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家人城裡安家
張家村的晨霧還沒散盡，張昊已經把爺爺奶奶的事安排妥當了。
他找到村東頭的二大爺，塞過去二十塊錢和十斤糧票：「二大爺，我爹娘跟我去城裡，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就拜託您多照看。家裡有啥活兒，您喊上幾個叔伯搭把手，工錢我來出。」
二大爺拍著胸脯應下：「昊兒放心！你爺爺奶奶就是我親爹媽，保准照顧得周周到到！」
張昊又把廠里的電話和四合院的住址寫在紙上，塞給奶奶：「奶奶，有事就讓二大爺打這個電話，我立馬回來。缺啥少啥，也讓他捎信，我給您寄回來。」
奶奶抹著眼淚，把紙條揣進貼身的兜里：「去吧去吧，別惦記家裡。到了城裡，好好待那仨姑娘。」
直到汽車開動，張昊還能看見站在村口的爺爺奶奶，身影在晨霧裡越來越小。他攥了攥拳頭，心裡默念：等年後，一定接他們來城裡享福。
一路顛簸，到南鑼鼓巷時，天已經擦黑。夕陽把四合院的灰牆染成暖紅色，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中院傳來易中海的大嗓門：「都安靜點！街道辦剛下的通知，這月的衛生評比要加項，各家門前的柴火堆都得碼整齊了！」
敢情又在開會。
張昊推著自行車，後面跟著拎著包袱的爹娘和三胞胎，剛進大門，院裡的目光「唰」地全聚了過來。
「這是張同志的家人？」一大媽先反應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三胞胎，手裡的針線都掉了。
易中海也停下講話，看著張昊身後的人，笑著起身：「張同志回來啦？這是大哥大嬸吧？快請坐！」
張昊趕緊介紹：「這是我爹娘。這三位是春桃、夏荷、秋菊，我老家的親戚，來幫著看院子。」他沒說實話，按之前商量的，對外只說是親戚。
「伯父伯母好！」院裡的人紛紛打招呼，眼神卻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黏在三胞胎身上。
春桃姐妹仨穿著新做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光順，臉上帶著點鄉下姑娘的靦腆，站在那兒，跟三朵剛出水的荷花似的。尤其是她們仨長得一模一樣，眉眼清秀，皮膚在夕陽下透著健康的粉白，看得院裡的年輕小子們眼睛都直了。
傻柱手裡的飯盒「哐當」掉在地上，撿起來時，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夏荷，嘴裡嘟囔著：「乖乖這仨姑娘，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
許大茂也看得發愣，下意識理了理襯衫領口，嘴角帶著點輕佻的笑。
閻埠貴的仨兒子擠在人群後，眼睛瞪得溜圓，閻解曠還偷偷拽了拽大哥的袖子：「哥，她們咋長得一模一樣？跟廟裡的三聖母似的」
連一向嚴肅的劉海中都看直了眼，清了清嗓子才找回聲音：「咳咳，張同志的親戚真是俊朗。快請坐，開會呢，正好認識認識街坊。」
張昊爹娘哪見過這陣仗，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娘緊緊拉著春桃的手，小聲說：「這院裡人咋都直勾勾地看？怪嚇人的。」
「沒事娘，城裡街坊就這樣，熱情。」張昊笑著打圓場，心裡卻明白，這陣仗怕是少不了，以後得讓她們少在中院露面。
易中海接著念街道辦的政策，無非是衛生評比、節約用水那套，張昊聽著沒啥要緊事，見爹娘坐立不安，便起身道：「易大爺，我先帶家人回跨院安頓，您接著開。」
「去吧去吧，新家安頓要緊。」易中海揮揮手，目光又忍不住往三胞胎身上瞟了一眼。
張昊領著家人往東跨院走，身後還跟著一串直勾勾的目光，連傻柱都忘了撿掉在地上的飯盒，就那麼愣站著。
剛進跨院，張昊「咔噠」一聲鎖上門，把外面的目光和議論聲全擋在了門外。
「娘，您看這院子咋樣？」他笑著推開正房的門。
院裡的燈一亮，爹娘和三胞胎都看呆了。
五間正房青磚亮瓦，紅松木門窗透著光；東西偏房整整齊齊，窗台上擺著剛買的月季；西南角的廚房飄著新鐵鍋的鐵腥味，碗櫃裡的青花碗擺得像列隊的小兵；東南角的涼亭下，石桌石凳擦得鋥亮。
「我的天爺」娘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這是咱家？比村裡的地主大院還氣派！」
爹也直咂嘴，摸著正房的門框：「這木頭，是松木吧？得不少錢」
春桃姐妹仨更是看直了眼，秋菊走到涼亭下，摸了摸石凳，又跑到廚房，看著亮閃閃的鐵鍋，小聲說：「比咱家的泥灶強多了」
「喜歡就好。」張昊笑著，「我帶你們參觀參觀，然後自己選房間，想住哪間住哪間。」
他先推開正房：「這五間正房寬敞，向陽，爹娘住這間大的，採光好，冬天暖和。」
娘探頭一看，拔步床上鋪著牡丹被面，靠牆擺著八仙桌，牆角還有個紅木衣櫃，眼睛都直了：「這得花多少錢？太浪費了」
「不浪費，爹娘住著舒坦就行。」
又指著東偏房：「這兩間挨著廚房，做飯方便，安靜。」
夏荷跑到西偏房，推開窗：「這兒好！能看見院裡的花，還能看見外面的巷子！」
秋菊卻喜歡東偏房：「離廚房近，俺們做飯方便。」
春桃笑著說：「都好，聽妹妹們的。」
張昊見她們喜歡，心裡也踏實了：「那就東偏房給你們仨，西偏房空著，以後客人來了住。存儲室放糧食和雜物，涼亭夏天能納涼，冬天堆點柴火。」
一家人轉了一圈，臉上的拘謹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滿足。娘打開衣櫃，摸著裡面新做的被褥，眼圈紅了：「俺們昊兒，出血了，真長大了」
「娘，以後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張昊幫她擦了擦眼淚，「您和爹歇著，我去灶房看看，晚上簡單做點，明天再好好置辦。」
春桃趕緊說：「昊哥，俺們去做，您歇著。」
說著，仨姑娘挽起袖子就往廚房走，動作麻利得像在自家一樣。娘看著她們的背影，笑著對張昊說：「這仨姑娘，真是咱家的福氣。」
張昊望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聽著爹娘的笑聲，心裡暖烘烘的。跨院的門緊閉著，隔絕了外面的目光和議論，這裡，才是真正屬於他們的家。
夜色漸深，跨院裡亮起了燈，窗戶上映出家人的身影，偶爾傳來幾句說笑，透著股安穩的暖意。張昊知道，他們的新生活，從這一刻，才算真正開始了。
他找到村東頭的二大爺，塞過去二十塊錢和十斤糧票：「二大爺，我爹娘跟我去城裡，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就拜託您多照看。家裡有啥活兒，您喊上幾個叔伯搭把手，工錢我來出。」
二大爺拍著胸脯應下：「昊兒放心！你爺爺奶奶就是我親爹媽，保准照顧得周周到到！」
張昊又把廠里的電話和四合院的住址寫在紙上，塞給奶奶：「奶奶，有事就讓二大爺打這個電話，我立馬回來。缺啥少啥，也讓他捎信，我給您寄回來。」
奶奶抹著眼淚，把紙條揣進貼身的兜里：「去吧去吧，別惦記家裡。到了城裡，好好待那仨姑娘。」
直到汽車開動，張昊還能看見站在村口的爺爺奶奶，身影在晨霧裡越來越小。他攥了攥拳頭，心裡默念：等年後，一定接他們來城裡享福。
一路顛簸，到南鑼鼓巷時，天已經擦黑。夕陽把四合院的灰牆染成暖紅色，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中院傳來易中海的大嗓門：「都安靜點！街道辦剛下的通知，這月的衛生評比要加項，各家門前的柴火堆都得碼整齊了！」
敢情又在開會。
張昊推著自行車，後面跟著拎著包袱的爹娘和三胞胎，剛進大門，院裡的目光「唰」地全聚了過來。
「這是張同志的家人？」一大媽先反應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三胞胎，手裡的針線都掉了。
易中海也停下講話，看著張昊身後的人，笑著起身：「張同志回來啦？這是大哥大嬸吧？快請坐！」
張昊趕緊介紹：「這是我爹娘。這三位是春桃、夏荷、秋菊，我老家的親戚，來幫著看院子。」他沒說實話，按之前商量的，對外只說是親戚。
「伯父伯母好！」院裡的人紛紛打招呼，眼神卻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黏在三胞胎身上。
春桃姐妹仨穿著新做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光順，臉上帶著點鄉下姑娘的靦腆，站在那兒，跟三朵剛出水的荷花似的。尤其是她們仨長得一模一樣，眉眼清秀，皮膚在夕陽下透著健康的粉白，看得院裡的年輕小子們眼睛都直了。
傻柱手裡的飯盒「哐當」掉在地上，撿起來時，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夏荷，嘴裡嘟囔著：「乖乖這仨姑娘，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
許大茂也看得發愣，下意識理了理襯衫領口，嘴角帶著點輕佻的笑。
閻埠貴的仨兒子擠在人群後，眼睛瞪得溜圓，閻解曠還偷偷拽了拽大哥的袖子：「哥，她們咋長得一模一樣？跟廟裡的三聖母似的」
連一向嚴肅的劉海中都看直了眼，清了清嗓子才找回聲音：「咳咳，張同志的親戚真是俊朗。快請坐，開會呢，正好認識認識街坊。」
張昊爹娘哪見過這陣仗，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娘緊緊拉著春桃的手，小聲說：「這院裡人咋都直勾勾地看？怪嚇人的。」
「沒事娘，城裡街坊就這樣，熱情。」張昊笑著打圓場，心裡卻明白，這陣仗怕是少不了，以後得讓她們少在中院露面。
易中海接著念街道辦的政策，無非是衛生評比、節約用水那套，張昊聽著沒啥要緊事，見爹娘坐立不安，便起身道：「易大爺，我先帶家人回跨院安頓，您接著開。」
「去吧去吧，新家安頓要緊。」易中海揮揮手，目光又忍不住往三胞胎身上瞟了一眼。
張昊領著家人往東跨院走，身後還跟著一串直勾勾的目光，連傻柱都忘了撿掉在地上的飯盒，就那麼愣站著。
剛進跨院，張昊「咔噠」一聲鎖上門，把外面的目光和議論聲全擋在了門外。
「娘，您看這院子咋樣？」他笑著推開正房的門。
院裡的燈一亮，爹娘和三胞胎都看呆了。
五間正房青磚亮瓦，紅松木門窗透著光；東西偏房整整齊齊，窗台上擺著剛買的月季；西南角的廚房飄著新鐵鍋的鐵腥味，碗櫃裡的青花碗擺得像列隊的小兵；東南角的涼亭下，石桌石凳擦得鋥亮。
「我的天爺」娘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這是咱家？比村裡的地主大院還氣派！」
爹也直咂嘴，摸著正房的門框：「這木頭，是松木吧？得不少錢」
春桃姐妹仨更是看直了眼，秋菊走到涼亭下，摸了摸石凳，又跑到廚房，看著亮閃閃的鐵鍋，小聲說：「比咱家的泥灶強多了」
「喜歡就好。」張昊笑著，「我帶你們參觀參觀，然後自己選房間，想住哪間住哪間。」
他先推開正房：「這五間正房寬敞，向陽，爹娘住這間大的，採光好，冬天暖和。」
娘探頭一看，拔步床上鋪著牡丹被面，靠牆擺著八仙桌，牆角還有個紅木衣櫃，眼睛都直了：「這得花多少錢？太浪費了」
「不浪費，爹娘住著舒坦就行。」
又指著東偏房：「這兩間挨著廚房，做飯方便，安靜。」
夏荷跑到西偏房，推開窗：「這兒好！能看見院裡的花，還能看見外面的巷子！」
秋菊卻喜歡東偏房：「離廚房近，俺們做飯方便。」
春桃笑著說：「都好，聽妹妹們的。」
張昊見她們喜歡，心裡也踏實了：「那就東偏房給你們仨，西偏房空著，以後客人來了住。存儲室放糧食和雜物，涼亭夏天能納涼，冬天堆點柴火。」
一家人轉了一圈，臉上的拘謹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滿足。娘打開衣櫃，摸著裡面新做的被褥，眼圈紅了：「俺們昊兒，出血了，真長大了」
「娘，以後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張昊幫她擦了擦眼淚，「您和爹歇著，我去灶房看看，晚上簡單做點，明天再好好置辦。」
春桃趕緊說：「昊哥，俺們去做，您歇著。」
說著，仨姑娘挽起袖子就往廚房走，動作麻利得像在自家一樣。娘看著她們的背影，笑著對張昊說：「這仨姑娘，真是咱家的福氣。」
張昊望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聽著爹娘的笑聲，心裡暖烘烘的。跨院的門緊閉著，隔絕了外面的目光和議論，這裡，才是真正屬於他們的家。
夜色漸深，跨院裡亮起了燈，窗戶上映出家人的身影，偶爾傳來幾句說笑，透著股安穩的暖意。張昊知道，他們的新生活，從這一刻，才算真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