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從毀滅大戰場到鍊金術教學城堡(5K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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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從毀滅大戰場到鍊金術教學城堡(5K求追訂~)

  波動散去後,一批人直接被拉進了遺蹟當中。

  就連負責安保的士兵中都有人消失了,但預定了名額的人卻還有不少留在原地。

  埃德溫與馬蒂業斯對視了一眼,臉上泛看苦笑,瓦連京可不會根據他們定下的名單行事。

  不過在看到對方還留在原地,倒是稍微有點安慰,有難一起才是英法百年友誼嘛。

  阿列克謝同樣沒有被拉取,他的目光放在站在門前的綱手身上,心裡有點嘀咕,看來心淵織構會跟瓦連京的關係確實很複雜。

  緊接著,綱手右手點在門扉上,已經開啟的大門再次泛起波瀾。

  向前迅速邁步,綱手直接穿過了大門,趁著波瀾還未平復,埃德溫與馬蒂亞斯急忙跟上,一同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幾名相對站的近一些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心裡湧起了賭一賭的心思。

  當!

  幾人結結實實的在山壁上撞了一個狠的,然後立刻被阿列克謝帶人給抓了起來。

  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想法,一個針對九頭蛇潛伏人員的審查是跑不了了。

  門內。

  阿列克視野還未恢復,嗅覺先一步感覺到了焦糊的味道,同時一股股熱浪拍打著他的臉龐。

  等雙眼適應了時空變幻,從短暫失明中恢復後,阿列克發現,眼前的景象並不是他們最初想的那種擺滿了書籍和材料的工坊或者實驗室,而是一個巨大的平原。

  無盡的虛幻火焰在平原上空跳躍,火光之中,如同海市蜃樓一樣的焚燒場景不斷重現。

  焦黑木樑與教堂尖頂在火海中縮又重組,地面遍布琉璃化的熔岩裂痕,耳邊還能聽到並不清晰的哀豪聲音。

  望向遠方,那裡坐落著一個巨大的城堡,城堡似乎受到了什麼攻擊,已經坍塌了一半有餘。

  邁步向前,腳底傳來刺痛感阿列克低頭一看,厚實的鞋底上嵌入了一塊鋒利的刀片。

  地面上零零散散分布著不少這種破碎的利器,在天空淡紅色光芒的照耀下,折射著危險的光芒。

  將刀片取了下來,鞋底上的破損證明著它的鋒利。

  只是在附近多看了幾眼,阿列克便找到了這一片碎片屬於的利器,那是一柄斷裂的武士刀,斷口非常平滑。

  「奧倫?」阿列克小聲的呼喚,周圍一個人都看不到,讓他十分的不安。

  「我在,等一下,我在遠程控制鍊金傀儡。」奧倫似乎很忙碌的樣子。

  鍊金傀儡?

  阿列克抬頭從扭曲的畫面中,捕捉到了一些能與這四個字對應的東西。

  大概幾十米外,焦土上傾倒著幾具數米高的金屬愧儡,胸口處的斬痕清晰可見,破損的零件從缺口中灑落在了地上,與同樣斷裂的利器混雜在一起。

  仔細看,還能發現那些傀身上的煉成陣還在微微發亮,它們還沒有完全被破壞,也許經歷足夠久的時間後,它們能夠重新站起來?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場戰爭?

  瓦連京和誰開戰了,心淵織構會嗎?

  正在思考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聲音響起,哎嘎吱嘎好像老舊的機械大門沒有上油一樣嘈雜。

  順著聲音看去,阿列克看到了一個最少三層樓高的巨大構造體。

  「看!我找到了一個大寶貝,瓦連京主人的識別碼沒有變,我能拿到初級權限!」奧倫歡呼的聲音不斷響起。

  阿列克咽了口吐沫,「你確定你能控制的了嗎?它不會一腳把我給踩死吧。」

  「怎麼會呢,這可是我們的主場,精神點。」

  隨著奧倫的聲音,構造體站在了阿列克的身前,伸出右臂,上面刻畫的煉成陣不斷閃爍,粗壯的手臂在瞬息之間變成了一截活動樓梯。

  阿列克顫顫巍巍的扶著扶手,樓梯自己運轉起來,將他送到了高處,看了看越發遠離的地面,

  阿列克坐在了構造體的肩膀處。

  下一秒,肩膀微微震動,一個座椅從阿列克屁股底下升起,兩邊的把手還能很好的防備他意外墜落。

  接上了人以後,機械體朝著城堡的位置開始移動。


  它的步頻並不算高,但配合上那雙超級大長腿,每走一步跨越的距離還是很長的。

  而且阿列克感覺構造體的腳底可能有類似滾輪或者履帶的設計,每次移動都會稍微向前滑行一段距離,最重要的是非常穩,比坐車的晃動都小。

  站得高,看得遠。

  阿列克緩過神來後,周圍戰場的景象更清晰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除了散落的愧儡和破碎的刀具外,他還發現了另一種力量的痕跡,

  一些晶化的腦髓狀結晶體散落在地面上,它們的周圍一般都有更大範圍的破壞痕跡,而且那裡殘留的愧身上的煉成陣為全灰色,已經是徹底失效的狀態。

  「那是什麼東西?」

  阿列克嘀咕著,將注意力放在了最大的一塊結晶體上。

  幾秒鐘後,波,如同氣泡一樣的一個奇怪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瞳孔開始輕微擴散,

  阿列克「看」到幾隻觸手緩緩伸向自己,視野之中一顆巨大的眼睛懸掛在天空之中,好似太陽一樣。

  通過眼睛的反射,阿列克感覺自己正在向高空飄去,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腦海中不斷傳來一種舒適、慵懶的信號,大眼珠子也越發的親切起來。

  滋滋滋!

  一陣電流傳遍阿列克全身,頭髮根根豎起,靜電產生的弧光在其中跳躍。

  「不要亂看,你很想自殺嗎?」奧倫嚴肅的提醒道。

  阿列克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掐著脖子,什麼向高空飄去,那根本是缺氧快死了的幻象。

  老話常說,人不可能空手掐死自己,這是因為大腦和身體保護機制的存在。

  但在剛剛那一刻,他的大腦機制被某種力量給扭轉了,死亡的痛苦被異化成了某種廣泛意義上的舒適。

  「那是什麼東西?!」阿列克大汗淋漓,這片戰場廢墟中潛藏的危險超出了他的認知。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奧倫加快了機械體的前進速度,「也許城堡內會有記錄,告訴我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又前行了幾分鐘,阿列克忽然聽到了呼救聲音。

  順著聲音看去,發現馬蒂亞斯-拉維爾正努力朝他揮舞著手,埃德溫-沃頓則是手持一把刺劍,

  警惕的看著周圍。

  「奧倫,如果他們有壞心,你能治住他們嗎?」阿列克先問了一句。

  「哈,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是兩隻小蚯蚓。」奧倫很不滿阿列克的懷疑。

  看著阿列克帶著身下的超大機械人過來,馬蒂亞斯鬆了口氣。

  「嘿,朋友,幸好那個俄國人還很善良,不然我們就得死在這裡了。」馬蒂亞斯對埃德溫說道。

  「他是個正直的人,我在外面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埃德溫回道。

  「戚,你剛剛還在說這是他們設下的陷阱,英國佬真會變臉。」馬蒂亞斯隨口說道。

  「那是刻板印象,而你正在製作刻板印象,這就是你們法國人幹的事情。」埃德溫立刻反駁道。

  馬蒂亞斯眉頭一皺,立刻準備開噴,但他意識到了不對。

  如果是進來之前,噴也就噴了,但他們剛剛經歷了生死間的扶持,一些矛盾不該莫名其妙的激化。

  「你有沒有一種感覺..:」馬蒂亞斯試探性的問道。

  「有東西在干擾我們的精神,借著放鬆之後的心防,趁虛而入,我現在懷疑那機械人都是幻覺了。」埃德溫重新打起精神,舉起手中的刺劍。

  哎嘎吱嘎。

  機械體來到兩人身前,手掌延伸後將他們接了上去,同時五指化作牢籠罩住了四周。

  身體真實的觸覺打消了埃德溫的疑慮,如果這也是幻象,那就認命吧,反正他也分辨不出來了。

  「你們遭遇了危險?」阿列克低頭問道。

  「是一群充滿惡意的靈體。」

  埃德溫說著掀開披風,露出下面的防彈衣和防刺服,上面有一條很長的破口,細看皮膚上有滲出的血跡。

  馬蒂亞斯幫忙解釋,他們一進來不久就碰到了某種無形的靈,手持武士刀對他們發起了攻擊。

  幸好埃德溫和馬蒂亞斯的戰力不錯,才倖免遇難,馬蒂亞斯的武器也在對抗中被直接斬斷。


  「其他人呢?你們有看到他們嗎?」阿列克繼續問道。

  馬蒂亞斯搖搖頭,「我們是第二批進入的,進來後就在一起,跟我們一起進來的綱手女士不知道去了哪裡,從頭到尾都沒見過。」

  「第二批?」阿列克不明白他的意思。

  馬蒂亞斯只好從頭解釋。

  第一批被波動帶入的人只有伊凡、托尼、阿列克、鄭真、羅德五人和一些不認識的士兵,第二批則是他們和綱手三人。

  美方的那名議員應該是沒有冒險,選擇留在了外面。

  說話間,三人也到了城堡大門處。

  城堡的外牆由黑曜石與暗金屬構築,表面流淌熔岩狀能量脈絡,上面不斷跳動的能量光芒一看就很危險的樣子。

  倒塌的牆體附近倒是沒有什麼光影,只不過插在碎石堆中的奇怪肢體和粘液也在告訴來者,這裡並非是安全區域。

  機械體將他們放下後,站在了門口,並沒有跨進去的意思。

  「它被設置了活動區域,我的權限不夠,解除不了限制。」奧倫解釋道。

  城堡院落大門感應到來人,自動打開,一個投影出現在了空中。

  「歡迎你們來到...我是亞歷山大-瓦連京...來到這裡...渴求...鍊金術...那麼就進來吧.」

  投影似乎受損嚴重,布拉布拉說了一大段話,只有幾個詞語能夠聽的清楚,

  阿列克有點猶豫,在外面還能有機械體保護,進了城堡還真不一定有外面安全。

  「怕什麼啊,進自己家畏畏縮縮的。」奧倫催促道。

  阿列克朝著投影鞠躬後,從旁邊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埃德溫兩人也有樣學樣。

  院落之中滿是廢墟,一個圓形的巨大空池已經乾涸,不知道這裡曾經流動著什麼東西。

  池子的上方,院落的中心聶立著一個石碑,半邊碑文已經被破壞,破口處布滿暗紫色的紋路。

  順著石碑繼續往前看,便是城堡的主體建築,在最大的那棟樓頂端,一個卡頓的時鐘還在工作,秒針向前兩秒便會後退一格。

  主樓大門兩側站立著兩副盔甲,手中倒持著巨大長劍,過去了這麼多年,盔甲和劍身的光澤度依舊非常的好,閃的有點晃眼。

  下一步該幹什麼?

  阿列克滿眼迷茫,城堡越大他越不敢亂走,但一直站在門口處也不是事啊。

  長時間的停留似乎觸發了某種機制,瓦連京的投影飄了過來。

  經過一陣變幻後,一張地圖出現在了幾人眼前。

  他們正對著的是教學主樓,上面標記了鍊金術中各個分支的教室分布。

  左側是實踐區和圖書館,但現在已經被摧毀,只有殘留的廢墟證明那裡曾經確有建築存在。

  右側是休息區域和訓練場,依舊完好存在,但大門緊閉且看不到任何生命活動的痕跡城堡的後方是工坊以及特殊實驗室,地圖上標明,要至少拿到三個課程的結業證明才能進入。

  互相對視了兩眼,三人不約而同的走向教學樓,本來去圖書館是最優選擇,但那裡已經被破壞了。

  手掌輕輕放在主樓大門上,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露出正廳最上方懸掛的一句標語。

  「謹記等價交換乃鍊金術根本原則。」--亞歷山大-瓦連京標語之下便是指向不同教室的路標。

  分別是:元素變學,生命煉成學,符文器械學,星辰占愈學,象徵具現學,空間折迭學,靈魂工效學。

  一共七門課程,對應七個教室。

  瓦連京還在路標上留下了標註,元素變學、符文器械學、空間折迭學三門課程被打上了星號,代表這是他最擅長的三門學科。

  等等.

  阿列克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學科分類是不是合理他不懂,但這裡面似乎沒有教基礎知識的啊!

  瓦連京是認為能進入到這裡的,最起碼也應該是中堅鍊金術師,所以像是基礎鍊金術通解這種東西根本不用教嗎?

  搞了半天,這裡是類比大學的高深學府,那他們這些小學都沒有上的人怎麼辦?

  這時,埃德溫好像發現了什麼,朝著兩人招了招手。

  那是一張泛黃的羊皮捲軸,標題是學員成績表,看來是瓦連京設置的用來給學員排名的東西。

  上面目前只有一個人的信息。

  學員:格里高利-葉菲莫維奇-拉斯普京入學時間:未知學分:11

  考核學科:生命煉成學結業憑證:0

  當前狀態:離校自主留言:學個屁,命都要丟了,不跑是傻子!

  拉斯普京!那個導致俄羅斯羅曼諾夫王朝毀滅的罪魁禍首之一!他還真的懂一些鍊金術?!

  阿列克看著那個名字,心中一陣愣然,但他也發覺一個問題,平時看到這個名字就開始鬧騰的奧倫呢?

  「奧倫?奧倫?」阿列克在心底呼喚。

  沒有得到回覆,但一根教鞭突然漂浮了過來,在阿列克身前的空氣中鞭打了一下。

  揚起的細碎光芒組合成了一行字。

  「不准使用賢者之石進行作弊!鍊金術師不該是離開了賢者之石就什麼都不會的垃圾!」

  埃德溫和馬蒂亞斯齊刷刷的看向阿列克,看的他臉皮發燙。

  丟人丟到國外去了,但我沒有作弊啊!

  「教學樓或者城堡中可能存在某種未知危險,所以拉斯普京才逃離了這裡,我們得更加警惕一點。」埃德溫轉移話題說道。

  「嗯,另外學員只有一位,能上榜單的應該有一定的門檻,亦或者城堡被建立起來後根本就沒有開放過。」馬蒂亞斯繼續分析道。

  阿列克也從尷尬的情緒中脫離,「鑰匙一直沒有啟用過,那麼拉斯普京肯定不是通過我們進入的渠道來到這裡的,也就是說,至少還有一個進入/離開的地方,而且限制比較小。」

  「接下來怎麼說?」埃德溫看向其他兩人。

  「先試試這位大師的教學水平如何吧,拉斯普京能夠逃脫,說明危險至少不是見面殺的那種。」馬蒂亞斯繼續說道。

  阿列克點點頭,拍了拍臉頰,他當年去當兵的原因之一就是學習不好,學校的課程聽不進去,

  沒想到幾十歲了,還得重歸校園。

  思考了一下後,阿列克走向了元素變學教室。

  瓦連京是一位跟火焰有關的鍊金術大師,雖然他失誤干出過焚城的事情,但也說明了他在這條路上走的真的夠遠。

  剛踏入教室,阿列克就發現自己被轉移到了一個未知的空間,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石板,身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各種他都不認識的器具。

  一個練成陣緩緩在石板表面浮現,一隻巨大的火人從中出現,四散的火星在空中飄蕩後又回到了它的身體當中,構建出了一個循環。

  元素變學入學考核:

  在晨禱結束至午禱開始的時間內,模仿已給出的煉成陣,用給出的工具與材料製造由火焰構成的元素體。

  還有入學考試啊!

  還有什麼叫做晨禱結束至午禱開始?!

  你外面不是都用上時鐘了嗎?為什麼這裡又用的是那個時代的計時方法?!

  阿列克無比的抓狂,因為奧倫和瓦連京,他確實去了解了一下那個時代的一些常識。

  知道那個時候,時鐘還不是很流行,二十四小時制也沒有推廣開來,莫斯科常用的計時方法還是不等長的自然時辰制。

  也就是說,一個時辰的具體時間是不同的,比如代表宵禁的Polnoch'指的是18:00-04:00,而代表農田勞作的Popoludni指的是12:00-14:00。

  所以,阿列克完全不知道考核中的時間到底是多長。

  最重要的是,多長他也做不出來啊,給一個小學數學都沒學過的孩子一道高數題目,時間再多也是扯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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