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上野熏
從床底爬起來之後，村上悠梳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緒，對於面前少女的身份也有了大概的猜測。
「你是誰？」他問道。
「上野熏。」
少女非常坦然地說出自己的名字，並沒有藏著掖著的打算。
如此的坦誠，反而令村上悠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在心中打好腹稿的質問和推測隨著對方的承認而廢棄。
他再一次收回之前的評價。
這個世界上，的確會有比見面第一次就塞胖次的雌小鬼更奇怪的人。
「你在幹什麼？」上野熏問道，「為什麼剛剛要無視我？」
「……」村上悠不知如何作答。
不。
這些問題都很好回答。
但是他無法理解，上野熏為何能如此理直氣壯地在他的家裡質問他。
「我想先聲明一點，這裡是我家。」村上悠道。
「現在被我占領了。」
「公民合法的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可以不合法地侵犯。」
上野熏就仿佛打定主意要狠狠侵犯村上悠一樣。
村上悠無言以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仔細觀察面前的少女。
無心、無口、無表情……
三無少女。
乍一看會給人這種感覺。
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起伏充滿了少女的感覺。
大概是介於B~C之間吧。
雖然這一切都被藏於和服之下，但是他的眼睛就是尺，尤其是覺醒替身之後，精神力有所提升，身體的各方面也都有些許的加強。
「所以，你想要幹什麼？」村上悠問道。
上野熏沒有回答。
只是靜靜地和村上悠對視，目光沒有絲毫躲閃——兩個人都沒有。
足足過了一分鐘。
上野熏終於開口說話：「我渴了。」
「……要喝點水嗎？」
「謝謝。」
村上悠站起身從廚房柜子找出一個許久未用的馬克杯，清洗乾淨灰塵之後，替上野熏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
他坐到一旁地椅子上問：
「現在能說了嗎？」
「璃璃說你一直在欺負她，是非常惡劣的壞蛋——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上野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就像是現在一樣，我在水杯里加了點東西。」村上悠緩緩道。
「原來如此。」
「你就一點都不怕？」
「很可惜，我不是笨蛋。」上野熏放下水杯，穿好木屐在房間內踱步。
她最後站定於村上悠的面前。
「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璃璃。」
「村上悠，你是誰呢？」
上野熏問出奇怪的問題。
「我應該怎麼回答你？」村上悠道，「重複一遍我的名字。」
「總會有人想盡辦法接近璃璃，通過各種偽裝，各種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比如扮成女僕，又或者是——家庭教師。」上野熏道。
「我從七年前就開始當家教了。」
「七年不長。」
「安井先生應該調查過我吧？」
「是的。」上野熏從和服內取出一摞文件，上面還有一些字跡標註。
「這是他們對你的背景調查，這三天內我一一取證調查過，除了部分無關緊要並且無法考證的事情，都有相應的痕跡能夠佐證。」
「這有什麼問題嗎？」
「非常完美的履歷，乾淨得令人起疑。」
「那我無話可說。」
「我並不是在說你的履歷一定是假的。」
上野熏伸出手在村上悠的臉上捏了捏，雖然村上悠有心想要反抗，但是對方的力氣很大，他只能任由那隻光潔細嫩的小手在他的臉上為所欲為。
臉蛋，鼻子，嘴唇，耳朵……
都被摸了一遍。
冰涼的指尖在臉上不斷亂動，讓村上悠感覺痒痒的。
「太過於完美會令人感到不實。」上野熏收回手，「不是面具，也沒有整容痕跡……我還以為這張臉會是假的」
「你是來調查我的？」
村上悠鬆了一口氣。
他的身世乾淨，沒有和任何奇怪的勢力牽扯。
至於替身能力的問題——
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經歷過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特殊能力或者那些看不見的怪物，在這個世界屬於「人人皆知」的秘密。
知道多少，不同的人就各不相同了。
對於四宮集團來說，這些事情肯定不是秘密。
「最後回答幾個問題，我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上野熏拿出一張表格，「快問快答，不准猶豫。」
「知道了。」村上悠道。
「年齡？」
「25。」
「興趣愛好？」
「運動，看書。」
「性取向？」
「女。」
「有什麼不良嗜好嗎？」
「不抽菸，酒也是淺嘗輒止。」
上野熏微微點頭，在手中的表格做好記錄：「感情經歷呢？發展到哪一步了？」
「沒有，這輩子一個都沒有。」
以防對方有看破謊言的能力，村上悠補充了看似沒有意義的約束條件。
「暗戀也算。」
「被暗戀算嗎？」
「不算。」
「那就沒有。」村上悠回答道。
「接受入贅改姓嗎？」
「無所謂……你確定這是在做背景調查？」村上悠停頓片刻問道。
「當然。」
上野熏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便將表格收進和服當中。
「調查完了嗎？」村上悠準備送客。
「調查完了。」
話是這麼說，上野熏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從和服當中掏出了日記本，那是被村上悠繳獲的屬於四宮璃璃的日記本。
村上悠臉色一沉。
果然……
還是為了這個來的嗎？
他簡單看過四宮璃璃的日記，上野熏不僅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保護她安全最重要的保鏢之一。
村上悠思索對策。
強行奪回日記……
不可能。
哪怕利用時停搶回日記，在時停結束的時候也會被再次搶走。
「璃璃委託我過來，就是為了拿回日記本的。」上野熏非常直接地說出目的，翻了翻手中的日記本說道：「也難怪她一點都不敢反抗，會被你乖乖拿下第一次。」
村上悠：「？？？」
村上悠開口解釋：「我可沒做那種事……」
「不是嗎？」上野熏並沒有被四宮璃璃誤導，「璃璃人生當中的第一次認真學習。」
「……抱歉。」
村上悠說道。
只不過抱歉並不是因為強迫四宮璃璃去學習，而是覺得四宮璃璃作為女大學生十八年來從沒有認真學習過，她這個人本身非常令人感到抱歉。
「不然你以為我指的是什麼？」上野熏追問。
「沒什麼。」
莫名的，村上悠覺得對方有些腹黑。
他盯著日記本思索破局的辦法，但上野熏不是四宮璃璃，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上野熏晃了晃手中的日記本，忽然問道：
「想要嗎？」
村上悠略帶嘲諷地反問道：「如果我想要你會給嗎？」
「你是誰？」他問道。
「上野熏。」
少女非常坦然地說出自己的名字，並沒有藏著掖著的打算。
如此的坦誠，反而令村上悠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在心中打好腹稿的質問和推測隨著對方的承認而廢棄。
他再一次收回之前的評價。
這個世界上，的確會有比見面第一次就塞胖次的雌小鬼更奇怪的人。
「你在幹什麼？」上野熏問道，「為什麼剛剛要無視我？」
「……」村上悠不知如何作答。
不。
這些問題都很好回答。
但是他無法理解，上野熏為何能如此理直氣壯地在他的家裡質問他。
「我想先聲明一點，這裡是我家。」村上悠道。
「現在被我占領了。」
「公民合法的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可以不合法地侵犯。」
上野熏就仿佛打定主意要狠狠侵犯村上悠一樣。
村上悠無言以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仔細觀察面前的少女。
無心、無口、無表情……
三無少女。
乍一看會給人這種感覺。
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起伏充滿了少女的感覺。
大概是介於B~C之間吧。
雖然這一切都被藏於和服之下，但是他的眼睛就是尺，尤其是覺醒替身之後，精神力有所提升，身體的各方面也都有些許的加強。
「所以，你想要幹什麼？」村上悠問道。
上野熏沒有回答。
只是靜靜地和村上悠對視，目光沒有絲毫躲閃——兩個人都沒有。
足足過了一分鐘。
上野熏終於開口說話：「我渴了。」
「……要喝點水嗎？」
「謝謝。」
村上悠站起身從廚房柜子找出一個許久未用的馬克杯，清洗乾淨灰塵之後，替上野熏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
他坐到一旁地椅子上問：
「現在能說了嗎？」
「璃璃說你一直在欺負她，是非常惡劣的壞蛋——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上野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就像是現在一樣，我在水杯里加了點東西。」村上悠緩緩道。
「原來如此。」
「你就一點都不怕？」
「很可惜，我不是笨蛋。」上野熏放下水杯，穿好木屐在房間內踱步。
她最後站定於村上悠的面前。
「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璃璃。」
「村上悠，你是誰呢？」
上野熏問出奇怪的問題。
「我應該怎麼回答你？」村上悠道，「重複一遍我的名字。」
「總會有人想盡辦法接近璃璃，通過各種偽裝，各種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比如扮成女僕，又或者是——家庭教師。」上野熏道。
「我從七年前就開始當家教了。」
「七年不長。」
「安井先生應該調查過我吧？」
「是的。」上野熏從和服內取出一摞文件，上面還有一些字跡標註。
「這是他們對你的背景調查，這三天內我一一取證調查過，除了部分無關緊要並且無法考證的事情，都有相應的痕跡能夠佐證。」
「這有什麼問題嗎？」
「非常完美的履歷，乾淨得令人起疑。」
「那我無話可說。」
「我並不是在說你的履歷一定是假的。」
上野熏伸出手在村上悠的臉上捏了捏，雖然村上悠有心想要反抗，但是對方的力氣很大，他只能任由那隻光潔細嫩的小手在他的臉上為所欲為。
臉蛋，鼻子，嘴唇，耳朵……
都被摸了一遍。
冰涼的指尖在臉上不斷亂動，讓村上悠感覺痒痒的。
「太過於完美會令人感到不實。」上野熏收回手，「不是面具，也沒有整容痕跡……我還以為這張臉會是假的」
「你是來調查我的？」
村上悠鬆了一口氣。
他的身世乾淨，沒有和任何奇怪的勢力牽扯。
至於替身能力的問題——
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經歷過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特殊能力或者那些看不見的怪物，在這個世界屬於「人人皆知」的秘密。
知道多少，不同的人就各不相同了。
對於四宮集團來說，這些事情肯定不是秘密。
「最後回答幾個問題，我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上野熏拿出一張表格，「快問快答，不准猶豫。」
「知道了。」村上悠道。
「年齡？」
「25。」
「興趣愛好？」
「運動，看書。」
「性取向？」
「女。」
「有什麼不良嗜好嗎？」
「不抽菸，酒也是淺嘗輒止。」
上野熏微微點頭，在手中的表格做好記錄：「感情經歷呢？發展到哪一步了？」
「沒有，這輩子一個都沒有。」
以防對方有看破謊言的能力，村上悠補充了看似沒有意義的約束條件。
「暗戀也算。」
「被暗戀算嗎？」
「不算。」
「那就沒有。」村上悠回答道。
「接受入贅改姓嗎？」
「無所謂……你確定這是在做背景調查？」村上悠停頓片刻問道。
「當然。」
上野熏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便將表格收進和服當中。
「調查完了嗎？」村上悠準備送客。
「調查完了。」
話是這麼說，上野熏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從和服當中掏出了日記本，那是被村上悠繳獲的屬於四宮璃璃的日記本。
村上悠臉色一沉。
果然……
還是為了這個來的嗎？
他簡單看過四宮璃璃的日記，上野熏不僅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保護她安全最重要的保鏢之一。
村上悠思索對策。
強行奪回日記……
不可能。
哪怕利用時停搶回日記，在時停結束的時候也會被再次搶走。
「璃璃委託我過來，就是為了拿回日記本的。」上野熏非常直接地說出目的，翻了翻手中的日記本說道：「也難怪她一點都不敢反抗，會被你乖乖拿下第一次。」
村上悠：「？？？」
村上悠開口解釋：「我可沒做那種事……」
「不是嗎？」上野熏並沒有被四宮璃璃誤導，「璃璃人生當中的第一次認真學習。」
「……抱歉。」
村上悠說道。
只不過抱歉並不是因為強迫四宮璃璃去學習，而是覺得四宮璃璃作為女大學生十八年來從沒有認真學習過，她這個人本身非常令人感到抱歉。
「不然你以為我指的是什麼？」上野熏追問。
「沒什麼。」
莫名的，村上悠覺得對方有些腹黑。
他盯著日記本思索破局的辦法，但上野熏不是四宮璃璃，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上野熏晃了晃手中的日記本，忽然問道：
「想要嗎？」
村上悠略帶嘲諷地反問道：「如果我想要你會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