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獲全勝
建築工地中鬼子炮兵。
聽著炮彈劃破空氣，傳來低沉的「咻——嗚」聲。
自從來到滬上，從未被炮擊過的他們，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
有些迷茫，這是哪個炮兵中隊的蠢蛋，為什麼向後方炮擊。
可隨著破空聲逐漸清晰加重。
鬼子炮兵這才意識到，炮彈是奔著他們來的。
「炮擊炮擊、全體隱蔽防炮！」
一頭鬼子少尉，瞪大了眼珠，聲嘶力竭吼叫著。
話音未落，兩枚80MM高爆單的其中一枚。
好巧不巧，落在了鬼子少尉身邊不足一米的位置。
另一枚高爆彈，落到兩門70MM曲射步兵炮中間。
「轟轟！」
兩聲巨響，帶著橙黃色火焰，吞噬了方圓15米左右，一切活物。
不規則的橄欖綠色彈片，隨著爆炸向四周激射而出。
收割著一頭頭鬼子性命。
處於爆炸正中央的鬼子少尉，直接被炸飛兩米多高。
落地時，胸口處斷成兩部分。
只有一根腸子，倔強的連接著兩截身體。
還未完全死去的少尉，雙臂支撐著身體，耳邊充斥著哀嚎聲與求救聲。
他茫然的看向不遠處的下半身。
費力的張開嘴，剛想說句「他呲開呆」（救救我），一口帶著碎末的鮮血自口中涌了出來。
隨即，身體劇烈抽搐幾下，軟癱在地。
「中了，姐夫牛逼！」
身處三樓平台的沈鐵頭，放下望遠鏡，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嗷嗷的喊著：
「有頭鬼子軍官，被炸成了兩截，兩門小鋼炮也被炸飛了。」
「應該是用不了吧！」
「姐夫，姐夫，快，再整兩炮！」
「別特麼嚎了，滾去架機槍！」
隋靖宇一巴掌扇在他腦殼上，重新微調了標尺和仰角。
帶著老馮，一口氣打了個三發急速射。
6枚高爆彈，再次命中鬼子炮兵陣地。
徹底將其摧毀。
而後，他抓住機會，趁著鬼子指揮官猶豫、震驚，請求所謂的戰術指導時。
果斷命令，沈鐵頭和另外一挺機槍，對著300米一間名為【井上株式會社】門口空地前。
依託卡車和沙袋構建成臨時陣地的鬼子，進行覆蓋式飽和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
「元首的電鋸聲」伴隨著沈鐵頭，粗鄙的怒罵聲：
「狗揍的小鬼子，俺是你爺爺沈海，俺突突死你們！」
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當三樓平台的MG42開槍的一瞬間。
早已埋伏好，憋了一肚子氣的巡捕，抄起手中武器，配合另外8挺MG42通用機槍。
同樣對著一眾鬼子，發動猛烈的射擊。
300米的距離，對於沒什麼射擊經驗的巡捕，想要命中目標，幾乎很難。
但架不住共計10挺MG42通用機槍，不計成本的掃射。
即便在作戰情況下，為防止MG42槍管過熱，每分鐘只能打250-350百發彈藥。
可架不住機槍數量多。
再配合100多支毛瑟98K步槍射擊。
殺傷多少頭鬼子，暫且不提，壓制效果那是槓槓滴！
海量子彈，組成的金屬彈幕，從多個角度，撞向鬼子臨時陣地。
直接打的他們，頭都抬不起來。
鬼子少佐，南川翔佑，躲在井上株式會社一樓大門後。
張著大嘴，不可置信看著四面八方，由紅色曳光彈形成的彈道光軌。
倒吸一口冷氣。
衝著身旁的通訊兵，急急喊道：
「立刻聯繫大本營，告知我方受到一個營的火力覆蓋。」
「請求戰車與炮火支援。」
「哈依！」
通訊兵剛準備用電台與駐地聯繫。
預示著死亡的炮彈破空聲，一瞬之間在其耳邊不斷放大。
「咻....」
兩枚80MM高爆彈，自三樓平台發射而出。
落在了趴在地上，雙手捂頭，顧頭不顧腚，瑟瑟發抖的一眾鬼子身邊。
「轟—轟！」
重達3.5千克，內裝0.55千克TNT的高爆彈，可爆發200萬焦耳的破壞力。
2000攝氏度的高溫。
30米的殺傷半徑。
兩枚高爆彈，落在幾乎沒有掩體的鬼子身邊。
那效果，就跟爆炸的高壓鍋一樣。
鐵皮碎片混著碎石，瘋了似的往外噴。
近處的鬼子，直接衝擊波氣浪和彈片，撕成了一塊一塊的。
稍遠點的也如斷了線的風箏。
血沫子碎肉、腸子內臟，跟噴泉一樣激射而出，從半空中重重落下，濺在一眾鬼子身上。
他們嗅著濃重的血腥味、TNT爆炸後的苦杏仁味、被高溫炙烤後的焦糊味。
看著滿地的碎肉和斷肢，以及屍首上，那絕望痛苦的眼神。
什麼軍人的榮耀，武士道精神，不說瞬間崩塌，也足以產生動搖。
此刻，倖存的鬼子，內心多了一個念頭，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
念頭剛剛產生，就被接二連三的炮擊，幾十頭死狀悽慘的鬼子，無限放大。
「轟轟轟，轟轟轟！」
最後一輪炮擊結束，鬼子陣地中，還活著能戰鬥鬼子，不足50頭。
他們看著周遭的屍體，正暗在慶幸自己命大時。
震天的「殺」聲，從街口傳入耳中。
200多名手持衝鋒鎗、毛瑟步槍的巡捕，在許萬霖和王鵬飛的帶領下。
悍不畏死，向著鬼子陣地，疾馳而來！
「所有勇士，分成兩小隊，一對以防禦陣型，就地固防阻擊！」
「另一隊進入樓內，設置射擊陣地，堅守15分鐘，大本營援軍正在路上。」
躲在門後的南川翔佑，一手拿著王八盒子，一手提著武士道，探出半邊身子大聲吼著。
該說不說，31年的鬼子，戰術素養和意志力確實很強。
僅憑南川翔佑的一個命令，他們居然重拾信心，試圖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只不過，剛有個鬼子抬頭，毫無意外的被MG42射出的7.92MM子彈，「砰」的一下，命中了腦門。
子彈自腦門穿入，從後腦飛出，炸開一團血霧，白花花的腦漿，混雜著鮮血激射而出。
「隋爺有令，機槍組保持火力壓制，絕對不能讓他們挪窩動坑！」
幾名巡捕，背著槍穿梭於街口建築物，嘶聲力竭喊著，只為傳達他的命令。
聽到命令的機槍手們，一邊全神貫注的射擊，一邊時不時大喊：
「換單、換槍管，太特娘的燙了。」
在距離鬼子最近的一處射擊點。
一名年齡看上去也就是十八九歲的副射手。
剛剛換完一個槍管，放置槍管時因速度太快，用力過猛，不慎將石棉布甩了出去。
本想撿回來，又聽到身旁射手，換彈換情況的要求。
也不顧上去拿石棉布，快速拉動槍機柄再復位，確定無誤後。
直接伸手將滾燙的槍管，快速卸下，又裝入了一根新槍管。
做完這一切，他看都沒看滿是水泡的手，立刻幫助射手，換上了一條新彈鏈。
直至MG42再次發出嘶吼，他才微微皺眉，看了看紅腫不堪的手心。
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
衝著一旁的射手喊道：「家豪哥快看，有幾頭鬼子再往屋裡爬，打死他們。」
「我知啊，冇急啦，你瞪大眼瞧好啦，撲街仔給我死！」
李家豪稍微瞄了瞄，露出自信的笑，扣動手中扳機。
「噠噠噠！」一個斷點。
一頭鬼子，後背冒出兩團血花。
「中了，中了！嘉豪哥好槍法！」
副射手激動的喊著，給與射手足夠的肯定。
類似這種情況，在10個機槍組屢有發生。
但也正是因為他們爭分奪秒的配合射擊，讓本不太嫻熟機槍小組，得以做到持續壓制小鬼子。
被全面壓制的鬼子，看到沒有一頭同伴，能活著進到屋內時。
原本動搖的信心和質疑，再次被無限放大。
現在的他們，面對少佐南川翔佑的命令，直接選擇無視。
一個個拿著同伴的屍體，充當掩體，只為了活命。
即便面對，原來越近的喊殺聲，也不願意抬頭看一眼。
如此行為的後果，跟三天前那支海軍陸戰隊加強中隊的下場，不能說一毛一樣，只能說是分毫不差。
右大腿纏著繃帶，面容猙獰的許萬霖。
端著衝鋒鎗，帶著40多名同樣帶著衝鋒鎗的巡捕。
快速抵進到，距離鬼子不足30米處。
伸手摘下腰間的手榴彈，同時高呼：
「手榴彈，延遲1秒，給老娘炸死那幫狗娘樣的畜生！」
極速奔跑的巡捕，並未開口應答。
卻按照她的命令，掏出手榴彈，擰開拉火，玩了命的揮動手臂。
「嗖嗖嗖！」
40多枚手榴彈，帶著清晰的破空聲，劃出一道弧線。
精準落在已經不成型，燃著大火的半月形防禦工事內。
「轟轟轟！」
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過後。
許萬霖帶著40多名巡捕，率先衝進了滿是硝煙的鬼子陣地。
她咬著銀牙，眼眸中只有殺意，一字一句道：
「不留活口！」
「噠噠噠，噠噠噠！」
辨識度極高的MP40槍聲，噴射出一顆顆帕拉貝魯姆手槍彈，在不足2米的距離內。
無情收割著鬼子的命。
僅存的20多頭鬼子，在40支衝鋒鎗無差別的射擊下。
每人身上至少能扣出3兩彈頭。
MP40的槍聲，直到所有人射空32發子彈後，才宣告停止。
「換彈，屋裡還有。」
許萬霖伸手指向躲在屋內的鬼子少佐。
正要發起二輪衝鋒時。
一名巡捕急匆匆跑到她面前。
「大嫂，隋爺有令，立刻撤退，鬼子援軍馬上到。」
許萬霖聞言，不甘心的看了眼南川翔佑。
用力揮了揮手：
「撤退，回去的路上，把兄弟們的遺體帶回去。」
「是！」
至此，與小鬼子第二次戰鬥，正事結束。
當許萬霖一行人回到本方陣地時。
隋靖宇已經命人開來了所有卡車和那輛小轎車。
一行人壓著180多頭鬼子和王德福、王德貴、南造雲子、臨時自己人菊田慧四頭鬼子。
快速駛離，卻並沒有去往虹口巡捕房。
聽著炮彈劃破空氣，傳來低沉的「咻——嗚」聲。
自從來到滬上，從未被炮擊過的他們，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
有些迷茫，這是哪個炮兵中隊的蠢蛋，為什麼向後方炮擊。
可隨著破空聲逐漸清晰加重。
鬼子炮兵這才意識到，炮彈是奔著他們來的。
「炮擊炮擊、全體隱蔽防炮！」
一頭鬼子少尉，瞪大了眼珠，聲嘶力竭吼叫著。
話音未落，兩枚80MM高爆單的其中一枚。
好巧不巧，落在了鬼子少尉身邊不足一米的位置。
另一枚高爆彈，落到兩門70MM曲射步兵炮中間。
「轟轟！」
兩聲巨響，帶著橙黃色火焰，吞噬了方圓15米左右，一切活物。
不規則的橄欖綠色彈片，隨著爆炸向四周激射而出。
收割著一頭頭鬼子性命。
處於爆炸正中央的鬼子少尉，直接被炸飛兩米多高。
落地時，胸口處斷成兩部分。
只有一根腸子，倔強的連接著兩截身體。
還未完全死去的少尉，雙臂支撐著身體，耳邊充斥著哀嚎聲與求救聲。
他茫然的看向不遠處的下半身。
費力的張開嘴，剛想說句「他呲開呆」（救救我），一口帶著碎末的鮮血自口中涌了出來。
隨即，身體劇烈抽搐幾下，軟癱在地。
「中了，姐夫牛逼！」
身處三樓平台的沈鐵頭，放下望遠鏡，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嗷嗷的喊著：
「有頭鬼子軍官，被炸成了兩截，兩門小鋼炮也被炸飛了。」
「應該是用不了吧！」
「姐夫，姐夫，快，再整兩炮！」
「別特麼嚎了，滾去架機槍！」
隋靖宇一巴掌扇在他腦殼上，重新微調了標尺和仰角。
帶著老馮，一口氣打了個三發急速射。
6枚高爆彈，再次命中鬼子炮兵陣地。
徹底將其摧毀。
而後，他抓住機會，趁著鬼子指揮官猶豫、震驚，請求所謂的戰術指導時。
果斷命令，沈鐵頭和另外一挺機槍，對著300米一間名為【井上株式會社】門口空地前。
依託卡車和沙袋構建成臨時陣地的鬼子，進行覆蓋式飽和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
「元首的電鋸聲」伴隨著沈鐵頭，粗鄙的怒罵聲：
「狗揍的小鬼子，俺是你爺爺沈海，俺突突死你們！」
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當三樓平台的MG42開槍的一瞬間。
早已埋伏好，憋了一肚子氣的巡捕，抄起手中武器，配合另外8挺MG42通用機槍。
同樣對著一眾鬼子，發動猛烈的射擊。
300米的距離，對於沒什麼射擊經驗的巡捕，想要命中目標，幾乎很難。
但架不住共計10挺MG42通用機槍，不計成本的掃射。
即便在作戰情況下，為防止MG42槍管過熱，每分鐘只能打250-350百發彈藥。
可架不住機槍數量多。
再配合100多支毛瑟98K步槍射擊。
殺傷多少頭鬼子，暫且不提，壓制效果那是槓槓滴！
海量子彈，組成的金屬彈幕，從多個角度，撞向鬼子臨時陣地。
直接打的他們，頭都抬不起來。
鬼子少佐，南川翔佑，躲在井上株式會社一樓大門後。
張著大嘴，不可置信看著四面八方，由紅色曳光彈形成的彈道光軌。
倒吸一口冷氣。
衝著身旁的通訊兵，急急喊道：
「立刻聯繫大本營，告知我方受到一個營的火力覆蓋。」
「請求戰車與炮火支援。」
「哈依！」
通訊兵剛準備用電台與駐地聯繫。
預示著死亡的炮彈破空聲，一瞬之間在其耳邊不斷放大。
「咻....」
兩枚80MM高爆彈，自三樓平台發射而出。
落在了趴在地上，雙手捂頭，顧頭不顧腚，瑟瑟發抖的一眾鬼子身邊。
「轟—轟！」
重達3.5千克，內裝0.55千克TNT的高爆彈，可爆發200萬焦耳的破壞力。
2000攝氏度的高溫。
30米的殺傷半徑。
兩枚高爆彈，落在幾乎沒有掩體的鬼子身邊。
那效果，就跟爆炸的高壓鍋一樣。
鐵皮碎片混著碎石，瘋了似的往外噴。
近處的鬼子，直接衝擊波氣浪和彈片，撕成了一塊一塊的。
稍遠點的也如斷了線的風箏。
血沫子碎肉、腸子內臟，跟噴泉一樣激射而出，從半空中重重落下，濺在一眾鬼子身上。
他們嗅著濃重的血腥味、TNT爆炸後的苦杏仁味、被高溫炙烤後的焦糊味。
看著滿地的碎肉和斷肢，以及屍首上，那絕望痛苦的眼神。
什麼軍人的榮耀，武士道精神，不說瞬間崩塌，也足以產生動搖。
此刻，倖存的鬼子，內心多了一個念頭，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
念頭剛剛產生，就被接二連三的炮擊，幾十頭死狀悽慘的鬼子，無限放大。
「轟轟轟，轟轟轟！」
最後一輪炮擊結束，鬼子陣地中，還活著能戰鬥鬼子，不足50頭。
他們看著周遭的屍體，正暗在慶幸自己命大時。
震天的「殺」聲，從街口傳入耳中。
200多名手持衝鋒鎗、毛瑟步槍的巡捕，在許萬霖和王鵬飛的帶領下。
悍不畏死，向著鬼子陣地，疾馳而來！
「所有勇士，分成兩小隊，一對以防禦陣型，就地固防阻擊！」
「另一隊進入樓內，設置射擊陣地，堅守15分鐘，大本營援軍正在路上。」
躲在門後的南川翔佑，一手拿著王八盒子，一手提著武士道，探出半邊身子大聲吼著。
該說不說，31年的鬼子，戰術素養和意志力確實很強。
僅憑南川翔佑的一個命令，他們居然重拾信心，試圖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只不過，剛有個鬼子抬頭，毫無意外的被MG42射出的7.92MM子彈，「砰」的一下，命中了腦門。
子彈自腦門穿入，從後腦飛出，炸開一團血霧，白花花的腦漿，混雜著鮮血激射而出。
「隋爺有令，機槍組保持火力壓制，絕對不能讓他們挪窩動坑！」
幾名巡捕，背著槍穿梭於街口建築物，嘶聲力竭喊著，只為傳達他的命令。
聽到命令的機槍手們，一邊全神貫注的射擊，一邊時不時大喊：
「換單、換槍管，太特娘的燙了。」
在距離鬼子最近的一處射擊點。
一名年齡看上去也就是十八九歲的副射手。
剛剛換完一個槍管，放置槍管時因速度太快，用力過猛，不慎將石棉布甩了出去。
本想撿回來，又聽到身旁射手，換彈換情況的要求。
也不顧上去拿石棉布，快速拉動槍機柄再復位，確定無誤後。
直接伸手將滾燙的槍管，快速卸下，又裝入了一根新槍管。
做完這一切，他看都沒看滿是水泡的手，立刻幫助射手，換上了一條新彈鏈。
直至MG42再次發出嘶吼，他才微微皺眉，看了看紅腫不堪的手心。
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
衝著一旁的射手喊道：「家豪哥快看，有幾頭鬼子再往屋裡爬，打死他們。」
「我知啊，冇急啦，你瞪大眼瞧好啦，撲街仔給我死！」
李家豪稍微瞄了瞄，露出自信的笑，扣動手中扳機。
「噠噠噠！」一個斷點。
一頭鬼子，後背冒出兩團血花。
「中了，中了！嘉豪哥好槍法！」
副射手激動的喊著，給與射手足夠的肯定。
類似這種情況，在10個機槍組屢有發生。
但也正是因為他們爭分奪秒的配合射擊，讓本不太嫻熟機槍小組，得以做到持續壓制小鬼子。
被全面壓制的鬼子，看到沒有一頭同伴，能活著進到屋內時。
原本動搖的信心和質疑，再次被無限放大。
現在的他們，面對少佐南川翔佑的命令，直接選擇無視。
一個個拿著同伴的屍體，充當掩體，只為了活命。
即便面對，原來越近的喊殺聲，也不願意抬頭看一眼。
如此行為的後果，跟三天前那支海軍陸戰隊加強中隊的下場，不能說一毛一樣，只能說是分毫不差。
右大腿纏著繃帶，面容猙獰的許萬霖。
端著衝鋒鎗，帶著40多名同樣帶著衝鋒鎗的巡捕。
快速抵進到，距離鬼子不足30米處。
伸手摘下腰間的手榴彈，同時高呼：
「手榴彈，延遲1秒，給老娘炸死那幫狗娘樣的畜生！」
極速奔跑的巡捕，並未開口應答。
卻按照她的命令，掏出手榴彈，擰開拉火，玩了命的揮動手臂。
「嗖嗖嗖！」
40多枚手榴彈，帶著清晰的破空聲，劃出一道弧線。
精準落在已經不成型，燃著大火的半月形防禦工事內。
「轟轟轟！」
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過後。
許萬霖帶著40多名巡捕，率先衝進了滿是硝煙的鬼子陣地。
她咬著銀牙，眼眸中只有殺意，一字一句道：
「不留活口！」
「噠噠噠，噠噠噠！」
辨識度極高的MP40槍聲，噴射出一顆顆帕拉貝魯姆手槍彈，在不足2米的距離內。
無情收割著鬼子的命。
僅存的20多頭鬼子，在40支衝鋒鎗無差別的射擊下。
每人身上至少能扣出3兩彈頭。
MP40的槍聲，直到所有人射空32發子彈後，才宣告停止。
「換彈，屋裡還有。」
許萬霖伸手指向躲在屋內的鬼子少佐。
正要發起二輪衝鋒時。
一名巡捕急匆匆跑到她面前。
「大嫂，隋爺有令，立刻撤退，鬼子援軍馬上到。」
許萬霖聞言，不甘心的看了眼南川翔佑。
用力揮了揮手：
「撤退，回去的路上，把兄弟們的遺體帶回去。」
「是！」
至此，與小鬼子第二次戰鬥，正事結束。
當許萬霖一行人回到本方陣地時。
隋靖宇已經命人開來了所有卡車和那輛小轎車。
一行人壓著180多頭鬼子和王德福、王德貴、南造雲子、臨時自己人菊田慧四頭鬼子。
快速駛離，卻並沒有去往虹口巡捕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