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先天不足的雙靈根
在眾目睽睽之下說這樣的話，何永光分明是存了羞辱的心思。
周遭議論聲紛紛，明哲明理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時之間都有些慌亂。
「這些年有多少農戶過來，想要憑著孩子一飛沖天，可一個靈根都沒有。」
「就是個賣力氣活的命，還妄求仙緣，真的是笑死個人了。」
袁明哲一張臉漲的通紅，可連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而袁明理的目光，則是死死鎖定在了青玉案的石頭上。
「我們就是過來湊湊熱鬧，並......」袁逢春環顧四周，冷靜的出聲說道。
他現在被何永光架在這裡，要是測不出根骨，周圍的嘲諷兩個孩子不一定扛得住，可若是測出了根骨，送去仙門就能有大好前途？
眼下最合適的做法，當然是不入局。
說句軟話而已，掉不了幾塊肉。
可話音未落，袁明理竟然掙脫開了他的手，直直的朝著那青玉案跑了過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手按在了石頭上。
石頭內部，乳白色的霧氣開始翻騰，如同灼熱的火焰，舔舐著袁明理的手心。
足足過去了十息，那霧氣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一根枯枝之上，點點火光繚繞。
一旁的陸輝瞠目結舌，就連閉目養神的老仙師也睜開了雙眼，死死盯住了師門傳承下來的靈根石。
「火木雙靈根！」
「開什麼玩笑，這鎮子上竟然還能出現雙靈根的傢伙？！」
陸輝喃喃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雙靈根，這還是相生雙靈根，修行速度比起普通的雙靈根起來足足快了五成。
陸伯陽眼中陡然綻放出兩團精光，若是能將這雙靈根收入門下，自己這客卿的身份說不定還能提上一提，搞不好還有望那長老的位子。
正當他堆起笑臉想要開口的時候，卻冷不丁的被陸輝拉了一把。
「師傅，你再仔細看看。」
聽見這話，陸伯陽定睛望去，待他看清楚之後，渾身喜氣一卸，頓時顯得興趣缺缺。
「是雙靈根不錯，但根骨太差，先天不足，要花費海量的資源才能堆出一個築基境。」
「得不償失，得不償失啊。」陸伯陽捶胸頓足。
本以為那長老之位近在眼前了，現在啪的一下，沒了。
一旁的何永光雖然聽不懂仙師說了什麼，但是先天不足四個字可切切實實的落在耳朵里。
他原本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袁逢春真的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一飛沖天。
現在終於鬆了一口氣。
何永光心裡暗自慶幸，臉上卻堆出同情的神色，附和道：「是啊，是啊，真是造化弄人。」他偷偷瞥了一眼袁逢春，見他臉色蒼白，顯然也聽懂了仙師的話，心中不禁暗笑，這回算是徹底放心了。
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袁逢春臉蒼白並不是因為袁明理先天不足，而是後怕他差點就被選中了。
祖樹庇護，青田催生。
眼下袁家正是需要韜光養晦的關鍵時刻，要是這傳說中的仙人摻雜進來，那變數太多了，只怕是一念之間就要萬劫不復。
他正欲向前將一臉懵懂的袁明理給帶回來，陸伯陽抬眉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雖無仙緣，但結個善緣吧。」
說罷，他抬手扔出了一個小布包，裡面鼓鼓囊囊的，示意袁逢春拿起來：「這乃是一種靈米，談不上什麼脫胎換骨，但也能強身健體，若是真有仙緣，日後說不得還會再見，就此離去吧。」
袁逢春猶豫了一下，將布包拿起，躬身朝著陸伯陽道了一聲謝。
老仙師閉目養神，安然受下了這一拜。
這靈米是一道善緣，更是一道護身符。
將袁明理一把拉回，袁逢春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袁家三人擠出了人群。
「你這孩子，怎麼突然就衝上去了。」袁逢春有些懊惱，要是他真被帶走，自己回去怎麼跟媳婦交代。
好像是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袁明理低著頭，有些不敢說話。
一旁的袁明哲看著頗有些嚴厲的父親，一步跨了上前去，將袁明理擋在了自己身後：「弟弟只是有些貪玩，他從來沒見過仙人，再加上那石頭看著就有趣，一時沒忍住玩心，爹爹你要怪就怪我沒看住弟弟。」
袁逢春屏氣沒有說話，氣氛一時之間冷了下來。
袁明理哪裡見過這個場面，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這一嗓子倒是把袁逢春給嚎破功了，他蹲下身子，將袁明理摟進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別哭了，爹沒怪你，爹就是怕自己沒保護好你，你跟爹說實話，你真的是因為貪玩才跑出去的？」
袁明理抽泣著，小手一把抹去臉上的鼻涕眼淚哽咽道：「我不是貪玩，壞叔叔老欺負爹爹和哥哥，我想保護爹爹，證明給他看！」
聽見這句話，袁逢春一愣。
他怎麼都沒想到的，袁明理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衝出去的。
望著哭的滿臉都是鼻涕眼淚的小兒子，袁逢春將其一把摟在懷裡，寬厚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腦袋：「爹錯怪你了。」
「明理，你有這份心就好，等到以後你成了小伙子了，爹相信你肯定可以保護哥哥還有你娘的是不是。」
明理淚眼朦朧的抬頭，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還有弟弟。」
「弟弟？」袁逢春愣了一下，這才想起秦佳怡肚子裡的孩子。
他撫掌大笑：「你怎麼知道的就是弟弟，萬一是妹妹呢？」
袁明理嘟了嘟嘴：「我也會好好保護妹妹的。」
「好好好，爹相信你，作為獎勵，這會兒爹先帶咱們家的小男子漢去買糖葫蘆好不好啊。」
聽見糖葫蘆，袁明理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要吃糖葫蘆！」
「走，今天你可以吃一串！」袁逢春將袁明理抱了起來，逆著人流朝外走去。
袁明哲跟在身後，扭頭看了一眼青玉案旁的何永光、何柳父子，眼神冷冽。
惹我弟弟哭這筆帳，遲早還是算的。
但不是現在。
而另一邊，袁逢春則是在心裡嘀咕著。
靈根既然帶一個根字，也能算是植物吧，要是能栽在自家青田裡，是不是有朝一日也能豐收？
周遭議論聲紛紛，明哲明理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時之間都有些慌亂。
「這些年有多少農戶過來，想要憑著孩子一飛沖天，可一個靈根都沒有。」
「就是個賣力氣活的命，還妄求仙緣，真的是笑死個人了。」
袁明哲一張臉漲的通紅，可連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而袁明理的目光，則是死死鎖定在了青玉案的石頭上。
「我們就是過來湊湊熱鬧，並......」袁逢春環顧四周，冷靜的出聲說道。
他現在被何永光架在這裡，要是測不出根骨，周圍的嘲諷兩個孩子不一定扛得住，可若是測出了根骨，送去仙門就能有大好前途？
眼下最合適的做法，當然是不入局。
說句軟話而已，掉不了幾塊肉。
可話音未落，袁明理竟然掙脫開了他的手，直直的朝著那青玉案跑了過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手按在了石頭上。
石頭內部，乳白色的霧氣開始翻騰，如同灼熱的火焰，舔舐著袁明理的手心。
足足過去了十息，那霧氣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一根枯枝之上，點點火光繚繞。
一旁的陸輝瞠目結舌，就連閉目養神的老仙師也睜開了雙眼，死死盯住了師門傳承下來的靈根石。
「火木雙靈根！」
「開什麼玩笑，這鎮子上竟然還能出現雙靈根的傢伙？！」
陸輝喃喃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雙靈根，這還是相生雙靈根，修行速度比起普通的雙靈根起來足足快了五成。
陸伯陽眼中陡然綻放出兩團精光，若是能將這雙靈根收入門下，自己這客卿的身份說不定還能提上一提，搞不好還有望那長老的位子。
正當他堆起笑臉想要開口的時候，卻冷不丁的被陸輝拉了一把。
「師傅，你再仔細看看。」
聽見這話，陸伯陽定睛望去，待他看清楚之後，渾身喜氣一卸，頓時顯得興趣缺缺。
「是雙靈根不錯，但根骨太差，先天不足，要花費海量的資源才能堆出一個築基境。」
「得不償失，得不償失啊。」陸伯陽捶胸頓足。
本以為那長老之位近在眼前了，現在啪的一下，沒了。
一旁的何永光雖然聽不懂仙師說了什麼，但是先天不足四個字可切切實實的落在耳朵里。
他原本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袁逢春真的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一飛沖天。
現在終於鬆了一口氣。
何永光心裡暗自慶幸，臉上卻堆出同情的神色，附和道：「是啊，是啊，真是造化弄人。」他偷偷瞥了一眼袁逢春，見他臉色蒼白，顯然也聽懂了仙師的話，心中不禁暗笑，這回算是徹底放心了。
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袁逢春臉蒼白並不是因為袁明理先天不足，而是後怕他差點就被選中了。
祖樹庇護，青田催生。
眼下袁家正是需要韜光養晦的關鍵時刻，要是這傳說中的仙人摻雜進來，那變數太多了，只怕是一念之間就要萬劫不復。
他正欲向前將一臉懵懂的袁明理給帶回來，陸伯陽抬眉看了他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雖無仙緣，但結個善緣吧。」
說罷，他抬手扔出了一個小布包，裡面鼓鼓囊囊的，示意袁逢春拿起來：「這乃是一種靈米，談不上什麼脫胎換骨，但也能強身健體，若是真有仙緣，日後說不得還會再見，就此離去吧。」
袁逢春猶豫了一下，將布包拿起，躬身朝著陸伯陽道了一聲謝。
老仙師閉目養神，安然受下了這一拜。
這靈米是一道善緣，更是一道護身符。
將袁明理一把拉回，袁逢春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袁家三人擠出了人群。
「你這孩子，怎麼突然就衝上去了。」袁逢春有些懊惱，要是他真被帶走，自己回去怎麼跟媳婦交代。
好像是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袁明理低著頭，有些不敢說話。
一旁的袁明哲看著頗有些嚴厲的父親，一步跨了上前去，將袁明理擋在了自己身後：「弟弟只是有些貪玩，他從來沒見過仙人，再加上那石頭看著就有趣，一時沒忍住玩心，爹爹你要怪就怪我沒看住弟弟。」
袁逢春屏氣沒有說話，氣氛一時之間冷了下來。
袁明理哪裡見過這個場面，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這一嗓子倒是把袁逢春給嚎破功了，他蹲下身子，將袁明理摟進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別哭了，爹沒怪你，爹就是怕自己沒保護好你，你跟爹說實話，你真的是因為貪玩才跑出去的？」
袁明理抽泣著，小手一把抹去臉上的鼻涕眼淚哽咽道：「我不是貪玩，壞叔叔老欺負爹爹和哥哥，我想保護爹爹，證明給他看！」
聽見這句話，袁逢春一愣。
他怎麼都沒想到的，袁明理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衝出去的。
望著哭的滿臉都是鼻涕眼淚的小兒子，袁逢春將其一把摟在懷裡，寬厚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腦袋：「爹錯怪你了。」
「明理，你有這份心就好，等到以後你成了小伙子了，爹相信你肯定可以保護哥哥還有你娘的是不是。」
明理淚眼朦朧的抬頭，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還有弟弟。」
「弟弟？」袁逢春愣了一下，這才想起秦佳怡肚子裡的孩子。
他撫掌大笑：「你怎麼知道的就是弟弟，萬一是妹妹呢？」
袁明理嘟了嘟嘴：「我也會好好保護妹妹的。」
「好好好，爹相信你，作為獎勵，這會兒爹先帶咱們家的小男子漢去買糖葫蘆好不好啊。」
聽見糖葫蘆，袁明理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要吃糖葫蘆！」
「走，今天你可以吃一串！」袁逢春將袁明理抱了起來，逆著人流朝外走去。
袁明哲跟在身後，扭頭看了一眼青玉案旁的何永光、何柳父子，眼神冷冽。
惹我弟弟哭這筆帳，遲早還是算的。
但不是現在。
而另一邊，袁逢春則是在心裡嘀咕著。
靈根既然帶一個根字，也能算是植物吧，要是能栽在自家青田裡，是不是有朝一日也能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