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憶質與靈子
列車平穩地停靠在一座巨大的、仿佛用水晶和霓虹燈搭建而成的星港之上。
三月七和星像是被放出籠子的雀鳥，帶著對「協樂大典」的全部幻想，破不接待的衝出來列車。姬子和瓦爾特則頗為無奈，隨後跟了上去。
車廂里只剩下張啟和丹恆。
丹恆回到了資料庫，那裡的安靜和陳舊紙張的氣味能讓他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帕姆，帶我參觀一下列車吧。」
張啟則留在了觀景車廂，他靠在絲絨沙發里，給自己倒了杯冰酒。
然後對著帕姆說道……
「沒問題帕！請跟緊列車長帕！」
毛茸茸的列車長從駕駛室里探出頭，對著張啟招了招手。
然後便帶著張啟開始瀏覽了列車……
它的小短腿在地板上跑出噠噠噠的聲音。
這還是張啟第一次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列傳說中的星穹列車。
牆壁的內層並非普通的合金，用手指輕輕敲擊，會傳來一種溫潤的迴響。
其材料暫時還無法解析……
按照帕姆的說法，星穹列車的外殼可以承受宇宙之中的各種極端環境，同時基於無名客庇護。不經如此，列車還能將開拓行為轉化為躍遷的燃料……
總得來說，這玩意是相當唯心的東西……
難怪博識尊說這玩意不好算啊……
想到這裡，張啟不由得發出了感慨。
難怪那位博識尊會說開拓的命途是完全無法測定的因素。
從這開拓的造物上就能看出來一二了……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才有研究的價值。
離開引擎室之後，又跟著帕姆來到了資料室。
厚重的金屬門滑開，丹恆正坐在一張書桌前，桌上的全息投影亮著，上面是不斷滾動的星圖數據。他沒有看那些數據，只是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怎麼了？」
張啟走了過去，他注意到丹恆的臉色不太對。
丹恆擡起頭，他那雙總是很平靜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劃了一下。
滾動的星圖數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人的臉。
那張臉很美，帶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氣質，紫色的眼瞳里含著笑意，嘴角微微翹起。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背景似乎是某個嘈雜的酒吧，能聽到酒杯碰撞和模糊的音樂聲。
是星核獵手卡芙卡。
「嗨。」
影像里的卡芙卡對著屏幕外的張啟揮了揮手，像是和老朋友打招呼，
「看到這段留言的時候，你們應該已經到匹諾康尼了吧。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不是來找麻煩的。」
她停頓了一下，端起一杯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
「只是給你們一個善意的提醒。
匹諾康尼正在發生一場巨大的變故，比你們在羅浮遇到的麻煩要大得多。
一場……甜蜜的美夢，馬上就要變成所有人的噩夢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家族試圖掩蓋一切，但紙是包不住火的。他們想把所有不確定因素都關在門外，但總有些客人是不請自來的。」
她說著，視線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落在張啟的臉上。
「相信家族攔不住你的，對嗎？」
影像到此為止，畫面定格在她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上，然後閃爍了幾下，恢復成滾動的星圖。資料庫里一片死寂，只有伺服器散熱風扇發出的細微噪音。
張啟頗為無語，這些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在車上的這段時間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這段信息大概率是他上車之前就植入了。
這種遇見未來的能力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他們說的變故是什麼？會和星核有關嗎？還是說是因為鐘錶匠的遺產？」
丹恆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星核獵手主動送來情報，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匹諾康尼的情況，遠比那封華麗的邀請函上寫的要複雜。
姬子之前分析過，家族的邀請函里隱藏著關於「鐘錶匠遺產」的暗示。
但現在，星核獵手的介入，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不知道……起碼錶面上沒什麼異常……」
張啟的目光穿過資料庫的舷窗，望向外面那顆被霓虹和軌道包裹的星球，
「不過星核獵手的人，似乎很希望我們下場啊……」
在他的感知里，匹諾康尼的現實世界，也就是這座巨大的酒店，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沒有星核的跡象，也沒有大規模衝突的痕跡。
一切都井然有序，就像一場完美上演的戲劇。
這符合同協派系的特點……
如果問題不在明面上，那就只可能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
夢境。
「真是不爽啊……」
張啟靠在書架上，伸手捏了捏眉心。
他又想起了在仙舟上的事。
也是因為星核獵手的「引導」，他一頭撞上了博識尊的視線。
那一次，如果不是他比較特殊，並且博識尊以分析他為第一目的的話，
他可能已經被拆解成最基礎的數據，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次又來……
「算了，先把姬子他們叫回來吧。」
張啟嘆了口氣，對著丹恆說道。
「我已經試過了。」
丹恆搖了搖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從他們進入匹諾康尼酒店開始，常規通訊就斷了，似乎已經進去夢境的世界……」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嗎?？
張啟眉頭一皺，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兩條路。
一是等著他們從夢境裡出來。
但那不知道要多久，也不能確定夢境裡是什麼情況。
第二，自然是主動進入了……
「算了，看來只能親自走一超趟……」
張啟深吸了一口氣，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直起身，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夢境的世界由「憶質」構成。
根據他的了解，這是一種遍布宇宙的特殊物質，是構成記憶與精神領域的基礎元素，能夠承載人類的情感與思維。
而類似的東西，他熟得很。
在另一個世界，有一種構成靈魂與靈界的物質，被稱之為「靈子」。
無論是構築鬼道，還是解放斬魄刀，本質上都是對靈子這種精神性物質的操控和運用。
性質相同的話，說明其規則和性質也應該是一樣的……
三月七和星像是被放出籠子的雀鳥，帶著對「協樂大典」的全部幻想，破不接待的衝出來列車。姬子和瓦爾特則頗為無奈，隨後跟了上去。
車廂里只剩下張啟和丹恆。
丹恆回到了資料庫，那裡的安靜和陳舊紙張的氣味能讓他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帕姆，帶我參觀一下列車吧。」
張啟則留在了觀景車廂，他靠在絲絨沙發里，給自己倒了杯冰酒。
然後對著帕姆說道……
「沒問題帕！請跟緊列車長帕！」
毛茸茸的列車長從駕駛室里探出頭，對著張啟招了招手。
然後便帶著張啟開始瀏覽了列車……
它的小短腿在地板上跑出噠噠噠的聲音。
這還是張啟第一次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列傳說中的星穹列車。
牆壁的內層並非普通的合金，用手指輕輕敲擊，會傳來一種溫潤的迴響。
其材料暫時還無法解析……
按照帕姆的說法，星穹列車的外殼可以承受宇宙之中的各種極端環境，同時基於無名客庇護。不經如此，列車還能將開拓行為轉化為躍遷的燃料……
總得來說，這玩意是相當唯心的東西……
難怪博識尊說這玩意不好算啊……
想到這裡，張啟不由得發出了感慨。
難怪那位博識尊會說開拓的命途是完全無法測定的因素。
從這開拓的造物上就能看出來一二了……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才有研究的價值。
離開引擎室之後，又跟著帕姆來到了資料室。
厚重的金屬門滑開，丹恆正坐在一張書桌前，桌上的全息投影亮著，上面是不斷滾動的星圖數據。他沒有看那些數據，只是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怎麼了？」
張啟走了過去，他注意到丹恆的臉色不太對。
丹恆擡起頭，他那雙總是很平靜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劃了一下。
滾動的星圖數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人的臉。
那張臉很美，帶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氣質，紫色的眼瞳里含著笑意，嘴角微微翹起。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背景似乎是某個嘈雜的酒吧，能聽到酒杯碰撞和模糊的音樂聲。
是星核獵手卡芙卡。
「嗨。」
影像里的卡芙卡對著屏幕外的張啟揮了揮手，像是和老朋友打招呼，
「看到這段留言的時候，你們應該已經到匹諾康尼了吧。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不是來找麻煩的。」
她停頓了一下，端起一杯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
「只是給你們一個善意的提醒。
匹諾康尼正在發生一場巨大的變故，比你們在羅浮遇到的麻煩要大得多。
一場……甜蜜的美夢，馬上就要變成所有人的噩夢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家族試圖掩蓋一切，但紙是包不住火的。他們想把所有不確定因素都關在門外，但總有些客人是不請自來的。」
她說著，視線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落在張啟的臉上。
「相信家族攔不住你的，對嗎？」
影像到此為止，畫面定格在她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上，然後閃爍了幾下，恢復成滾動的星圖。資料庫里一片死寂，只有伺服器散熱風扇發出的細微噪音。
張啟頗為無語，這些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在車上的這段時間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這段信息大概率是他上車之前就植入了。
這種遇見未來的能力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他們說的變故是什麼？會和星核有關嗎？還是說是因為鐘錶匠的遺產？」
丹恆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星核獵手主動送來情報，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匹諾康尼的情況，遠比那封華麗的邀請函上寫的要複雜。
姬子之前分析過，家族的邀請函里隱藏著關於「鐘錶匠遺產」的暗示。
但現在，星核獵手的介入，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不知道……起碼錶面上沒什麼異常……」
張啟的目光穿過資料庫的舷窗，望向外面那顆被霓虹和軌道包裹的星球，
「不過星核獵手的人，似乎很希望我們下場啊……」
在他的感知里，匹諾康尼的現實世界，也就是這座巨大的酒店，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沒有星核的跡象，也沒有大規模衝突的痕跡。
一切都井然有序，就像一場完美上演的戲劇。
這符合同協派系的特點……
如果問題不在明面上，那就只可能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
夢境。
「真是不爽啊……」
張啟靠在書架上，伸手捏了捏眉心。
他又想起了在仙舟上的事。
也是因為星核獵手的「引導」，他一頭撞上了博識尊的視線。
那一次，如果不是他比較特殊，並且博識尊以分析他為第一目的的話，
他可能已經被拆解成最基礎的數據，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次又來……
「算了，先把姬子他們叫回來吧。」
張啟嘆了口氣，對著丹恆說道。
「我已經試過了。」
丹恆搖了搖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從他們進入匹諾康尼酒店開始，常規通訊就斷了，似乎已經進去夢境的世界……」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嗎?？
張啟眉頭一皺，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兩條路。
一是等著他們從夢境裡出來。
但那不知道要多久，也不能確定夢境裡是什麼情況。
第二，自然是主動進入了……
「算了，看來只能親自走一超趟……」
張啟深吸了一口氣，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直起身，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夢境的世界由「憶質」構成。
根據他的了解，這是一種遍布宇宙的特殊物質，是構成記憶與精神領域的基礎元素，能夠承載人類的情感與思維。
而類似的東西，他熟得很。
在另一個世界，有一種構成靈魂與靈界的物質，被稱之為「靈子」。
無論是構築鬼道，還是解放斬魄刀，本質上都是對靈子這種精神性物質的操控和運用。
性質相同的話，說明其規則和性質也應該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