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里世界-燃燒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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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里世界-燃燒莫斯科

  大約兩個小時後。

  課桌上擺著一幅歪七扭八的圖案,這就是阿列克這麼久以來的作品。

  他也是無奈之舉,鍊金術什麼的真的不會啊,那就只能臨募一下石板上的圖案了。

  但是阿列克也不是美術生,桌面上還儘是一些沒怎麼見過、用過的工具,能畫成這樣,他已經很努力了。

  考核評價:你真的是鍊金術師嗎?告訴我,誰是你的老師!他不配留在教育界!

  石板給出的評價毫不留情,正當阿列克以為自己要被開除的時候,字體又發生了變化。

  石板:但是努力可佳,韌性不錯,而且至少識字,那麼我們重頭開始學吧。

  教室光影迅速變幻,課程名也從元素變學變成了鍊金術基礎理論與常識教學。

  「鍊金術,一門通過對世界已存在物質的理解、分解、重構從而達成改變世界目的的學科,起初源於司辰之路中部份路線的選擇性結合。」

  「煉成陣,一種通過摸索以及經驗總結而成的輔助完成理解、分解、重構過程的陣法。」

  「鍊金符文,一類包含了自身對某類物質粗淺理解的信息集合,嚴格來說,每個鍊金術師的符文都各不相同。」

  「標準鍊金符文,由多位鍊金術大師共同創造的極為易於理解的符文,被認定為初學者的學習標準。」

  石板上浮現一個個最普通的名詞解釋,而且它似乎還能感知到阿列克是否理解並記住了相關解釋,並同步調整教學進度。

  在確定阿列克的邏輯理解能力和記憶力都在中上(十五世紀標準)後,石板直接跳過了最枯燥的理論複述開始結合實踐。

  考核中的煉成陣再次生成,這一次其內部的符文暗淡了下去,周圍的圓形紋路被加亮顯示。

  「圓,煉成陣中最重要的圖形,它能提供最短周界/最大容積比,確保能量流動路徑最優(符合最小作用量原理),是能量循環的重要一環。」

  「同時,也有東方超凡修士認為,圓還象徵因果輪迴,代表宇宙物質和能量總和常態不變,是鍊金術等價交換原則的體現。」

  緊接著,圓形紋路暗淡,煉成陣中的一個符文亮起。

  「標準符文:火,包含對火焰最宏觀最基本的理解,即是一種無形的、溫度高的、黃紅色需要空氣和燃燒物的元素。」

  「根據對火焰的進一步探索和理解,你可以自行創造新符文或者修改原有符文代表自己的認知。」

  「注意!你甚至可以簡單的認為火就是火,但不能試圖以水的認知來構造火焰符文,你不會想知道那樣的後果。」」

  「哪怕你用各種手段騙過自己的認知,但自然的規則會告訴你欺騙自己也是有代價的。」

  「越貼近自然,越符合真理的理解在煉成時需要消耗的額外能量就越少,所以,永遠不要忘記探索這個世界,不要忘記質疑前人留下的真理,質疑就是成長。」

  阿列克非常認真的記下老師的一字一句,作為成年人,他明白老師說得對,基礎知識也不一定是正確的,就像平行線在特定情況下也是能相交的。

  但對於初學者來說,它們是一切的起點,得先學會再質疑。

  緊接著,石板帶著阿列克開始描繪最簡單的煉成陣,簡單到其中只有一個符文。

  「練成陣到鍊金術最後一個關鍵點便是感知到身體與精神中蘊含的能量,然後將其輸入練成陣中,進行激活。」

  「感知自我這一步幾乎存在於所有修行道路之中,也被統稱為開靈,相關方法你可以去圖書館中查閱。」

  「等你完成這一步後,我們再繼續後續的課程。」

  老師!圖書館沒了啊!

  阿列克來不及開口,便被踢出了教室,一個恍惚後,他發現自己站在了教室的門口。

  回過神來,發覺天色已暗,大廳中的吊燈已經亮了起來,柔和的光灑下,照亮了整個廳堂。

  「你們也卡在開靈這一環了?」阿列克對著坐在大廳中的埃德溫和馬蒂亞斯問道。

  埃德溫眼神略有疑惑,「你沒進行開靈?」

  阿列克點點頭,埃德溫更加疑惑了,他在想,那阿列克是怎麼操控那個巨大的機械體的?


  馬蒂亞斯朝著他招了招手,「那一起過來聽埃德溫說開靈的事情吧。」

  埃德溫嘆了口氣,「這也不是什麼高深的知識,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天才不需要教導,愚者只能多接觸。」

  「多接觸?怎麼接觸?」阿列克追問道。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找個修行者,讓他用靈力揍你,揍多了就有感覺了。」埃德溫捂著臉,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樣。

  可以想像,埃德溫開靈的時候遭遇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天天當沙包也無法形容那段日子。

  阿列克思考這種方式是否有施行的條件時,鐘聲忽然響起。

  當,當,當!

  每響一聲,周圍的光線就暗淡一分,空間也扭曲起來。

  當第三聲響起時,阿列克發現埃德溫兩人突然不見了,自己也好似墜入了另一個空間。

  腦海中同時不斷有奇怪的聲音響起,那感覺跟在戰場上看到腦髓狀結晶時一樣。

  還未等這聲音完全消散,一隻手把阿列克拽到了角落,捂住了他的嘴。

  驚慌之中,阿列克掙紮起來,但抓住他的手臂跟鋼鐵一樣,無法撼動。

  借著周圍微弱的光線,阿列克看到這人的臉,是鄭真!

  「噓~」

  鄭真朝著他比了個聲的手勢,繼續看向屋外,他背後八條晶瑩剔透的附肢伸展到了最大,尖端上還沾染著某些異色物質。

  寇空穿什麼東西爬行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鄭真揚起右手,附肢隨他的動作而動,隨時準備刺出。

  好在聲音最終還是走遠了。

  等捂嘴的手被拿開後,阿列克低聲詢問,「這裡是哪?發生了什麼?」

  「不想解釋,你下次循環又會問一遍,煩死了,我為什麼每一次都要經歷這種事情!」鄭真整個人非常的躁,那種不耐煩的情緒都溢出來了。

  「循環?你是說這裡的時間在重複?」阿列克繼續問道。

  「又來了,每次都問個不停,總之你願意跟著就跟著,不願意跟著就算了。」鄭真沒有任何解釋的想法。

  「你怎麼確定是時間在循環,還是你的思緒被侵入,認知受到了干擾呢?」阿列克不依不饒的追問。

  鄭真煩躁的鼻孔中都飄出了淡淡的火星,整個人跟要燒起來了一樣,「你說的都是對的好吧,

  是我腦子出了問題。」

  看著狀態明顯異常的鄭真,又考慮到危險來臨的時候,對方還是第一時間保護自己,阿列克伸手掏出了兜里的賢者之石,「我有辦法驗證。」

  「什麼?」鄭真愣住了,在他的記憶中,阿列克從未做出過類似動作。

  當著他的面,阿列克攤開手,露出一顆紅色的小石頭,在被轉移出教學樓後,他就發現口袋中的賢者之石重新出現了。

  「如果一切在循環,那麼你一定見過我使用賢者之石的情況,但你似乎從未知道它的存在,奧倫,對吧。」

  阿列克的聲音剛落,賢者之石微微震盪,一個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了空中,把阿列克自己都嚇了一跳。

  「上了課以後,你聰明了不少嘛。」奧倫說著看到阿列克的眼神,笑了笑,「這裡的環境似乎非常適合精神體的存在,看,我給自己設計的形象如何?」

  一個小拇指大的石頭,形象是個比我還高還壯的壯漢,違和感拉滿啊!

  阿列克忍住吐槽的欲望,看向半跪在地面的鄭真。

  鄭真現在非常迷惘,他無法確定,腦海中記憶中時間循環中的阿列克是真實存在的,還是他見到了阿列克後才出現的。

  「奧倫,你有辦法嗎?」阿列克問道。

  奧倫猶豫起來,「沒見到真理之門,我還不想進入沉睡。」

  這時,鄭真閉上了眼睛,既然記憶和感知都可能出了問題,那麼就將一切交給本能吧。

  心臟中泵出的血液開始改變,源於賽琳娜的白色血液流遍全身,鄭真進入解放狀態。

  瘋狂從心底蔓延而出,撕碎了籠罩在心靈上的迷霧,記憶中那些阿列克的身影全部化成煙塵散去。

  只剩下鄭真自己孤獨一人不斷搜尋、躲藏的畫面,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將亞楠獵殺之夜的經歷帶入了進來,將周圍並不重複的環境認成了不斷循環的場景。


  這種影響是隱秘的,鄭真現在回想,他能確定,每一個場景的細節其實都不一樣,根本不像是時間循環,但陷入迷霧時,根本不會去主動懷疑那種瀰漫在心靈上的想法。

  「你清醒了?」阿列克問道。

  鄭真點點頭,然後直接走向了門口,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鄭真沒有躲避而是直接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一隻無比巨大的蚣。

  的每一條腿上都滴著血,正朝著鄭真做出咆哮的動作。

  附肢微微一彈,鄭真直接跳到了的身上,八條附肢如同打樁一樣深入體內,死死的勾住了對方。

  緊接著,鄭真徒手撕開的外殼,掏出裡面的血肉,那些鋒利的腿不時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但他直接完全無視,甚至蝸腿都直接了下來,倒著插入了蝸身體當中。

  「臥槽...他這是清醒了,還是瘋了!」

  看著那無比血腥的一幕,阿列克有點慌了。

  「清醒與瘋狂,本來就只有一線之隔。」

  鄭真一腳踩爆的腦袋,回頭看著阿列克說道。

  綠色的體液,紅色的血液以及白色的不知道什麼液體混雜在鄭真的身上,把他襯托的像是一個變態殺人狂一樣。

  阿列克依稀看到星星點點的粒子從的身體上漂浮而出,進入到鄭真的身體當中。

  但仔細看時,那種粒子又不存在了,好像剛才只是一個錯覺。

  「這個地方縈繞著一種精神波動,它似乎在讓我們陷入恐懼等負面情緒當中,而這種情緒會滋生出如同夢魔一樣的東西。」

  鄭真說著踩了踩腳下正在消散的蜈蚣屍體,「你弱它就強,你強它就弱。

  說著鄭真一甩手,還未消失的腿將一隻在陰暗中爬行的,渾身上下被燒的沒有一塊完整皮膚的怪物釘在了牆上。

  「所以...這其實是瓦連京大師的夢魔?」阿列克看著那個不斷掙扎的燒傷怪物喃喃說道。

  「不止是它,搞不好這裡都是。」鄭真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也許我們可以叫它燃燒的莫斯科。」

  順著地下室的樓梯向上走,推開門,阿列克確定,鄭真的猜想是正確的。

  入眼處,所有的建築都在燃燒,無數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不斷逃竄著,哀豪著。

  在意識到四周都是火焰後,阿列克感覺溫度越來越高,灼熱的空氣開始讓他難以呼吸,豆大的汗水還未滴落便蒸發在了空中。

  這是幻覺,這是幻覺。

  簡單的自我暗示並沒有太大的用處,不斷蔓延的火焰太真實了,讓阿列克有點左腦攻擊右腦。

  這是特效!這是特效!

  阿列克換了一種暗示方式,這一下好多了,真就真一點吧,特效真實一些也是正常的。

  咻~轟!

  突然一顆飛彈從阿列克眼前飛過,炸塌了一棟房屋。

  飛彈?!十四、十五世紀的莫斯科就有飛彈了?

  抬頭看向天空,一個金紅相間的戰甲解答了他的疑惑。

  托尼-斯塔克正穿著著馬克戰甲,對下方進行廣域轟炸,火力是相當的足。

  他在攻擊誰?

  飛彈轟炸間,一個敏捷的身影不斷穿梭,爆炸永遠慢他一步。

  是羅德上校?!

  借著爆炸間隙,看清那人模樣的阿列克張大了嘴,這兩個人不是好友嗎?而且...羅德上校跑得比馬克戰甲還快了啊!

  「別傻了,那是夢魔。」

  鄭真縱身而起,試圖追上托尼和夢羅德但十條腿加起來,鄭真也還是沒那兩個傢伙快,只能跟在屁股後面一路吃灰,也幸好他們的路徑是不斷的繞圈,否則連灰都吃不上。

  留在原地的阿列克看著周圍的無面人,腦海中無法抑制的跳出來一個想法,這些人不會來搶賢者之石吧.

  立馬,想法成真,最近的幾個無面人舉起拳頭就朝著他沖了過去。

  天空之上。

  托尼死死咬著羅德的身影,「為什麼,你為什麼也要背叛我!」

  口中念著悲憤的台詞,托尼完全忽視了羅德不可能跑的比馬克戰甲還快這個問題。


  其實起初兩人一追一跑的速度還勉強在常人範疇內,但是當托尼將手中帶進來的手提式便攜戰甲打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羅德的速度一路瘋漲,每次都剛好比馬克戰甲快那麼一點點。

  追逐中,托尼完全忽視了戰甲的能量控制問題。

  無賈維斯提醒,戰甲的能量降到了紅線以下,保護機制觸發,供電被切斷,失去動力的托尼朝著地面墜落。

  夢魔立刻反身,朝著托尼殺了過來,那速度平地拉出音爆。

  不過這一次一直在走直線的鄭真要更快上一步,臨空接住墜落的托尼,附肢在面前合攏,形成一面盾牆。

  夢魔一拳砸在附肢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鄭真拋飛了出去,連附肢都出現了明顯裂痕。

  「你踏馬為什麼追殺羅德?!」

  倒飛在空中的鄭真急了起來,他必須趕緊把托尼的狀態扭轉過來,不然放任一個速度超音速的夢魔開殺,在場人不知道能有幾人倖免。

  「他殺死了我父母..:」托尼勉力回答道。

  「你確定?!」

  「我確定!」

  確定你個大頭鬼啊!

  老鐵你腦子怕是徹底生鏽了!

  鄭真看了一眼正在急速拉近距離的夢魔,只能冒點風險了。

  扒拉開頭盔,一滴白色血液從附肢尖端滴落在了托尼的頭上。

  狂暴的能量肆無忌憚的侵入托尼的腦海,立刻引起了他身體內力量的反抗。

  齒輪咔吱咔吱的聲音攪碎了托尼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思緒,讓他頭疼的同時,也將隱晦入侵的精神污染給暴露了出來。

  鄭真看了一眼,發現夢羅德的速度下來了一些,繼續開口大喊,「你仔細想想,羅德真的有機會殺死你父母嗎?」

  托尼雙眼恍惚,羅德的履歷在他腦海中浮現。

  霍華德夫妻死去的那天,托尼剛拿到麻省理工的科學獎,羅德雖然年長他幾歲,但那時的他才剛剛考上西點軍校。

  托尼給他發出邀請的時候,羅德還說請不到假,軍校的教官根本不允許學員臨時離開,還是以參加朋友典禮的理由。

  托尼依稀還記得,當時的他還嘲諷了羅德,一個軍校竟然要考那麼久,還不能提前畢業。

  等等...說不定羅德是說謊呢?亦或者整個西點軍校以及美軍方都是九頭蛇..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一瞬間,托尼都覺得荒唐的好笑。

  「你正常了?」鄭真聽到輕笑聲問道。

  「嗯,趕緊把我腦袋上的東西弄掉,頭疼的不行。」托尼急忙說道。

  用附肢吸回白色血液後,殘留的影響就只能靠托尼自己慢慢化解了。

  鄭真也轉身迎上了羅德夢魔,追了我這麼遠,現在到我的回合了!

  膨!

  鄭真還是被一拳錘飛。

  不是?!現在不是應該到我的回合了嗎?

  「托尼!你是不是還傻著?」鄭真大聲喊道。

  清醒過來的托尼瞬間也弄明白的夢的顯形規則,「可能他增強的力量是疊加了戰甲功率的?

  但是削弱的只算了我自己的力量?」

  「坑爹啊!」鄭真徹底無語。

  就在這時,一根閃爍著雷光的鞭索拉住了跳起的夢羅德,直接將他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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