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那兩個混蛋,下手沒輕沒重!(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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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5章 那兩個混蛋,下手沒輕沒重!(2更)

  房間內,桐生夏月緊握著餐刀,將鈴木朋子負債身後。

  外面走廊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拳頭到肉的悶響、急促的腳步聲、偶爾夾雜著的壓抑痛哼,每一聲都像重錘敲在她的心口。

  她的眉頭緊鎖,為獨自應戰的森山實里捏了一把冷汗。

  她很想衝出去支援,但保護鈴木夫人是她的職責,她不能擅離職守。

  就在她心急如焚,幾乎要按捺不住的時候,一直沉寂的耳麥里突然傳來了斷斷續續的電流聲,緊接著,一個清晰而急促的聲音響起:「呼叫所有單位!通訊已恢復!有人收到嗎?收到請回答!重複,有人收到嗎?」

  桐生夏月精神一振,立刻按下通訊鍵,語速飛快地匯報,甚至因為急切而差點說漏嘴:「收到!我是桐生!鈴木夫人安然無恙,在我身邊!」

  「森————威克先生!他在外面走廊正與兩名殺手激烈交火,處境危險!請求立刻支援!」

  通訊那頭的人聞言,立刻回應,語氣斬釘截鐵:「明白!支援小組已在餐廳外圍完成清場,正在向你們所在位置突入!堅持住!」

  「收到!」桐生夏月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迅速轉向一直保持冷靜,但臉色也不免有些蒼白的鈴木朋子,低聲道:「夫人,支援馬上就到,請您務必待在這裡,不要離開。」

  交代完後,她再也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道門縫,朝外望去。

  只見走廊里,森山實里正與那兩名身手矯健的「殺手」纏鬥在一起,三人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拳腳碰撞之聲不絕於耳,戰況異常激烈膠著。

  桐生夏月見狀,立刻提高音量,對著戰團方向大聲喊道:「威克先生!堅持住!我們的支援來了!!」

  這一聲呼喊,如同一個預設的暗號。

  激戰中的三人一森山實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心中同時一凜,知道這場戲必須儘快收場了。

  下一刻,森山實里在與降谷零交錯而過的瞬間,故意讓自己的右肋空門大開,露出了一個極其短暫卻足夠致命的破綻!

  降谷零眼神一銳,心領神會,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一記沉重的手肘如同毒蛇出洞,迅猛地連續兩擊,狠狠砸在森山實里的胸口!

  「唔!」森山實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

  幾乎在同一時間,側翼的諸伏景光已然躍起,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踢,精準地命中森山實里的肩背,將他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踢飛」出去,方向不偏不倚,正對著桐生夏月所在的方向!

  「威克先生!」桐生夏月驚呼一聲,來不及多想,連忙跨前一步,張開雙臂,險之又險地接住了倒飛過來的森山實里。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也後退了半步才穩住身形。

  她低頭看著懷中眉頭緊鎖、呼吸略顯急促的男人,焦急地詢問:「你沒事吧?森山先生!」情急之下,她甚至忘了使用代號。

  森山實里在她懷中微微搖頭,低聲道:「沒事————」但他的臉色看起來並不輕鬆。

  桐生夏月見他似乎還能行動,剛想將他放下,然後衝出去配合支援部隊攔截那兩名正要「倉皇逃離」的殺手,卻被森山實里一把緊緊抓住了手腕。

  「別追!」森山實里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他刻意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急促說道,「太危險了————天知道他們還有沒有隱藏的底牌!」

  桐生夏月愣了一下,還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危,連忙表示:「放心!威克先生,我不會粗心大意的!必須抓住他們————」

  森山實里見她還要堅持,不由得感到一陣無奈,手上用力,將她拉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說道:「別追了!他們是貝爾摩德安排的自己人」!這場襲擊是計劃的一部分!」

  「————!!」桐生夏月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因震驚而收縮。

  她瞬間反應過來,壓低聲音驚呼:「所以————你們剛剛————是在演戲?!」

  森山實里揉了揉依舊隱隱作痛的胸口,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低語道:「也不全是演戲————至少在動手的時候,我們雙方可都沒怎麼留手。」

  這倒是大實話,那拳拳到肉的觸感可做不了假。


  桐生夏月還想再問些什麼,但走廊另一端已經傳來了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一真正的支援部隊趕到了。

  森山實里聞聲,立刻對她遞了一個「交給你了」的眼神,隨即渾身肌肉一松,腦袋歪向一邊,雙眼緊閉,直接「暈」了過去,倒在了桐生夏月的懷中。

  「喂!你————!」桐生夏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昏迷」弄得措手不及,感受著懷中男人沉甸甸的重量和那「恰到好處」的昏迷時機,她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但此刻也只能配合演出。

  她連忙收斂起所有異樣的表情,換上一副焦急而嚴肅的面容,對著衝過來的、全副武裝的保鏢們喊道:「快!鈴木夫人在房間裡,安全!威克先生受傷昏迷了!」

  保鏢頭目見狀,立刻指揮一部分人進入房間確認鈴木朋子的安全,並形成護衛陣型。

  很快,在一眾保鏢的嚴密護衛下,鈴木朋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威嚴。

  在經過走廊,看到被桐生夏月費力攙扶著、似乎失去意識的森山實里時,她腳步微微一頓。

  鈴木朋子看著「昏迷」的森山實里,對著保鏢頭目,用清晰而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立刻送威克先生去我們旗下的私立醫院!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無論用什麼手段,必須給我治好他!聽到沒有?」

  那帶頭的保鏢立刻躬身,毫不猶豫地應道:「是!夫人!明白!」

  鈴木朋子微微頷首,不再停留,在保鏢的簇擁下快步離開了這片狼藉的戰場而桐生夏月,則配合著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的森山實里抬上了擔架,心中五味雜陳,這場驚心動魄的「演出」,總算暫時落下了帷幕。

  米花私立醫院,VIP病房區特有的安靜被消毒水的氣味填滿。

  森山實里被送來後,立刻接受了最全面細緻的檢查。

  主治醫生拿著剛出來的檢查報告,面色嚴肅地對守在門口的桐生夏月以及一名同來的鈴木家保鏢說道:「這位先生————嗯,威克先生,萬幸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的傷勢不容樂觀。」

  醫生推了推眼鏡,指著報告上的影像圖,「全身多處受到嚴重鈍性外力打擊,體表大面積軟組織挫傷,伴有皮下出血和水腫。」

  「最麻煩的是這裡—一左側第三、第四肋骨線性骨折,伴有輕微骨裂。另外,腦部有輕微震盪跡象,需要密切觀察。」

  醫生頓了頓,總結道:「總而言之,他需要絕對靜養,不能再有任何劇烈活動,否則骨折移位會很麻煩。我們會用上最好的藥物幫助他消腫止痛,促進恢復。」

  桐生夏月聽著這一連串的專業術語,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心還是揪了一下。

  她連忙點頭,語氣誠懇:「好的,我們明白了。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好,辛苦您了,醫生。」

  醫生點點頭,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帶著護士離開了。

  桐生夏月轉過身,對那名一同前來的保鏢說道:「這裡交給我看守就行了,你回去向夫人復命吧,詳細說明威克先生的情況。」

  保鏢沒有異議,點頭應道:「明白。有事隨時電話聯繫。」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醫院走廊。

  確認四周再無旁人,桐生夏月這才輕輕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纏著繃帶的森山實里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雙目緊閉,呼吸平穩,仿佛仍在昏迷之中。

  桐生夏月走到床邊,好笑地伸出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行了,森山先生,戲已經散場了。醫生和多餘的人都走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不用再裝睡了。」

  她話音剛落,森山實里的眼皮便顫動了一下,隨即緩緩睜開。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那副「昏迷」的平靜表情瞬間被齜牙咧嘴的痛苦取代。

  他試著想動一動,卻牽動了傷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呼————總算是能醒」了。裝暈也是個技術活,累死我了,比真打一場還耗費心神。」

  桐生夏月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裝暈有什麼難的?不就是躺著不動嗎?」

  「說得輕巧!」森山實里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沙啞,「我現在渾身上下沒一塊地方不疼的!肋骨還斷了兩根!」

  「要維持昏迷時那種平穩的呼吸,還要控制面部肌肉不能因為疼痛而抽搐,這難度係數簡直爆表好嗎?!你試試看!」

  桐生夏月將信將疑地眨了眨眼,帶著一絲惡作劇的心態,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纏著繃帶的胸口附近:「真的傷得這麼重?該不會————又是貝爾摩德大人提前打點好了,讓醫生把診斷寫得嚴重點,好讓這場苦肉計」顯得更逼真吧?」

  「嗷—!輕點!!」森山實里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戳疼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連忙拍開她的「魔爪」,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這次絕對是真的!千真萬確!波本和蘇格蘭那兩個混蛋————下手也太黑了!演戲而已,用得著這麼拼命嗎?!簡直可惡至極!!」他咬牙切齒地控訴,仿佛那兩人就在眼前。

  然而,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控訴一般,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只見門口,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推門走了進來。

  他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殘留著淤青,鼻樑上貼著創可貼。

  降谷零一隻手臂吊在胸前,諸伏景光則拄著單拐,兩人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兩人一進門,就聽到了森山實里最後的抱怨。

  降谷零立刻沒好氣地叫罵起來,聲音因為臉頰腫脹而有些含糊:「哼!到底是誰動手沒輕沒重,你心裡難道就沒點數嗎?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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