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回到四合院
卡車「突突」地停在四合院門口時，正是晌午頭。張昊跳下車，揉了揉坐得發麻的腿，抬頭望著那熟悉的門樓，青磚灰瓦，牆頭上還冒出幾叢嫩草，心裡一下子就踏實了。
「爹，到了！」他回頭喊了一聲，伸手去扶駕駛室里的爺爺。
爺爺拄著拐杖下來，眯著眼打量著門樓，嘴角咧開笑：「還是這老樣子，沒咋變。」
春桃抱著剛滿百天的小寶，夏荷牽著丫丫，娘則在後面看著三個皮猴——大寶二寶早就按捺不住，扒著車斗欄杆，好奇地往院裡瞅，小腦袋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像兩隻小麻雀。
「慢點，別摔著。」張昊趕緊過去，把兩個小傢伙抱下來。大寶穩穩地站在地上，大眼睛東看看西看看，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二寶則活潑得多，落地就想往院裡沖，被春桃一把拉住，「回來，先跟你爹拿東西。」
車斗里堆著不少東西：捆好的被褥、裝著衣物的木箱、奶奶捨不得扔的舊針線笸籮，還有給院裡鄰居帶的鄉下特產，張大娘種的紅薯干，張大叔家醃的芥菜絲，鼓鼓囊囊裝了兩大袋。
「這不是張昊嗎？可算回來了！」一個略帶尖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張昊抬頭一看，三大爺閻埠貴正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個搪瓷碗，碗裡是稀稀的玉米糊糊，見了他們，趕緊放下碗迎上來，臉上堆著笑。
「三大爺，吃飯呢？」張昊笑著打招呼。
「剛吃完，正歇著呢。」三大爺的目光在孩子們身上打了個轉，又瞟了瞟車斗里的東西，眼睛亮了亮，「這就是倆大胖小子？都長這麼高了！還有這丫頭，瞧這眼睛，跟黑葡萄似的，真俊！」
「三大爺好。」春桃和夏荷也跟著打招呼，臉上帶著點靦腆。
「好，好，都好。」三大爺應著，又轉向張昊，「在鄉下待了這幾年，可把你盼回來了。院裡啊，還是老樣子，就是傻柱家的小石頭，也能滿地跑了，跟你家二寶差不多大，正好能作個伴。」
「是啊，回來就踏實了。」張昊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跟車來的老李師傅卸東西，「三大爺，這是給您帶的鄉下特產，紅薯干，純天然的，您嘗嘗。」他從袋子裡抓了一把，遞過去。
三大爺眼睛更亮了，接過來掂量了掂量，笑得嘴都合不攏：「你這孩子，還惦記著我。行，那我就不客氣了。需要搭把手不？我讓你三大媽出來幫忙。」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您歇著。」張昊趕緊擺手，他可知道三大爺的性子，讓他搭把手，回頭指不定得念叨多少回。
三大爺也不堅持，捧著紅薯干，又跟爺爺聊了幾句村裡的事，才樂呵呵地回屋了，臨進門還回頭叮囑：「有事吱聲啊，別客氣！」
搬東西的動靜不小，很快就驚動了院裡的人。張昊拎著兩個大箱子往院裡走，剛進中院，就見一大媽、三大媽還有幾個相熟的大媽，正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聊天，手裡還拿著鞋底，見了他們，都停下手裡的活迎了上來。
「哎喲，張昊回來啦！」一大媽笑得最熱情，快步走過來，拉著春桃的手，「這是春桃吧？瞧這氣色，比以前更俊了！」又看向夏荷，「這是夏荷妹子？都長這麼高了，真是女大十八變。」
「一大媽好。」春桃和夏荷齊聲應著，臉上泛起紅暈。
三大媽則把注意力放在了孩子身上，蹲下身，掏出兜里的糖塊，遞到大寶二寶面前：「來，孩子，吃糖。這是大白兔奶糖，城裡稀罕物。」
二寶眼疾手快，伸手就接過來，剝開糖紙就往嘴裡塞，含糊不清地說：「謝謝奶奶。」
大寶則看了看張昊，見他點頭，才小心翼翼地接過，說了聲「謝謝」，卻沒吃，揣進了兜里。
「這倆孩子，一個活潑一個穩當，真好。」三大媽笑著夸，又看向丫丫，「這小丫頭，跟畫裡的娃娃似的，叫啥名啊？」
「叫丫丫。」夏荷把女兒往前推了推，「丫丫，叫奶奶。」
丫丫怯生生地躲在夏荷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三大媽，小聲喊了句：「奶奶。」
「哎，真乖！」三大媽笑得更歡了，又往丫丫手裡塞了塊糖。
其他幾個大媽也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
「在鄉下住得慣嗎？」
「地里的收成咋樣？」
「這小的也是小子？真好，兒女雙全了！」
娘在旁邊笑著一一回應：「住得慣，鄉親們都照應；今年收成好，夠吃了；可不是嘛，這小子皮實，跟他爹一個樣。」
爺爺則被一大媽拉到石凳上坐下，遞過一杯熱水：「老哥，這幾年辛苦你了，帶著一家子在鄉下熬著。」
「不辛苦，不辛苦。」爺爺喝了口熱水，嘆道，「現在好了，回來了，一家人團圓了。」
張昊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心裡暖烘烘的。院裡的這些鄰居，雖然平時也有磕磕絆絆，愛嚼點舌根，但真到了事兒上，還是熱乎的。他和老李師傅把東西一趟趟往東跨院搬，三大爺不知啥時候也湊了過來，指揮著：「把箱子放這邊，別擋著道；那袋子紅薯干放屋檐下，通風，不容易壞。」
大寶二寶和丫丫，很快就跟院裡的幾個孩子混熟了。傻柱家的小石頭正好出來玩，看到兩個新來的小夥伴，手裡還拿著從鄉下帶來的小泥人，立刻跑過來，掏出自己的鐵皮青蛙：「我跟你們換！」
三個小傢伙湊在一起，很快就玩得不亦樂乎，院子裡響起他們的歡笑聲，像一串銀鈴。
「你看這孩子，剛回來就瘋上了。」春桃看著孩子們的背影，笑著搖搖頭，眼裡卻滿是欣慰。
「孩子嘛，就得活潑點。」張昊走過來，擦了擦汗，「東西都搬得差不多了，我去跟老李師傅結下帳，送他出去。」
「去吧，我跟娘收拾收拾屋裡。」春桃說。
張昊送老李師傅到門口，又塞了兩斤紅薯干給他：「路上慢點，謝謝你了。」
「客氣啥，都是廠里同事。」老李師傅笑著擺擺手，「你這一大家子，真熱鬧，看著就喜慶。」
送走老李師傅，張昊回到中院，夕陽正透過槐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大媽們還在聊天，爺爺和一大媽說著什麼，笑得很開心，孩子們的歡笑聲此起彼伏。春桃和夏荷正往屋裡搬小件東西，娘在掃著地，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家啊。有吵有鬧，有笑有暖，有親人在側，有鄰里相伴。張昊深吸一口氣，空氣里仿佛都帶著家的味道。
他快步走進東跨院，裡面傳來春桃和夏荷的說話聲，還有娘的叮囑。新的生活，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
「爹，到了！」他回頭喊了一聲，伸手去扶駕駛室里的爺爺。
爺爺拄著拐杖下來，眯著眼打量著門樓，嘴角咧開笑：「還是這老樣子，沒咋變。」
春桃抱著剛滿百天的小寶，夏荷牽著丫丫，娘則在後面看著三個皮猴——大寶二寶早就按捺不住，扒著車斗欄杆，好奇地往院裡瞅，小腦袋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像兩隻小麻雀。
「慢點，別摔著。」張昊趕緊過去，把兩個小傢伙抱下來。大寶穩穩地站在地上，大眼睛東看看西看看，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二寶則活潑得多，落地就想往院裡沖，被春桃一把拉住，「回來，先跟你爹拿東西。」
車斗里堆著不少東西：捆好的被褥、裝著衣物的木箱、奶奶捨不得扔的舊針線笸籮，還有給院裡鄰居帶的鄉下特產，張大娘種的紅薯干，張大叔家醃的芥菜絲，鼓鼓囊囊裝了兩大袋。
「這不是張昊嗎？可算回來了！」一個略帶尖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張昊抬頭一看，三大爺閻埠貴正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個搪瓷碗，碗裡是稀稀的玉米糊糊，見了他們，趕緊放下碗迎上來，臉上堆著笑。
「三大爺，吃飯呢？」張昊笑著打招呼。
「剛吃完，正歇著呢。」三大爺的目光在孩子們身上打了個轉，又瞟了瞟車斗里的東西，眼睛亮了亮，「這就是倆大胖小子？都長這麼高了！還有這丫頭，瞧這眼睛，跟黑葡萄似的，真俊！」
「三大爺好。」春桃和夏荷也跟著打招呼，臉上帶著點靦腆。
「好，好，都好。」三大爺應著，又轉向張昊，「在鄉下待了這幾年，可把你盼回來了。院裡啊，還是老樣子，就是傻柱家的小石頭，也能滿地跑了，跟你家二寶差不多大，正好能作個伴。」
「是啊，回來就踏實了。」張昊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跟車來的老李師傅卸東西，「三大爺，這是給您帶的鄉下特產，紅薯干，純天然的，您嘗嘗。」他從袋子裡抓了一把，遞過去。
三大爺眼睛更亮了，接過來掂量了掂量，笑得嘴都合不攏：「你這孩子，還惦記著我。行，那我就不客氣了。需要搭把手不？我讓你三大媽出來幫忙。」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您歇著。」張昊趕緊擺手，他可知道三大爺的性子，讓他搭把手，回頭指不定得念叨多少回。
三大爺也不堅持，捧著紅薯干，又跟爺爺聊了幾句村裡的事，才樂呵呵地回屋了，臨進門還回頭叮囑：「有事吱聲啊，別客氣！」
搬東西的動靜不小，很快就驚動了院裡的人。張昊拎著兩個大箱子往院裡走，剛進中院，就見一大媽、三大媽還有幾個相熟的大媽，正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聊天，手裡還拿著鞋底，見了他們，都停下手裡的活迎了上來。
「哎喲，張昊回來啦！」一大媽笑得最熱情，快步走過來，拉著春桃的手，「這是春桃吧？瞧這氣色，比以前更俊了！」又看向夏荷，「這是夏荷妹子？都長這麼高了，真是女大十八變。」
「一大媽好。」春桃和夏荷齊聲應著，臉上泛起紅暈。
三大媽則把注意力放在了孩子身上，蹲下身，掏出兜里的糖塊，遞到大寶二寶面前：「來，孩子，吃糖。這是大白兔奶糖，城裡稀罕物。」
二寶眼疾手快，伸手就接過來，剝開糖紙就往嘴裡塞，含糊不清地說：「謝謝奶奶。」
大寶則看了看張昊，見他點頭，才小心翼翼地接過，說了聲「謝謝」，卻沒吃，揣進了兜里。
「這倆孩子，一個活潑一個穩當，真好。」三大媽笑著夸，又看向丫丫，「這小丫頭，跟畫裡的娃娃似的，叫啥名啊？」
「叫丫丫。」夏荷把女兒往前推了推，「丫丫，叫奶奶。」
丫丫怯生生地躲在夏荷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三大媽，小聲喊了句：「奶奶。」
「哎，真乖！」三大媽笑得更歡了，又往丫丫手裡塞了塊糖。
其他幾個大媽也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
「在鄉下住得慣嗎？」
「地里的收成咋樣？」
「這小的也是小子？真好，兒女雙全了！」
娘在旁邊笑著一一回應：「住得慣，鄉親們都照應；今年收成好，夠吃了；可不是嘛，這小子皮實，跟他爹一個樣。」
爺爺則被一大媽拉到石凳上坐下，遞過一杯熱水：「老哥，這幾年辛苦你了，帶著一家子在鄉下熬著。」
「不辛苦，不辛苦。」爺爺喝了口熱水，嘆道，「現在好了，回來了，一家人團圓了。」
張昊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心裡暖烘烘的。院裡的這些鄰居，雖然平時也有磕磕絆絆，愛嚼點舌根，但真到了事兒上，還是熱乎的。他和老李師傅把東西一趟趟往東跨院搬，三大爺不知啥時候也湊了過來，指揮著：「把箱子放這邊，別擋著道；那袋子紅薯干放屋檐下，通風，不容易壞。」
大寶二寶和丫丫，很快就跟院裡的幾個孩子混熟了。傻柱家的小石頭正好出來玩，看到兩個新來的小夥伴，手裡還拿著從鄉下帶來的小泥人，立刻跑過來，掏出自己的鐵皮青蛙：「我跟你們換！」
三個小傢伙湊在一起，很快就玩得不亦樂乎，院子裡響起他們的歡笑聲，像一串銀鈴。
「你看這孩子，剛回來就瘋上了。」春桃看著孩子們的背影，笑著搖搖頭，眼裡卻滿是欣慰。
「孩子嘛，就得活潑點。」張昊走過來，擦了擦汗，「東西都搬得差不多了，我去跟老李師傅結下帳，送他出去。」
「去吧，我跟娘收拾收拾屋裡。」春桃說。
張昊送老李師傅到門口，又塞了兩斤紅薯干給他：「路上慢點，謝謝你了。」
「客氣啥，都是廠里同事。」老李師傅笑著擺擺手，「你這一大家子，真熱鬧，看著就喜慶。」
送走老李師傅，張昊回到中院，夕陽正透過槐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大媽們還在聊天，爺爺和一大媽說著什麼，笑得很開心，孩子們的歡笑聲此起彼伏。春桃和夏荷正往屋裡搬小件東西，娘在掃著地，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家啊。有吵有鬧，有笑有暖，有親人在側，有鄰里相伴。張昊深吸一口氣，空氣里仿佛都帶著家的味道。
他快步走進東跨院，裡面傳來春桃和夏荷的說話聲，還有娘的叮囑。新的生活，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