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賈張氏道歉
院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張昊站在院中央，脊樑挺得筆直，眼神掃過縮在一旁的賈張氏，帶著股不把這事解決絕不罷休的狠勁。
「現在，咱說說賈張氏把我媳婦害早產的事。」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錘子敲在鐵板上，每一個字都砸得清清楚楚，「我也不跟你繞彎子，兩條路。」
他伸出兩根手指，指尖衝著賈張氏，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第一條，你現在就跟我去東跨院，給春桃磕個頭，當面道個歉，承認你咒孩子、罵人的不是。這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賠償一分不要你的。」
賈張氏的臉抽搐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卻梗著脖子不吭聲，顯然是不願意。
「第二條。」張昊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沉，語氣里的寒意幾乎要結冰，「你要是不去，我就替春桃、替我那倆差點保不住的兒子，在這兒揍你一頓，打到你願意去為止！到時候，道歉照樣少不了，你還得疼個十天半月，自己選！」
「張昊！你這是耍流氓！」賈張氏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我可是長輩！你敢再動手試試？我現在就躺地上，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可以試試。」張昊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影子壓在賈張氏身上，把她嚇得往後縮了縮，「今天你就是躺進棺材裡，也得把這歉給我道了！」
「哎呀，昊子，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秦淮茹這時候突然站了出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為難，聲音柔得像棉花，「我婆婆她也是年紀大了，嘴碎，不是故意要氣春桃妹妹的。再說，春桃妹妹這不是平安生了嗎？倆孩子也健健康康的，這事就算了吧，鄰里鄰居的，別鬧太僵。」
她這話聽著像是勸和，實則句句都在替賈張氏開脫，還暗戳戳地提醒張昊「人沒事就該知足」，典型的白蓮花做派。
張昊冷笑一聲，看向秦淮茹：「要是別人咒你兒子棒梗，氣的是你早產，你還能這麼說？」
秦淮茹的臉瞬間僵了，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她確實是想幫賈張氏解圍，真被打出個好歹，她臉上也無光。可張昊這話戳到了她的痛處，哪個當媽的能容忍別人咒自己的孩子？
「你看，你也說不出話了吧。」張昊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賈張氏身上，「別指望有人替你說話，今天這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賈張氏看著張昊那雙冒著火的眼睛，想起前幾天挨的那幾巴掌，半邊臉還隱隱發疼。她是真有點怕了，這張昊跟傻柱不一樣，傻柱是雷聲大雨點小，張昊是說打就真下手，而且下手還挺狠。
她眼珠一轉，突然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把她往前推了推：「要去你去！你是我兒媳婦，你去給她道個歉，一樣的！」
「媽！我……」秦淮茹被推得一個趔趄，臉上滿是不情願。她才不想去給春桃道歉，多掉面子。
「你不去誰去？」賈張氏瞪著她，壓低聲音威脅，「你要是不去，回頭我就好好治治你！」
說完，她趁著張昊的注意力被秦淮茹吸引，腳底下抹油，低著頭就想從張昊身邊溜過去，回自己屋躲起來。
可她剛挪了兩步，就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背上，讓她渾身發毛，再也邁不動腿。
張昊根本沒看秦淮茹，他的視線一直鎖著賈張氏呢。這老虔婆，都到這份上了還想耍滑頭？
「站住。」
張昊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股懾人的威嚴。賈張氏的身子猛地一僵，停在原地，肩膀微微發抖。
院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張昊一步步走向賈張氏，傻柱想上前攔著，被於莉一把拉住，對著他輕輕搖頭，這時候上去，怕是要一起挨揍。
張昊走到賈張氏身後，想起春桃在醫院蒼白的臉，想起兩個小傢伙剛出生時那麼瘦小，心裡的火氣「噌」地就竄了上來。
「我讓你站住，沒聽見？」
賈張氏閉著眼睛，咬著牙，硬著頭皮往前走，嘴裡還嘟囔著：「我回家……我要回家……」
「啪！」
張昊抬手就給了賈張氏後腦勺一巴掌，力道比上次還重。賈張氏「嗷」地一聲叫出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前竄了兩步，捂著後腦勺回過頭，眼裡又是疼又是怕，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你還敢打我？！」她又驚又怒，卻不敢撒潑，只是站在原地，聲音都帶著哭腔。
「打你怎麼了？」張昊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像要吃人，「我問你，去不去給春桃道歉？」
賈張氏被他嚇得連連後退，腳後跟撞到了身後的石墩子，「咚」地一聲，疼得她齜牙咧嘴，卻不敢喊出聲。她看著張昊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知道這人是真急了，再犟下去，指不定要挨多少揍。
周圍的鄰居也看呆了，三大爺閻埠貴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那一巴掌是打在他臉上似的；二大爺劉海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易中海的臉色鐵青，嘴唇抿得緊緊的，卻沒再像剛才那樣維護賈張氏。張昊剛才那番話，已經把理說透了，他要是再偏幫，就真沒法在院裡立足了。
「我……我去……」賈張氏終於服軟了，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去給她道歉還不行嗎……」
她是真怕了，張昊這股不要命的狠勁，比院裡任何一個人都嚇人。她寧願丟點面子去道歉，也不想再挨揍了，這老骨頭，經不起折騰。
張昊死死盯著她，看了足足有十幾秒，直到確認她眼裡的恐懼不是裝的，才緩緩開口：「現在就去。」
「哎……」賈張氏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磨磨蹭蹭地挪動腳步，往東跨院的方向走。後腦勺火辣辣地疼，心裡又氣又恨，卻不敢再有半點反抗。
秦淮茹看著婆婆那副狼狽樣，張了張嘴想勸，最終還是沒敢出聲，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
張昊轉身看向院裡的人，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力量：「大夥都看見了，不是我張昊不講理。誰要是敢動我家人，不管他是誰，我都跟他沒完！」
說完，他也沒再看眾人的反應，轉身跟上賈張氏，往東跨院走去。
傻柱看著張昊的背影，撓了撓頭，對著於莉小聲說：「這昊子，是真護家啊……」
於莉輕輕點頭：「護家是好事，就是這脾氣，太沖了。」
易中海重重地嘆了口氣，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茶都涼了，像他此刻的心情。他知道，經此一事，他在院裡的威信，怕是要打折扣了。
三大爺閻埠貴扒拉著算盤，嘴裡小聲嘀咕：「賠本了賠本了……挨了打還得道歉，這賈張氏，算是栽到家了……」
東跨院的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嬰兒輕哼聲。張昊推開門，對著裡面喊了一聲：「娘，春桃，我們回來了。」
娘從屋裡迎出來，看到跟在張昊身後的賈張氏，還有她那紅腫的眼睛和捂著頭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眼裡閃過一絲解氣，卻沒說什麼，只是往旁邊讓了讓。
賈張氏低著頭，走進屋裡，不敢看炕上的春桃，更不敢看那兩個襁褓里的孩子。屋裡的空氣暖暖的，還飄著淡淡的紅糖味，跟她屋裡的冷清截然不同，讓她心裡更不是滋味。
春桃靠在炕頭上，臉色還有點白，看到賈張氏，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就明白了。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張昊站在炕邊，看著賈張氏：「說吧。」
賈張氏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讓她給一個晚輩道歉，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太丟人了。
「我讓你道歉！」張昊的聲音陡然提高。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趕緊抬起頭，對著春桃，聲音含混不清地說：「對……對不起……我不該咒孩子……不該氣你……」
說完，她不等春桃回應，轉身就想跑。
「站住。」張昊又喊住她，「磕個頭。」
「你還得寸進尺！」賈張氏猛地回頭，眼裡滿是屈辱。
「要麼磕頭，要麼再挨一巴掌，選一個。」張昊的眼神沒有絲毫鬆動。
賈張氏看著他那架勢，知道他說到做到。她咬了咬牙，雙腿一彎，對著春桃「咚」地磕了個頭，聲音悶響，帶著濃濃的不甘。
「行了，你可以走了。」張昊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賈張氏捂著頭，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東跨院，連秦淮茹都沒顧得上等。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娘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總算出了這口氣。」
春桃輕輕握住張昊的手，眼裡滿是感激：「謝謝你，昊哥。」
「跟我謝啥。」張昊坐在炕邊，摸了摸她的頭髮，「以後誰也別想欺負你，有我在呢。」
張昊看著他們，他知道，今天這事做得霸道，有些時候，拳頭比道理管用。他就是要讓院裡所有人都知道，他張昊的家人，誰也碰不得。
「現在，咱說說賈張氏把我媳婦害早產的事。」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錘子敲在鐵板上，每一個字都砸得清清楚楚，「我也不跟你繞彎子，兩條路。」
他伸出兩根手指，指尖衝著賈張氏，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第一條，你現在就跟我去東跨院，給春桃磕個頭，當面道個歉，承認你咒孩子、罵人的不是。這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賠償一分不要你的。」
賈張氏的臉抽搐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卻梗著脖子不吭聲，顯然是不願意。
「第二條。」張昊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沉，語氣里的寒意幾乎要結冰，「你要是不去，我就替春桃、替我那倆差點保不住的兒子，在這兒揍你一頓，打到你願意去為止！到時候，道歉照樣少不了，你還得疼個十天半月，自己選！」
「張昊！你這是耍流氓！」賈張氏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我可是長輩！你敢再動手試試？我現在就躺地上，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可以試試。」張昊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影子壓在賈張氏身上，把她嚇得往後縮了縮，「今天你就是躺進棺材裡，也得把這歉給我道了！」
「哎呀，昊子，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秦淮茹這時候突然站了出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為難，聲音柔得像棉花，「我婆婆她也是年紀大了，嘴碎，不是故意要氣春桃妹妹的。再說，春桃妹妹這不是平安生了嗎？倆孩子也健健康康的，這事就算了吧，鄰里鄰居的，別鬧太僵。」
她這話聽著像是勸和，實則句句都在替賈張氏開脫，還暗戳戳地提醒張昊「人沒事就該知足」，典型的白蓮花做派。
張昊冷笑一聲，看向秦淮茹：「要是別人咒你兒子棒梗，氣的是你早產，你還能這麼說？」
秦淮茹的臉瞬間僵了，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她確實是想幫賈張氏解圍，真被打出個好歹，她臉上也無光。可張昊這話戳到了她的痛處，哪個當媽的能容忍別人咒自己的孩子？
「你看，你也說不出話了吧。」張昊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賈張氏身上，「別指望有人替你說話，今天這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賈張氏看著張昊那雙冒著火的眼睛，想起前幾天挨的那幾巴掌，半邊臉還隱隱發疼。她是真有點怕了，這張昊跟傻柱不一樣，傻柱是雷聲大雨點小，張昊是說打就真下手，而且下手還挺狠。
她眼珠一轉，突然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把她往前推了推：「要去你去！你是我兒媳婦，你去給她道個歉，一樣的！」
「媽！我……」秦淮茹被推得一個趔趄，臉上滿是不情願。她才不想去給春桃道歉，多掉面子。
「你不去誰去？」賈張氏瞪著她，壓低聲音威脅，「你要是不去，回頭我就好好治治你！」
說完，她趁著張昊的注意力被秦淮茹吸引，腳底下抹油，低著頭就想從張昊身邊溜過去，回自己屋躲起來。
可她剛挪了兩步，就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背上，讓她渾身發毛，再也邁不動腿。
張昊根本沒看秦淮茹，他的視線一直鎖著賈張氏呢。這老虔婆，都到這份上了還想耍滑頭？
「站住。」
張昊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股懾人的威嚴。賈張氏的身子猛地一僵，停在原地，肩膀微微發抖。
院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張昊一步步走向賈張氏，傻柱想上前攔著，被於莉一把拉住，對著他輕輕搖頭，這時候上去，怕是要一起挨揍。
張昊走到賈張氏身後，想起春桃在醫院蒼白的臉，想起兩個小傢伙剛出生時那麼瘦小，心裡的火氣「噌」地就竄了上來。
「我讓你站住，沒聽見？」
賈張氏閉著眼睛，咬著牙，硬著頭皮往前走，嘴裡還嘟囔著：「我回家……我要回家……」
「啪！」
張昊抬手就給了賈張氏後腦勺一巴掌，力道比上次還重。賈張氏「嗷」地一聲叫出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前竄了兩步，捂著後腦勺回過頭，眼裡又是疼又是怕，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你還敢打我？！」她又驚又怒，卻不敢撒潑，只是站在原地，聲音都帶著哭腔。
「打你怎麼了？」張昊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像要吃人，「我問你，去不去給春桃道歉？」
賈張氏被他嚇得連連後退，腳後跟撞到了身後的石墩子，「咚」地一聲，疼得她齜牙咧嘴，卻不敢喊出聲。她看著張昊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知道這人是真急了，再犟下去，指不定要挨多少揍。
周圍的鄰居也看呆了，三大爺閻埠貴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那一巴掌是打在他臉上似的；二大爺劉海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易中海的臉色鐵青，嘴唇抿得緊緊的，卻沒再像剛才那樣維護賈張氏。張昊剛才那番話，已經把理說透了，他要是再偏幫，就真沒法在院裡立足了。
「我……我去……」賈張氏終於服軟了，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去給她道歉還不行嗎……」
她是真怕了，張昊這股不要命的狠勁，比院裡任何一個人都嚇人。她寧願丟點面子去道歉，也不想再挨揍了，這老骨頭，經不起折騰。
張昊死死盯著她，看了足足有十幾秒，直到確認她眼裡的恐懼不是裝的，才緩緩開口：「現在就去。」
「哎……」賈張氏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磨磨蹭蹭地挪動腳步，往東跨院的方向走。後腦勺火辣辣地疼，心裡又氣又恨，卻不敢再有半點反抗。
秦淮茹看著婆婆那副狼狽樣，張了張嘴想勸，最終還是沒敢出聲，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
張昊轉身看向院裡的人，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力量：「大夥都看見了，不是我張昊不講理。誰要是敢動我家人，不管他是誰，我都跟他沒完！」
說完，他也沒再看眾人的反應，轉身跟上賈張氏，往東跨院走去。
傻柱看著張昊的背影，撓了撓頭，對著於莉小聲說：「這昊子，是真護家啊……」
於莉輕輕點頭：「護家是好事，就是這脾氣，太沖了。」
易中海重重地嘆了口氣，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茶都涼了，像他此刻的心情。他知道，經此一事，他在院裡的威信，怕是要打折扣了。
三大爺閻埠貴扒拉著算盤，嘴裡小聲嘀咕：「賠本了賠本了……挨了打還得道歉，這賈張氏，算是栽到家了……」
東跨院的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嬰兒輕哼聲。張昊推開門，對著裡面喊了一聲：「娘，春桃，我們回來了。」
娘從屋裡迎出來，看到跟在張昊身後的賈張氏，還有她那紅腫的眼睛和捂著頭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眼裡閃過一絲解氣，卻沒說什麼，只是往旁邊讓了讓。
賈張氏低著頭，走進屋裡，不敢看炕上的春桃，更不敢看那兩個襁褓里的孩子。屋裡的空氣暖暖的，還飄著淡淡的紅糖味，跟她屋裡的冷清截然不同，讓她心裡更不是滋味。
春桃靠在炕頭上，臉色還有點白，看到賈張氏，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就明白了。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張昊站在炕邊，看著賈張氏：「說吧。」
賈張氏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讓她給一個晚輩道歉，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太丟人了。
「我讓你道歉！」張昊的聲音陡然提高。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趕緊抬起頭，對著春桃，聲音含混不清地說：「對……對不起……我不該咒孩子……不該氣你……」
說完，她不等春桃回應，轉身就想跑。
「站住。」張昊又喊住她，「磕個頭。」
「你還得寸進尺！」賈張氏猛地回頭，眼裡滿是屈辱。
「要麼磕頭，要麼再挨一巴掌，選一個。」張昊的眼神沒有絲毫鬆動。
賈張氏看著他那架勢，知道他說到做到。她咬了咬牙，雙腿一彎，對著春桃「咚」地磕了個頭，聲音悶響，帶著濃濃的不甘。
「行了，你可以走了。」張昊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賈張氏捂著頭，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東跨院，連秦淮茹都沒顧得上等。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娘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總算出了這口氣。」
春桃輕輕握住張昊的手，眼裡滿是感激：「謝謝你，昊哥。」
「跟我謝啥。」張昊坐在炕邊，摸了摸她的頭髮，「以後誰也別想欺負你，有我在呢。」
張昊看著他們，他知道，今天這事做得霸道，有些時候，拳頭比道理管用。他就是要讓院裡所有人都知道，他張昊的家人，誰也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