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家
「抱歉，讓您久等了。」村上悠拿起手機。
「聽起來你遇到麻煩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安井敬二一直沒有掛斷電話。
「沒什麼太大的事，只是有人說要把我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半年都下不了床。」
「是誰？」
「不認識，對方自稱是川口組的成員，好像叫北野。」
「……知道了。」
安井敬二掛斷了電話。
村上悠默默等待，靠在欄杆上盯住黃毛混混北野。
二十分鐘後。
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從樓梯間沖了出來，他們提著釘滿釘子的棒球棍。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背心的肌肉壯漢，胳膊有村上悠的小腿那麼粗，肌肉線條被紋身覆蓋。
「大哥，就是他！」
北野立馬沖了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指向村上悠。
「趕快教訓他……」
話語未落。
棒球棍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鮮血橫飛，血肉淋漓，慘叫不斷。
北野似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是那張完全破相的臉已經無法辨認表情，隨後是一棍又一棍地砸在他身上。
「等一下。」村上悠喊停。
「村上先生，我是遠山佑介，有什麼事您隨時吩咐。」大漢露出諂媚的笑容。
這幅諂媚的笑容，令癱軟在地上的長谷太太越發驚恐，而長谷楓花也露出奇怪的表情看著村上悠。
「知道了。」村上悠點點頭。
看來傳聞是真的。
四宮集團和川口組之間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不過就算是賭錯了也不要緊，有著時停能力的村上悠隨時能帶長谷楓花逃走。
「別在這打了，弄得一地都是血，把他帶走吧。」村上悠道。
「是。」
遠山佑介點頭回應，然後朝著手下吩咐：「快，把這個敢冒充川口組成員的混帳拖走！」
他又看向村上悠：
「那傢伙，您覺得該怎麼處理比較好？」
「隨便你們。」
村上悠不在意地說道。
「還有這個呢？」遠山佑介冷冷看向長谷太太。
兇惡的表情，冰冷的眼神。
一股暖意止不住地從長谷太太的下腹湧現，發黃的液體漸漸打濕了地面，散發出腥騷的氣味。
「不用管。」
「了解。」遠山佑介遞出一張燙金的名片，「有什麼事情的話，您隨時聯繫。」
「謝謝。」
大概是因為什麼誤會吧。
村上悠覺得遠山佑介應該把他當成了某些大人物，不過事實上他只是四宮璃璃的家教而已。
姑且對四宮集團有用罷了。
如果等到某一天，他對於四宮集團來說無用了……
他搖搖頭，暫時不去考慮那些事。
村上悠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長谷太太，思索該如何處理她。
畢竟是長谷楓花的媽媽……
「求求你放過我……」長谷太太跪著爬過來抱住村上悠的大腿，在瞧見村上悠露出嫌棄表情的時瞬間又鬆開。
她爬向一旁的長谷楓花，「楓花你救救媽媽好不好，救救媽媽好不好……」
母親的樣子令長谷楓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安靜的走廊上，只有長谷太太不斷哀求和哭泣的聲音。
過了一分鐘。
長谷太太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發了瘋一般地將長谷楓花推向村上悠：「我把她給你，你想對她做什麼都行，求求你放過我……」
這次，長谷楓花沒有抵抗。
柔軟的身軀被推入村上悠的懷中，只不過此刻卻沒有絲毫旖旎的氛圍。
「你打算怎麼做？」村上悠問長谷楓花。
「……」
回應的只有沉默。
長谷楓花把頭埋在村上悠的胸膛，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
「不準備報復嗎？」
「……」長谷楓花沉默著。
長谷太太愈發驚恐：「不要，不要，別……」
「我沒問你。」村上悠道。
走廊頓時安靜下來。
長谷太太不敢再說話，只能以士下座的方式求饒，額頭緊貼地面。
「要原諒她嗎？」村上悠繼續問道。
「……」長谷楓花依舊沉默著。
她做不出選擇。
「我知道了。」村上悠說道。
他輕輕拍打長谷楓花的背，稍微安撫好她的情緒之後，對著還跪在地上的長谷太太說道：
「你去把走廊打掃乾淨，其他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謝謝您，謝謝您！」
長谷太太砰砰朝著村上悠磕了幾個頭，然後連忙去拿拖把和掃把出來打掃衛生。
或許在她眼中，村上悠如同吃人惡鬼。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村上悠問向懷中的長谷楓花。
「不知道。」
長谷楓花似乎已經回過神來了，主動鬆開了村上悠，沒有繼續貪戀這份溫柔，而是看著忙碌清洗血跡和尿液的母親陷入了迷茫。
「之後的話，你母親應該不敢再傷害你了。」
「嗯。」
長谷楓花輕輕點頭。
「你想回家嗎？」
村上悠問出沒有懸念的問題，回應的也是如預料中的沉默。
家？
能稱之為家嗎？
一個能毫不猶豫將女兒賣掉的母親，能稱之為母親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長谷楓花蹲在地上，緊緊抱著村上悠之前遞給她的衣服和公文包。
「明明，媽媽以前不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我害死爸爸的話……」
「對不起，今天還給村上桑添了這麼多麻煩……」
如果說之前的打罵她尚且還能在心中抱有一絲幻想，回到曾經那個溫馨的過去，那麼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母親的表現，是徹徹底底地撕碎了她內心抱有的奇蹟。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了……」
即使並沒有做什麼，但是長谷楓花一直在道歉。
「這不是你的錯。」村上悠在長谷楓花的身旁蹲下，右手輕柔地撫摸對方的後背，「你想去哪？」
他不能看著自己選中的棋子就這麼精神崩潰。
「……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回家。」長谷楓花的精神稍微安定了一點。
「呼。」
村上悠嘆了口氣。
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等到入學手續辦理完成之後，學校就會分配公寓宿舍，到時候你住在學校宿舍就行了，聽說條件還不錯。」
「在此之前……」
「如果你不介意條件不好的話，可以暫時住在我家。」
「聽起來你遇到麻煩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安井敬二一直沒有掛斷電話。
「沒什麼太大的事，只是有人說要把我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半年都下不了床。」
「是誰？」
「不認識，對方自稱是川口組的成員，好像叫北野。」
「……知道了。」
安井敬二掛斷了電話。
村上悠默默等待，靠在欄杆上盯住黃毛混混北野。
二十分鐘後。
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從樓梯間沖了出來，他們提著釘滿釘子的棒球棍。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背心的肌肉壯漢，胳膊有村上悠的小腿那麼粗，肌肉線條被紋身覆蓋。
「大哥，就是他！」
北野立馬沖了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指向村上悠。
「趕快教訓他……」
話語未落。
棒球棍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鮮血橫飛，血肉淋漓，慘叫不斷。
北野似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是那張完全破相的臉已經無法辨認表情，隨後是一棍又一棍地砸在他身上。
「等一下。」村上悠喊停。
「村上先生，我是遠山佑介，有什麼事您隨時吩咐。」大漢露出諂媚的笑容。
這幅諂媚的笑容，令癱軟在地上的長谷太太越發驚恐，而長谷楓花也露出奇怪的表情看著村上悠。
「知道了。」村上悠點點頭。
看來傳聞是真的。
四宮集團和川口組之間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不過就算是賭錯了也不要緊，有著時停能力的村上悠隨時能帶長谷楓花逃走。
「別在這打了，弄得一地都是血，把他帶走吧。」村上悠道。
「是。」
遠山佑介點頭回應，然後朝著手下吩咐：「快，把這個敢冒充川口組成員的混帳拖走！」
他又看向村上悠：
「那傢伙，您覺得該怎麼處理比較好？」
「隨便你們。」
村上悠不在意地說道。
「還有這個呢？」遠山佑介冷冷看向長谷太太。
兇惡的表情，冰冷的眼神。
一股暖意止不住地從長谷太太的下腹湧現，發黃的液體漸漸打濕了地面，散發出腥騷的氣味。
「不用管。」
「了解。」遠山佑介遞出一張燙金的名片，「有什麼事情的話，您隨時聯繫。」
「謝謝。」
大概是因為什麼誤會吧。
村上悠覺得遠山佑介應該把他當成了某些大人物，不過事實上他只是四宮璃璃的家教而已。
姑且對四宮集團有用罷了。
如果等到某一天，他對於四宮集團來說無用了……
他搖搖頭，暫時不去考慮那些事。
村上悠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長谷太太，思索該如何處理她。
畢竟是長谷楓花的媽媽……
「求求你放過我……」長谷太太跪著爬過來抱住村上悠的大腿，在瞧見村上悠露出嫌棄表情的時瞬間又鬆開。
她爬向一旁的長谷楓花，「楓花你救救媽媽好不好，救救媽媽好不好……」
母親的樣子令長谷楓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安靜的走廊上，只有長谷太太不斷哀求和哭泣的聲音。
過了一分鐘。
長谷太太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發了瘋一般地將長谷楓花推向村上悠：「我把她給你，你想對她做什麼都行，求求你放過我……」
這次，長谷楓花沒有抵抗。
柔軟的身軀被推入村上悠的懷中，只不過此刻卻沒有絲毫旖旎的氛圍。
「你打算怎麼做？」村上悠問長谷楓花。
「……」
回應的只有沉默。
長谷楓花把頭埋在村上悠的胸膛，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
「不準備報復嗎？」
「……」長谷楓花沉默著。
長谷太太愈發驚恐：「不要，不要，別……」
「我沒問你。」村上悠道。
走廊頓時安靜下來。
長谷太太不敢再說話，只能以士下座的方式求饒，額頭緊貼地面。
「要原諒她嗎？」村上悠繼續問道。
「……」長谷楓花依舊沉默著。
她做不出選擇。
「我知道了。」村上悠說道。
他輕輕拍打長谷楓花的背，稍微安撫好她的情緒之後，對著還跪在地上的長谷太太說道：
「你去把走廊打掃乾淨，其他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謝謝您，謝謝您！」
長谷太太砰砰朝著村上悠磕了幾個頭，然後連忙去拿拖把和掃把出來打掃衛生。
或許在她眼中，村上悠如同吃人惡鬼。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村上悠問向懷中的長谷楓花。
「不知道。」
長谷楓花似乎已經回過神來了，主動鬆開了村上悠，沒有繼續貪戀這份溫柔，而是看著忙碌清洗血跡和尿液的母親陷入了迷茫。
「之後的話，你母親應該不敢再傷害你了。」
「嗯。」
長谷楓花輕輕點頭。
「你想回家嗎？」
村上悠問出沒有懸念的問題，回應的也是如預料中的沉默。
家？
能稱之為家嗎？
一個能毫不猶豫將女兒賣掉的母親，能稱之為母親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長谷楓花蹲在地上，緊緊抱著村上悠之前遞給她的衣服和公文包。
「明明，媽媽以前不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我害死爸爸的話……」
「對不起，今天還給村上桑添了這麼多麻煩……」
如果說之前的打罵她尚且還能在心中抱有一絲幻想，回到曾經那個溫馨的過去，那麼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母親的表現，是徹徹底底地撕碎了她內心抱有的奇蹟。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了……」
即使並沒有做什麼，但是長谷楓花一直在道歉。
「這不是你的錯。」村上悠在長谷楓花的身旁蹲下，右手輕柔地撫摸對方的後背，「你想去哪？」
他不能看著自己選中的棋子就這麼精神崩潰。
「……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回家。」長谷楓花的精神稍微安定了一點。
「呼。」
村上悠嘆了口氣。
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等到入學手續辦理完成之後，學校就會分配公寓宿舍，到時候你住在學校宿舍就行了，聽說條件還不錯。」
「在此之前……」
「如果你不介意條件不好的話，可以暫時住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