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成王敗寇,沒有對錯,只有立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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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成王敗寇,沒有對錯,只有立場(求訂閱)

  濃密的煙塵裹挾著狂暴的查克拉亂流沖天而起,如同一條猙獰的巨龍,悍然將皎潔的月光吞噬殆盡。

  整片夜空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死亡幕布,星辰盡數隱匿,不敢與之爭輝。

  不遠處,原本奔流不息的南賀川被這撼天動地的爆炸震得河水倒卷,浪花瘋狂拍擊河岸,發出沉悶如雷的轟鳴。

  在查克拉的劇烈震盪下,河面竟在數息內出現了詭異的斷流,露出濕漉漉的河床,魚群在泥濘中無助地翻騰,旋即又被倒灌的河水淹沒。

  若非宇智波止水事先布置的宇智波一族傳承已久的高級結界,這場驚天大戰的動靜早已傳遍整個木葉。

  這道無形的結界不僅穩穩扛住了接連不斷的查克拉衝擊,更如同一個精密的隔音罩,將所有的廝殺聲、爆炸聲乃至查克拉波動,都牢牢禁在這片樹林深處。

  正是這道傳承自古老宇智波一族的結界術,讓整個木葉高層乃至其摩下敏感的感知班,對近在咫尺的腥風血雨一無所知。

  否則,以木葉高層的謹慎,必定會派遣暗部與根部前來探查,屆時,數不盡的麻煩將接踵而至。

  當瀰漫的煙塵在刺骨的寒風中緩緩散去,戰場上只剩下兩尊剛剛消散的須佐能乎殘影,以及一片如同被隕星撞擊過的絕對廢墟。

  地面上布滿了深達數米的溝壑,仿佛大地的傷痕。

  斷裂的古木焦黑碳化,混合著木屑與暗紅血跡的污泥凝結成塊,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和血腥的氣息,殘留的查克拉如同實質般壓迫著呼吸道,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痛感。

  「咳...咳咳...」

  宇智波鼬的猩紅色須佐能乎最先消散,他踉蹌著落在滿目瘡痍的地面上,腳步虛浮,險些跪倒。

  他的臉色蒼白得如同覆蓋在遠處山巔的積雪,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因力竭與內臟震盪而乾裂起皮,滲出淡淡的血絲。

  用手心緊緊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肩膀不住地顫抖,指縫間滲出殷紅的血跡,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間化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連續高強度的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特別是最後強行催動須佐能乎第三階段,施展十拳劍與八咫鏡這對神器,對他「原本就虛弱」的身體造成了極強的反噬。

  兩行殷紅的血淚不受控制地從他眼角滑落,順著他年輕卻已刻滿疲憊的臉頰蜿蜒而下,留下兩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宇智波鼬微微喘息著,抬起那雙已然恢復黑色、卻布滿血絲的眼眸,望向宇智波帶土消失的那片虛無空間,目光深邃如淵。

  其中翻湧著複雜難明的情緒,有未能將宇智波帶土徹底封印的遺憾,有對他掌握的禁術與木遁的深深警惕,更有一絲對自身命運的憂慮—一主要是對兩個弟弟的牽掛。

  「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撐不了幾年了...

  宇智波鼬在心中默想,想到這裡,便有一陣刺痛從心臟處蔓延開來。

  「一旦我死去...誠和佐助該如何面對恢復過來的宇智波帶土?這個隱患,必須在我倒下之前徹底清除!」

  「宇智波帶土的能力太過詭異,神威的空間穿梭近乎無解,伊邪那岐能扭轉生死,加上源自柱間細胞的木遁力量,此人的威脅程度甚至超過了蠢蠢欲動的木葉高層。」

  思及此處,宇智波鼬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掐入了掌心。

  「必須繼續與止水聯手,提前布局,將宇智波帶土的注意力引向別處,為誠和佐助爭取寶貴的成長時間,同時,尋找將他一擊必殺的機會...」

  宇智波止水的綠色須佐能乎也緩緩解除,他如一片羽毛般輕盈地落在鼬的身側。

  臉上那慣常掛著的,略帶陽光的笑容早已被凝重所取代,他看著宇智波鼬搖搖欲墜的狀態,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關切道。

  「沒事吧,鼬?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糟糕。」

  聽聞此言,宇智波鼬輕輕搖頭,試圖直起身子,卻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宇智波止水急忙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感受到掌下冰冷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我沒事」,宇智波鼬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只是查克拉消耗過大」

  聽聞此言,宇智波止水不再多問,轉而望向爆炸的中心,目光掃過那片狼藉的廢墟,語氣凝重。


  「宇智波一族的禁術伊邪那岐...萬花筒寫輪眼瞳術神威...還有如此規模的高階木遁...」

  「這個宇智波帶土,實力太過於恐怖,而且,他最後離開時嘶吼提到的黑色閃光」...究竟是誰?能讓他如此記恨,實力恐怕不容小覷。」

  聽到「黑色閃光」這個名字,宇智波鼬的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他心中已然有了些許猜測,但宇智波鼬並未向宇智波止水解釋,他緩緩放下捂著嘴的手,血跡悄然滲入黑色的袖中,聲音低沉卻清晰:「此戰,宇智波帶土付出的代價足夠慘重,一顆寫輪眼永久失明,自身重傷遁走。」

  「短時間內,他無法再行風作亂!」

  話音落下,宇智波鼬頓了頓,目光如同刀鋒般掃過戰場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不是結束,只是開始。」

  「我們讓他見識了我們的實力,他不敢再輕易對我們身邊的人下手,更為重要的是,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幾乎所有的能力情報。」

  「從今往後,他每一次動用神威,每一次策劃各種陰謀,都會想起今日的狼狽,如芒在背,永無寧日。」

  「後續我可以再找機會,徹底除掉他,根據情報,宇智波帶土極為偏執且記仇,必然會再度捲土重來,我們必須提前做好各種準備,或者主動出擊!」

  宇智波止水看著地上混合著鮮血、木屑與焦土的廢墟,輕輕嘆了口氣。

  「可惜了,這次這麼好的機會,沒能徹底封印住他,放虎歸山,終究是隱患。」

  聽聞此言,宇智波鼬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中頗有深意道。

  「隱患,有時也能成為可利用的棋子,經此一敗,他已然成了驚弓之鳥。」

  「未來的行動只會更加謹慎,而這份謹慎,會讓他暴露更多的破綻,我們可以順著他的行動軌跡,找到他的藏身之處,甚至挖出他背後的勢力,這對於我們的未來,並非全是壞事。」

  夜風捲起地上的落葉與碎雪,帶著蕭瑟與寒涼。

  宇智波止水之前布下的高級結界徹底完成了使命,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黎明的曙光刺破黑暗,灑在滿目瘡痍的密林中,映照出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一疲憊,卻鋒芒畢露,宛如兩把剛剛飲血的利刃,緊接著,兩人開始收拾戰場。

  極遠處的小山丘上,宇智波誠靜靜佇立。

  黑色的風衣在晨風中獵獵作響,衣擺上還沾著幾縷未散的硝煙與細碎的木屑,卻絲毫不影響他挺拔的身姿。

  他望著宇智波帶土消失的方向,眉頭下意識地微微皺起。

  「伊邪那岐?」

  「滅族之夜還未開始,他哪來的寫輪眼?是宇智波斑留下的遺產嗎?」

  片刻沉吟後,宇智波誠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內心沉吟道。

  「沒死也好,留他一條命,後續的計劃反而更好展開。」

  宇智波誠的三勾玉寫輪眼在晨光中微微轉動,瞳仁深處仿佛有星河流轉,預見了無數種可能的未來。

  「帶土啊帶土,成王敗寇,你我之間的廝殺沒有對錯,只有立場。」

  晨風吹過,捲起他衣擺的一角,宇智波誠的身影如同融入風中的幻影,悄無聲息地消散在原地,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只有那句輕語還在空氣中緩緩迴蕩,帶著無盡的從容。

  與此同時,距離南賀川戰場遙遠的雨隱村附近,一處陰暗潮濕的隱秘山洞中。

  「噗通!」

  一聲沉悶的巨響,宇智波帶土狼狽地從扭曲的空間漩渦中摔了出來,如同破麻袋般重重砸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污泥與碎石四濺,在他殘破的紅雲黑袍上再添污漬。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感覺全身骨頭仿佛都被拆碎重組,每動一下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胸口的貫穿傷雖然被柱間細胞強行止血,但破損的內臟依舊在抗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宇智波帶土的右眼徹底失去了光澤,灰白一片如同死魚的眼珠,再也無法轉動,左眼屬於他的萬花筒寫輪眼不受控制地流淌著血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污泥中,形成刺目的紅黑斑點。

  斷臂處只長出了一小截扭曲變形的肉芽,上面還沾著暗紅色的血痂,看起來醜陋又噁心,根本無法發揮任何作用,稍微一動就是鑽心的疼。


  身上那件曾經象徵著神秘與威嚴的曉組織紅雲黑袍,此刻已變成襤褸的乞丐裝,布滿了撕裂的口子,沾滿了鮮血、污泥與焦痕。

  「可惡!可惡啊!!!」

  宇智波帶土用僅剩的左手發瘋般捶打著地面,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山洞中迴蕩,顯得格外悽厲。

  臉上的黃色漩渦面具早已破碎不堪,露出的半邊臉頰因極致的憤怒與屈辱而扭曲變形,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他的眼神中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怨毒,宛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還有那個該死的黑色閃光!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i

  」

  嘶吼聲嘶啞如破鑼,帶著無盡的恨意與不甘,震得山洞頂部的碎石簌簌掉落。

  話音剛落,他的腦海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月讀空間中的極致屈辱—那個該死的黑色閃光,竟然敢用如此污穢不堪的幻術玷污他心中最聖潔的淨土。

  琳...

  那個名字在他心中掀起一陣劇痛。

  野原琳,那個他拼盡一切想要守護的女孩,那個支撐著他在地獄中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她純淨的笑容如同陽光,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芒,他甚至連牽起她手的勇氣都未曾有過,那份小心翼翼珍藏的情感,如今卻被黑色閃光如此踐踏!

  在幻境中,那些褻瀆的畫面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他對琳最珍貴的回憶污染。

  光是想到琳的手被那個混蛋牽起,宇智波帶土就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燃燒,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在血管中奔騰。

  還有旗木卡卡西!那個悶騷到骨子裡的變態畜生!

  想到幻境中那些顛倒黑白、讓他顏面盡失的畫面,帶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一股莫名的刺痛感仿佛還殘留在那裡。

  這種羞辱遠超肉體、精神傷害,直擊他作為男人的尊嚴。

  他,宇智波帶土,自詡忍界的救世主,未來的月之眼計劃執行者,竟然在幻術之中被人用這種方式羞辱!

  「該死的!全部該死!統統已有取死之道!!!」

  宇智波帶土瘋狂地嘶吼著,用僅有的左手一次次砸向堅硬的岩壁,拳頭與岩石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指骨很快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可他卻渾然不覺,宇智波帶土如同瘋魔般發泄著心中的怒火與屈辱,直到拳頭血肉模糊,岩壁上沾滿了斑駁的血跡,甚至露出了森白的骨茬,才因力竭而頹然停下。

  他的心態早已徹底崩壞。

  在今日之前,他還是掌控一切的「宇智波斑」,是隱匿在幕後操控一切的棋手,是即將用「月之眼」改寫忍界命運的「神!」

  可今天,他卻被兩個同族的後輩追著打,身負重傷,右眼失明,底牌盡露,連引以為傲的木遁與神威都未能占到半分便宜,甚至連寫輪眼都瞎了一隻。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讓他幾近瘋狂。

  一絲懷疑悄然浮上心頭—自己選擇的道路,是否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但這絲懷疑很快被更深的恨意吞噬。

  不,他不能懷疑!為了琳...為了那個有她依戀自己的世界...他必須要堅持下去!

  「黑絕,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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