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帶孩子回村
時光悄悄挪過了一個月。雙胞胎滿月這天，東跨院的窗台上擺了兩串紅綢子，風一吹，晃出細碎的喜意。兩個小傢伙比剛出生時壯實多了，臉蛋圓滾滾的，眼睛也睜開了，黑葡萄似的，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懵懂，逗得娘和春桃整天合不攏嘴。
這一個月里，四合院沒少鬧動靜。賈張氏總愛在門口指桑罵槐，說些「有些人當了爹就忘了本」「生了兒子也未必能養大」的酸話，卻再也不敢踏足東跨院半步，甚至見了張昊都繞著走，上次挨的巴掌，顯然讓她記在了心裡。
傻柱家的小子之前滿月，辦了兩桌簡單的酒席，院裡人去湊了熱鬧。賈張氏喝了點酒，又想找碴，被傻柱瞪了一眼，罵了句「滾回家去」，才算沒鬧起來。
二大爺依舊天天背著手在院裡轉悠，時不時開個「家庭會議」，三大爺則變著法兒算計大家一點東西，總想著能撈點實惠。
唯有東跨院，像個被隔開的小天地，安安穩穩的。張昊每天上班，回家就幫著帶孩子、伺候春桃，娘則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連窗台上的冬青都比別家的綠。
「昊哥，要不……咱回趟村里吧？」這天晚飯，春桃抱著一個孩子餵奶，突然開口，「孩子滿月了，該讓爺爺奶奶看看。再說，夏荷和秋菊也該惦記了。」
張昊正給另一個孩子換尿布，聞言動作一頓，眼裡閃過一絲意動：「我也正想這事呢。」
他放下尿布，擦了擦手：「城裡這光景越來越差了，糧店的米缸都快見底了，黑市上的價格翻了又翻，城裡都這麼難，村里可能更難，該回去看看。」
娘也湊過來說：「是啊，我這幾天總夢見你爺爺，他那咳嗽剛好點，不知道在村里咋樣了。夏荷懷著孕，鄉下條件差，但還有你二大爺照看著，放心。」
張昊點點頭，心裡已有了主意：「那就回村！正好給孩子在村里辦個滿月酒，讓鄉親們也沾沾喜氣。城裡這地方，是非太多，回去清靜。」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興奮：「而且，村里後山有野物，我去打只野豬回來，讓大夥都嘗嘗肉味，熱鬧熱鬧！」
春桃被他說得笑了起來：「你還會打獵？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張昊颳了下她的鼻子，「小時候跟著村裡的老獵戶進山，沒少掏過兔子窩、設過陷阱，打只野豬還是沒問題的。」
說干就干。第二天張昊就去廠里請了假，說是家裡有急事，得回趟鄉下。科長知道他剛添了孩子，也沒多問，准了一個星期的假。
然後就是收拾東西。張昊從空間裡悄悄弄出不少東西：給爺爺奶奶的紅糖、細面，給二大爺的好酒，給夏荷補身子的麥乳精和雞蛋，還有給村里孩子準備的水果糖……滿滿當當裝了兩大包，看著就像走親戚的樣子。
「這些東西……會不會太多了？」娘看著那鼓鼓囊囊的包，有點擔心，「村里人看到了，怕是要說閒話。」
「沒事。」張昊笑著說，「就說是廠里發的福利，還有我攢的票換的。咱回村是辦喜事，大方點才像樣。」
出發那天，天剛蒙蒙亮。張昊雇了輛三輪車，把行李和孩子的小被褥搬上去，娘扶著春桃，一家人慢慢往車站挪。院裡的人大多還沒起，只有傻柱起早去食堂，見了他們，笑著問：「這是回鄉下？」
「嗯，帶孩子回去讓爺爺奶奶看看。」張昊點頭。
「早去早回啊，等你回來給孩子補酒。」傻柱揮揮手。
「知道了。」
汽車站依舊人山人海，比上次來的時候更擠了。人們臉上的菜色更重了，眼神里的焦慮也更深了。春桃和娘抱著孩子，張昊和爹護著她們與行李，好不容易擠上了去縣城的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車開的時候，春桃抱著孩子，望著窗外越來越遠的四合院。
一路顛簸，到縣城時已是中午。他們沒停留，直接找了輛去張家村的驢車。車夫還是上次那個憨厚漢子，見了他們，笑著說：「又回村啊？這倆孩子長得真快，上次來還沒出生呢。」
「是啊，帶回去辦滿月酒。」張昊笑著遞過去兩個窩窩頭，「路上辛苦了。」
車夫也不客氣，接過去就啃：「不辛苦，你們這是喜事，我樂意送。」
土路坑坑窪窪的，驢車搖搖晃晃，像個搖籃。兩個小傢伙居然不鬧，在春桃懷裡睡得安穩。張昊看著窗外熟悉的田野，心裡越來越踏實。遠處的山影越來越近，那是他從小爬到大的後山，想著很快就能進山打野豬，他心裡就有點發癢。
離村子還有二里地，就見爺爺拄著拐杖，站在老槐樹下張望，身邊還跟著秋菊。看到驢車，爺爺眼睛一亮，拉著秋菊就往這邊跑。
「回來啦！可算回來啦！」爺爺的嗓門還是那麼亮，走到車邊，一眼就看到了春桃懷裡的孩子，激動得手抖，「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我的重孫子！」
秋菊也湊過來，笑著給張昊他們遞水：「昊哥，春桃姐，一路累壞了吧？夏荷姐在家呢，聽說你們要回來，一早就開始念叨。」
「夏荷咋樣了？」張昊最關心這個。
「挺好的，能吃能睡，就是總想你們。」秋菊笑著說，「肚子也顯懷了」
說話間，娘和春桃抱著孩子下了車，爺爺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看著孩子紅撲撲的小臉，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啊，真壯實！跟昊兒小時候一個樣！」
一行人說說笑笑往村里走，剛到村口，就見二大爺領著幾個鄉親迎了上來，手裡還拿著鞭炮：「昊兒回來啦！快，放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起，嚇得驢車都驚了一下。鄉親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長問短，看著孩子的眼神滿是羨慕。
「這倆小子，真俊！」
「春桃這丫頭，有福氣！」
「昊兒出息了，帶著媳婦孩子風風光光回村！」
張昊笑著一一應著，心裡暖烘烘的。這就是村裡的好，熱熱鬧鬧，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回到家，夏荷挺著肚子迎了出來，看到春桃懷裡的孩子，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春桃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春桃把孩子往她面前遞了遞，「來，看看孩子。」
夏荷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的小手，笑得像個孩子：「真軟……比我想像的還可愛。」
奶奶拉著春桃的手，問長問短，眼裡的心疼藏不住：「瘦了點，回來奶奶給你燉雞湯，好好補補。」
張昊看著眼前這熱鬧的景象，心裡踏實得很。他往院裡看了看，後山的影子就在不遠處。
「二大爺，」他笑著說，「明天我就進山，打只野豬回來，後天給孩子辦滿月酒，讓大夥都來嘗嘗鮮！」
二大爺眼睛一亮：「好！我跟你一起去！我這老胳膊老腿，還能幫你扛扛東西！」
鄉親們也跟著起鬨：「昊兒這本事，肯定能打著大野豬！」「到時候我來幫忙燒火！」
院子裡的笑聲像鈴鐺一樣，在村里傳開。張昊看著這一切，覺得回村的決定太對了。城裡的是非、饑荒的愁雲，仿佛都被這鄉村的暖陽驅散了。
明天進山打野豬，後天辦滿月酒，日子就該這樣熱熱鬧鬧、有滋有味的，才叫過日子。他摸了摸腰間的柴刀，眼裡閃著期待的光。後山的野物們，等著我來給孩子們添道菜吧！
這一個月里，四合院沒少鬧動靜。賈張氏總愛在門口指桑罵槐，說些「有些人當了爹就忘了本」「生了兒子也未必能養大」的酸話，卻再也不敢踏足東跨院半步，甚至見了張昊都繞著走，上次挨的巴掌，顯然讓她記在了心裡。
傻柱家的小子之前滿月，辦了兩桌簡單的酒席，院裡人去湊了熱鬧。賈張氏喝了點酒，又想找碴，被傻柱瞪了一眼，罵了句「滾回家去」，才算沒鬧起來。
二大爺依舊天天背著手在院裡轉悠，時不時開個「家庭會議」，三大爺則變著法兒算計大家一點東西，總想著能撈點實惠。
唯有東跨院，像個被隔開的小天地，安安穩穩的。張昊每天上班，回家就幫著帶孩子、伺候春桃，娘則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連窗台上的冬青都比別家的綠。
「昊哥，要不……咱回趟村里吧？」這天晚飯，春桃抱著一個孩子餵奶，突然開口，「孩子滿月了，該讓爺爺奶奶看看。再說，夏荷和秋菊也該惦記了。」
張昊正給另一個孩子換尿布，聞言動作一頓，眼裡閃過一絲意動：「我也正想這事呢。」
他放下尿布，擦了擦手：「城裡這光景越來越差了，糧店的米缸都快見底了，黑市上的價格翻了又翻，城裡都這麼難，村里可能更難，該回去看看。」
娘也湊過來說：「是啊，我這幾天總夢見你爺爺，他那咳嗽剛好點，不知道在村里咋樣了。夏荷懷著孕，鄉下條件差，但還有你二大爺照看著，放心。」
張昊點點頭，心裡已有了主意：「那就回村！正好給孩子在村里辦個滿月酒，讓鄉親們也沾沾喜氣。城裡這地方，是非太多，回去清靜。」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興奮：「而且，村里後山有野物，我去打只野豬回來，讓大夥都嘗嘗肉味，熱鬧熱鬧！」
春桃被他說得笑了起來：「你還會打獵？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張昊颳了下她的鼻子，「小時候跟著村裡的老獵戶進山，沒少掏過兔子窩、設過陷阱，打只野豬還是沒問題的。」
說干就干。第二天張昊就去廠里請了假，說是家裡有急事，得回趟鄉下。科長知道他剛添了孩子，也沒多問，准了一個星期的假。
然後就是收拾東西。張昊從空間裡悄悄弄出不少東西：給爺爺奶奶的紅糖、細面，給二大爺的好酒，給夏荷補身子的麥乳精和雞蛋，還有給村里孩子準備的水果糖……滿滿當當裝了兩大包，看著就像走親戚的樣子。
「這些東西……會不會太多了？」娘看著那鼓鼓囊囊的包，有點擔心，「村里人看到了，怕是要說閒話。」
「沒事。」張昊笑著說，「就說是廠里發的福利，還有我攢的票換的。咱回村是辦喜事，大方點才像樣。」
出發那天，天剛蒙蒙亮。張昊雇了輛三輪車，把行李和孩子的小被褥搬上去，娘扶著春桃，一家人慢慢往車站挪。院裡的人大多還沒起，只有傻柱起早去食堂，見了他們，笑著問：「這是回鄉下？」
「嗯，帶孩子回去讓爺爺奶奶看看。」張昊點頭。
「早去早回啊，等你回來給孩子補酒。」傻柱揮揮手。
「知道了。」
汽車站依舊人山人海，比上次來的時候更擠了。人們臉上的菜色更重了，眼神里的焦慮也更深了。春桃和娘抱著孩子，張昊和爹護著她們與行李，好不容易擠上了去縣城的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車開的時候，春桃抱著孩子，望著窗外越來越遠的四合院。
一路顛簸，到縣城時已是中午。他們沒停留，直接找了輛去張家村的驢車。車夫還是上次那個憨厚漢子，見了他們，笑著說：「又回村啊？這倆孩子長得真快，上次來還沒出生呢。」
「是啊，帶回去辦滿月酒。」張昊笑著遞過去兩個窩窩頭，「路上辛苦了。」
車夫也不客氣，接過去就啃：「不辛苦，你們這是喜事，我樂意送。」
土路坑坑窪窪的，驢車搖搖晃晃，像個搖籃。兩個小傢伙居然不鬧，在春桃懷裡睡得安穩。張昊看著窗外熟悉的田野，心裡越來越踏實。遠處的山影越來越近，那是他從小爬到大的後山，想著很快就能進山打野豬，他心裡就有點發癢。
離村子還有二里地，就見爺爺拄著拐杖，站在老槐樹下張望，身邊還跟著秋菊。看到驢車，爺爺眼睛一亮，拉著秋菊就往這邊跑。
「回來啦！可算回來啦！」爺爺的嗓門還是那麼亮，走到車邊，一眼就看到了春桃懷裡的孩子，激動得手抖，「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我的重孫子！」
秋菊也湊過來，笑著給張昊他們遞水：「昊哥，春桃姐，一路累壞了吧？夏荷姐在家呢，聽說你們要回來，一早就開始念叨。」
「夏荷咋樣了？」張昊最關心這個。
「挺好的，能吃能睡，就是總想你們。」秋菊笑著說，「肚子也顯懷了」
說話間，娘和春桃抱著孩子下了車，爺爺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看著孩子紅撲撲的小臉，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啊，真壯實！跟昊兒小時候一個樣！」
一行人說說笑笑往村里走，剛到村口，就見二大爺領著幾個鄉親迎了上來，手裡還拿著鞭炮：「昊兒回來啦！快，放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起，嚇得驢車都驚了一下。鄉親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長問短，看著孩子的眼神滿是羨慕。
「這倆小子，真俊！」
「春桃這丫頭，有福氣！」
「昊兒出息了，帶著媳婦孩子風風光光回村！」
張昊笑著一一應著，心裡暖烘烘的。這就是村裡的好，熱熱鬧鬧，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回到家，夏荷挺著肚子迎了出來，看到春桃懷裡的孩子，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春桃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春桃把孩子往她面前遞了遞，「來，看看孩子。」
夏荷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的小手，笑得像個孩子：「真軟……比我想像的還可愛。」
奶奶拉著春桃的手，問長問短，眼裡的心疼藏不住：「瘦了點，回來奶奶給你燉雞湯，好好補補。」
張昊看著眼前這熱鬧的景象，心裡踏實得很。他往院裡看了看，後山的影子就在不遠處。
「二大爺，」他笑著說，「明天我就進山，打只野豬回來，後天給孩子辦滿月酒，讓大夥都來嘗嘗鮮！」
二大爺眼睛一亮：「好！我跟你一起去！我這老胳膊老腿，還能幫你扛扛東西！」
鄉親們也跟著起鬨：「昊兒這本事，肯定能打著大野豬！」「到時候我來幫忙燒火！」
院子裡的笑聲像鈴鐺一樣，在村里傳開。張昊看著這一切，覺得回村的決定太對了。城裡的是非、饑荒的愁雲，仿佛都被這鄉村的暖陽驅散了。
明天進山打野豬，後天辦滿月酒，日子就該這樣熱熱鬧鬧、有滋有味的，才叫過日子。他摸了摸腰間的柴刀，眼裡閃著期待的光。後山的野物們，等著我來給孩子們添道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