊，摸了摸小五子的臉蛋，小傢伙睡得正香，小嘴巴還在咂巴，「明天肯定熱熱鬧鬧的。」
「辛苦你了。」秋菊握住他的手，眼裡滿是感激。
「跟我還客氣啥。」張昊笑了，「你和孩子好好的，比啥都強。」
夕陽西下，把四合院染成了一片金紅。中院裡，傻柱已經開始支灶台，二大爺指揮著幾個年輕人搭棚子，三大爺則拿著尺子，在地上比劃著名怎麼擺桌子最合適。空氣里瀰漫著飯菜的香味和淡淡的喜悅，像一首無聲的歌，在每個人心裡流淌。
張昊站在跨院門口，看著這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揚。明天，一定會是個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