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學園都市改革計劃
第672章 學園都市改革計劃
這個世界是相當唯心的世界。
有超能力天賦的人，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扭曲現實。
而沒有超能力天賦的人，只要執念足夠強大，就有可能喚來名為魔法的奇蹟。
在這樣的世界，本來應該沒有科學誕生的土壤才對。
因為科學是對客觀世界的觀察，通過現象，總結出客觀規律的東西。
而在這個世界，人類的主觀卻可以相當輕易的干涉客觀世界。
在進行任何一場實驗的時候，都可能因為某個研究員「我希望看到某個結果」的強烈意念，而得出荒謬的結論。
在這個基礎上，需要無數次重複驗證的科學，本該是無根的浮萍，永遠無法誕生才對。
但亞雷斯塔卻硬生生的在這個世界發展出了科學，靠的就是一種名為「原型制御」的技術。
簡單來說，這是一種控制人類集體潛意識認知的技術。
它強行劃定了一個名為「科學」的框架，將學園都市、超能力、乃至所有相關理論都打包塞了進去。
身處這個框架之內的人，無論其思想多麼癲狂，其意志多麼偏執，都無法再與魔法相位產生共鳴。
這無疑是讓科學之花在這片魔法的土壤上得以綻放的唯一可能。
但張啟也看透了其本質。
這並非解放，而是另一種形式的禁錮。
其最終結果，不過是將人類從神明的囚籠里，趕進了另一個名為科學的囚籠。
而亞雷斯塔的最終目的，就是藉助人類對於科學的集體認知，創造一個名為科學的相位。
然後用名為科學的相位，去粗暴地覆蓋掉畫布上所有其他色彩斑斕的相位，最終讓整個世界只剩下單調的一種顏色。
然後，因為原型制御的關係，不會再有新的相位誕生，最終達成消滅魔法的目的。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
張啟低聲自語，這也是他否認亞雷斯塔做法的原因。
他想要的，不是用一種顏色去覆蓋另一種顏色。
他想做的，是搞清楚那張名為「世界」的畫布本身，究竟是由什麼構成的。
他要找到所有相位對畫布產生干擾的根源，並將這些「濾鏡」全部剝離，讓真實的世界以其最原始、最純粹的面貌呈現出來。
當然，以他現在的能力還遠遠做不到這一點。
但這並不妨礙他以此作為目標————
想到這裡，張啟又看向了屏幕，上面是亞雷斯塔留下的資料。
本來需要學院理事長的生物信息認證才能看，但現在他頂替了亞雷斯塔的一切，所以就能看了。
亞雷斯塔留下的這個學園都市，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在「原型制御」干涉下，誕生了無數為了追求研究成果而徹底拋棄人性的「瘋狂科學家」。
他們視生命為數據，視倫理為無物，在城市的陰影之下，進行著各種駭人聽聞的實驗。
這是亞雷斯塔為了計劃的效率而默許的「必要之惡」。
除此之外，還有能力者與無能力者之間日益尖銳的矛盾。
被劃分為三六九等的學生們，在人為製造的階級對立中彼此仇視、傷害。
這一切，都是亞雷斯塔為了他的「大棋局」而刻意留下的問題，是推動棋盤運轉的燃料。
但他並不打算讓這台瘋狂的機器繼續這樣運轉下去。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貝克蘭德，霍華德公司的頂層辦公室內。
厚重的費內波特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腳步聲，空氣中瀰漫著雪茄與咖啡混合的醇厚氣息。
——
埃德溫·霍華德靠在寬大的皮質座椅上，指間夾著一根即將燃盡的雪茄，目光卻死死地鎖定在辦公桌上的幾份資料。
他此刻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在他面前擺著的是羅塞爾·古斯塔夫的日記。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這位羅塞爾大帝是一個傳奇，一個數百年前以一己之力推動了整個世界進程的偉人。
他的發明，他的思想，至今仍在深刻地影響著這個世界。
而他的日記，更是被無數神秘學愛好者奉為聖物，據說上面用某種無人能解的神秘符號，隱藏著通往非凡力量的終極秘密。
埃德溫過去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嗤之以鼻。
作為一個堅定的技術主義者，他此前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攀登這個世界的科技樹上。
起碼在一個多月前的時候還是這樣。
自從從其餘世界的他那裡得到這個世界可能存在某種超自然因素的之後，他便開始用手裡的資源開始調查這些東西了。
這兩頁羅塞爾日記，便是他通過某個隱秘渠道，花費重金購得的。
他本以為要花費大量精力去研究所謂的「神秘符號」，甚至做好了組建一個語言學和密碼學團隊的準備。
然而，當他真正看到日記內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所謂的、困擾了北大陸所有歷史學家和神秘學者的「神秘符號」，他不僅認識，而且熟悉到了骨子裡。
那是一個個方方正正的，他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親手書寫過的漢字。
【四月六日，我感覺我快瘋了，這幫貴族真他媽的能玩，花樣比我上輩子在會所里見過的都多。
不行，為了我的腎，我得想點辦法。】
【四月九日，今天在聚會上又見到了那位夫人，她的長筒絲襪真帶勁，可惜她老公就在旁邊，下次得找個機會————
看著日記上記載的風流韻事，埃德溫·霍華德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動著。
他看著那熟悉的、帶著幾分潦草和不正經的簡體中文，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羅塞爾大帝————那個被譽為「蒸汽之子」，引領了時代潮流的偉大人物————
那個在歷史書上被描繪得無比光輝、充滿智慧的先驅————
居然是他的老鄉？而且還是個滿嘴騷話的老色批？
話說正經人誰會寫日記啊？
當然更加重要的是後面的內容，【
四月十三日，今天，我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超凡力量！！
不過為啥獲得力量的方式是喝藥呢？
為什麼是「喝「？為什麼不能注射、不能外敷、不能吸入？
工匠教會的人難道不知道腸胃吸收效率低且不穩定嗎？】
這是這兩篇日記上最有價值的信息了。
如果羅塞爾大帝沒有說謊的話，這個世界存在著某種超自然的力量，獲取力量的方式是喝下某種藥劑，並且這種藥劑就掌握在教會的手裡————
這個世界是相當唯心的世界。
有超能力天賦的人，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扭曲現實。
而沒有超能力天賦的人，只要執念足夠強大，就有可能喚來名為魔法的奇蹟。
在這樣的世界，本來應該沒有科學誕生的土壤才對。
因為科學是對客觀世界的觀察，通過現象，總結出客觀規律的東西。
而在這個世界，人類的主觀卻可以相當輕易的干涉客觀世界。
在進行任何一場實驗的時候，都可能因為某個研究員「我希望看到某個結果」的強烈意念，而得出荒謬的結論。
在這個基礎上，需要無數次重複驗證的科學，本該是無根的浮萍，永遠無法誕生才對。
但亞雷斯塔卻硬生生的在這個世界發展出了科學，靠的就是一種名為「原型制御」的技術。
簡單來說，這是一種控制人類集體潛意識認知的技術。
它強行劃定了一個名為「科學」的框架，將學園都市、超能力、乃至所有相關理論都打包塞了進去。
身處這個框架之內的人，無論其思想多麼癲狂，其意志多麼偏執，都無法再與魔法相位產生共鳴。
這無疑是讓科學之花在這片魔法的土壤上得以綻放的唯一可能。
但張啟也看透了其本質。
這並非解放，而是另一種形式的禁錮。
其最終結果，不過是將人類從神明的囚籠里，趕進了另一個名為科學的囚籠。
而亞雷斯塔的最終目的，就是藉助人類對於科學的集體認知，創造一個名為科學的相位。
然後用名為科學的相位，去粗暴地覆蓋掉畫布上所有其他色彩斑斕的相位，最終讓整個世界只剩下單調的一種顏色。
然後，因為原型制御的關係，不會再有新的相位誕生，最終達成消滅魔法的目的。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
張啟低聲自語，這也是他否認亞雷斯塔做法的原因。
他想要的，不是用一種顏色去覆蓋另一種顏色。
他想做的，是搞清楚那張名為「世界」的畫布本身，究竟是由什麼構成的。
他要找到所有相位對畫布產生干擾的根源，並將這些「濾鏡」全部剝離，讓真實的世界以其最原始、最純粹的面貌呈現出來。
當然，以他現在的能力還遠遠做不到這一點。
但這並不妨礙他以此作為目標————
想到這裡，張啟又看向了屏幕，上面是亞雷斯塔留下的資料。
本來需要學院理事長的生物信息認證才能看，但現在他頂替了亞雷斯塔的一切，所以就能看了。
亞雷斯塔留下的這個學園都市，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在「原型制御」干涉下，誕生了無數為了追求研究成果而徹底拋棄人性的「瘋狂科學家」。
他們視生命為數據，視倫理為無物，在城市的陰影之下，進行著各種駭人聽聞的實驗。
這是亞雷斯塔為了計劃的效率而默許的「必要之惡」。
除此之外，還有能力者與無能力者之間日益尖銳的矛盾。
被劃分為三六九等的學生們，在人為製造的階級對立中彼此仇視、傷害。
這一切，都是亞雷斯塔為了他的「大棋局」而刻意留下的問題，是推動棋盤運轉的燃料。
但他並不打算讓這台瘋狂的機器繼續這樣運轉下去。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貝克蘭德，霍華德公司的頂層辦公室內。
厚重的費內波特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腳步聲，空氣中瀰漫著雪茄與咖啡混合的醇厚氣息。
——
埃德溫·霍華德靠在寬大的皮質座椅上，指間夾著一根即將燃盡的雪茄，目光卻死死地鎖定在辦公桌上的幾份資料。
他此刻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在他面前擺著的是羅塞爾·古斯塔夫的日記。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這位羅塞爾大帝是一個傳奇，一個數百年前以一己之力推動了整個世界進程的偉人。
他的發明，他的思想，至今仍在深刻地影響著這個世界。
而他的日記，更是被無數神秘學愛好者奉為聖物，據說上面用某種無人能解的神秘符號，隱藏著通往非凡力量的終極秘密。
埃德溫過去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嗤之以鼻。
作為一個堅定的技術主義者，他此前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攀登這個世界的科技樹上。
起碼在一個多月前的時候還是這樣。
自從從其餘世界的他那裡得到這個世界可能存在某種超自然因素的之後，他便開始用手裡的資源開始調查這些東西了。
這兩頁羅塞爾日記，便是他通過某個隱秘渠道，花費重金購得的。
他本以為要花費大量精力去研究所謂的「神秘符號」，甚至做好了組建一個語言學和密碼學團隊的準備。
然而，當他真正看到日記內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所謂的、困擾了北大陸所有歷史學家和神秘學者的「神秘符號」，他不僅認識，而且熟悉到了骨子裡。
那是一個個方方正正的，他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親手書寫過的漢字。
【四月六日，我感覺我快瘋了，這幫貴族真他媽的能玩，花樣比我上輩子在會所里見過的都多。
不行，為了我的腎，我得想點辦法。】
【四月九日，今天在聚會上又見到了那位夫人，她的長筒絲襪真帶勁，可惜她老公就在旁邊，下次得找個機會————
看著日記上記載的風流韻事，埃德溫·霍華德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動著。
他看著那熟悉的、帶著幾分潦草和不正經的簡體中文，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羅塞爾大帝————那個被譽為「蒸汽之子」，引領了時代潮流的偉大人物————
那個在歷史書上被描繪得無比光輝、充滿智慧的先驅————
居然是他的老鄉？而且還是個滿嘴騷話的老色批？
話說正經人誰會寫日記啊？
當然更加重要的是後面的內容，【
四月十三日，今天，我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超凡力量！！
不過為啥獲得力量的方式是喝藥呢？
為什麼是「喝「？為什麼不能注射、不能外敷、不能吸入？
工匠教會的人難道不知道腸胃吸收效率低且不穩定嗎？】
這是這兩篇日記上最有價值的信息了。
如果羅塞爾大帝沒有說謊的話，這個世界存在著某種超自然的力量，獲取力量的方式是喝下某種藥劑，並且這種藥劑就掌握在教會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