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奔波兒灞你去除掉唐僧師徒 琳,我原諒你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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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奔波兒灞你去除掉唐僧師徒 琳,我原諒你了(求訂閱)

  「黑絕——給我滾出來!」

  宇智波帶土佝僂著身軀,胸口劇烈起伏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內臟的劇痛。

  嘶啞的嘶吼聲裹著濃濃的血腥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戾氣都傾瀉在陰冷的山洞中。

  他僅剩的左手死死按在地面支撐身體,斷裂的右臂處扭曲的肉芽還在滲血,右眼灰白的眼窩淌著渾濁的液體,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血淚橫流,順著臉頰滴落在污泥里,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

  宇智波帶土剛剛經歷了一場遠超預期的慘敗。

  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招攬,竟然演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羞辱,甚至差點被永遠留在那裡,種種畫面在宇智波帶土腦海中瘋狂閃爍,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啃噬著他的理智。

  話音在空曠的洞穴中碰撞、迴蕩,漸漸消散,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死寂後,宇智波帶土前方的地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開始微微蕩漾、扭曲。

  一道漆黑如墨,身形模糊,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浮了上來。

  正是大筒木黑絕。

  他那一雙標誌性的黃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冷漠地掃過宇智波帶土這慘不忍睹的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一閃而過的嫌棄和疑惑:「怎麼了,帶土?不過是去木葉招攬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小鬼,怎麼弄成了這幅模樣?」

  在大筒木黑絕千年的謀劃和觀察中,宇智波帶土雖然性格偏激,但實力和手段在當今的忍界絕對稱得上佼佼者。

  招攬一個尚未成年的宇智波鼬,在他的預想中,即便招攬不成功,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田地。

  這狼狽不堪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自稱「宇智波斑」時的狂傲與神秘?

  「殺了他...」宇智波帶土仿佛沒有聽到大筒木黑絕的疑問,他猛地抬起頭,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瘋狂旋轉,癲狂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暗殺、下毒、借刀殺人...必須要讓黑色閃光在極短的時間內...死!!」

  宇智波帶土聲音尖銳刺耳,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刻骨的怨毒,仿佛要將這個名字在齒間碾碎。

  聽聞此言,大筒木黑絕明顯愣了一下。

  「黑色閃光?」

  他心頭微動,立刻聯想到之前那個疑似父親大人血脈有關的神秘少年,這個變數確實在他的千年計劃之外,但在情報不明、對方實力深不可測的情況下貿然行動,絕非明智之舉。

  下一刻,大筒木黑絕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黃色的瞳孔里寫滿了「你怕不是神志不清」的震驚,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反問道。

  「我?你讓我去殺黑色閃光?」

  緊接著,大筒木黑絕那顆漆黑的腦袋搖得像風暴中的撥浪鼓。

  得虧是大筒木黑絕沒有看過西遊記,不然非要說宇智波帶土你這跟讓奔波兒灞去除掉唐僧師徒一樣的離譜。

  人家黑色閃光能威震霧隱村,他上去不就是純純送人頭刷戰績嗎?

  「帶土,你沒事吧?」

  「你很清楚我的斤兩,潛行、偵查、傳遞情報,這些我在行,但正面戰鬥..

  尤其是面對黑色閃光那種人物...這件事,我根本做不到啊!」

  大筒木黑絕此刻的形象,活脫脫像一個被暴君指派去屠龍的手無寸鐵的村民,滿臉都寫著「無能為力」和「強人所難」。

  「廢物!沒用的東西,你就只會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嗎!?」

  宇智波帶土的怒罵聲如同炸雷,在山洞中反覆碰撞,他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向身旁一處凸起的岩壁!

  轟!

  悶響聲中,碎石爆裂,煙塵瀰漫,大大小小的石塊四散飛濺,砸在周圍的岩壁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宇智波帶土眼中閃爍著凶戾瘋狂的光芒,胸前的傷口因這劇烈的動作徹底崩開,鮮血瞬間浸透了早已破爛不堪的黑色袍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既然你不行,那我就去找長門!」

  宇智波帶土聲音嘶啞,如同陷入絕境的野獸,發出最後的咆哮。


  「讓他動用佩恩的力量,跟我一起,踏平木葉!把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

  黑色閃光...還有那個...悶騷變態旗木卡卡西!」

  提到最後一個名字時,宇智波帶土狂怒的語氣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仿佛有某種複雜難言的情緒,如同深水下的暗流,驟然翻湧了一下,但立刻就被更加洶湧澎湃的恨意徹底吞噬、淹沒。

  「全部碾碎!一個不留,我要用他們的血,染紅南賀川的河水,要讓木葉為他們今天施加在我身上的恥辱,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這瘋狂的宣言在洞穴中迴蕩,帶著毀滅一切的決絕。

  「不行!絕對不行!」

  聽聞此言,大筒木黑絕立刻厲聲阻止,聲音前所未有的尖銳。

  但話一出口,他就察覺到宇智波帶土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和不穩定,那猩紅的寫輪眼中,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他立刻意識到硬碰硬並非上策,連忙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和鄙夷,放緩了語氣,試圖用「理性」和「大局」來安撫這顆即將徹底失控的棋子。

  「現在絕不是動用長門的時候,帶土!你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大筒木黑絕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蠱惑性,如同魔鬼在耳邊低語。

  「我們的月之眼計劃,籌備了這麼多年,如今才剛剛步入正軌,長門對輪迴眼的掌控還遠未達到如臂使指的程度,佩恩六道的忍術也尚未完善。」

  「此刻集結曉組織的主力,大張旗鼓地去攻打木葉,只會提前暴露我們的存在和目的。」

  「這強大且不可控的勢力出現,會驚動整個忍界,引來整個五大國的圍剿!

  我們這麼多年的潛伏,辛苦積累的優勢,都會因此而毀於一旦!」

  「一切....必須以大局為重啊!」

  「什麼菊!?」

  然而,此時的宇智波帶土神經高度敏感,尤其是在經歷了月讀空間中那些難以啟齒的屈辱後,聽到「局」(菊)字,仿佛某個難以言說的部位又傳來一陣幻痛。

  條件反射般,宇智波帶土僅存的左手猛地揮出,以與其重傷之軀完全不符的速度,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近在咫尺的黑絕臉上!

  「啪!」

  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山洞裡顯得格外刺耳,甚至短暫壓過了水滴的聲音。

  大筒木黑絕被打得腦袋猛地一歪,漆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模糊的掌印。

  那雙黃色的瞳孔里,先是閃過一絲極致的錯愕,隨即,如同火山噴發前的死寂,一種積累了千年的、冰冷徹骨的怒意瘋狂涌動。

  「他...竟然敢打我!?」

  「宇智波帶土!區區一顆棋子!一顆比我預期中更不中用的、卑劣的棋子!

  竟然敢打我!?」

  「狂妄!無知!該死的宇智波神經病!」

  千年的隱忍和謀劃所鍛鍊出的城府,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大筒木黑絕死死壓下立刻動用後手,讓宇智波帶土嘗嘗苦頭的衝動,腦海中浮現出母親大人大筒木輝夜被封印在月亮之中的孤寂身影,所有的屈辱仿佛都有了承受的意義。

  「忍!必須隱忍!為了解救母親大人,為了完成這千年的夙願,這點區區羞辱...算不得什麼!待到大局已定,定要讓這狂妄的棋子,付出最為慘重的代價!」

  大筒木黑絕在心底用最惡毒的語言,將宇智波帶土的祖宗十八代都侮辱了一個遍。

  這顆棋子,比起之前那個雖然性格高傲、難以掌控,但至少保持著基本理智和高強實力的宇智波斑,簡直是雲泥之別!

  實力不濟導致招攬失敗,卻把無能的怒火發泄到自己這個「合作者」身上!

  找到這樣的代行者,真是他千年計劃中最大的敗筆!

  「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帶土完全無視了大筒木黑絕那瞬間陰沉下來的眼神和幾乎要實質化的怨念。

  對於他而言,黑絕不過是個有用的工具,工具的感受,他何必在意?

  胸腔里燃燒的恨意與屈辱如同岩漿般翻滾、奔騰,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徹底焚毀。

  他猛地挺直身體,發出一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咆哮,如同受傷瀕死的狼嚎,左手握拳,狼狠砸在身旁堅硬的岩壁上!


  轟隆!

  沉悶的巨響再次炸開,伴隨著細微卻清晰的骨節碎裂聲,堅硬的岩壁被硬生生轟出一個臉盆大小的淺坑,蛛網般的裂紋以拳頭為中心,瘋狂地向四周蔓延。

  碎石和粉塵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場灰色的雪。

  宇智波帶土死死攥緊左拳,指甲早已深深刻入掌心的血肉,更多的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與他之前流淌的血液匯聚成一灘不斷擴大、令人心悸的血窪。

  但這肉體上自殘般的劇痛,絲毫無法緩解他內心那幾乎要撐爆身體的暴怒與不甘,月讀空間內發生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他眼前循環播放。

  「我不同意!我等不了!這等奇恥大辱...我一天,一刻,一秒都忍不下去!

  我現在就要他們死,要他們全部死!要讓整個木葉化作地獄!」

  宇智波帶土如同徹底失去理智的困獸,在狹窄的山洞裡喘息著,嘶吼著,用最惡毒的語言宣洩著無能狂怒。

  大筒木黑絕冷冷地看著他這番歇斯底里的表演,眼神平靜無波,如同在觀賞一個滑稽而可悲的馬戲團小丑,內心深處沒有絲毫的同情或波動,只有一片冰冷的計算和極度不爽。

  他深知如何精準地拿捏這顆棋子的軟肋,知道哪一把鑰匙,能打開哪一把鎖O

  於是,他再次開口,精準無比的刺向宇智波帶土內心最脆弱、最不容觸碰、

  也是他僅存於世的唯一支柱。

  「如果...」

  大筒木黑絕刻意拉長了音節,觀察著宇智波帶土那因極致憤怒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微微一僵。

  「因為你現在一時的衝動,因為這毫無意義的復仇欲望,導致了我們籌備多年的月之眼計劃...徹底失敗,前功盡棄...」

  他看到帶土繃緊的背部肌肉開始鬆弛,那瘋狂的氣勢如同被戳破的氣球,開始泄氣。

  「那麼...野原琳..」

  當這個名字從大筒木黑絕口中吐出時,宇智波帶土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猛地一顫。

  「將永遠停留在那個冰冷、黑暗、絕望的死亡世界裡...永遠,無法復活,無法...回到這個有你的世界裡...」

  「你...甘心嗎?」

  「就這樣...讓她永遠沉睡?讓你所做的一切,你背負的罪孽,你經歷的痛苦,全都變得毫無意義?讓你連在無限月讀的幻境中,再見她一面的機會...都徹底失去?」

  「琳...」

  這個名字對於宇智波帶土來說如同最強大的封印,又如同兜頭澆下的、混合著冰碴的冷水,瞬間貫穿了宇智波帶土所有的瘋狂與暴怒。

  他渾身劇烈地一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跟蹌著向後倒退了兩步,最終「噗通」一聲,無力地癱坐在冰冷污濁的地面上。

  眼中那焚盡一切的狂怒之火,如同被狂風暴雨席捲,迅速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痛苦、掙扎,以及一片荒蕪的空洞。

  野原琳。

  她的笑容,她死在自己面前時那絕望又釋然的眼神。

  這是他墮入黑暗的起點,是他親手埋葬過去的自己、戴上「宇智波斑」這虛偽面具的唯一理由。

  是他忍受所有孤獨、背負所有罪孽、在無盡黑夜中踽踽獨行的最終目的,是支撐著這具行屍走肉活下去的,最後一根、也是唯一一根稻草。

  為了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他可以犧牲一切,包括自己。

  「哪怕...哪怕她在哪個虛假的月讀世界裡,和哪個該死的黑色閃光牽手..

  我也可以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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