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初次交火，吃了個悶虧。
跑到一半，隋靖宇猛然想起一件事。
急忙回頭衝著老馮大聲喊話：
「老馮，帶人把兩門迫擊炮一起帶到街口。」
「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聽到他的回覆，隋靖宇繼續埋頭向前跑。
片刻後，他距離槍聲越來越亮。
已經能大致看清鬼子的樣子。
不出所料，來人正是鬼子海軍陸戰隊。
人數足有兩個中隊，大約320人。
裝備了，SIGM1920、30多支SIGM1920、9挺大正十一年輕機槍，也就是歪把子輕機槍。
兩挺三年式重機槍、兩門大正十一年式70MM毫米曲射步兵炮。
18具大正十年式擲彈筒，以及若干38式步槍。
此刻，街道口前沿陣地，多處被炸毀，陣地前方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鬼子士兵和巡捕的屍體。
屍體後方，鬼子正有序向後退去。
雙方僅僅在零星對射。
當鬼子全部退去後，小日本經典三板斧戰術中，炮兵轟，又特娘的開始了！
他們憑藉火炮優勢，向己方，那用沙袋木板構建出，單一且沒有縱深的工事。
發動連續炮擊。
隋靖宇分明看見，一枚70MM的榴彈，帶著「嗚嗚」的破空聲。
「咚」的一聲，砸在防禦工事的沙袋中。
「轟！」
黃煙裹著沙石、泥土、木屑，猛地竄起十幾米高。
爆炸產生的彈片，像鋒利的刀子，朝著四周不規則擴散。
處於爆炸中心附近，兩名冒死射擊的巡捕。
直接被爆炸產生的高溫氣浪吞噬，又掀飛兩米多高。
渾身焦黑的他們，身上布滿了彈片，腹部被割開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
腸子、肝臟、胰臟混合著紅到發黑的鮮血，從半空中散落一地。
這一幕，看的隋靖宇肝膽欲裂。
也是第一次，真正體會到戰爭的殘酷性！
人類的渺小。
「防炮，趴下！」
隋靖宇一邊搜尋著許萬霖的身影，一邊大聲喊著。
終於在剛剛爆炸點，右側10米的距離，看到了她的身影。
「萬...」
隋靖宇不由大喊，可僅僅喊出一個字。
迫擊炮彈的破空聲，再次襲來。
目標直指許萬霖所在區域。
不要，千萬不要！
「萬霖快趴下，別特麼打了。」
隋靖宇看著還在持續射擊的許萬霖，急聲高呼。
異想天開的想要在炮彈落下之前，把她拉回來。
可人的速度，怎麼可能快的過炮彈。
70MM榴彈，在許萬霖身前不足5米處墜落。
隋靖宇痛苦又懦弱的閉上了眼睛。
「轟！」
「大嫂，小心！」
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兩道洪亮又急迫的聲音響徹整條街道。
當硝煙散去，隋靖宇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
「二蛋、侯炎。」
「啊~小鬼子，老娘和你們拼了！」
是萬霖的聲音，隋靖宇急忙睜開眼，就見許萬霖渾身是血，滿眼悲切。
看著不遠處兩具半身焦黑，四肢不全的屍體。
那赫然是，一個有可愛的女兒，三口美滿之家，手榴彈能扔80開外的曹二蛋。
一個懷孕老婆，不爭不搶、忠厚老實、作戰英勇的侯炎。
隋靖宇清晰的記得，布防之前，兩人微笑拍著胸脯，沖他發誓絕不讓許萬霖掉一個汗毛。
兩個真男人，大丈夫言出必行。
以生命為代價，踐行了誓言！
「此仇不報，我枉為人！」
隋靖宇咬著後槽牙，從嗓子縫裡擠出誓言。
他疾步跑到許萬霖身邊，一把將欲起身反擊的她，按在掩體後。
「萬霖，冷靜！」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給二蛋、侯炎和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我....」
「啪！」
隋靖宇抬手，一巴掌扇在，神志不清陷入瘋魔的許萬霖臉上。
「給我閉嘴，冷靜點，你現在是指揮官，你的行為代表著一切。」
「老子現在沒時間跟你在這廢話，給我滾下去。」
「執行命令！」
隋靖宇憤怒的吼道，之後便不再管她。
不是他無情無義，不在乎自己的女人。
相比百餘名兄弟的命，他不能太自私。
「所有人，聽我命令，放棄沿街主陣地，進入兩側店鋪隱蔽。」
「機槍組繼續保持隱蔽，不要暴露位置。」
「所有人，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開槍。」
隋靖宇快速鎮定下達指令，百餘名原本躲在掩體後，瑟瑟發抖的巡捕聽到他聲音。
頓時找了主心骨，雖然不敢說重拾信心與鬥志，卻也能快速執行他的命令，紛紛進入兩側店鋪。
被扇了一巴掌的許萬霖，抿著嘴，再次看了眼曹二蛋和侯炎的屍體。
紅著眼眶，拖著滿是鮮血的右腿，一瘸一拐，進入了右側店鋪。
許萬霖腿上的傷，隋靖宇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卻顧不上去照顧她。
前世作為一名短暫的炮班長，雖無法通過彈道，精準確定鬼子的炮陣地。
但也能知道個大概距離，且通過大正十一年式70MM毫米曲射步兵炮。
僅有1550米的最大射程來推算。
想要達到剛才的炮擊精度，雙方之間的距離應該在500米至700米。
再結合鬼子與己方陣地，不足300米的距離。
他推測，炮兵陣地應該距離本方500米的距離。
光有距離還不行，曲射炮很輕，幾個人便能輕易轉移陣地。
一旦他使用80MM迫擊炮，無法做到一輪有效打擊。
以他這半桶水的水平，很難做到和鬼子對轟不落下風。
媽的，必須找到鬼子準確的炮陣地。
不過可以先把鬼子放進來，他們應該不敢隨便炮擊兩側商鋪。
要真是炮擊了，老子也認了。
只要你不敢炮擊，或者不進來，給老子點時間，絕對找到你的炮陣地。
隋靖宇想通關節，快速掃視四周，在街道中段。
找到一個足有三層半高，適合觀察敵情，也可以充當炮擊和射擊位的絕佳地點。
他正想進入那棟樓時。
老馮帶著沈鐵頭和王鵬飛一行人，趕了過來。
後方只留阿張和兩組人，在看守被抓的鬼子，以及防禦海軍陸戰隊從後方包抄。
「隋爺，什麼情況？」
「姐夫，俺姐咋樣？」
「長官，我聽鬼子剛剛一直在炮擊，戰況如何？」
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隋靖宇哪有功夫回答他們。
只說了一句：「兄弟們一直在被炮擊，傷亡幾十人。」
隨後，衝著他們下達了任務。
「老馮鐵頭，帶兩門迫擊炮和2挺機槍，20人跟我走。」
「王鵬飛，帶著剩餘的人和機槍組，進入沿街商鋪，讓機槍組占領制高點。」
「再調集所有配備衝鋒鎗的巡捕，從兩側街道迂迴包抄，去到鬼子後方。」
「不用擔心鬼子的炮兵，我會打掉他們。」
「告訴兄弟們，不許提前開槍，一定要隱蔽好。」
隋靖宇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進攻路線。
「嗯。」王鵬飛仔細看了看，用力點頭後，看向隋靖宇，等待下一步指令。
「記住，只要這面開火，就是戰鬥命令。」
「機槍組一輪射擊，必須打掉配有擲彈筒的鬼子兵，和輕重機槍。」
「然後，所有人集體衝鋒，前後包抄，務必一輪給他全部弄死，懂了嗎？」
「懂了！」
王鵬飛快速回道，轉身領著60人去執行作戰命令。
再其走後，隋靖宇也不敢耽擱。
帶著老馮、沈鐵頭等人，衝著目的地狂奔而去。
期間沈鐵頭一直焦急的詢問：
「姐夫，俺姐在哪呢，人咋樣受傷沒？」
「沒受傷，在店鋪里埋伏呢。」
「哦，哪個店鋪啊？」沈鐵頭追問。
「閉嘴，別他媽的問沒用的，打仗呢不知道嗎？再多說一句老子崩了你。」
隋靖宇可不敢把許萬霖受傷的消息告訴他。
這貨看似憨憨，脾氣好，一旦生氣或激動，絕非常人能攔得住。
「不問就不問唄，俺姐妹受傷就行，姐夫你老凶俺幹啥！」
沈鐵頭無所謂的嘿嘿一笑。
隋靖宇懶得搭理他，加快速度跑向三層樓。
大約兩分鐘左右，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三樓半平台。
彼時，鬼子依然持續炮擊，試圖用炮彈炸毀臨時防禦陣地。
方便後續補兵衝鋒！
三樓平台，隋靖宇接過老馮遞來的望遠鏡。
依照迫擊炮彈道，仔細觀察，鬼子陣地後方。
通過幾輪細緻的觀察，終於在鬼子陣地左後方200米，一處工地中，找到了鬼子炮兵陣地。
「姥姥的挺會藏啊！」
隋靖宇興奮的罵了句，放下望遠鏡，拿出紙筆開始計算。
他有個在部隊養成的毛病，計算時必須要嘚啵。
要不然不會算，要想數據更快更精準，最好旁邊座個班長，再帶個金屬頂針，彈他腦殼！
「水平直線距離522米，高低差11米。」
「高差修整，重力加速加高低優勢，需要減短射程標尺，修正後標尺=水平距離-（高差X10）。」
「應該是522-（11X10）=412，標尺設定可設定420。」
算到這，他又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風。
「微風可忽略，仰角43度，2號裝藥530克TNT足夠了。」
隋靖宇算好後，一把扔掉草紙，快速來到迫擊炮前，帶著老馮和幾個看上去精明的巡捕。
開始架設迫擊炮。
大約5分鐘後，他才費勁巴拉的架設好迫擊炮。
而後又繼續瞄準計算了一次後。
隋靖宇和老馮，雙手舉著橄欖綠色80MM高爆彈，半跪在迫擊炮側方。
深吸一口氣，大聲吼道：
「預備——放！」
「通~通！」
80MM迫擊炮發出幾乎同時兩道沉悶的聲響，高爆單脫堂而出。
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發出持續低頻的「咻~嗚」聲。
以每秒172米每秒的速度，砸向522米外，鬼子炮陣地。
急忙回頭衝著老馮大聲喊話：
「老馮，帶人把兩門迫擊炮一起帶到街口。」
「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聽到他的回覆，隋靖宇繼續埋頭向前跑。
片刻後，他距離槍聲越來越亮。
已經能大致看清鬼子的樣子。
不出所料，來人正是鬼子海軍陸戰隊。
人數足有兩個中隊，大約320人。
裝備了，SIGM1920、30多支SIGM1920、9挺大正十一年輕機槍，也就是歪把子輕機槍。
兩挺三年式重機槍、兩門大正十一年式70MM毫米曲射步兵炮。
18具大正十年式擲彈筒，以及若干38式步槍。
此刻，街道口前沿陣地，多處被炸毀，陣地前方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鬼子士兵和巡捕的屍體。
屍體後方，鬼子正有序向後退去。
雙方僅僅在零星對射。
當鬼子全部退去後，小日本經典三板斧戰術中，炮兵轟，又特娘的開始了！
他們憑藉火炮優勢，向己方，那用沙袋木板構建出，單一且沒有縱深的工事。
發動連續炮擊。
隋靖宇分明看見，一枚70MM的榴彈，帶著「嗚嗚」的破空聲。
「咚」的一聲，砸在防禦工事的沙袋中。
「轟！」
黃煙裹著沙石、泥土、木屑，猛地竄起十幾米高。
爆炸產生的彈片，像鋒利的刀子，朝著四周不規則擴散。
處於爆炸中心附近，兩名冒死射擊的巡捕。
直接被爆炸產生的高溫氣浪吞噬，又掀飛兩米多高。
渾身焦黑的他們，身上布滿了彈片，腹部被割開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
腸子、肝臟、胰臟混合著紅到發黑的鮮血，從半空中散落一地。
這一幕，看的隋靖宇肝膽欲裂。
也是第一次，真正體會到戰爭的殘酷性！
人類的渺小。
「防炮，趴下！」
隋靖宇一邊搜尋著許萬霖的身影，一邊大聲喊著。
終於在剛剛爆炸點，右側10米的距離，看到了她的身影。
「萬...」
隋靖宇不由大喊，可僅僅喊出一個字。
迫擊炮彈的破空聲，再次襲來。
目標直指許萬霖所在區域。
不要，千萬不要！
「萬霖快趴下，別特麼打了。」
隋靖宇看著還在持續射擊的許萬霖，急聲高呼。
異想天開的想要在炮彈落下之前，把她拉回來。
可人的速度，怎麼可能快的過炮彈。
70MM榴彈，在許萬霖身前不足5米處墜落。
隋靖宇痛苦又懦弱的閉上了眼睛。
「轟！」
「大嫂，小心！」
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兩道洪亮又急迫的聲音響徹整條街道。
當硝煙散去，隋靖宇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
「二蛋、侯炎。」
「啊~小鬼子，老娘和你們拼了！」
是萬霖的聲音，隋靖宇急忙睜開眼，就見許萬霖渾身是血，滿眼悲切。
看著不遠處兩具半身焦黑，四肢不全的屍體。
那赫然是，一個有可愛的女兒，三口美滿之家，手榴彈能扔80開外的曹二蛋。
一個懷孕老婆，不爭不搶、忠厚老實、作戰英勇的侯炎。
隋靖宇清晰的記得，布防之前，兩人微笑拍著胸脯，沖他發誓絕不讓許萬霖掉一個汗毛。
兩個真男人，大丈夫言出必行。
以生命為代價，踐行了誓言！
「此仇不報，我枉為人！」
隋靖宇咬著後槽牙，從嗓子縫裡擠出誓言。
他疾步跑到許萬霖身邊，一把將欲起身反擊的她，按在掩體後。
「萬霖，冷靜！」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給二蛋、侯炎和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我....」
「啪！」
隋靖宇抬手，一巴掌扇在，神志不清陷入瘋魔的許萬霖臉上。
「給我閉嘴，冷靜點，你現在是指揮官，你的行為代表著一切。」
「老子現在沒時間跟你在這廢話，給我滾下去。」
「執行命令！」
隋靖宇憤怒的吼道，之後便不再管她。
不是他無情無義，不在乎自己的女人。
相比百餘名兄弟的命，他不能太自私。
「所有人，聽我命令，放棄沿街主陣地，進入兩側店鋪隱蔽。」
「機槍組繼續保持隱蔽，不要暴露位置。」
「所有人，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開槍。」
隋靖宇快速鎮定下達指令，百餘名原本躲在掩體後，瑟瑟發抖的巡捕聽到他聲音。
頓時找了主心骨，雖然不敢說重拾信心與鬥志，卻也能快速執行他的命令，紛紛進入兩側店鋪。
被扇了一巴掌的許萬霖，抿著嘴，再次看了眼曹二蛋和侯炎的屍體。
紅著眼眶，拖著滿是鮮血的右腿，一瘸一拐，進入了右側店鋪。
許萬霖腿上的傷，隋靖宇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卻顧不上去照顧她。
前世作為一名短暫的炮班長，雖無法通過彈道，精準確定鬼子的炮陣地。
但也能知道個大概距離，且通過大正十一年式70MM毫米曲射步兵炮。
僅有1550米的最大射程來推算。
想要達到剛才的炮擊精度，雙方之間的距離應該在500米至700米。
再結合鬼子與己方陣地，不足300米的距離。
他推測，炮兵陣地應該距離本方500米的距離。
光有距離還不行，曲射炮很輕，幾個人便能輕易轉移陣地。
一旦他使用80MM迫擊炮，無法做到一輪有效打擊。
以他這半桶水的水平，很難做到和鬼子對轟不落下風。
媽的，必須找到鬼子準確的炮陣地。
不過可以先把鬼子放進來，他們應該不敢隨便炮擊兩側商鋪。
要真是炮擊了，老子也認了。
只要你不敢炮擊，或者不進來，給老子點時間，絕對找到你的炮陣地。
隋靖宇想通關節，快速掃視四周，在街道中段。
找到一個足有三層半高，適合觀察敵情，也可以充當炮擊和射擊位的絕佳地點。
他正想進入那棟樓時。
老馮帶著沈鐵頭和王鵬飛一行人，趕了過來。
後方只留阿張和兩組人，在看守被抓的鬼子，以及防禦海軍陸戰隊從後方包抄。
「隋爺，什麼情況？」
「姐夫，俺姐咋樣？」
「長官，我聽鬼子剛剛一直在炮擊，戰況如何？」
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隋靖宇哪有功夫回答他們。
只說了一句：「兄弟們一直在被炮擊，傷亡幾十人。」
隨後，衝著他們下達了任務。
「老馮鐵頭，帶兩門迫擊炮和2挺機槍，20人跟我走。」
「王鵬飛，帶著剩餘的人和機槍組，進入沿街商鋪，讓機槍組占領制高點。」
「再調集所有配備衝鋒鎗的巡捕，從兩側街道迂迴包抄，去到鬼子後方。」
「不用擔心鬼子的炮兵，我會打掉他們。」
「告訴兄弟們，不許提前開槍，一定要隱蔽好。」
隋靖宇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進攻路線。
「嗯。」王鵬飛仔細看了看，用力點頭後，看向隋靖宇，等待下一步指令。
「記住，只要這面開火，就是戰鬥命令。」
「機槍組一輪射擊，必須打掉配有擲彈筒的鬼子兵，和輕重機槍。」
「然後，所有人集體衝鋒，前後包抄，務必一輪給他全部弄死，懂了嗎？」
「懂了！」
王鵬飛快速回道，轉身領著60人去執行作戰命令。
再其走後，隋靖宇也不敢耽擱。
帶著老馮、沈鐵頭等人，衝著目的地狂奔而去。
期間沈鐵頭一直焦急的詢問：
「姐夫，俺姐在哪呢，人咋樣受傷沒？」
「沒受傷，在店鋪里埋伏呢。」
「哦，哪個店鋪啊？」沈鐵頭追問。
「閉嘴，別他媽的問沒用的，打仗呢不知道嗎？再多說一句老子崩了你。」
隋靖宇可不敢把許萬霖受傷的消息告訴他。
這貨看似憨憨，脾氣好，一旦生氣或激動，絕非常人能攔得住。
「不問就不問唄，俺姐妹受傷就行，姐夫你老凶俺幹啥！」
沈鐵頭無所謂的嘿嘿一笑。
隋靖宇懶得搭理他，加快速度跑向三層樓。
大約兩分鐘左右，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三樓半平台。
彼時，鬼子依然持續炮擊，試圖用炮彈炸毀臨時防禦陣地。
方便後續補兵衝鋒！
三樓平台，隋靖宇接過老馮遞來的望遠鏡。
依照迫擊炮彈道，仔細觀察，鬼子陣地後方。
通過幾輪細緻的觀察，終於在鬼子陣地左後方200米，一處工地中，找到了鬼子炮兵陣地。
「姥姥的挺會藏啊！」
隋靖宇興奮的罵了句，放下望遠鏡，拿出紙筆開始計算。
他有個在部隊養成的毛病，計算時必須要嘚啵。
要不然不會算，要想數據更快更精準，最好旁邊座個班長，再帶個金屬頂針，彈他腦殼！
「水平直線距離522米，高低差11米。」
「高差修整，重力加速加高低優勢，需要減短射程標尺，修正後標尺=水平距離-（高差X10）。」
「應該是522-（11X10）=412，標尺設定可設定420。」
算到這，他又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風。
「微風可忽略，仰角43度，2號裝藥530克TNT足夠了。」
隋靖宇算好後，一把扔掉草紙，快速來到迫擊炮前，帶著老馮和幾個看上去精明的巡捕。
開始架設迫擊炮。
大約5分鐘後，他才費勁巴拉的架設好迫擊炮。
而後又繼續瞄準計算了一次後。
隋靖宇和老馮，雙手舉著橄欖綠色80MM高爆彈，半跪在迫擊炮側方。
深吸一口氣，大聲吼道：
「預備——放！」
「通~通！」
80MM迫擊炮發出幾乎同時兩道沉悶的聲響，高爆單脫堂而出。
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發出持續低頻的「咻~嗚」聲。
以每秒172米每秒的速度，砸向522米外，鬼子炮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