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跟我的八戒齋說去吧
而根據笑容守恆定律。
此時路奇腳下的斯潘達姆正是一副死了老爹的樣子。
當然，他的老爹斯潘達因也是同樣的表情。
CP9總長辦公室中，斯潘達因癱倒在華貴的地毯上。
目光呆滯的看著桌子上正在通話的兩隻電話蟲。
一隻是他的，另一隻也是他的。
不過從今天之後，他明白這些東西以及自己的小命都不會再屬於自己了。
修改惡魔果實圖鑑，太陽神尼卡。
給世界政府當了一輩子黑手套的他知道。
得知世界政府秘辛的自己下場只有死亡。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
再給一次選擇機會的他絕對不會為了兒子的死活去打通五老星的電話。
不對...
再往前一點就好了，那電話我就不該接起...
不對不對...
應該再往前一點，你就不該出生啊，斯潘達姆...
......
...
「一顆幻獸種，五顆古代種，五十顆普通種，永不透露尼卡果實的秘密。」
「成交。」
談判的過程比想像中枯燥。
基本流程是路奇報價，薩坦聖反駁，然後報出新的價格。
就這麼反覆來回十幾次，很快就來到了雙方的底線。
頓了頓。
在瞥了一眼腳下瑟瑟發抖的斯潘達姆後，路奇繼續說道：「再加十顆普通種怎麼樣，我幫你們掃除斯潘達姆，他是知情者。」
！！！
「我什麼都沒聽見啊！！！」
斯潘達姆一愣，隨後猛地在地面上掙紮起來。
只不過由於路奇的鉗制，使掙脫不能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條蛆了。
啪！
「安靜點咕！」
哈多利從路奇手中飛出，落在斯潘達姆臉旁後狠狠地抽了他一翅膀。
傷害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最多加一顆普通種。」
「成交。」
如今的貝利價值還未過於膨脹，一顆動物系普通種惡魔果實的價格也普遍在五千萬貝利上下。
這也是斯潘達姆在五老星心中的價值。
一個CP5總長的價值。
雖說這傢伙過大於過，但好歹也算是世界政府的狗腿子。
這麼多年下來不說有拋頭顱，灑熱血，起碼汗水還是流了不少的。
而現在。
卻以五千萬的價格被五老星拋棄。
由此可見，世界政府就是一坨狗屎。
「羅布·路奇，東西會在一周後運進鬼島。」
「不要忘記約定，世界政府的威嚴......不容受損。」
「吧恰。」
隨著掛機的電話蟲進入休眠。
路奇也將注意力拉回到了斯潘達姆身上。
至於薩坦最後的威脅他到完全沒放在心上。
本就對尼卡果實有覬覦之心的他犯不著去擴散這個消息。
而對於談判無感的凱多早已因為過量飲酒而陷入了迷糊狀態。
攤靠在門口，八戒齋被隨意的丟在身側。
手中緊握酒葫蘆的他正咕嚕咕嚕一個勁的往自己嘴裡傾灌著酒液。
「等一下！啊！等一下！」感受到路奇那如芒般的視線，斯潘達姆只覺得渾身冰涼。
「等什麼？」挑了挑眉，路奇鬆開踩住他的腳，緩緩起身。
而感覺身上一輕的斯潘達姆也是立即手腳並用，向著遠處爬去。
可地方就那麼點大。
很快，緊貼牆壁的斯潘達姆只得一臉驚恐的回頭求饒。
「我老...」
「我老爹是CP9總長！」
「你放過我，錢財，美女，權利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錚！
沒去理會他的求饒，路奇抽出嵌入地面的雙刀。
左手握刀耍了一個劍花，隨後將其扛於肩膀。
右手拖刀緩步前行，不緊不慢的向著斯潘達姆走去。
而這在後者眼中，此時的路奇背後好似浮現白虎虛影一般。
宛如擇人而噬的猛獸慾將他吞入腹中。
「別...別殺我...」
......
...
沒有意外，沒有心軟。
斯潘達姆最終還是死了。
被削去腦袋，捅穿心臟。
在親手殺死了未來的「貴人」後，他本以為自己會歡呼，會雀躍，會解脫。
可最終也只剩下平靜。
「或許我已經原諒未來的你了，斯潘達姆。」
嘀咕了一句，路奇心念一動，手中雙刀化作白光點點匯聚於肩胛後消失不見。
撫摸著重新飛回手中的哈多利，路奇將視線投向了凱多。
良久，他開口道：「凱多先生，您相信命運嗎？」
「命運？」搖晃著葫蘆，飲盡最後一滴酒液的凱多眯著眼，看向路奇。
感受到視線，路奇措辭一番後說道：「其實我從小就能看見一些來自未來的東西。」
「哦？難怪你小子能知道尼卡果實的事情。」
或許是見多識廣，或許是對於路奇的信任。
沒有絲毫質疑，凱多輕而易舉的便相信了路奇所說的話。
這也讓路奇那顆古井不波的心微微泛起漣漪。
同時。
似乎是被挑起了興趣，他咧著嘴繼續問道：「那在未來，老子一定成為了海賊王，然後把世界政府打成稀巴爛了吧！？」
路奇猶豫了，但隨後還是搖了搖頭：「不，我看見的未來中您會被吃了尼卡果實的少年打敗，生死不明。」
瞄了一眼凱多的神情，發現他依舊是那副沒有酒醒的模樣後，繼續開口道：「怎麼辦，凱多先生，要去殺了那個少年嗎？防患於未然。」
「防患？唔囉囉囉！」聽見這話，凱多緩緩起身，巨大的步幅僅僅一步就來到了路奇身邊，「路奇，你以為老子是誰啊！？」
「先前的問題，再問一次。」
看著將自己籠罩住的陰影，路奇只感覺一股沖天的豪氣撲面而來：「您相信命運嗎......」
「不信！路奇！你聽好了！不准對那小子動手！讓他成長起來！走到老子面前！然後跟老子的八戒齋說去吧！唔囉囉囉！！！」
凱多狂笑著，黑紅色的閃電再次迸發而出。
也讓路奇徹底明白了自己與頂級強者間的差距。
那是源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會選擇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只是可惜，現在的他並沒有實力與勇氣去卡普的眼皮子底下殺人。
而凱多不一樣，他有實力，更不缺乏勇氣。
可他卻根本不在乎。
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永遠屹立在那裡，等待著攀登者前來挑戰。
老實說，路奇覺得這種做法很蠢。
但是...
「真帥啊。」
......
...
七天後。
CP9故鄉。
自路奇決定叛逃也已差不多過了半個月。
一群半大不小的少年圍繞著一張報紙，他們的神情或不解，或悲痛。
卻唯獨，沒有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路奇怎麼會叛逃喳叭叭！」
「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嗚嗚嗚~路奇拋棄我們了......」
「把眼淚收回去卡莉法！路奇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可是...可是...」
「安心吧...老夫會把他帶回來的，哪怕折斷手腳...」
報紙上，正是一張路奇左手扛刀，右手揮刀砍下斯潘達姆頭顱的高清懸賞令。
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凱多的身影也被拍入其中，充當著背景板的存在。
【13歲，百獸海賊團船員，殺戮機器，羅布·路奇，懸賞金一億貝利，死活不論！】
以及剩下兩條藏匿於邊邊角角的新聞。
【CP5總長，斯潘達姆，英勇抵抗百獸海賊團入侵，戰死！】
【CP9總長，斯潘達因，得知兒子死訊後獨自前往百獸海賊團總部鬼島報仇，戰死！】
此時路奇腳下的斯潘達姆正是一副死了老爹的樣子。
當然，他的老爹斯潘達因也是同樣的表情。
CP9總長辦公室中，斯潘達因癱倒在華貴的地毯上。
目光呆滯的看著桌子上正在通話的兩隻電話蟲。
一隻是他的，另一隻也是他的。
不過從今天之後，他明白這些東西以及自己的小命都不會再屬於自己了。
修改惡魔果實圖鑑，太陽神尼卡。
給世界政府當了一輩子黑手套的他知道。
得知世界政府秘辛的自己下場只有死亡。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
再給一次選擇機會的他絕對不會為了兒子的死活去打通五老星的電話。
不對...
再往前一點就好了，那電話我就不該接起...
不對不對...
應該再往前一點，你就不該出生啊，斯潘達姆...
......
...
「一顆幻獸種，五顆古代種，五十顆普通種，永不透露尼卡果實的秘密。」
「成交。」
談判的過程比想像中枯燥。
基本流程是路奇報價，薩坦聖反駁，然後報出新的價格。
就這麼反覆來回十幾次，很快就來到了雙方的底線。
頓了頓。
在瞥了一眼腳下瑟瑟發抖的斯潘達姆後，路奇繼續說道：「再加十顆普通種怎麼樣，我幫你們掃除斯潘達姆，他是知情者。」
！！！
「我什麼都沒聽見啊！！！」
斯潘達姆一愣，隨後猛地在地面上掙紮起來。
只不過由於路奇的鉗制，使掙脫不能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條蛆了。
啪！
「安靜點咕！」
哈多利從路奇手中飛出，落在斯潘達姆臉旁後狠狠地抽了他一翅膀。
傷害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最多加一顆普通種。」
「成交。」
如今的貝利價值還未過於膨脹，一顆動物系普通種惡魔果實的價格也普遍在五千萬貝利上下。
這也是斯潘達姆在五老星心中的價值。
一個CP5總長的價值。
雖說這傢伙過大於過，但好歹也算是世界政府的狗腿子。
這麼多年下來不說有拋頭顱，灑熱血，起碼汗水還是流了不少的。
而現在。
卻以五千萬的價格被五老星拋棄。
由此可見，世界政府就是一坨狗屎。
「羅布·路奇，東西會在一周後運進鬼島。」
「不要忘記約定，世界政府的威嚴......不容受損。」
「吧恰。」
隨著掛機的電話蟲進入休眠。
路奇也將注意力拉回到了斯潘達姆身上。
至於薩坦最後的威脅他到完全沒放在心上。
本就對尼卡果實有覬覦之心的他犯不著去擴散這個消息。
而對於談判無感的凱多早已因為過量飲酒而陷入了迷糊狀態。
攤靠在門口，八戒齋被隨意的丟在身側。
手中緊握酒葫蘆的他正咕嚕咕嚕一個勁的往自己嘴裡傾灌著酒液。
「等一下！啊！等一下！」感受到路奇那如芒般的視線，斯潘達姆只覺得渾身冰涼。
「等什麼？」挑了挑眉，路奇鬆開踩住他的腳，緩緩起身。
而感覺身上一輕的斯潘達姆也是立即手腳並用，向著遠處爬去。
可地方就那麼點大。
很快，緊貼牆壁的斯潘達姆只得一臉驚恐的回頭求饒。
「我老...」
「我老爹是CP9總長！」
「你放過我，錢財，美女，權利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錚！
沒去理會他的求饒，路奇抽出嵌入地面的雙刀。
左手握刀耍了一個劍花，隨後將其扛於肩膀。
右手拖刀緩步前行，不緊不慢的向著斯潘達姆走去。
而這在後者眼中，此時的路奇背後好似浮現白虎虛影一般。
宛如擇人而噬的猛獸慾將他吞入腹中。
「別...別殺我...」
......
...
沒有意外，沒有心軟。
斯潘達姆最終還是死了。
被削去腦袋，捅穿心臟。
在親手殺死了未來的「貴人」後，他本以為自己會歡呼，會雀躍，會解脫。
可最終也只剩下平靜。
「或許我已經原諒未來的你了，斯潘達姆。」
嘀咕了一句，路奇心念一動，手中雙刀化作白光點點匯聚於肩胛後消失不見。
撫摸著重新飛回手中的哈多利，路奇將視線投向了凱多。
良久，他開口道：「凱多先生，您相信命運嗎？」
「命運？」搖晃著葫蘆，飲盡最後一滴酒液的凱多眯著眼，看向路奇。
感受到視線，路奇措辭一番後說道：「其實我從小就能看見一些來自未來的東西。」
「哦？難怪你小子能知道尼卡果實的事情。」
或許是見多識廣，或許是對於路奇的信任。
沒有絲毫質疑，凱多輕而易舉的便相信了路奇所說的話。
這也讓路奇那顆古井不波的心微微泛起漣漪。
同時。
似乎是被挑起了興趣，他咧著嘴繼續問道：「那在未來，老子一定成為了海賊王，然後把世界政府打成稀巴爛了吧！？」
路奇猶豫了，但隨後還是搖了搖頭：「不，我看見的未來中您會被吃了尼卡果實的少年打敗，生死不明。」
瞄了一眼凱多的神情，發現他依舊是那副沒有酒醒的模樣後，繼續開口道：「怎麼辦，凱多先生，要去殺了那個少年嗎？防患於未然。」
「防患？唔囉囉囉！」聽見這話，凱多緩緩起身，巨大的步幅僅僅一步就來到了路奇身邊，「路奇，你以為老子是誰啊！？」
「先前的問題，再問一次。」
看著將自己籠罩住的陰影，路奇只感覺一股沖天的豪氣撲面而來：「您相信命運嗎......」
「不信！路奇！你聽好了！不准對那小子動手！讓他成長起來！走到老子面前！然後跟老子的八戒齋說去吧！唔囉囉囉！！！」
凱多狂笑著，黑紅色的閃電再次迸發而出。
也讓路奇徹底明白了自己與頂級強者間的差距。
那是源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會選擇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只是可惜，現在的他並沒有實力與勇氣去卡普的眼皮子底下殺人。
而凱多不一樣，他有實力，更不缺乏勇氣。
可他卻根本不在乎。
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永遠屹立在那裡，等待著攀登者前來挑戰。
老實說，路奇覺得這種做法很蠢。
但是...
「真帥啊。」
......
...
七天後。
CP9故鄉。
自路奇決定叛逃也已差不多過了半個月。
一群半大不小的少年圍繞著一張報紙，他們的神情或不解，或悲痛。
卻唯獨，沒有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路奇怎麼會叛逃喳叭叭！」
「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嗚嗚嗚~路奇拋棄我們了......」
「把眼淚收回去卡莉法！路奇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可是...可是...」
「安心吧...老夫會把他帶回來的，哪怕折斷手腳...」
報紙上，正是一張路奇左手扛刀，右手揮刀砍下斯潘達姆頭顱的高清懸賞令。
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凱多的身影也被拍入其中，充當著背景板的存在。
【13歲，百獸海賊團船員，殺戮機器，羅布·路奇，懸賞金一億貝利，死活不論！】
以及剩下兩條藏匿於邊邊角角的新聞。
【CP5總長，斯潘達姆，英勇抵抗百獸海賊團入侵，戰死！】
【CP9總長，斯潘達因，得知兒子死訊後獨自前往百獸海賊團總部鬼島報仇，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