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輝夜一族,死亡的盛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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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輝夜一族,死亡的盛宴(求訂閱)

  君麻呂的聲音還帶著少年的清脆,卻冰冷得不含一絲感情。

  聽聞此言,再不斬眼神一凜,凶光畢露,他的一隻手已悄然反手搭上了背上斬首大刀那冰冷粗糙的刀柄。

  全身肌肉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準備暴起,將這個礙事的小鬼連同他那身骨頭一起斬成碎片。

  但就在殺氣即將爆發的瞬間,再不斬強大的戰鬥直覺,讓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眼前少年身上那股非同尋常的氣息那是輝夜一族特有的、浸入骨髓的瘋狂戰意,卻又詭異地混合著一種近乎純淨的空洞感,兩種矛盾的特質在他身上交織,形成了一種極其危險的信號。

  這讓他強行壓下了立刻動手的欲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不想在這裡和一個輝夜一族的小瘋子糾纏。

  「不是」,再不斬從繃帶下發出不耐煩的悶哼,「滾開,鬼,別擋路。」

  「啊...不是霧隱村的人嗎?」

  見此情形,君麻呂身上那針尖對麥芒般的凌厲敵意,竟在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仿佛一個被關掉的開關。

  他甚至還微微躬身,做出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致歉動作,「抱歉,打擾了。「

  話音落下,君麻呂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向後飄退,幾個輕盈如燕的起落,便徹底融入了身後濃郁得化不開的霧氣之中,消失不見。

  原地,只留下手掌還按在斬首大刀刀柄上、有些錯愕和莫名其妙的再不斬。

  「這小鬼..怎麼回事?」他低聲嘟囔了一句,繃帶下的眉頭皺起,「還挺有禮貌的心離開與再不斬遭遇的地點,君麻呂繼續在密林中前行,內心的迷茫卻並未因為這個小小的插曲而有絲毫減少。

  廝殺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族人們為何要如此狂熱地奔赴戰場?

  自己存在的價值,是為了這最後的、毫無勝算的衝鋒嗎?

  他依舊不懂。

  他只知道,這是族長的命令,是那個男人對他說「需要你」,這是他目前為止被賦予的、唯一的、能夠暫時驅散那蝕骨孤獨感的「價值。」

  在穿過一片霧氣濃郁到連陽光都難以透入,光線昏暗得如同黃昏的區域時,異變陡生!

  一道身影,如同從陰影本身凝結而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前方不遠處的道路上。

  那是一個穿著米白色和式長袍的男人,皮膚是那種久不見天日的病態蒼白,黑色的長髮如同流動的墨色海藻,披散在肩頭。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一雙金色的、如同蛇類般的豎瞳,在昏暗中閃爍著冰冷、探究、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所有秘密的光澤,帶著一種令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邪異魅力與深邃。

  危險!極度的危險!

  君麻呂全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倒豎起來,體內傳承自輝夜一族的屍骨脈血繼限界在本能地瘋狂預警,每一根骨頭似乎都在發出尖銳的嘶鳴。

  然而,常年被作為兵器培養的烙印深入骨髓,在面對無法抗衡的威脅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退縮,而是進攻!在被對方那蛇瞳鎖定的瞬間,他率先發動了攻擊!

  「嗤!」

  君麻呂足底猛地發力,腳下的腐殖質被瞬間踩出一個淺坑,身形如離弦之箭般電射而出。

  右手掌心肌肉組織瞬間撕裂,一柄尖銳無比、閃爍著森白寒光的骨刺驟然突出,劃破沉悶的空氣,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刺向對方那看似纖細脆弱的咽喉。

  這一擊、快、准、狠,完美展現了君麻呂在體術與血繼限界上的恐怖天賦。

  然而,面對這足以瞬間奪走一名普通忍者性命的突刺,那個黑髮金瞳的男人,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他只是隨意地、仿佛驅趕眼前煩人的蚊蟲般,抬了抬腳一不,那動作已經超出了「抬腳」的範疇,更像是一道模糊的殘影掠過。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

  君麻呂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腳的,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狠狠撞在了自己的胸口。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傳入他自己的耳中。

  下一秒,他整個人如同被巨石碰撞,毫無懸念地凌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後方一棵需要數人才能合抱的粗大樹幹上!


  「哇!」

  劇烈的震盪讓他再也無法壓制翻騰的氣血,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在身前灑下了一片淒艷的血霧。

  君麻呂掙扎著,還想憑藉頑強的意志力爬起再戰,碧綠的眼眸中燃燒著不屈的、屬於輝夜一族的癲狂鬥志。

  「等一下。」

  那金瞳男子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仿佛暗夜中響起的蛇類嘶鳴,又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令人驚異的是,君麻呂還真停止了動作,只是依舊如同受傷後警惕萬分的小獸,緊繃著遍布傷痕的身體,用那雙充滿不屈與茫然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對方。

  「真是個心急又暴力的可愛小傢伙。」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在叛離木葉後,一直在全忍界尋找合適的班底,此刻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君麻呂。

  目光在他那獨特的碧綠眼瞳、眉心硃砂和赤紅眼線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在他那因為使用屍骨脈而刺破皮膚、沾染著鮮血的右手上,那目光中,充滿了發現絕世珍品的欣賞。

  「放吧,我不是這個村裡的。」

  大蛇丸伸出一根蒼白得毫無血色的手指,指尖狹長,輕輕指向某個傳來隱約喧囂和火光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至於你的目的地,以及你那些正在踐行榮耀』的族人們...就在那邊不遠處,好了,去吧。」

  君麻呂遲疑地看著他,對方身上那深不可測、如同深淵般的氣息讓他本能地感到恐懼,但他不懼死亡,只是那雙金色的豎瞳中,此刻似乎並沒有欺騙的意味。

  短暫的思考過後,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朝著大蛇丸所指的方向,再次疾奔而去。

  看著少年那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與天賦潛力,在奔跑中依舊保持著獨特韻律的背影消失在林間霧氣深處,大蛇丸緩緩伸出那異於常人、前端分叉的長舌,舔過自己蒼白的嘴唇。

  「嗬嗬...輝夜一族。」

  他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如同毒蛇在黑暗中吐信,「這群只能在廝殺和死亡中找到存在意義的愚蠢野獸,空有屍骨脈』這等強大的血繼限界。」

  「卻只懂得最粗淺,最野蠻的運用方式,真是暴殄天物。」

  大蛇丸的低語聲在空寂的林中迴蕩,「不過,這個孩子...不一樣。」

  「如此純淨完美的血繼限界,如此年輕充滿活力的身體,還有那...純粹而又空洞,等待填充的靈魂...真是...令人垂涎的完美部下...「

  大蛇丸沒有立刻招攬他,而是如同自然界中最具有耐心的獵手,知道最好的果實需要在最恰當的時機採摘。

  他的身形開始緩緩變得模糊,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無聲息地沉入腳下枝幹交錯形成的陰影之中,氣息徹底消失,尾隨君麻呂而去。

  他要近距離觀察,在這場盛大的死亡謝幕中,這顆無價的果實,會綻放出怎樣璀璨的光芒。

  不遠處,喊殺聲,悽厲的慘叫聲,忍術爆炸的轟鳴聲、兵刃交擊的刺耳銳響,如同潮水般湧入君麻呂的耳中。

  沖天而起的火光映紅了小半邊天空,將那片區域的霧氣染成了一種不祥的、血與火的顏色。

  當君麻呂循著聲音和火光,衝破最後一片灌木,趕到戰場邊緣時,映入眼帘的景象,如同一幅活生生的地獄繪卷。

  戰鬥顯然已接近尾聲。

  輝夜一族悍不畏死、近乎自殺式的衝鋒,在霧隱村早有準備、層層設防的嚴密陣線,以及絕對的人數與戰術優勢下,顯得尤為悲壯而...愚蠢。

  平日裡熟悉或不熟悉的族人們,此刻正一個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

  他們的身體被密集如雨的苦無和手裏劍釘在地上,被咆哮的水龍彈撕成碎片,被鋒利的長刀從中劈開...

  然而,他們臉上卻幾乎都帶著一種近乎滿足的、瘋狂的、扭曲的笑容,仿佛死亡並非終結,而是他們最終的歸宿與無上榮耀的證明。

  「活下來的,只有這些了嗎?」

  滿身是血、左臂甚至已經以詭異角度彎曲折斷的輝夜一族族長,環顧四周後,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看樣,我們好像被包圍得像鐵桶樣啊!哈哈!!」


  另一個腹部被開了一個大洞,腸子都隱約可見,卻依舊用體內伸出的骨頭強行支撐著身體的族人,嘶啞地吼叫著,聲音里充滿了病態的興奮。

  「守衛想像的還要堅固得多啊,哈哈哈!」

  「讓我們好好享受這最後的盛宴吧!」

  僅存的寥寥幾個輝夜一族族人,背靠著背,被裡三層外三層的霧隱村暗部與精英忍者團團圍住,水泄不通。

  他們發出了最後的、如同困獸猶鬥般的狂嗥,臉上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只有對殺戮和毀滅的極致渴望。

  投降?在輝夜一族的字典里,從未有過這兩個字。

  君麻呂手持著不斷從指骨間延伸出的、尚在滴落溫熱血液的尖銳骨刺,沉默地站在他們中間,他那身原本的衣服,早已被自己和敵人的鮮血浸透,緊緊貼在瘦小的身體上。

  他看著周圍敵人臉上或猙獰、或冷漠、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恐懼的面孔,又看向身邊族人那狂熱赴死、仿佛在享受這場血腥盛宴的扭曲表情,內心的困惑與空洞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為何而戰?』

  「自己究竟是誰?,「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君麻呂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明白。

  只是憑藉著被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和那一聲「需要你」的命令所帶來的、虛幻的填充感,一路廝殺,一路染血,突破重重阻礙,直至此地。

  「有人需要我..」

  他再次揮動鋒銳無比的骨刀,動作精準得如同機器,以一種精妙而殘忍的角度,輕易地刺穿了一名試圖從側面偷襲的霧隱精銳忍者的喉嚨。

  溫熱的鮮血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有幾滴濺在他蒼白冰冷的臉頰上,帶著一絲詭異的、屬於生命的溫度。

  「只有這件事...只有這種感覺...才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不是怪物。」

  君麻呂低聲呢喃,聲音輕微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像是在告訴自己,又像是在質問這個殘酷而荒謬的世界。

  而在他視線未能觸及的、更外圍的、被硝煙和陰影籠罩的制高點上,一雙金色的蛇瞳,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

  大蛇丸的眼神中閃爍著滿意而熾熱的光芒,他仔細觀察著君麻呂在這場殺戮中的每一個輾轉騰挪,每一次骨刀的揮擊,乃至他眼神中那細微的、從茫然到一絲微弱自我意識的掙扎變化。

  「完美,太完美了...很快,你就將找到真正需要你,並且能夠發揮你全部價值的主人。」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在距離這片血腥戰場更遠一些的地方,一株高達數十米、需要幾人合抱的參天巨樹頂端,五道身影靜靜地立於一根粗壯的橫向枝丫上,俯瞰著下方的殺戮與毀滅。

  濃霧與硝煙到了他們這個高度,已然稀薄,清冷的月光與遠方漸亮的天光,勾勒出他們清晰的輪廓。

  為首者,隨意地坐在最粗壯的樹枝邊緣,雙腿懸空,姿態閒適。

  他身著一身並非傳統忍者服飾,而是面料華貴、裁剪得體的白色衣袍,黑髮黑瞳,面容俊逸非凡,深邃的眼眸中透出無盡的平靜與洞察,與他的實際年齡看起來極為不符。

  他身旁,侍立著四道氣質各異,但同樣不容小覷的身影。

  擁有晶遁血繼限界的紅蓮,覺醒冰遁血繼限界的白,氣質溫婉嫻靜、戴著圓框眼鏡的藥師野乃宇。

  以及霧隱村百年難得一遇的雷遁天才,林檎與由利,她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仿佛恨不得立馬跳下去加入戰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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