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傻柱得子
天剛蒙蒙亮，四合院的寂靜就被傻柱一陣響亮的吆喝聲打破。
「我當爸爸了！我傻柱有兒子了！」
傻柱穿著件皺巴巴的棉襖，臉上帶著熬夜的疲憊，眼裡卻亮得像揣了兩顆太陽，從院門口一路喊進來。他手裡還拎著個布包，裡面是給於莉買的紅糖和雞蛋。
「柱子，恭喜恭喜啊！」一大爺剛打開門，就被他堵了個正著，臉上堆著笑，「母子平安？」
「平安！都平安！」傻柱笑得嘴都合不攏，露出兩排白牙，「醫生說於莉厲害，生了個大胖小子，七斤六兩！」
二大爺也聞聲出來了，背著手，故作沉穩地點點頭：「好，好啊，添丁進口，是大喜事！回頭得辦幾桌，讓大夥也沾沾喜氣！」
「那必須的！」傻柱拍著胸脯，「等於莉出了月子，我就請全院的人喝酒！」
他正說著，眼睛一轉，瞥見了後院許大茂家的門。那股子得意勁兒瞬間涌了上來，拎著布包就往後院走，嗓門比剛才還亮：「許大茂！許大茂你給我出來！」
許大茂昨晚被折騰了半宿，剛睡踏實，被這一喊，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披著衣服打開門，沒好氣地問：「你瘋了？大清早的叫魂呢？」
「我高興！我樂意！」傻柱梗著脖子，故意把手裡的布包舉高，「我媳婦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七斤六兩！你聽見沒？兒子！帶把的！」
許大茂的臉「唰」地就白了，眼裡像淬了毒，死死盯著傻柱。他跟婁曉娥結婚這麼多年，一直沒孩子，這是他心裡的一根刺，被傻柱狠狠戳了一下。
「生個兒子有啥了不起？」許大茂咬著牙，聲音發顫，「說不定是個傻子，隨你！」
「總比某些人連傻子都生不出來強！」傻柱寸步不讓，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我勸你啊，趕緊去醫院查查，別是自己有問題，耽誤了人家婁曉娥！」
「你放屁！」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
「許大茂！你幹啥！」一大爺趕緊跑過來拉住他，「柱子剛當爹，高興糊塗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二大爺也在旁邊幫腔：「就是，大早上的動手動腳，像啥樣子！」
許大茂被拉住，看著傻柱那得意的嘴臉，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沒背過去，最後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砰」地關上了門，震得門框都晃了晃。
傻柱看著緊閉的房門，「嗤」地笑了一聲，轉身又跟院裡的人吹噓去了，那股子高興勁兒，恨不得讓全胡同的人都知道他生了兒子。
張昊站在跨院門口，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卻沒什麼波瀾。傻柱得子是喜事，但他更惦記著家裡的事，夏荷懷孕的問題，像塊石頭壓在他心上。
白天在廠里上班，張昊一直心神不寧，手裡的活計慢了半拍，被科長說了兩句也沒心思辯解。他腦子裡反覆琢磨著，怎麼才能讓夏荷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又不被人發現。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張昊騎著自行車往家趕，心裡沉甸甸的。剛進跨院，就見娘和奶奶在灶房忙活，爺爺坐在院裡抽旱菸，春桃和秋菊陪著夏荷坐在炕沿上，氣氛有點沉悶。
「回來了？」娘迎上來，接過他手裡的包，「飯快好了，吃完了咱商量點事。」
張昊點點頭，心裡明白，娘也想到了夏荷的事。
晚飯吃得很安靜，沒人說笑，只有碗筷碰撞的輕響。夏荷大概也察覺到了什麼，沒怎麼動筷子，眼神怯怯的，時不時看張昊一眼。
吃完飯，娘把碗筷收拾到灶房，回來把門關上了。爺爺磕了磕菸袋鍋，沉聲道：「都坐下吧，說說夏荷的事。」
張昊先開了口，語氣凝重：「夏荷懷孕的事，瞞不了多久。現在剛一個多月，穿寬鬆點的衣裳還能遮住，可等過了三四個月，顯懷了，在這院裡根本藏不住。」
他頓了頓，看了看大家，繼續說：「這院裡人多眼雜，賈張氏無賴，三大爺愛算計，許大茂更是跟咱不對付。要是被他們發現，捅到街道或者廠里去，說咱敗壞風氣，後果不堪設想。輕了是批鬥遊街，重了可能影響工作，甚至......」他沒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春桃握住夏荷的手，輕聲說：「夏荷妹妹，不是要趕你走，是這院裡太危險了。我懷雙胞胎的事，已經夠惹眼了，再加上你」
夏荷紅著眼圈，點點頭：「我知道，昊哥和姐姐都是為了我好。我聽你們的。」
娘嘆了口氣：「現在有兩個法子。一是在城裡再找個房子，讓夏荷搬過去住，秋菊可以陪著，平時少回來，等生了孩子再說。二是回村里待產，鄉下地方偏，熟人多，也好照應，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爺爺抽了口煙，緩緩開口：「我覺得回村好。城裡找房子不容易，還得有介紹信，憑空多出兩個人，難免引人懷疑。鄉下咱熟，鄰里都知根知底，你二大爺和三嬸子都能幫忙照拂，安全。」
「可鄉下條件差，缺醫少藥的，夏荷懷著孕，萬一有個好歹....」娘有點猶豫，臉上滿是擔憂，「而且冬天快到了，鄉下比城裡冷，怕她受不住。」
「娘，我不怕。」夏荷抬起頭，眼裡閃著堅定，「我從小在村里長大，啥苦沒吃過？只要能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再苦我都能忍。」
秋菊也說：「我跟夏荷姐一起回村，互相有個照應。我會針線活，能給她做厚實的棉衣，不會讓她凍著。」
春桃想了想，說：「要不.....我也跟她們回村吧？我懷著孕，在城裡也幫不上啥忙，回去還能搭把手，而且村里空氣好，對孩子也好。」
「不行。」張昊立刻否決，「你懷的是雙胞胎，月份也大了，經不起折騰。再說，你得留在這兒，穩住院裡人的視線，不然她們突然都走了，更引人懷疑。」
爺爺點點頭：「昊兒說得對。春桃留下，就說夏荷和秋菊回村幫著收拾老屋，準備過冬的柴火，這樣誰也說不出啥。」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了半天，最後都覺得回村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那就這麼定了。」張昊拍板，「我這兩天請個假，送你們回村。跟二大爺說一聲，讓他幫忙收拾間屋子，再請個村裡的赤腳醫生，平時多照看著點。」
他看向夏荷，語氣放柔了些：「委屈你了。等孩子生下來，情況穩定了，我就接你們回來。」
「不委屈。」夏荷搖搖頭，眼裡雖然還有點不舍，卻踏實了不少，「能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就好。」
娘抹了抹眼角：「我這就去給你們收拾東西，多帶點棉衣和糧食，村里現在也緊巴。雞蛋和紅糖多帶點，給夏荷補身子。」
爺爺也說：「我跟你們一起回去。城裡這四合院，我住著憋屈，還是村里舒坦。有我在，也能幫著照看她們。」
「爺爺，您年紀大了」張昊有點擔心。
「我身子骨硬朗著呢！」爺爺打斷他，「再說，我回去還能幫著劈柴挑水，總比在這兒閒著強。」
事情就這麼定了。跨院裡的氣氛緩和了不少，夏荷和秋菊開始收拾東西，娘在一旁不停地叮囑，要注意保暖，要按時吃飯，有不舒服趕緊說。
張昊看著這一幕，心裡雖然還有點沉甸甸的，但總算有了著落。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分離，為了能讓夏荷和孩子平平安安，這點委屈不算啥。
明天，就送她們回村。張昊在心裡默念，眼神堅定。等過了這陣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當爸爸了！我傻柱有兒子了！」
傻柱穿著件皺巴巴的棉襖，臉上帶著熬夜的疲憊，眼裡卻亮得像揣了兩顆太陽，從院門口一路喊進來。他手裡還拎著個布包，裡面是給於莉買的紅糖和雞蛋。
「柱子，恭喜恭喜啊！」一大爺剛打開門，就被他堵了個正著，臉上堆著笑，「母子平安？」
「平安！都平安！」傻柱笑得嘴都合不攏，露出兩排白牙，「醫生說於莉厲害，生了個大胖小子，七斤六兩！」
二大爺也聞聲出來了，背著手，故作沉穩地點點頭：「好，好啊，添丁進口，是大喜事！回頭得辦幾桌，讓大夥也沾沾喜氣！」
「那必須的！」傻柱拍著胸脯，「等於莉出了月子，我就請全院的人喝酒！」
他正說著，眼睛一轉，瞥見了後院許大茂家的門。那股子得意勁兒瞬間涌了上來，拎著布包就往後院走，嗓門比剛才還亮：「許大茂！許大茂你給我出來！」
許大茂昨晚被折騰了半宿，剛睡踏實，被這一喊，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披著衣服打開門，沒好氣地問：「你瘋了？大清早的叫魂呢？」
「我高興！我樂意！」傻柱梗著脖子，故意把手裡的布包舉高，「我媳婦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七斤六兩！你聽見沒？兒子！帶把的！」
許大茂的臉「唰」地就白了，眼裡像淬了毒，死死盯著傻柱。他跟婁曉娥結婚這麼多年，一直沒孩子，這是他心裡的一根刺，被傻柱狠狠戳了一下。
「生個兒子有啥了不起？」許大茂咬著牙，聲音發顫，「說不定是個傻子，隨你！」
「總比某些人連傻子都生不出來強！」傻柱寸步不讓，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我勸你啊，趕緊去醫院查查，別是自己有問題，耽誤了人家婁曉娥！」
「你放屁！」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
「許大茂！你幹啥！」一大爺趕緊跑過來拉住他，「柱子剛當爹，高興糊塗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二大爺也在旁邊幫腔：「就是，大早上的動手動腳，像啥樣子！」
許大茂被拉住，看著傻柱那得意的嘴臉，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沒背過去，最後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砰」地關上了門，震得門框都晃了晃。
傻柱看著緊閉的房門，「嗤」地笑了一聲，轉身又跟院裡的人吹噓去了，那股子高興勁兒，恨不得讓全胡同的人都知道他生了兒子。
張昊站在跨院門口，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卻沒什麼波瀾。傻柱得子是喜事，但他更惦記著家裡的事，夏荷懷孕的問題，像塊石頭壓在他心上。
白天在廠里上班，張昊一直心神不寧，手裡的活計慢了半拍，被科長說了兩句也沒心思辯解。他腦子裡反覆琢磨著，怎麼才能讓夏荷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又不被人發現。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張昊騎著自行車往家趕，心裡沉甸甸的。剛進跨院，就見娘和奶奶在灶房忙活，爺爺坐在院裡抽旱菸，春桃和秋菊陪著夏荷坐在炕沿上，氣氛有點沉悶。
「回來了？」娘迎上來，接過他手裡的包，「飯快好了，吃完了咱商量點事。」
張昊點點頭，心裡明白，娘也想到了夏荷的事。
晚飯吃得很安靜，沒人說笑，只有碗筷碰撞的輕響。夏荷大概也察覺到了什麼，沒怎麼動筷子，眼神怯怯的，時不時看張昊一眼。
吃完飯，娘把碗筷收拾到灶房，回來把門關上了。爺爺磕了磕菸袋鍋，沉聲道：「都坐下吧，說說夏荷的事。」
張昊先開了口，語氣凝重：「夏荷懷孕的事，瞞不了多久。現在剛一個多月，穿寬鬆點的衣裳還能遮住，可等過了三四個月，顯懷了，在這院裡根本藏不住。」
他頓了頓，看了看大家，繼續說：「這院裡人多眼雜，賈張氏無賴，三大爺愛算計，許大茂更是跟咱不對付。要是被他們發現，捅到街道或者廠里去，說咱敗壞風氣，後果不堪設想。輕了是批鬥遊街，重了可能影響工作，甚至......」他沒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春桃握住夏荷的手，輕聲說：「夏荷妹妹，不是要趕你走，是這院裡太危險了。我懷雙胞胎的事，已經夠惹眼了，再加上你」
夏荷紅著眼圈，點點頭：「我知道，昊哥和姐姐都是為了我好。我聽你們的。」
娘嘆了口氣：「現在有兩個法子。一是在城裡再找個房子，讓夏荷搬過去住，秋菊可以陪著，平時少回來，等生了孩子再說。二是回村里待產，鄉下地方偏，熟人多，也好照應，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爺爺抽了口煙，緩緩開口：「我覺得回村好。城裡找房子不容易，還得有介紹信，憑空多出兩個人，難免引人懷疑。鄉下咱熟，鄰里都知根知底，你二大爺和三嬸子都能幫忙照拂，安全。」
「可鄉下條件差，缺醫少藥的，夏荷懷著孕，萬一有個好歹....」娘有點猶豫，臉上滿是擔憂，「而且冬天快到了，鄉下比城裡冷，怕她受不住。」
「娘，我不怕。」夏荷抬起頭，眼裡閃著堅定，「我從小在村里長大，啥苦沒吃過？只要能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再苦我都能忍。」
秋菊也說：「我跟夏荷姐一起回村，互相有個照應。我會針線活，能給她做厚實的棉衣，不會讓她凍著。」
春桃想了想，說：「要不.....我也跟她們回村吧？我懷著孕，在城裡也幫不上啥忙，回去還能搭把手，而且村里空氣好，對孩子也好。」
「不行。」張昊立刻否決，「你懷的是雙胞胎，月份也大了，經不起折騰。再說，你得留在這兒，穩住院裡人的視線，不然她們突然都走了，更引人懷疑。」
爺爺點點頭：「昊兒說得對。春桃留下，就說夏荷和秋菊回村幫著收拾老屋，準備過冬的柴火，這樣誰也說不出啥。」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了半天，最後都覺得回村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那就這麼定了。」張昊拍板，「我這兩天請個假，送你們回村。跟二大爺說一聲，讓他幫忙收拾間屋子，再請個村裡的赤腳醫生，平時多照看著點。」
他看向夏荷，語氣放柔了些：「委屈你了。等孩子生下來，情況穩定了，我就接你們回來。」
「不委屈。」夏荷搖搖頭，眼裡雖然還有點不舍，卻踏實了不少，「能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就好。」
娘抹了抹眼角：「我這就去給你們收拾東西，多帶點棉衣和糧食，村里現在也緊巴。雞蛋和紅糖多帶點，給夏荷補身子。」
爺爺也說：「我跟你們一起回去。城裡這四合院，我住著憋屈，還是村里舒坦。有我在，也能幫著照看她們。」
「爺爺，您年紀大了」張昊有點擔心。
「我身子骨硬朗著呢！」爺爺打斷他，「再說，我回去還能幫著劈柴挑水，總比在這兒閒著強。」
事情就這麼定了。跨院裡的氣氛緩和了不少，夏荷和秋菊開始收拾東西，娘在一旁不停地叮囑，要注意保暖，要按時吃飯，有不舒服趕緊說。
張昊看著這一幕，心裡雖然還有點沉甸甸的，但總算有了著落。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分離，為了能讓夏荷和孩子平平安安，這點委屈不算啥。
明天，就送她們回村。張昊在心裡默念，眼神堅定。等過了這陣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