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林地
邁過這一扇門，亞瑟抵達一處地方，五彩斑斕的森林，如同天堂一般。
背後的門被霧氣關上。
這裡的景象與亞瑟認知中的「林地」不一樣。
記載著的林地沒有光。
準確地來說，在覆石之戰的戰火之後，林地的光失去蹤跡。
林地開始拒絕光芒。
亞瑟可以確定，這裡就是林地。
「哇嗚~」
一株顏色鮮艷的花，臉盆大小的花瓣，下方傳來聲響。
他的感知很敏銳，林地中的花瓣是真實的，但是沒有實體。
這一株花他能夠摘下，但是無法從林地帶走。
「傳聞林地中生存著介殼種，不會這裡的介殼種吧？」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花朵，用手撥開花露出下面的生物。
一頭貓咪大小的四爪生物，背部生長著兩對翅膀，翅膀有四根明顯的骨節。
翅膀的邊緣布滿了鋸齒狀的角質層，骨節的末端有明顯的鉤爪。
通體呈現黑色，獨有尾巴有梅花狀的白色斑點。
亞瑟看到這一頭小不點，心中升起一抹難以置信，這就是林地中的介殼種？
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
介殼種是漫宿和林地，非人智慧生物的統稱，主要有六支族群。
他沒有猜錯的話，這頭小不點是「龍族」。
龍族又被稱為「蜈龍族」、「蠕蟲」，傳聞在巨龍、龍族沒落的時候，一部分龍族選擇吞噬司辰屍體變成蠕蟲。
後面人們發現，蠕蟲的後裔如同昆蟲中的蜈蚣一般。
因此，有蜈龍族、蠕蟲的稱呼。
「林地中的龍族。」
亞瑟伸手去觸摸黑色龍族，小不點張牙舞爪的後退，奮力舒展著翅膀。
試圖放大的自己的身軀，讓亞瑟知難而退。
「哇嗚！」
黑色巨龍咻的一下，鑽入林地的樹林，打不過就逃跑。
亞瑟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黑色的小龍不可怕，保不准有成年巨龍，還有其他的介殼種。
他舒展著身體，在林地中可以肆意地使用力量。
手腕一探，射出蛾絲黏住遠處的樹，在森林之間蕩漾。
如同蜘蛛俠一樣。
在林地中遊蕩的過程中，亞瑟眼前忽然升起一道光，羽翼形狀的光芒在眼前升起。
下一刻亞瑟失去意識。
良久後，亞瑟睜開眼眸，從床上爬起來。
他遭遇了林地生物的襲擊，被打碎了在林地的精神體。
腦殼疼——
拍兩下腦袋，亞瑟站起來忽然有一種圓滿的感覺，仿佛水城的無色琉璃杯裝滿了葡萄酒。
沒有一滴的缺少，再多一滴要溢出。
他起身檢查自身，打開靈視後看到自己身上的「蛾」，幾乎要溢滿出來。
蛾之準則：激情、混沌、直覺、變化、蛻變和拋卻不必要之物。
還有十分重要的一點，蛾之準則包含「自然和林地」。
「在精神的領域，推開那一扇門，代表著從漫宿到達林地。」
「林地這一環節補充完整，代表著我在蛾之準則達到圓滿。」
亞瑟的心中有一股躁動，那是對輝光的渴望。
他在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燈之準則的覺醒，時間不會太長。
很有可能就是下一次的司辰會。
這一次林地的行動，對精神力消耗的太多，亞瑟短時間內不能再次行動。
要休養兩天恢復精神，才能接著探索林地。
亞瑟走到床頭，在月曆上畫一個圈。
十一月二日，星期四。
他簡單清理鮑勃留下的地下室，那裡很長一段時間，將會成為他研究神秘學的密室。
中午出去吃飯，亞瑟發現街道上多了很多人。
都在莫名的歡呼。
湯姆麵包鋪。
亞瑟隨手拿起兩個奶油麵包，詢問老湯姆：
「這是什麼情況？過節嗎？」
「哦，夏洛克先生可能不清楚，罪大惡極的海盜狂魔亞瑟被抓。」
「屍體要在今天，掛在霧都的城門。」
海軍抓住海盜的日常處刑方式，吊死在城門或港口。
「那可真是值得一觀。」
「或許吧。」
老湯姆還在揉面，海盜偷襲萊茵港事件爆發後，霧都的商人不減反增。
最近維爾街多出一批新來的人，白麵包和全麥麵包好賣很多。
亞瑟吃掉白麵包，戴上禮帽和黃銅眼鏡，順著人流前往城門。
城門上不是灰藍皮的霧都市長衛隊，而是紅皮的皇家王室衛隊。
為首的一位龍蝦兵，雙手捏著牛皮紙，大聲地控訴亞瑟的罪行。
「海盜亞瑟無視帝國的榮耀，拋棄帝國的爵位，選擇投入海盜的巢穴。」
「他選擇在暴雨夜，無恥地偷襲了萊茵港，和其他海盜一起掠奪了商隊的貨物。」
「他們還用火炮和彎刀，撬開金庫的保險箱，盜竊走屬於帝國的財富！」
「……」
後面的內容亞瑟沒有聽清，但是也懶得去聽。
死人不會站起來說話，他自然成了最大的背鍋俠，金庫盜竊案……
好吧，金幣在他手裡。
「那麼下面將對亞瑟做出如下宣判：」
「懸掛其在霧都的城門，一個月！」
亞瑟的屍體從城牆上放下去，吊在城門的上面。
下面的民眾奮力地歡呼，開始怒斥大海盜的罪惡，各種扭曲的小道消息流傳出來。
「聽說了沒，大海盜亞瑟是最喜歡說謊，他在萊茵島欺騙過一百個無辜的酒吧吧女。」
「是啊！是啊！」
「我聽說大海盜亞瑟，哪怕是靠岸都會待在船長室？」
「啊？幹嘛？」
「小道消息，他的船長室有俊男被囚禁，每天都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哦！光明之主在上！這種變態真該下地獄！」
……
以這種獨特視角，閱讀別人對自己的評價和編排，真是一種獨特的體驗。
亞瑟在城門側邊流蕩。
主幹道以中央排水溝為界限，兩條道路的核心被馬車占據。
馬車外的縫隙才是普通民眾的立足之地。
灰藍衣的市長衛隊，守護在馬車的兩側，保衛這群貴族高官的安全。
亞瑟在馬車中掃視，很快看到紋有獅鷲徽章的一輛豪奢馬車，那是斯圖亞特家族的族徽。
轉身從人海中擠出去，他去取回自己定製的招牌、白板和炭筆。
卡森神父在下午派人送來，教堂批准的拉丁語教學許可。
當然只能教導拉丁語。
亞瑟把定製的木牌掛在門口：
拉丁語家教，價格面議。
本人夏洛克·阿爾伯特，精通古拉丁、古赫爾墨斯、海族語、印加語等多種語言。
他相信會有人明白，掛這一招牌的用意。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亞瑟去最近的維爾酒館，批量定製十桶產自西雅帝國的紅葡萄酒。
在他看到琳琅滿目的白銀之河後，亞瑟對本地的飲用水已經沒有希望。
難怪霧都港口的工人，早餐必來一杯摻水的淡啤。
——————————
某神秘的超凡聚會。
每一位與會者都戴著銀質面具，不同的圖案代表著身份和等級。
「鷹隼」的聲音很沙啞：
「今天我們邀請來一位新的成員，大家歡迎她的加入。」
阿瑞娜戴著「夜鶯」的面具，她的代號就是「夜鶯」。
嚮往著自由的金絲雀。
阿瑞娜觀摩與會的成員，除卻組織活動的「鷹隼」，一共有七位與會者。
包括她在內的七人，都有明顯的女性特徵。
門檻限制為女性的超凡聚會嗎？
鷹隼女士的聲音沙啞，聽起來是一位老婆婆，至少是中年婦人。
「我們的聚會，大家互通有無，交流神秘學的知識。」
「有什麼需求可以提出來。」
很快有一位有著貴族氣質的女士開口說道：
「我需要一份藥效不錯的春藥，你們如果有的話，我可以提供金幣。」
一開口就讓阿瑞娜瞪大了眼睛。
這是神秘的超凡聚會，開口要的東西那麼勁爆？！
她仔細看向開口人的面具，銀色面具上刻畫著一種鳥，屬於坦莫特大陸的特產。
寡婦鳥。
「我可以負責調製。」
開口的女士聲音很年輕，面具上是一頭啄木鳥。
啄木鳥女士看向寡婦鳥女士，「我的要求並不高，一位好的舞蹈老師。」
「可以。」
寡婦鳥女士說道：「宮廷里的帕凡舞侍女，有很多在外面做家教。」
「我可以私下把她們的聯繫方式給你。」
啄木鳥女士微微點頭，說道：「你們如果有其他的舞蹈老師，也可以請我調製藥品。」
「當然，材料要自備。」
忽然有人開口問道：「梅毒的解毒劑能調製嗎？」
啄木鳥女士搖搖頭說道：「很抱歉女士，那要高序列超凡，我推薦您去光明教廷碰碰運氣。」
對方發出嗤笑聲，光明教廷？
消息傳出去還混不混了？
染上梅毒的貴族，消息傳出去，聲望、地位、商業和人脈都會遭受毀滅性打擊。
阿瑞娜在一旁聽著，特殊的舞蹈老師？
她想起來亞瑟展現過的舞蹈，或許可以用來交易，雖然她沒有特殊的需求。
結識一位生命途徑的藥師，穩賺不虧。
聚會持續一小時散去，每個人從不同的通道撤離，等所有人離去後。
寡婦鳥伸個懶腰，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餘：
「鷹隼？你聯繫我有事？」
鷹隼的聲音變得尖銳苛刻：
「我的印記出現了，那個該死的負心漢！」
「會不會是意外？他不可能現在回到霧都。」
「無論是誰，你去看看。是他的話直接殺死，不是他的話……看你心情。」
「閒著也是閒著，我去看看。」
背後的門被霧氣關上。
這裡的景象與亞瑟認知中的「林地」不一樣。
記載著的林地沒有光。
準確地來說，在覆石之戰的戰火之後，林地的光失去蹤跡。
林地開始拒絕光芒。
亞瑟可以確定，這裡就是林地。
「哇嗚~」
一株顏色鮮艷的花，臉盆大小的花瓣，下方傳來聲響。
他的感知很敏銳，林地中的花瓣是真實的，但是沒有實體。
這一株花他能夠摘下，但是無法從林地帶走。
「傳聞林地中生存著介殼種，不會這裡的介殼種吧？」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花朵，用手撥開花露出下面的生物。
一頭貓咪大小的四爪生物，背部生長著兩對翅膀，翅膀有四根明顯的骨節。
翅膀的邊緣布滿了鋸齒狀的角質層，骨節的末端有明顯的鉤爪。
通體呈現黑色，獨有尾巴有梅花狀的白色斑點。
亞瑟看到這一頭小不點，心中升起一抹難以置信，這就是林地中的介殼種？
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
介殼種是漫宿和林地，非人智慧生物的統稱，主要有六支族群。
他沒有猜錯的話，這頭小不點是「龍族」。
龍族又被稱為「蜈龍族」、「蠕蟲」，傳聞在巨龍、龍族沒落的時候，一部分龍族選擇吞噬司辰屍體變成蠕蟲。
後面人們發現，蠕蟲的後裔如同昆蟲中的蜈蚣一般。
因此，有蜈龍族、蠕蟲的稱呼。
「林地中的龍族。」
亞瑟伸手去觸摸黑色龍族，小不點張牙舞爪的後退，奮力舒展著翅膀。
試圖放大的自己的身軀，讓亞瑟知難而退。
「哇嗚！」
黑色巨龍咻的一下，鑽入林地的樹林，打不過就逃跑。
亞瑟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黑色的小龍不可怕，保不准有成年巨龍，還有其他的介殼種。
他舒展著身體，在林地中可以肆意地使用力量。
手腕一探，射出蛾絲黏住遠處的樹，在森林之間蕩漾。
如同蜘蛛俠一樣。
在林地中遊蕩的過程中，亞瑟眼前忽然升起一道光，羽翼形狀的光芒在眼前升起。
下一刻亞瑟失去意識。
良久後，亞瑟睜開眼眸，從床上爬起來。
他遭遇了林地生物的襲擊，被打碎了在林地的精神體。
腦殼疼——
拍兩下腦袋，亞瑟站起來忽然有一種圓滿的感覺，仿佛水城的無色琉璃杯裝滿了葡萄酒。
沒有一滴的缺少，再多一滴要溢出。
他起身檢查自身，打開靈視後看到自己身上的「蛾」，幾乎要溢滿出來。
蛾之準則：激情、混沌、直覺、變化、蛻變和拋卻不必要之物。
還有十分重要的一點，蛾之準則包含「自然和林地」。
「在精神的領域，推開那一扇門，代表著從漫宿到達林地。」
「林地這一環節補充完整，代表著我在蛾之準則達到圓滿。」
亞瑟的心中有一股躁動，那是對輝光的渴望。
他在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燈之準則的覺醒，時間不會太長。
很有可能就是下一次的司辰會。
這一次林地的行動，對精神力消耗的太多，亞瑟短時間內不能再次行動。
要休養兩天恢復精神，才能接著探索林地。
亞瑟走到床頭，在月曆上畫一個圈。
十一月二日，星期四。
他簡單清理鮑勃留下的地下室，那裡很長一段時間，將會成為他研究神秘學的密室。
中午出去吃飯，亞瑟發現街道上多了很多人。
都在莫名的歡呼。
湯姆麵包鋪。
亞瑟隨手拿起兩個奶油麵包，詢問老湯姆：
「這是什麼情況？過節嗎？」
「哦，夏洛克先生可能不清楚，罪大惡極的海盜狂魔亞瑟被抓。」
「屍體要在今天，掛在霧都的城門。」
海軍抓住海盜的日常處刑方式，吊死在城門或港口。
「那可真是值得一觀。」
「或許吧。」
老湯姆還在揉面，海盜偷襲萊茵港事件爆發後，霧都的商人不減反增。
最近維爾街多出一批新來的人，白麵包和全麥麵包好賣很多。
亞瑟吃掉白麵包，戴上禮帽和黃銅眼鏡，順著人流前往城門。
城門上不是灰藍皮的霧都市長衛隊，而是紅皮的皇家王室衛隊。
為首的一位龍蝦兵，雙手捏著牛皮紙，大聲地控訴亞瑟的罪行。
「海盜亞瑟無視帝國的榮耀，拋棄帝國的爵位，選擇投入海盜的巢穴。」
「他選擇在暴雨夜，無恥地偷襲了萊茵港，和其他海盜一起掠奪了商隊的貨物。」
「他們還用火炮和彎刀，撬開金庫的保險箱，盜竊走屬於帝國的財富！」
「……」
後面的內容亞瑟沒有聽清，但是也懶得去聽。
死人不會站起來說話，他自然成了最大的背鍋俠，金庫盜竊案……
好吧，金幣在他手裡。
「那麼下面將對亞瑟做出如下宣判：」
「懸掛其在霧都的城門，一個月！」
亞瑟的屍體從城牆上放下去，吊在城門的上面。
下面的民眾奮力地歡呼，開始怒斥大海盜的罪惡，各種扭曲的小道消息流傳出來。
「聽說了沒，大海盜亞瑟是最喜歡說謊，他在萊茵島欺騙過一百個無辜的酒吧吧女。」
「是啊！是啊！」
「我聽說大海盜亞瑟，哪怕是靠岸都會待在船長室？」
「啊？幹嘛？」
「小道消息，他的船長室有俊男被囚禁，每天都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哦！光明之主在上！這種變態真該下地獄！」
……
以這種獨特視角，閱讀別人對自己的評價和編排，真是一種獨特的體驗。
亞瑟在城門側邊流蕩。
主幹道以中央排水溝為界限，兩條道路的核心被馬車占據。
馬車外的縫隙才是普通民眾的立足之地。
灰藍衣的市長衛隊，守護在馬車的兩側，保衛這群貴族高官的安全。
亞瑟在馬車中掃視，很快看到紋有獅鷲徽章的一輛豪奢馬車，那是斯圖亞特家族的族徽。
轉身從人海中擠出去，他去取回自己定製的招牌、白板和炭筆。
卡森神父在下午派人送來，教堂批准的拉丁語教學許可。
當然只能教導拉丁語。
亞瑟把定製的木牌掛在門口：
拉丁語家教，價格面議。
本人夏洛克·阿爾伯特，精通古拉丁、古赫爾墨斯、海族語、印加語等多種語言。
他相信會有人明白，掛這一招牌的用意。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亞瑟去最近的維爾酒館，批量定製十桶產自西雅帝國的紅葡萄酒。
在他看到琳琅滿目的白銀之河後，亞瑟對本地的飲用水已經沒有希望。
難怪霧都港口的工人，早餐必來一杯摻水的淡啤。
——————————
某神秘的超凡聚會。
每一位與會者都戴著銀質面具，不同的圖案代表著身份和等級。
「鷹隼」的聲音很沙啞：
「今天我們邀請來一位新的成員，大家歡迎她的加入。」
阿瑞娜戴著「夜鶯」的面具，她的代號就是「夜鶯」。
嚮往著自由的金絲雀。
阿瑞娜觀摩與會的成員，除卻組織活動的「鷹隼」，一共有七位與會者。
包括她在內的七人，都有明顯的女性特徵。
門檻限制為女性的超凡聚會嗎？
鷹隼女士的聲音沙啞，聽起來是一位老婆婆，至少是中年婦人。
「我們的聚會，大家互通有無，交流神秘學的知識。」
「有什麼需求可以提出來。」
很快有一位有著貴族氣質的女士開口說道：
「我需要一份藥效不錯的春藥，你們如果有的話，我可以提供金幣。」
一開口就讓阿瑞娜瞪大了眼睛。
這是神秘的超凡聚會，開口要的東西那麼勁爆？！
她仔細看向開口人的面具，銀色面具上刻畫著一種鳥，屬於坦莫特大陸的特產。
寡婦鳥。
「我可以負責調製。」
開口的女士聲音很年輕，面具上是一頭啄木鳥。
啄木鳥女士看向寡婦鳥女士，「我的要求並不高，一位好的舞蹈老師。」
「可以。」
寡婦鳥女士說道：「宮廷里的帕凡舞侍女，有很多在外面做家教。」
「我可以私下把她們的聯繫方式給你。」
啄木鳥女士微微點頭，說道：「你們如果有其他的舞蹈老師，也可以請我調製藥品。」
「當然，材料要自備。」
忽然有人開口問道：「梅毒的解毒劑能調製嗎？」
啄木鳥女士搖搖頭說道：「很抱歉女士，那要高序列超凡，我推薦您去光明教廷碰碰運氣。」
對方發出嗤笑聲，光明教廷？
消息傳出去還混不混了？
染上梅毒的貴族，消息傳出去，聲望、地位、商業和人脈都會遭受毀滅性打擊。
阿瑞娜在一旁聽著，特殊的舞蹈老師？
她想起來亞瑟展現過的舞蹈，或許可以用來交易，雖然她沒有特殊的需求。
結識一位生命途徑的藥師，穩賺不虧。
聚會持續一小時散去，每個人從不同的通道撤離，等所有人離去後。
寡婦鳥伸個懶腰，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餘：
「鷹隼？你聯繫我有事？」
鷹隼的聲音變得尖銳苛刻：
「我的印記出現了，那個該死的負心漢！」
「會不會是意外？他不可能現在回到霧都。」
「無論是誰，你去看看。是他的話直接殺死，不是他的話……看你心情。」
「閒著也是閒著，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