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饕餮開口
司法島。
一個設有世界政府直屬法院，專門用來審判罪人的島嶼。
但實際上。
裡面的法院是空無一人的，犯人是直通刑場的，定罪是全憑世界政府意志行事的。
而這，就是所謂的絕對正義。
同時，直屬世界政府旗下，秘密諜報機關CP9的總部也坐落在這裡。
「這才是人生啊~」
夕陽西下，辦公室內。
CP9現任總長斯潘達因輕抿一口紅酒，隨後癱坐在沙發椅上發出一陣人生感嘆。
望著辦公桌上，那封來自於世界政府的調令。
此時的他只感覺全身舒暢，透過窗戶飄來的咸腥海風，聞著也仿佛帶上了權利的香甜。
就連幾天前失蹤了兩個工具的不爽都被完全衝散。
畢竟，那可是上任CP0總長的調令啊！
沒有天龍人血脈，那CP0總長便是普通人能爬到的頂峰。
直接服務于天龍人的屬性更是給予了其一族之下，數萬萬人之上的權利。
一想到未來的自己可以指著海軍元帥的鼻子罵他廢物，而對方只能壓抑著怒火拼命忍耐的樣子，斯潘達因的心中就止不住的狂喜起來。
而經常狂喜的朋友都知道。
一些不好的事情，往往就會在此時發生。
「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
懷中突然響起的電話蟲鈴聲拉回了他的思緒。
掏出電話蟲。
斯潘達因先是思索了一番自己做的壞事，確定都有人背鍋後，才選擇了接通。
緊隨而來的，便是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
「初次見面，我叫羅布·路奇。」
......
聖地瑪麗喬亞，世界政府總部。
寬敞潔白的會議室內，五老星身處其中。
詭異的祥和感四處瀰漫，只讓人覺得寒冷異常。
望著那隻被擺在桌子中央的電話蟲，他們的神情或是平靜，或是不屑，或是疑惑。
「這個號碼，是斯潘達因的。」
「羅布·路奇...是誰？」
「似乎是CP9故鄉培養的預備成員。」
「預備成員...為什麼會讓一個半成品聯繫上我們？」
五老星們相互交換了一波眼神。
對於斯潘達因這個還沒上任的CP0總長，他們的不滿與怨氣已經浮於表面。
至於羅布·路奇？
拜託，那只是一件工具罷了，甚至還是半成品。
報廢，然後沉入大海是它唯一的結局。
就在離電話蟲最近的科學防衛武神，傑伊戈路西亞·薩坦聖準備掛掉電話時，那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
「別急著掛，想必各位五老星大人也不想關於太陽神尼卡的消息傳得滿天飛吧？比如超人系·橡膠果實其實是動物系·人人果實·幻獸種·尼卡形態這件事情。」
！！！
異常平靜的語氣從電話蟲中緩緩流出。
造成的影響卻是會議室中那瞬間壓抑到極點的怒火。
強勁的氣浪於五個老頭子的周身向外爆發而出，席捲文件，震碎窗戶。
動物系·人人果實·幻獸種·尼卡形態！
這是一個在喬伊·波伊敗北之後，世界政府考慮到其能力傳承下去的危險性，為了將其從歷史中抹去從而一直隱瞞的名字。
按道理來講。
在幾百年後的今天，知道這個秘辛的人絕對不會超過雙手之數才對。
但現在，這個禁忌的名字卻從一個工具的口中被說出...
不過到底還是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妖怪。
在短暫的幾個呼吸後，會議室中的氛圍便重新趨於平靜。
用原本準備掛掉電話的手接起電話，薩坦聖克制著心中的憤怒，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羅布·路奇是吧，你的任何條件我們都能滿足，交易地點在哪裡？」
沒有質疑與反駁，沒有討價與還價。
有的，僅僅只是一聲最為真摯的「在哪裡？」
而這也是先前路奇最為忌憚的地方。
畢竟五老星們這副不在乎代價的模樣，明顯就是想與自己碰面後強行截殺自己。
甚至他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報出一個地名。
那麼下一秒，屠魔令的艦隊便會整裝待發。
另一邊。
茫茫大海。
某座島嶼上。
硝煙味於風中擴散，慘叫聲隨火光沖天。
還算整潔的辦公室中。
路奇撫摸著哈多利，十分愜意的靠在沙發上。
腳下踩著的，是一名被打至鼻青臉腫，看不出人樣的紫發中分青年。
兩把瑩白色陌刀交織嵌入地面。
白色虎頭樣式的刀譚緊咬刀柄，鋥亮的刀面上密布繁雜華麗的刻印，反射出了青年人涕泗橫流的神情。
礙於路奇對他出聲就死的威脅，此時的他只能儘量蜷縮身子，恐懼的抽動著。
活像是一條蛆。
而他的身份正是斯潘達因的兒子。
現任CP5總長，也是日後的CP9總長，斯潘達姆。
瞥了一眼腳下宛如垃圾般的東西，路奇淡淡一笑，隨後視線重歸電話蟲之上。
「不愧是五老星大人，既然你們這麼大氣那我也就直說了，我要動物系惡魔果實，十顆幻獸種，一百顆古代.....」
「不可能！」
還沒等路奇說完，電話蟲中便傳出薩坦聖暴怒的拒絕聲。
常言道獅子大開口，而路奇卻是饕餮大開口。
這個條件，即便是根本不打算支付的他，聽著也不由得青筋暴起。
同時，也在心中給路奇打上了標籤。
一個不懂惡魔果實價值的井底之蛙。
近千年的統治的確讓世界政府收集到了不少強力的惡魔果實，即便是最為稀有的幻獸種也不在少數。
但其中絕大部分都配給了神之騎士團以及那些沒變成弱智，且有天賦的天龍人。
剩餘的那一部分，則會分配給其餘19家天龍人供他們玩樂。
至於海軍麼......
五老星表示，工具而已，不熟。
對於發言被打斷，路奇也不惱，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緩緩開口道：「交易地點就定在......」
轟！
忽然間，屋頂被砸穿，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了路奇，也讓腳下驚恐的斯潘達姆更加驚恐。
「少跟老子的船員說這說那的！你們這幫老不死的東西，交易地點就在鬼島，不服來新世界打一架！！！唔囉囉囉！」
一把托起電話蟲，凱多起手就是一噴五。
看著這副模樣的凱多，路奇也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在這個世界上，敢罵五老星的人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但罵了之後，能讓五老星默默忍受的人可就不多了。
正巧，凱多就是其中之一。
聽見對面是凱多的聲音，五老星那邊的氛圍也瞬間低氣壓。
凝重，思索的神情浮於臉上。
屏蔽了那陣不斷的叫罵聲後，他們也開始認真計較起了得失。
良久。
就在凱多喝酒潤嗓子之際，五老星們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由薩坦聖再次開口道：「開始談判吧。」
「唔囉囉囉~」
聽見這話，凱多放聲大笑。
連帶著路奇的嘴角也微微上揚。
因為他知道。
這份送給凱多的見面禮，他要到了。
一個設有世界政府直屬法院，專門用來審判罪人的島嶼。
但實際上。
裡面的法院是空無一人的，犯人是直通刑場的，定罪是全憑世界政府意志行事的。
而這，就是所謂的絕對正義。
同時，直屬世界政府旗下，秘密諜報機關CP9的總部也坐落在這裡。
「這才是人生啊~」
夕陽西下，辦公室內。
CP9現任總長斯潘達因輕抿一口紅酒，隨後癱坐在沙發椅上發出一陣人生感嘆。
望著辦公桌上，那封來自於世界政府的調令。
此時的他只感覺全身舒暢，透過窗戶飄來的咸腥海風，聞著也仿佛帶上了權利的香甜。
就連幾天前失蹤了兩個工具的不爽都被完全衝散。
畢竟，那可是上任CP0總長的調令啊！
沒有天龍人血脈，那CP0總長便是普通人能爬到的頂峰。
直接服務于天龍人的屬性更是給予了其一族之下，數萬萬人之上的權利。
一想到未來的自己可以指著海軍元帥的鼻子罵他廢物，而對方只能壓抑著怒火拼命忍耐的樣子，斯潘達因的心中就止不住的狂喜起來。
而經常狂喜的朋友都知道。
一些不好的事情，往往就會在此時發生。
「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波嚕~」
懷中突然響起的電話蟲鈴聲拉回了他的思緒。
掏出電話蟲。
斯潘達因先是思索了一番自己做的壞事，確定都有人背鍋後，才選擇了接通。
緊隨而來的，便是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
「初次見面，我叫羅布·路奇。」
......
聖地瑪麗喬亞，世界政府總部。
寬敞潔白的會議室內，五老星身處其中。
詭異的祥和感四處瀰漫，只讓人覺得寒冷異常。
望著那隻被擺在桌子中央的電話蟲，他們的神情或是平靜，或是不屑，或是疑惑。
「這個號碼，是斯潘達因的。」
「羅布·路奇...是誰？」
「似乎是CP9故鄉培養的預備成員。」
「預備成員...為什麼會讓一個半成品聯繫上我們？」
五老星們相互交換了一波眼神。
對於斯潘達因這個還沒上任的CP0總長，他們的不滿與怨氣已經浮於表面。
至於羅布·路奇？
拜託，那只是一件工具罷了，甚至還是半成品。
報廢，然後沉入大海是它唯一的結局。
就在離電話蟲最近的科學防衛武神，傑伊戈路西亞·薩坦聖準備掛掉電話時，那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
「別急著掛，想必各位五老星大人也不想關於太陽神尼卡的消息傳得滿天飛吧？比如超人系·橡膠果實其實是動物系·人人果實·幻獸種·尼卡形態這件事情。」
！！！
異常平靜的語氣從電話蟲中緩緩流出。
造成的影響卻是會議室中那瞬間壓抑到極點的怒火。
強勁的氣浪於五個老頭子的周身向外爆發而出，席捲文件，震碎窗戶。
動物系·人人果實·幻獸種·尼卡形態！
這是一個在喬伊·波伊敗北之後，世界政府考慮到其能力傳承下去的危險性，為了將其從歷史中抹去從而一直隱瞞的名字。
按道理來講。
在幾百年後的今天，知道這個秘辛的人絕對不會超過雙手之數才對。
但現在，這個禁忌的名字卻從一個工具的口中被說出...
不過到底還是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妖怪。
在短暫的幾個呼吸後，會議室中的氛圍便重新趨於平靜。
用原本準備掛掉電話的手接起電話，薩坦聖克制著心中的憤怒，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羅布·路奇是吧，你的任何條件我們都能滿足，交易地點在哪裡？」
沒有質疑與反駁，沒有討價與還價。
有的，僅僅只是一聲最為真摯的「在哪裡？」
而這也是先前路奇最為忌憚的地方。
畢竟五老星們這副不在乎代價的模樣，明顯就是想與自己碰面後強行截殺自己。
甚至他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報出一個地名。
那麼下一秒，屠魔令的艦隊便會整裝待發。
另一邊。
茫茫大海。
某座島嶼上。
硝煙味於風中擴散，慘叫聲隨火光沖天。
還算整潔的辦公室中。
路奇撫摸著哈多利，十分愜意的靠在沙發上。
腳下踩著的，是一名被打至鼻青臉腫，看不出人樣的紫發中分青年。
兩把瑩白色陌刀交織嵌入地面。
白色虎頭樣式的刀譚緊咬刀柄，鋥亮的刀面上密布繁雜華麗的刻印，反射出了青年人涕泗橫流的神情。
礙於路奇對他出聲就死的威脅，此時的他只能儘量蜷縮身子，恐懼的抽動著。
活像是一條蛆。
而他的身份正是斯潘達因的兒子。
現任CP5總長，也是日後的CP9總長，斯潘達姆。
瞥了一眼腳下宛如垃圾般的東西，路奇淡淡一笑，隨後視線重歸電話蟲之上。
「不愧是五老星大人，既然你們這麼大氣那我也就直說了，我要動物系惡魔果實，十顆幻獸種，一百顆古代.....」
「不可能！」
還沒等路奇說完，電話蟲中便傳出薩坦聖暴怒的拒絕聲。
常言道獅子大開口，而路奇卻是饕餮大開口。
這個條件，即便是根本不打算支付的他，聽著也不由得青筋暴起。
同時，也在心中給路奇打上了標籤。
一個不懂惡魔果實價值的井底之蛙。
近千年的統治的確讓世界政府收集到了不少強力的惡魔果實，即便是最為稀有的幻獸種也不在少數。
但其中絕大部分都配給了神之騎士團以及那些沒變成弱智，且有天賦的天龍人。
剩餘的那一部分，則會分配給其餘19家天龍人供他們玩樂。
至於海軍麼......
五老星表示，工具而已，不熟。
對於發言被打斷，路奇也不惱，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緩緩開口道：「交易地點就定在......」
轟！
忽然間，屋頂被砸穿，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了路奇，也讓腳下驚恐的斯潘達姆更加驚恐。
「少跟老子的船員說這說那的！你們這幫老不死的東西，交易地點就在鬼島，不服來新世界打一架！！！唔囉囉囉！」
一把托起電話蟲，凱多起手就是一噴五。
看著這副模樣的凱多，路奇也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在這個世界上，敢罵五老星的人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但罵了之後，能讓五老星默默忍受的人可就不多了。
正巧，凱多就是其中之一。
聽見對面是凱多的聲音，五老星那邊的氛圍也瞬間低氣壓。
凝重，思索的神情浮於臉上。
屏蔽了那陣不斷的叫罵聲後，他們也開始認真計較起了得失。
良久。
就在凱多喝酒潤嗓子之際，五老星們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由薩坦聖再次開口道：「開始談判吧。」
「唔囉囉囉~」
聽見這話，凱多放聲大笑。
連帶著路奇的嘴角也微微上揚。
因為他知道。
這份送給凱多的見面禮，他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