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村上悠的暗示
「真的……可以嗎？」長谷楓花問道。
「你不介意的話。」
「不會給村上桑添麻煩嗎？」
「如果你能接受生活條件不好這一點的話，那就不會。」
霓虹的文化中不給別人添麻煩是很重要的，而長谷楓花在這一點上更是做到了極致。
哪怕是村上悠主動提出，她也要再三確認後，才敢小心翼翼地接受。
「……謝謝。」
長谷楓花沒有再次推脫。
「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過來吧。」村上悠說道。
「嗯。」
長谷楓花將村上悠的衣服還給他，然後回家收拾東西。
她看了一眼母親。
抱著自己的衣服，然後背上屬於她的書包離開，走進了村上悠的家，這是一個比她「家」要小一點的公寓。
長谷楓花拘謹地站在房間中央，觀察屋內布局。
室內乾淨整潔，非常普通。
「把包掛在那裡吧。」村上悠道，「衣服先放在桌上吧，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
「嗯。」
長谷楓花放下衣服。
她沒有常服
只有學校的夏季校服，冬季校服，學校運動衫和學校泳裝。
村上悠默默看著。
難怪每次見面她都穿校服。
長谷楓花接著將其他東西從書包取出。
一個老舊的筆袋，一個水杯，一部二手手機，幾雙看起來就穿過很久的襪子……
以及……
長谷楓花不太好意思拿出來。
剩下的是她的內衣。
那是廉價到只需要100円，已經被洗得發白變形後，一點都不可愛的內衣。
是不想給村上悠看的內衣。
如果可以的話，長谷楓花希望自己的胖次能更可愛一點。
「怎麼了嗎？」村上悠見長谷楓花遲遲沒有動作。
「沒、沒什麼。」
長谷楓花慌張地拉上書包。
她看向擺在桌角的貓娘手辦，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奇怪：「原來，村上桑還喜歡這種東西。」
「很意外？」
村上悠並不對此感到羞恥。
「有一點。」長谷楓花承認她想不到村上悠的另一面。
她仔細觀察手辦。
從頭到腳，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原來村上桑喜歡這樣的嗎？
白色吊帶襪，黑白女僕裝，可愛的貓耳朵和尾巴，黑色蕾絲的胖次，充滿活力的姿勢……
長谷楓花將此牢記在心。
「村上桑，你……很喜歡貓嗎？」長谷楓花頓了一下問道。
想問的應該不是貓。
「不討厭。」村上悠說道，「但我只喜歡我自己養的貓，不喜歡流浪貓。」
「誒？你還養過貓嗎？」長谷楓花更意外了。
「很久以前。」
大概是四十年前。
村上悠並不想繼續談論這些事情，無論他喜歡什麼都與長谷楓花無關。
他轉移話題道：
「喝點水休息會吧。」
「嗯……」
長谷楓花略感疑惑，不過還是乖巧地接過水杯，發現是熱水後露出些許疑惑。
「多喝熱水對身體好。」
村上悠簡單解釋了一句。
雖然霓虹人也會喝茶，但是在非用餐場合一般都比較習慣喝冷水。
「嗯嗯，我以後都喝熱水。」長谷楓花道。
「那倒也不必。」
村上悠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熱水，往裡面加幾個枸杞養生。
「先休息一會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環視房間，突然發現這個簡單的家裡並沒有適合用來待客的家具。
椅子有兩把，但沒有沙發，床只有一張。
「對了，我家的床只有一張，晚上只能稍微委屈你一下了……」村上悠暗示道。
「誒？」
長谷楓花明顯愣了一下。
她的視線停留在不算寬敞的單人床上，如果兩個人睡的話必然會擠在一起。
她又偷偷瞥了村上悠一眼，發現村上悠的神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今晚就要嗎……
長谷楓花的臉上流露出複雜的神情。
一點點的失望，一絲絲的苦澀，幾分不好意思的紅暈，以及些許的期待。
沉默良久。
「我知道了……」
長谷楓花臉上複雜的情緒，最後化作一個無奈的笑容。
她坐到床頭，與村上悠眼神交匯的時候又迅速低下頭，帶著幾分埋怨的小聲自言自語：
「就不能先哄哄我嗎……」
「你說什麼？」村上悠沒太聽清。
「沒什麼……」長谷楓花像是釋懷般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裙擺垂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不過她沒有在意，村上悠也沒有在意。
村上悠在意的是長谷楓花此刻把腳丫放在了他的床頭，有些發灰的白襪踩在床單上——
這真的不太衛生。
「你先去洗個澡吧。」村上悠道，「然後換件衣服。」
「……現在嗎？」
「嗯。」
「知道了。」
長谷楓花並沒有拒絕，打開書包從裡面選了選——
儘可能新的，漂亮的內衣。
走進浴室。
長谷楓花關上門，卻沒有反鎖。
她脫掉身上有些髒兮兮的衣服，露出雪白嬌嫩的肌膚，因為家庭環境的緣故，她並不能每天都洗澡和洗衣服。
「我能用你的洗髮水和沐浴露嗎？」
長谷楓花將門打開一條縫，從浴室內問道。
「可以。」
「謝謝。」
得到允許之後，長谷楓花才擠了洗髮水抹在頭上，認真清洗自己並沒有怎麼打理過的長髮。
然後是沐浴露。
她小心地將沐浴露塗滿自己的身體，希望將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一直搓到皮膚發紅，她才停下。
打開熱水從頭頂流下，順著肌膚落在地板瓷磚上，夾雜著些許的眼淚，那是剛剛被母親徹底拋棄時，忍住沒有哭出來的眼淚。
三十分鐘後。
長谷楓花整理好心情，也清潔好身體。
就像是洗掉過去一樣，她對著蒙著水霧的鏡子拍了拍自己的臉蛋，鼓勵自己以後要適應新的生活。
她看向浴室置物架，這才發現自己沒帶毛巾。
衛浴置物架上掛著兩條毛巾，一條是相對大的藍色毛巾，還有一條是相對小的白色毛巾。
這是村上桑的毛巾吧……
「反正馬上都要做那種事情了，用一下毛巾應該沒什麼吧……」長谷楓花自言自語，試圖說服自己。
她盯著毛巾，咽了下唾沫。
伸出手，在觸及毛巾時的粗糙手感，令她如觸電一般收回。
「不行不行……」
長谷楓花像是兔子一般瘋狂搖頭。
她最終還是問道：
「村上桑，我能用一下你的毛巾嗎？」
「毛巾沒帶嗎？」村上悠問道，「我去把你的毛巾拿過來吧？」
「我沒有毛巾，之前都是用的媽媽的毛巾……」
「稍等一會，我去給你買兩條毛巾。」村上悠還沒有窮到買不起毛巾，雖然他只會買最便宜的那種。
「謝謝……」
長谷楓花的道謝中帶著一絲失落。
「你不介意的話。」
「不會給村上桑添麻煩嗎？」
「如果你能接受生活條件不好這一點的話，那就不會。」
霓虹的文化中不給別人添麻煩是很重要的，而長谷楓花在這一點上更是做到了極致。
哪怕是村上悠主動提出，她也要再三確認後，才敢小心翼翼地接受。
「……謝謝。」
長谷楓花沒有再次推脫。
「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過來吧。」村上悠說道。
「嗯。」
長谷楓花將村上悠的衣服還給他，然後回家收拾東西。
她看了一眼母親。
抱著自己的衣服，然後背上屬於她的書包離開，走進了村上悠的家，這是一個比她「家」要小一點的公寓。
長谷楓花拘謹地站在房間中央，觀察屋內布局。
室內乾淨整潔，非常普通。
「把包掛在那裡吧。」村上悠道，「衣服先放在桌上吧，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
「嗯。」
長谷楓花放下衣服。
她沒有常服
只有學校的夏季校服，冬季校服，學校運動衫和學校泳裝。
村上悠默默看著。
難怪每次見面她都穿校服。
長谷楓花接著將其他東西從書包取出。
一個老舊的筆袋，一個水杯，一部二手手機，幾雙看起來就穿過很久的襪子……
以及……
長谷楓花不太好意思拿出來。
剩下的是她的內衣。
那是廉價到只需要100円，已經被洗得發白變形後，一點都不可愛的內衣。
是不想給村上悠看的內衣。
如果可以的話，長谷楓花希望自己的胖次能更可愛一點。
「怎麼了嗎？」村上悠見長谷楓花遲遲沒有動作。
「沒、沒什麼。」
長谷楓花慌張地拉上書包。
她看向擺在桌角的貓娘手辦，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奇怪：「原來，村上桑還喜歡這種東西。」
「很意外？」
村上悠並不對此感到羞恥。
「有一點。」長谷楓花承認她想不到村上悠的另一面。
她仔細觀察手辦。
從頭到腳，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原來村上桑喜歡這樣的嗎？
白色吊帶襪，黑白女僕裝，可愛的貓耳朵和尾巴，黑色蕾絲的胖次，充滿活力的姿勢……
長谷楓花將此牢記在心。
「村上桑，你……很喜歡貓嗎？」長谷楓花頓了一下問道。
想問的應該不是貓。
「不討厭。」村上悠說道，「但我只喜歡我自己養的貓，不喜歡流浪貓。」
「誒？你還養過貓嗎？」長谷楓花更意外了。
「很久以前。」
大概是四十年前。
村上悠並不想繼續談論這些事情，無論他喜歡什麼都與長谷楓花無關。
他轉移話題道：
「喝點水休息會吧。」
「嗯……」
長谷楓花略感疑惑，不過還是乖巧地接過水杯，發現是熱水後露出些許疑惑。
「多喝熱水對身體好。」
村上悠簡單解釋了一句。
雖然霓虹人也會喝茶，但是在非用餐場合一般都比較習慣喝冷水。
「嗯嗯，我以後都喝熱水。」長谷楓花道。
「那倒也不必。」
村上悠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熱水，往裡面加幾個枸杞養生。
「先休息一會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環視房間，突然發現這個簡單的家裡並沒有適合用來待客的家具。
椅子有兩把，但沒有沙發，床只有一張。
「對了，我家的床只有一張，晚上只能稍微委屈你一下了……」村上悠暗示道。
「誒？」
長谷楓花明顯愣了一下。
她的視線停留在不算寬敞的單人床上，如果兩個人睡的話必然會擠在一起。
她又偷偷瞥了村上悠一眼，發現村上悠的神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今晚就要嗎……
長谷楓花的臉上流露出複雜的神情。
一點點的失望，一絲絲的苦澀，幾分不好意思的紅暈，以及些許的期待。
沉默良久。
「我知道了……」
長谷楓花臉上複雜的情緒，最後化作一個無奈的笑容。
她坐到床頭，與村上悠眼神交匯的時候又迅速低下頭，帶著幾分埋怨的小聲自言自語：
「就不能先哄哄我嗎……」
「你說什麼？」村上悠沒太聽清。
「沒什麼……」長谷楓花像是釋懷般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裙擺垂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不過她沒有在意，村上悠也沒有在意。
村上悠在意的是長谷楓花此刻把腳丫放在了他的床頭，有些發灰的白襪踩在床單上——
這真的不太衛生。
「你先去洗個澡吧。」村上悠道，「然後換件衣服。」
「……現在嗎？」
「嗯。」
「知道了。」
長谷楓花並沒有拒絕，打開書包從裡面選了選——
儘可能新的，漂亮的內衣。
走進浴室。
長谷楓花關上門，卻沒有反鎖。
她脫掉身上有些髒兮兮的衣服，露出雪白嬌嫩的肌膚，因為家庭環境的緣故，她並不能每天都洗澡和洗衣服。
「我能用你的洗髮水和沐浴露嗎？」
長谷楓花將門打開一條縫，從浴室內問道。
「可以。」
「謝謝。」
得到允許之後，長谷楓花才擠了洗髮水抹在頭上，認真清洗自己並沒有怎麼打理過的長髮。
然後是沐浴露。
她小心地將沐浴露塗滿自己的身體，希望將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一直搓到皮膚發紅，她才停下。
打開熱水從頭頂流下，順著肌膚落在地板瓷磚上，夾雜著些許的眼淚，那是剛剛被母親徹底拋棄時，忍住沒有哭出來的眼淚。
三十分鐘後。
長谷楓花整理好心情，也清潔好身體。
就像是洗掉過去一樣，她對著蒙著水霧的鏡子拍了拍自己的臉蛋，鼓勵自己以後要適應新的生活。
她看向浴室置物架，這才發現自己沒帶毛巾。
衛浴置物架上掛著兩條毛巾，一條是相對大的藍色毛巾，還有一條是相對小的白色毛巾。
這是村上桑的毛巾吧……
「反正馬上都要做那種事情了，用一下毛巾應該沒什麼吧……」長谷楓花自言自語，試圖說服自己。
她盯著毛巾，咽了下唾沫。
伸出手，在觸及毛巾時的粗糙手感，令她如觸電一般收回。
「不行不行……」
長谷楓花像是兔子一般瘋狂搖頭。
她最終還是問道：
「村上桑，我能用一下你的毛巾嗎？」
「毛巾沒帶嗎？」村上悠問道，「我去把你的毛巾拿過來吧？」
「我沒有毛巾，之前都是用的媽媽的毛巾……」
「稍等一會，我去給你買兩條毛巾。」村上悠還沒有窮到買不起毛巾，雖然他只會買最便宜的那種。
「謝謝……」
長谷楓花的道謝中帶著一絲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