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初見秦淮茹
軋鋼廠的午休鈴聲剛響，張昊就跟著人流往食堂走。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早上的紅糖饅頭消化得快，這會兒就盼著傻柱窗口的紅燒肉。那傢伙的手藝，在廠里是出了名的好。
果然，二食堂的隊伍排得最長的就是傻柱的窗口。他穿著白褂子，手裡的勺子耍得飛起，見了張昊就直喊：「昊子！這兒呢！給你留了塊帶皮的！」
周圍的工人都笑了：「傻柱，你這是看人下菜碟啊？張科長來了就有帶皮的，我們就得啃瘦肉？」
「去去去！」傻柱眼一瞪，手裡的勺子「啪」地敲在鍋沿上，「張科長是技術科的大拿，解決了軋機震顫的難題，讓咱們少加班，多吃塊肉咋了？不服氣你們也去搞技術啊！」
說得眾人都笑了，沒人再較真。張昊走過去，遞上飯盒：「給我來兩勺紅燒肉，再來份炒青菜，米飯多來點。」
傻柱麻利地打菜，紅燒肉塊切得方正，肥瘦相間，油亮亮的看著就香。他一邊打一邊壓低聲音，湊近了說：「昊子，跟你說個事兒。」
「啥事兒？」張昊接過飯盒，剛要掏錢票。
「錢票回頭再說。」傻柱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你家那仨親戚，真不是你對象？要是沒主兒，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就那最活潑的，叫夏荷是吧？我瞅著跟我挺對脾氣。」
張昊差點被這話逗笑，合著這傢伙惦記一上午了。他故意板起臉：「別瞎想，真是我老家的親戚，來幫忙看院子的。再說了，人家才多大？你看著都快四十了，好意思？」
「啥叫不好意思，我才21歲」傻柱脖子一梗，「我七級廚師，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養活一家子沒問題！再說了，我疼人啊！」
張昊笑著搖搖頭，沒接話。他知道傻柱的為人，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不壞，就是嘴碎了點，又好面子。
「對了，你剛才說啥『秦姐』？」張昊想起早上傻柱的話，故意裝傻，「誰啊？聽著挺耳熟。」
「嗨，你剛來不知道。」傻柱往嘴裡塞了塊肉，含糊不清地說，「就是中院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那可是咱院的院花，以前我覺得她最漂亮，直到見了你家那仨親戚」
他咂咂嘴，又補充：「不過秦姐是真賢惠，賈東旭上班，她一個人帶孩子，還得照顧賈大媽，不容易。前陣子帶孩子回秦家村娘家了，今兒聽賈大媽說，中午就該回院了，你晚上回去准能著見。」
賈東旭的媳婦？張昊心裡咯噔一下。他當然知道秦淮茹，前世看那部劇，這可是個關鍵人物，精明能幹，就是日子過得緊巴，總愛往傻柱那兒湊，借點糧票油票啥的。
「聽著倒是個能幹人。」張昊不動聲色地說。
「可不是嘛！」傻柱又來了勁，「就是命苦，嫁給賈東旭，那小子是個悶葫蘆，三腳踹不出個屁來，還得靠秦姐里外忙活」
正說著，許大茂端著飯盒晃了過來，故意撞了傻柱一下：「喲，傻柱，又在背後說人壞話呢？」
「我跟張科長聊天，關你屁事！」傻柱眼一瞪，勺子差點戳到許大茂臉上。
「別介啊，我就是來跟張科長說聲，周末的喜酒別忘了。」許大茂皮笑肉不笑地瞥了張昊一眼，又沖傻柱揚了揚下巴，「某些人啊，這輩子怕是沒機會喝自己的喜酒了。」
「你找死！」傻柱抄起勺子就要打，被周圍的工人拉住了。
張昊懶得看他們掐架，端著飯盒找了個角落坐下。這倆人，真是冤家路窄，一天不吵都難受。
下午的活兒不少，調試新到的合金材料，忙得張昊滿頭大汗。等下班鈴聲響時，天都擦黑了。
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趕，剛進大門，就聽見中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走近了才看清，槐樹下的石板上，一個女人正蹲在那兒洗衣服，木槌砸在衣服上，「砰砰」作響。
張昊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去，腳步頓了頓。
那女人穿著件碎花褂子，看著微胖，不是那種纖細的瘦，而是透著股結實的肉感。皮膚是健康的麥色，不像城裡姑娘那麼白淨。最惹眼的是她的身段，胸脯飽滿，屁股也翹，隔著粗布衣裳都能看出曲線。
這就是秦淮茹？張昊心裡嘀咕。跟前世電視劇里的印象不太一樣，沒那麼驚艷，倒像是個常年操持家務的本分女人，帶著股煙火氣。
仿佛察覺到他的目光，那女人抬起頭，臉上帶著點靦腆的笑，眼睛彎得挺和善：「你是張科長吧？我聽院裡人說過，新搬來的東跨院住的。」
「你好，我叫張昊。」張昊點頭打招呼，「您就是秦姐？傻柱中午還提起您。」
「傻柱那嘴，沒個把門的。」秦淮茹笑了笑，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叫秦淮茹，你叫我秦姐就行。剛從娘家回來，這不，攢了一堆衣裳沒洗。」
「剛回來就忙活，夠辛苦的。」張昊沒多聊，畢竟是第一次見，說多了不合適，「我先回跨院了，我娘他們該等急了。」
「哎，去吧去吧。」秦淮茹笑著擺手，又低下頭捶衣服，木槌聲「砰砰」響，在暮色里顯得挺有節奏。
張昊推著車往東跨院走，心裡沒啥特別的感覺。這秦淮茹看著是個過日子的人，就是不知道劇里那些「算計」的性子，是不是真的。不管咋說，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剛進跨院，就聞到飯菜香。娘正把最後一盤炒青菜端上桌，春桃擺著碗筷，夏荷在給爹遞酒壺，秋菊則蹲在地上，給剛買回來的小雞餵食，院子裡熱鬧得很。
「回來啦？」娘見他進來，趕緊往屋裡喊，「快洗手吃飯，燉了雞湯，給你補補！」
張昊洗了手，挨著爹坐下。八仙桌上擺得滿滿當當：雞湯燉蘑菇、炒青菜、醬蘿蔔，還有一盤紅燒肉，是中午從食堂帶回來的，被娘熱了熱，香氣更濃了。
「今天去供銷社，春桃給你買了塊布料，說做件新褂子好看。」娘一邊給他夾肉，一邊說，「那仨姑娘，比親閨女還貼心。」
春桃紅著臉說：「昊哥上班穿得體面些，廠里領導看著也喜歡。」
張昊心裡暖烘烘的，看著滿桌的菜，看著眼前的家人，覺得比啥都強。中院的是非也好，秦淮茹也罷，都比不上跨院裡這口熱乎飯，這份踏實。
「來，爹，喝酒。」他給爹滿上酒，又給娘夾了塊雞腿，「你們也多吃點，在城裡別省著。」
院子裡的燈亮堂堂的，映著一家人的笑臉。窗外傳來中院隱約的說話聲，還有秦淮茹捶衣服的「砰砰」聲，但都被這跨院的溫馨擋在了門外。
張昊端起酒杯，跟爹碰了一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
果然，二食堂的隊伍排得最長的就是傻柱的窗口。他穿著白褂子，手裡的勺子耍得飛起，見了張昊就直喊：「昊子！這兒呢！給你留了塊帶皮的！」
周圍的工人都笑了：「傻柱，你這是看人下菜碟啊？張科長來了就有帶皮的，我們就得啃瘦肉？」
「去去去！」傻柱眼一瞪，手裡的勺子「啪」地敲在鍋沿上，「張科長是技術科的大拿，解決了軋機震顫的難題，讓咱們少加班，多吃塊肉咋了？不服氣你們也去搞技術啊！」
說得眾人都笑了，沒人再較真。張昊走過去，遞上飯盒：「給我來兩勺紅燒肉，再來份炒青菜，米飯多來點。」
傻柱麻利地打菜，紅燒肉塊切得方正，肥瘦相間，油亮亮的看著就香。他一邊打一邊壓低聲音，湊近了說：「昊子，跟你說個事兒。」
「啥事兒？」張昊接過飯盒，剛要掏錢票。
「錢票回頭再說。」傻柱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你家那仨親戚，真不是你對象？要是沒主兒，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就那最活潑的，叫夏荷是吧？我瞅著跟我挺對脾氣。」
張昊差點被這話逗笑，合著這傢伙惦記一上午了。他故意板起臉：「別瞎想，真是我老家的親戚，來幫忙看院子的。再說了，人家才多大？你看著都快四十了，好意思？」
「啥叫不好意思，我才21歲」傻柱脖子一梗，「我七級廚師，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養活一家子沒問題！再說了，我疼人啊！」
張昊笑著搖搖頭，沒接話。他知道傻柱的為人，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不壞，就是嘴碎了點，又好面子。
「對了，你剛才說啥『秦姐』？」張昊想起早上傻柱的話，故意裝傻，「誰啊？聽著挺耳熟。」
「嗨，你剛來不知道。」傻柱往嘴裡塞了塊肉，含糊不清地說，「就是中院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那可是咱院的院花，以前我覺得她最漂亮，直到見了你家那仨親戚」
他咂咂嘴，又補充：「不過秦姐是真賢惠，賈東旭上班，她一個人帶孩子，還得照顧賈大媽，不容易。前陣子帶孩子回秦家村娘家了，今兒聽賈大媽說，中午就該回院了，你晚上回去准能著見。」
賈東旭的媳婦？張昊心裡咯噔一下。他當然知道秦淮茹，前世看那部劇，這可是個關鍵人物，精明能幹，就是日子過得緊巴，總愛往傻柱那兒湊，借點糧票油票啥的。
「聽著倒是個能幹人。」張昊不動聲色地說。
「可不是嘛！」傻柱又來了勁，「就是命苦，嫁給賈東旭，那小子是個悶葫蘆，三腳踹不出個屁來，還得靠秦姐里外忙活」
正說著，許大茂端著飯盒晃了過來，故意撞了傻柱一下：「喲，傻柱，又在背後說人壞話呢？」
「我跟張科長聊天，關你屁事！」傻柱眼一瞪，勺子差點戳到許大茂臉上。
「別介啊，我就是來跟張科長說聲，周末的喜酒別忘了。」許大茂皮笑肉不笑地瞥了張昊一眼，又沖傻柱揚了揚下巴，「某些人啊，這輩子怕是沒機會喝自己的喜酒了。」
「你找死！」傻柱抄起勺子就要打，被周圍的工人拉住了。
張昊懶得看他們掐架，端著飯盒找了個角落坐下。這倆人，真是冤家路窄，一天不吵都難受。
下午的活兒不少，調試新到的合金材料，忙得張昊滿頭大汗。等下班鈴聲響時，天都擦黑了。
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趕，剛進大門，就聽見中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走近了才看清，槐樹下的石板上，一個女人正蹲在那兒洗衣服，木槌砸在衣服上，「砰砰」作響。
張昊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去，腳步頓了頓。
那女人穿著件碎花褂子，看著微胖，不是那種纖細的瘦，而是透著股結實的肉感。皮膚是健康的麥色，不像城裡姑娘那麼白淨。最惹眼的是她的身段，胸脯飽滿，屁股也翹，隔著粗布衣裳都能看出曲線。
這就是秦淮茹？張昊心裡嘀咕。跟前世電視劇里的印象不太一樣，沒那麼驚艷，倒像是個常年操持家務的本分女人，帶著股煙火氣。
仿佛察覺到他的目光，那女人抬起頭，臉上帶著點靦腆的笑，眼睛彎得挺和善：「你是張科長吧？我聽院裡人說過，新搬來的東跨院住的。」
「你好，我叫張昊。」張昊點頭打招呼，「您就是秦姐？傻柱中午還提起您。」
「傻柱那嘴，沒個把門的。」秦淮茹笑了笑，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叫秦淮茹，你叫我秦姐就行。剛從娘家回來，這不，攢了一堆衣裳沒洗。」
「剛回來就忙活，夠辛苦的。」張昊沒多聊，畢竟是第一次見，說多了不合適，「我先回跨院了，我娘他們該等急了。」
「哎，去吧去吧。」秦淮茹笑著擺手，又低下頭捶衣服，木槌聲「砰砰」響，在暮色里顯得挺有節奏。
張昊推著車往東跨院走，心裡沒啥特別的感覺。這秦淮茹看著是個過日子的人，就是不知道劇里那些「算計」的性子，是不是真的。不管咋說，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剛進跨院，就聞到飯菜香。娘正把最後一盤炒青菜端上桌，春桃擺著碗筷，夏荷在給爹遞酒壺，秋菊則蹲在地上，給剛買回來的小雞餵食，院子裡熱鬧得很。
「回來啦？」娘見他進來，趕緊往屋裡喊，「快洗手吃飯，燉了雞湯，給你補補！」
張昊洗了手，挨著爹坐下。八仙桌上擺得滿滿當當：雞湯燉蘑菇、炒青菜、醬蘿蔔，還有一盤紅燒肉，是中午從食堂帶回來的，被娘熱了熱，香氣更濃了。
「今天去供銷社，春桃給你買了塊布料，說做件新褂子好看。」娘一邊給他夾肉，一邊說，「那仨姑娘，比親閨女還貼心。」
春桃紅著臉說：「昊哥上班穿得體面些，廠里領導看著也喜歡。」
張昊心裡暖烘烘的，看著滿桌的菜，看著眼前的家人，覺得比啥都強。中院的是非也好，秦淮茹也罷，都比不上跨院裡這口熱乎飯，這份踏實。
「來，爹，喝酒。」他給爹滿上酒，又給娘夾了塊雞腿，「你們也多吃點，在城裡別省著。」
院子裡的燈亮堂堂的，映著一家人的笑臉。窗外傳來中院隱約的說話聲，還有秦淮茹捶衣服的「砰砰」聲，但都被這跨院的溫馨擋在了門外。
張昊端起酒杯，跟爹碰了一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