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當面牛頭人 大蛇丸(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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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當面牛頭人 大蛇丸(求訂閱)

  宇智波誠俯瞰著下方那片被血與火浸染的土地,目光平靜得如同結冰的湖面。

  下方,輝夜一族最後的族人們正在進行著近乎自殺式的衝鋒,他們狂笑著,嘶吼著,揮舞著從自己身體裡抽出的骨刺骨刃,如同撲火的飛蛾,一頭撞向霧隱忍者嚴密的防線。

  「愚蠢。」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銳利的苦無,精準地刺破了戰場上空的喧囂,清晰地傳到身後四名同伴耳中,那語氣里聽不出絲毫喜怒,只有純粹的客觀評價。

  輝夜一族與宇智波一族,追溯源頭,都是繼承了大筒木血脈的忍宗後裔,某種程度上可謂是同源。

  但兩族的實力,卻在此刻形成了雲泥之別的對比,若是現如今的輝夜一族擁有宇智波一族的實力,整個霧隱村恐怕早已天翻地覆,甚至是已經易主了。

  可惜,沒有如果。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如同退潮般迅速衰減,最終被一片死寂吞沒,火焰燃燒木質殘骸發出的噼啪聲,以及風中傳來的、零星垂死者的痛苦呻吟,成為了這片戰場最後的輓歌。

  天光,終於艱難地撕開了夜幕,將黎明微弱的曦光灑向大地。

  光芒驅散著夜霧與硝煙,卻也如同最殘忍的畫筆,將滿地的殘破屍體、凝固發黑的血液以及燒焦的斷壁殘垣,勾勒得愈發清晰,觸目驚心。

  就在這片狼藉戰場的邊緣,幾棵被忍術波及、枝葉焦黑但主幹尚且完好的大樹之下,一個白色的身影孤零零地站著。

  輝夜君麻呂。

  他碧綠的眼瞳像兩潭死水,茫然地掃視著四周,除了他,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輝夜族人。

  那些狂笑著衝鋒的,那些嘶吼著享受殺戮的,那些視死亡為榮耀的...此刻都變成了地上冰冷、僵硬、殘缺不全的屍體,與泥土和污血混雜在一起。

  「.又是一個人了。」

  君麻呂低聲呢喃,聲音里沒有悲傷,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死寂的、比濃霧更深沉的空洞。

  支撐著他戰鬥到最後的「命令」,隨著族人的全滅,仿佛也失去了最後的效力,一種前所未有的虛無感,像冰冷的毒蛇,纏繞住他的心臟。

  他漫無目的地移動腳步,深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在瀰漫著刺鼻血腥氣的密林邊緣,族人們盡數死去,他作為輝夜一族「武器」的價值,也隨之徹底湮滅。

  「該去哪裡?,「要做什麼?,他全然不知。

  周圍的霧氣因晨曦而變淡,但那種浸入骨髓的寒冷,卻愈發清晰。

  不知走了多久,他來到一株不知生長了多少年月的古樹腳下,盤根錯節的樹根如同虬龍般裸露在地表,深深扎入泥土,展現著頑強的生命力。

  就在那粗糙的樹根與一塊巨大岩石的縫隙之間,一點純白,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株不知名的小花。

  它的花瓣纖薄柔弱,在晨風中微微顫抖,上面還掛著清晨凝結的露珠,晶瑩剔透,在這片剛剛被死亡與毀滅徹底洗禮過的土地上,這抹純白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脆弱,卻又如此奪目。

  它倔強地綻放著,仿佛在無聲地宣示著,即便在最深沉的絕望中,生命依然存在。

  君麻呂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這朵小白花,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奇蹟。

  他緩緩蹲下身,蒼白的、還沾染著點點已經發黑血污的臉上,竟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極淡、極純粹、與他之前所有表情都截然不同的笑意。

  那笑容,洗去了殺戮的戻氣,讓他看起來終於像個符合他年齡的孩子。

  他下意識地伸出自己那沾著暗紅色血痂和泥土的手指,想要去觸碰那嬌嫩的花瓣,但在指尖即將碰到的瞬間,卻又猛地停住,懸在半空。

  他看了看自己骯髒的、沾滿血污的手指,又看了看那纖塵不染的潔白,一種不忍玷污的自慚形穢之感,讓他緩緩收回了手。

  「為什麼...你要在這綻放呢?」

  君麻呂輕聲詢問道,像是對花說,又像是在問自己,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迷茫與渴求。

  「在這綻放..明明沒有會看到你。」

  不知名小白花在微不可查的晨風中輕輕搖曳,自然無法給他任何回答。


  「為什麼.不回答我?」

  君麻呂的聲音里,漸漸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執拗。

  這種被全世界無視和拋棄的孤獨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將他那因為看到花朵而生出的、微不足道的喜悅瞬間吞沒。

  一股無名的怒火,猛地從他心底竄起。

  他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被拒絕後的戾色與毀滅欲,既然不被需要,既然無人欣賞,那這份美麗的存在,又有何意義?

  「在這種地方綻放,明明...明明不會有人看得到的!」君麻呂低吼著,像是要說服自己,「既然如此,不如..」

  他猛地舉起了手中那柄沾染了無數生命的森白骨刺,對準了這株柔軟的白色小花,作勢要狠狠刺下!

  「別這樣做。」

  一個清朗而溫和,與君麻呂之前聽過的所有聲音都截然不同的少年嗓音,陡然間毫無徵兆地從他背後響起,打破了這片死寂區域的寧靜。

  君麻呂的動作,驟然僵在半空中,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猛地回過頭,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朦朧的、正在逐漸變淡的晨霧中,不知何時,悄然出現了五道身影。

  為首的少年,正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卻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迷茫與痛苦。

  那是一個「看起來」比他年長几歲的少年,面容俊秀,黑髮黑瞳,眼神清澈而沉穩,嘴角含著一絲令人心安的笑意。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自然成為了一切的核心。

  少年身後,跟隨著四道身影,一個紫發紫瞳,神情略帶傲嬌的少女,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一位容貌極其清秀、眼神溫柔似水的「少女」白,眼神中流露出感同身受的憐憫。

  一位金髮,戴著眼鏡,氣質知性溫婉的成熟女性,目光柔和而包容,以及一位背負著比她身高還長的查克拉金屬忍刀,眼神銳利的「小孩。」

  白凝視著輝夜君麻呂那雙空洞的碧綠色眼眸,心頭不禁一顫。

  那眼神深處藏著的迷茫與對存在意義的渴求,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遇見宇智波誠之前的自己同樣在血霧中漂泊,同樣不知歸宿在何方。

  宇智波誠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君麻呂身上,帶著洞悉一切的平和。

  就在他準備開口時,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極遠處一片格外濃重的陰影那陰影仿佛有生命般緩緩蠕動,見此情形,宇智波誠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許。

  「老熟人」大蛇丸.:.果然在這裡。

  大蛇丸如同一條蟄伏在陰影處的巨蛇,耐心等待著捕獲君麻呂這隻迷途的羔羊。

  但今日,因為有自己的存在,他註定要空手而歸,君麻呂這樣珍貴的好苗子,理應與自己的同行。

  思及此處,宇智波誠心中升騰起一個有趣的念頭,「若是用原故事線中大蛇丸招攬君麻呂的話術,招攬後者。」

  「而正主就在不遠處偷窺,這該是何等牛頭人的劇情。」

  至於大蛇丸會不會生氣,他宇智波誠現在的劍也未嘗不利!

  想到這裡,宇智波誠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重新聚焦在這個渾身戒備的少年身上。

  輝夜君麻呂輝夜一族最後的絕唱,現如今唯一的屍骨脈擁有者。

  在原定的命運軌跡中,他會被大蛇丸選中,甚至幾度被視為最佳的轉生容器,這足以證明其非凡的天賦。

  然而血跡病的折磨讓他在十五歲便英年早逝,嚴重限制了他的實力與壽命,若能治癒這頑疾,他未來的成就至少能達到影級。

  他冷靜、自信,對敵人也會展現出禮貌的一面,算是輝夜一族的異類,一旦認主,便會奉獻出絕對的「忠誠!」

  此刻的君麻呂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那個能給予他存在意義的人,將決定他未來的道路。

  既然讓自己遇見了,豈能再讓他重蹈覆轍,走向那條註定的悲劇之路?

  宇智波誠的目光掃過岩縫中頑強生長的白色小花,而後重新凝視君麻呂,聲音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

  「生命本身並沒有預設的意義,就像這朵花,它綻放並不是為了取悅誰,僅僅是因為它想要綻放。」

  這番話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穿透了君麻呂築起的心防,他緊握骨刺的手微微顫動。


  宇智波誠語氣溫和卻堅定地繼續道:「應該在漫長的人生路途中,尋找獨屬於自己的答案。」

  「只要活著...就能遇見很多有趣的事情。」

  「就像你在這片廢墟中,意外地發現了這朵獨一無二的花。」

  「就像我在這個清晨,遇見了迷茫的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宇智波誠做了一個讓身後同伴都感到訝異的動作他自然地伸出手,輕柔地放在君麻呂柔軟的白髮上,輕輕揉了揉。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君麻呂渾身劇震。

  他像是被一道溫暖的電流擊中,僵立在原地,在這個距離,君麻呂只需心念一動,就能讓無數骨刺穿透對方的身體,可是,他感受到的卻沒有半分警惕,而是一種久違的、幾乎被他遺忘的信任溫暖。

  而且沒有厭惡,沒有恐懼,沒有將他視為怪物或武器,只有純粹的、安撫人心的力量,像陽光般融化著他冰封的心。

  君麻呂下意識地抬起頭,怔怔地看著逆光而立的宇智波誠。

  此刻,恰好一陣更強的晨風吹來,徹底驅散了殘餘的濃霧,更加熾盛的陽光穿透林間,如同聚光燈般灑落在宇智波誠的身上,為他勾勒出一層耀眼的金色輪廓。

  光暈模糊了他的細節,卻放大了那種溫暖、光明、充滿希望的感覺,仿佛他本身,就是為了這驅散黑暗與絕望的太陽。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涌遍君麻呂的全身,衝垮了他心中那座用孤獨和迷茫築起的高牆,一種找到歸宿般的安心感,淹沒了他。

  君麻呂蒼白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抹激動的緋紅。

  他小心翼翼地,甚至帶著點貪婪地,感受著頭頂那隻手掌傳來的溫度,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純淨無比的笑容。

  眼中的迷霧,在這一刻,被這陽光般的溫暖徹底驅散,重新煥發出寶石般的碧綠光澤C

  「來」,宇智波誠收回手,向他伸出掌心,那是一隻乾淨、修長,象徵著救贖與邀請的手,「加入我們,一起改變這個世界!「

  君麻呂看著眼前的掌心,又看向宇智波誠那雙清澈的眼眸,「或許找到了歸宿」的念頭更加強盛,好似終於看到了指引前路的光芒。

  濃霧徹底散開,陽光普照,將幾人完全籠罩。

  極遠處,一棵大樹扭曲的陰影里,一直如同幽靈般尾隨、觀察著君麻呂的大蛇丸,緩緩顯出身影。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咪起,閃爍著危險而感興趣的光芒,長長的舌頭下意識舔過嘴角。

  他認出了為首的那個少年,正是威震霧隱村的黑色閃光,前一段時間他模糊的長相被通緝了出來。

  對於黑色閃光,大蛇丸也極為有興趣。

  剛才,他看到了黑色閃光對君麻呂伸手、以及後者露出那純粹笑容的完整一幕。

  尤其是黑色閃光那番關於「活下去尋找意義」的言論。

  「嗬嗬...真是有趣的場面」,大蛇丸沙啞而充滿磁性的低語,如同蛇類的嘶鳴,「這番論,這個場景..怎麼莫名讓覺得,有些熟悉和...刺眼呢?」

  而且,這個小鬼...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剛才又往這邊看了一眼...雖然只是一撇,但那種洞悉一切的感覺...難道他發現自己,故意截胡的?

  思及此處,一絲被冒犯的惱怒,以及更強烈的、對未知黑色閃光探究的欲望,在他心中交織。

  而且看向黑色閃光時,大蛇丸總感覺有些熟悉感,像是之前見過,而且記憶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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