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諾頓請辭,北境獨立!責伊莎貝拉公主率兵,鎮壓北境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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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諾頓請辭,北境獨立!責伊莎貝拉公主率兵,鎮壓北境叛亂!

  審訊結束後,消息開始從帝都向外擴散。

  最先傳到的便是北境。

  北境公爵。

  這位在政變當晚趁亂逃離帝都的貴族。

  此刻正站在北境首府冰風城的議事廳中央,聽著斥候的匯報。

  「高地公爵被斬。黑礁公爵被斬。」

  「白銀公爵削爵。蒼鷺公爵軟禁。」

  「金盞花公爵————」

  斥候頓了頓。

  「自盡了。

  「6

  北境公爵的眉頭微微一動。

  「自盡?什麼時候?」

  「政變當晚。」

  「叛亂失敗的消息傳到他府上,他據說進了書房,再沒出來。」

  「第二天早上,僕人發現時,已經涼了。」

  北境公爵沉默片刻。

  金盞花公爵。

  那個掌握晨曦帝國權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這次政變中,政壇力量最強大的支持者和指揮者。

  就這麼————自盡了?

  他倒是真夠果斷,不惜性命啊。

  北境公爵心中喃喃道,繼續問道:「那他爵位呢?」

  「由他兒子繼承,皇帝沒有追究。」

  斥候如實回答。

  北境公爵冷笑一聲。

  皇帝沒有追究?

  當然不會追究。

  金盞花家族的門生故吏遍布朝野,從各部主事到地方郡守,到處是金盞花家的人。

  真要追究,帝國的行政體系得塌一半。

  那個老狐狸,死了還能給兒子鋪路。

  「高地公爵的兒子呢?」

  他又問。

  斥候的眼睛亮了一瞬。

  「少公爵他反了!」

  北境公爵猛地轉身。

  「什麼?」

  「高地公爵被斬的消息傳到邊境要塞,少公爵沉默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打開城門,宣布高地家族脫離晨曦帝國。」

  「他帶走了三千名高地家族最精銳的山地步兵,如今應該正在趕來北境的路上。

  ,北境公爵的呼吸急促起來。

  三千山地步兵。

  那可是高地家族壓箱底的精銳!

  常年與北境蠻族周旋,戰鬥力遠超普通軍隊!

  「好!」

  他猛一拳砸在桌上:「好!」

  「真是天助我也!」

  三日後,北境首府冰風城。

  城牆上,升起了新的旗幟。

  銀色的山峰背景上,一隻展翅的黑色巨鷹,鷹爪下攥著一柄斷裂的王冠。

  北境公爵站在城牆最高處,俯瞰著下方集結的軍隊。

  三千高地步兵,身著灰綠色戰袍,肅穆如岩石。

  高地公爵的獨子站在隊伍最前列,腰間佩著他父親留下的那柄劍。

  更遠處,是北境本部的兩萬鐵騎。

  戰馬噴著白氣,騎兵們舉著長矛,矛尖在晨光中閃爍著寒光。

  北境公爵轉過身,面向所有人。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魔法傳遍整個廣場:「北境家族的鮮血,高地家族的鮮血,還有那些被昏君殘害的忠良之血!」

  「他們流的每一滴,都在質問我們:」

  「還要忍到何時?!」

  「皇帝殘殺忠良,倒行逆施。」

  「六大家族,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下一個是誰?」

  「是你們!」


  「是每一個曾經為帝國流過血的人!」

  他拔出劍,指向天空。

  「北境家族與高地家族世代戍守北境,血戰蠻族,保境安民。」

  「今皇帝昏聵,殘殺忠良,天理難容。」

  「今日,我在此宣布——

  」

  「北境公國,正式獨立!」

  「北境全境,不再受帝都昏君奴役!」

  「自即日起脫離晨曦帝國,獨立自主。」

  「凡不願受昏君奴役者,北境之門,永遠敞開!」

  北境公爵的聲音,通過台上布置好的魔法擴音裝置,清晰的傳遍了整個廣場。

  廣場上沉寂了三秒。

  然後,歡呼聲如山崩地裂般響起。

  「北境之王!北境之王!」

  高地公爵的長子第一個跪下。

  身後,三千高地步兵齊刷刷單膝跪地。

  再身後,兩萬北境騎兵翻身下馬,跪倒一片。

  北境公爵—不,此刻已是北境之王。

  他站在城牆頂端,俯瞰著這片向他俯首的土地。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越過城牆,越過茫茫雪原,投向南方。

  那裡,是帝都的方向。

  「等著。」

  「這筆帳,遲早要算!」

  帝都,皇宮。

  諾頓公爵站在皇帝的書房裡。

  他已經站了一刻鐘。

  皇帝坐在書案後,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沒有抬頭。

  諾頓公爵也不急。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尊雕塑。

  終於,皇帝放下筆,抬起頭。

  「諾頓,有事?」

  諾頓公爵微微躬身。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講。」

  諾頓公爵從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紙,雙手呈上。

  皇帝接過,展開。

  他的眉頭慢慢皺起。

  那是一份辭呈。

  準確地說,是一份請辭書。

  諾頓公爵請求交出所有權力。

  包括帝國首席宮廷顧問的頭銜、魔法師協會的監管權、以及諾頓家族在朝中的所有職位。

  他還請求放棄公爵的世襲權,舉家歸隱,專注魔法研究。

  皇帝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殿中的諾頓公爵。

  「諾頓。」

  「你這是做什麼?」

  「臣年事已高,傷病纏身,魔法研究又到了關鍵瓶頸。」

  「這些年,臣一直在想,魔法才是臣真正該走的路。」

  「臣願交出所有權柄,辭去公爵之位,舉家歸隱,專注研習魔法。」

  諾頓大公平靜地回答:「權力————不適合我。」

  「望陛下恩准。」

  皇帝盯著他,眼神複雜。

  他想起這些日子諾頓公爵的功勞。

  公開支持他解散樞機會議,在叛亂中雖然沒有直接出手,但諾頓家族魔法塔傳來的能量波動無疑震懾了敵人。

  可以說,諾頓完全是他這邊的人。

  雖然諾頓的表態來的很晚,很讓他惱火。

  但現在,叛亂剛平,很多機會全都空了出來。

  這個時候諾頓要走。

  他到底在打些什麼主意?

  他是在以退為進,還是真的心灰意冷?

  又或者是————

  他知道些什麼?

  又猜到了多少?

  皇帝拿不準。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動諾頓的時候。


  「諾頓卿忠心耿耿,朕深知之。」

  「辭去公爵,朕不准。」

  諾頓大公抬起頭,看著皇帝。

  「陛下」

  「朕說,不准。」

  皇帝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你為朕做了這麼多,朕不能讓你空著手走。」

  「真那樣,朕成什麼了!」

  「天下的臣民可都看著你我呢。」

  「這樣——

  」

  皇帝頓了頓。

  「你的公爵爵位,仍舊保留。」

  「但轉為終身榮譽爵位,不再世襲。」

  「諾頓家族,今後專注魔法研究,不預朝政。」

  「卿以為如何?」

  晨曦皇帝的話,著實是太不要臉了一點。

  不過諾頓大公聽完這些,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只是深深行禮。

  「謝陛下隆恩。」

  他轉身離去。

  走出書房時,他迎面遇上一個身影。

  克律塞斯·獅心。

  兩人擦肩而過。

  沒有眼神交匯。

  但諾頓大公的嘴角,微微動了動。

  那是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消息傳開,帝都譁然。

  諾頓都退了?

  那個在最後關頭倒向皇帝的諾頓,居然主動交出權力歸隱了?

  「演的!」

  有人低聲咒罵:「這條老狗肯定是跟皇帝演雙簧!」

  「一個主動退博清名,一個假惺惺挽留,好讓我們都跟著交權!」

  「可我們能不交嗎?」

  沉默。

  是啊,能嗎?

  諾頓主動退了,他們如果不跟,在皇帝眼裡就是不忠心。

  忠心不忠心,在這種時候,是可以殺人的罪名。

  於是,一封封效忠信、一份份交權奏摺,陸續遞進皇宮。

  白銀公爵交了。

  他本就已經買命成功,再交些虛權也無所謂。

  蒼鷺公爵被軟禁了,他的家族主動削減了府中護衛,同樣請辭了公爵位。

  金盞花家族交了。

  新任金盞花公爵剛剛繼位,需要向皇帝表忠心。

  新任黑礁公爵也請辭爵位了,他本就是靠出賣父親上位的牆頭草,這麼做也不過是順水推舟。

  就連如今聖眷最濃的克律塞斯·獅心,也主動請辭公爵位。

  不過卻被皇帝嚴詞拒絕了。

  一瞬間,帝國的八大公爵家族,一半以上失去了公爵的繼承權。

  表面上看,皇帝大獲全勝。

  但私底下,怨恨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

  不全是對皇帝的。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對那個叛徒。

  克律塞斯·獅心。

  這個多次反叛的傢伙。

  他的名字,已經成了貴族圈裡最惡毒的詛咒。

  「如果不是他臨陣倒戈,我們未必會輸!」

  「二十六皇子都準備好了,獅心騎士團本該是我們最大的助力,結果成了捅向我們的刀!」

  「等著吧。」

  「皇帝今天能用他對付我們,明天就能用別人對付他。」

  「叛徒永遠不會有善終!

  」

  這些話,只敢關起門來說。

  出了門,他們還得對克律塞斯笑臉相迎。

  畢竟,那個人現在正得寵。

  在金盞花家族的府邸里,一個年輕人坐在書房中。

  他就是剛剛自殺的金雀花大公的長子。


  如今的新任金雀花公爵——卡倫·金雀花。

  卡倫·金雀花面前攤著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幾句話:「你父親的事,我們不會忘。」

  「那個人的名字,刻在心裡。」

  「等時機成熟————」

  落款是一個模糊的印記。

  卡倫看完,將信湊近燭火。

  火焰舔舐著羊皮紙,將那些字一個一個吞沒。

  他看著火焰,眼神幽深。

  克律塞斯·獅心。

  他把這個名字的每一個筆畫,都刻進了心裡。

  接到北境獨立消息的當天,皇帝召見了克律塞斯。

  地點不是泰恩殿。

  而是皇帝的私人書房,這個更私密的空間。

  皇帝站在巨大的地圖前,背對著門。

  克律塞斯走進來,在距離皇帝三步遠的地方停住,單膝跪下。

  「陛下。」

  皇帝沒有回頭。

  ——

  「克律塞斯,你看。」

  他指著地圖上的北境:「那裡,有人稱王了。」

  克律塞斯站起身,走到皇帝身邊,看向地圖。

  北境那一塊,如今被標記為紅色。

  叛區的顏色。

  「高地公爵的兒子也投過去了。」

  皇帝繼續說:「三千山地步兵,加上北境自己的兩萬騎兵。」

  「還有那些觀望的、猶豫的、牆頭草的————」

  他頓了頓。

  「朕需要一支軍隊。」

  「一支足夠強大、足夠忠誠、足夠能打的軍隊。」

  克律塞斯沒有說話,他在等皇帝開口。

  皇帝轉過身,看著他。

  「你的獅心騎士團,訓練方法,有多少人能練出來?」

  克律塞斯心中一凜。

  來了。

  皇帝當真是多一天都等不及。

  「回陛下。」

  「獅心騎士的選拔極為嚴苛。」

  「從十歲開始篩選,每百人中能通過初步體質測試的不過十人。」

  「之後是十年的訓練和三次血脈覺醒儀式,最終能成為正式騎士的,不足十分之」

  「朕知道。」

  皇帝說:「但朕不需要那麼多。」

  「朕需要的是教官。」

  「由你的人訓練出一批教官,再由這批教官去訓練朕的皇家騎士團。」

  「三年之內,朕要看到一支三千人的精銳騎兵。」

  三千人。

  皇帝想的還真夠好的!

  克律塞斯心中冷笑著。

  他們獅心家族的獅心騎士團人數最多時,也不夠四千多人,不足五千。

  這些人,還是他們家族多年培養,多年積攢下來的家底。

  短短三年的時間,皇帝就想訓練出三千人。

  當我這訓練方式是從希望城那個鬼地方搞來的,可以量產的嗎!

  但他沒有拒絕。

  畢竟對克律塞斯來說,三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臣遵旨。」

  他低頭拜道。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

  「第二件事。」

  他走回書案,拿起一卷羊皮紙:「北境的叛亂,需要鎮壓。」

  「朕已經下令,讓伊莎貝拉率東境軍隊開赴北境。」

  克律塞斯抬起頭。

  「公主殿下?」

  「對。」

  皇帝展開羊皮紙,那是他剛剛簽署的政令:「朕命她統領東境三萬駐軍,加上北境附近幾郡的守備部隊,組成討逆軍,鎮壓北境和高地的叛亂。」


  他頓了頓,看著克律塞斯的眼睛。

  「事成之後,北境和高地將作為她婚後的封地,正式冊封給她。」

  克律塞斯瞳孔微微收縮。

  婚後的封地。

  顧明和伊莎貝拉的聯姻是假的。

  這是皇帝親口告訴他的。

  那麼這婚後二字,又從何說起?

  難道皇帝是在試探他。

  試探他對顧明的態度,試探他對這樁假聯姻的私下了解程度?

  顯然,這次是他多想了。

  緊接著,皇帝就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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