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入夢
霧都的消息流通很快。
阿瑞娜在古堡用過晚餐，帶著她的侍女蘇珊，回到她在霧都的獨棟別墅。
國王區的核心區。
蘇珊給阿瑞娜念著，從各地搜集的消息。
「萊茵島遭受海盜襲擊，為首的海盜是被冊封的亞瑟勳爵，他的屍體將被運到霧都，懸掛在城門上。」
「嗯？他死掉了？」
阿瑞娜覺得沒有那麼簡單，對方明顯有神秘學的背景，還是序列9的閱讀者。
不該輕易的死掉，逃亡才符合她的印象。
「具體的消息要等公告，小道消息說德魯總督被責罰，不過在光明教堂及時懺悔。」
「有可能不會被重罰，但很難再擔任重要職務。」
阿瑞娜忽然想起來，亞瑟要她準備的身份。
問道：「讓你查的夏洛克·阿爾伯特，有沒有消息？」
「有！」
蘇珊念道：「夏洛克·阿爾伯特是一位外地的學者，在維爾街13號堡壘居住，是卡森副本堂神父公證。」
「傳聞這位學者精通各種語言，包括古拉丁語、古赫爾墨斯語和海族語言。」
蘇珊著重在「海族語言」上加重語氣。
消息傳播得如此快，也是因為「海族語言」，在貴族的圈層迅速傳播開來。
似乎很多貴族都很重視，這一門古老的語言。
阿瑞娜扶著額頭躺在沙發上，都鐸貴族很關注海族語言，赤杯先生似乎也是如此。
亞瑟還精通海族語言，一切都在指向海族語言。
海族語言關乎著一件很重要的隱秘，具體是什麼呢？
她忽然問道：「英倫大學和康橋大學，有沒有精通海族語言的教授？」
「沒有。」
阿瑞娜若有所思地說道：「海盜亞瑟的屍體，什麼時候掛在城門？」
「星期四。」
「你準備一下，明天參與都鐸的神秘聚會，後天前往城門觀看大海盜亞瑟的屍體。」
「是。」
——————————
星期三的大雨比以往更猛烈。
霧都常年陰天小雨，清晨的海霧遮擋視線。
穿著高跟鞋的女郎，從恩客的家裡走出來，跌跌撞撞走向街道。
高跟踩到路邊的石子，女郎跌進厚實的排水溝，淤泥填充口鼻。
動靜引來在排水溝築巢的老鼠，貪婪地啃食著天賜的食物。
罕見的大雨沖刷排水溝，長時間的淤積非暴雨能侵蝕，水排不出去很快沒過腳踝。
水溝里的骯髒污漬，漂浮在積水的表面。
商人區定期清理中央排水溝，雨水順著中央排水溝，流入白銀之河。
亞瑟在暴雨中來到賴德·富勒家的附近。
暴雨下得很大，沒有人在附近，他雙手戴著皮手套，敲響賴德·富勒的大門。
「誰啊！」
「大雨天不回家睡覺！」
憤怒的保鏢從屋內走出來，急匆匆地打開大門，看到亞瑟後微微一愣。
海盜頭巾+蒙面布，看不清楚臉，一看不是好人！
亞瑟抬手一拍，保鏢被打死。
他走進大門後，一根絲黏住保鏢，拖著保鏢的屍體進入大廳。
屋內迴蕩快樂的呻吟聲，大體的格局與13號堡壘一致。
兩間僕人間的門打開，聲音太近太刺耳。
「保羅！快來啊！」
一號僕人間傳來尖細的聲音，亞瑟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走進去劃開女人的脖頸。
低頭看一眼，亞瑟立刻離開。
密密麻麻的花痕在大腿上，強行弄出來遮擋梅毒的印記。
噁心。
再殺掉隔壁僕人間，正在苟合的男女。
亞瑟取出死亡金幣，「艾薇，賴德交給你。」
「謝謝主人！」
二樓的宴會廳沒有人，三樓的呻吟聲一波接著一波。
「賴德先生~，我的女主角怎麼說呢~啊~」
「放心吧！」
「這一次的戲劇女主角必然是你！」
賴德躺在床上享受服務，臉上浮現滿足的潮紅。
艾薇飄到三層，看到自己的仇人，怨氣充斥著房間。
賴德忽然打了一個哆嗦，劇烈地咳嗽兩聲，身體軟了下去，拉著被子蓋住自己。
怎麼突然那麼冷？
「去死吧！」
耳邊響起尖銳的爆鳴聲，賴德看到一雙大手，穿透女人的胸膛抓住他的脖子。
嗚嗚~
女人也覺得有些冷，只是覺得暴雨風吹的寒氣，看到賴德的表情有些奇怪。
「賴德先生，你怎麼了？」
「賴德先生！」
嗚嗚~
賴德說不出話來，只能躺在床上，雙腿奮力蹬，試圖擺脫幽靈的復仇。
「賴德！」
「你還記得我嗎？！」
「你該死！該死！」
艾薇的聲音如同地獄的惡魔，迴蕩在賴德的耳邊。
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賴德·富勒掙扎的更劇烈，他不清楚為什麼死去三個月的人還能復活？
真的有亡靈索命嗎？
呼~
賴德·富勒兩腿一伸，左手癱軟在胸前，右手耷拉在床邊。
死掉。
歌劇院的小姐剛準備尖叫，亞瑟抬手將其打暈。
然後把匕首塞進她的手裡。
「艾薇，走吧。」
「是的，主人。」
亞瑟仔細檢查自己留下的痕跡，腳印用保鏢的屍體拖動痕跡遮掩，雨水再沖刷一遍。
要說暴露自己的可能，只有艾薇的怨氣還在飄蕩。
他舉起死亡金幣，把古堡的怨氣收斂的乾淨，死去的幾個人都沒有一絲怨氣殘留。
確保沒有神秘學的殘留，更像是一場血腥仇殺。
亞瑟把艾薇收起來，在暴雨中轉一圈，換一身衣服回到家裡。
路上還從湯姆麵包鋪，打包兩個奶油麵包回家吃。
夜晚大雨變小雨，巡夜人發現血跡，立刻去通報市長衛隊和本教區的本堂神父。
等大地教會的本堂神父趕來。
現場已經被破壞，賴德的家裡如同蝗蟲過境，連屍體上的棉衣都被扒下來。
神父檢查屍體的死狀，沉默片刻後看向巡夜人。
巡夜人們眼神閃躲，不敢直視神父。
在巡夜人稟告的這一段時間，他們的家人來到賴德的家，帶走值錢的物件。
這在霧都太常見。
沒有神秘學的痕跡殘留，本堂神父將這一場死亡定義為謀殺。
謀殺者的身份未知，但是將一直被通緝。
————
回到家裡，坐在宴會廳的椅子上，品嘗甜美的奶油麵包。
亞瑟耳邊聽到：
【海盜王的詛咒解除】
以完成心愿為代價，換取死者幽靈的十年驅使，很不錯的違禁品。
擊殺賴德·富勒的艾薇，身上的怨氣消散一大半。
飄在亞瑟的附近，蛾的直覺都不會提示，直接從有害幽靈變成無害的亡靈。
戰鬥力不能奢望，如何來正確使用呢？
亞瑟忽然想起來，他竟然忘掉一個致命的用處。
他吃完飯後，把艾薇收起來，前往三樓的床上躺下，閉上眼睛進入密教長桌。
密教長桌。
深綠色的長桌，此時有三塊區域：
第一塊區域迷霧籠罩的長桌，是司辰會的聚會地點；
第二塊區域放置一些超凡道具，此時殘留著兩片黃金棕櫚葉，還有一顆雙子椰，一根娜迦蛇骨。
第三塊區域是功能區域：探索、儀式、研究和入夢。
亞瑟敲擊著長桌，看著他的【研究】，下面分裂出三個【小研究】。
分裂出來的功能，對應三位成員：飛蛾、赤杯、燈光。
霧氣籠罩三個【小研究】，截斷他們和成員之間的聯繫，亞瑟成功完成資源利用最大化。
他把兩片黃金棕櫚葉丟入小研究，再研製兩具有翼人偶。
第一具有翼人偶在儀式中替代他成為「亞瑟」，估計已經被有關人員俘獲。
有翼人偶的副作用不大，掉頭髮而已，用起來很方便。
他自己不方便出手的地方，可以派有翼人偶出手，還有幽靈狀態的艾薇。
讓一位故去的演員唱歌、演戲沒問題。
失去怨氣的幽靈殺人，估計難度不亞於讓老湯姆去做裁縫。
如果艾薇能夠操控一具有翼人偶，亞瑟多出一位幽靈女僕。
雙方的契約關係，艾薇處理家裡的事務，他會很安心。
空出來的第三個小研究，暫時擱置在那裡，以備不時之需。
忽然。
亞瑟看向【探索】和【入夢】。
前面進階為序列9閱讀者，拉取皮丘·卡帕克進入司辰會，暫時沒有任何的問題。
【探索】暫時沒有什麼用。
可【入夢】似乎用的少了，該補充一部分夢境的狀態。
意識投入到【入夢】，亞瑟進入了夢鄉。
這一次與過往的「做夢」、「獲取狀態」、「夢醒」不太一樣。
【我知道這個夢。】
【一條盤在山嶺之頂的道路，亮銀色的大氣——】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亞瑟出現在一座山嶺，腳下有一條道路。
道路的兩側霧氣氤氳，看不清兩側的景象。
他邁著腳步踏上行程，順著道路向前走，小路很快鑽進樹間。
亞瑟的心中逐漸升起：渴慕、激情、自然和奇想。
他猜測到這裡的情況。
飛蛾、赤杯和燈光三人推開純白之門，抵達密教長桌上的司辰會。
他的密教長桌應該是在漫宿。
這一條小路是通往林地，林地是一片叢林，生長於漫宿的圍牆之外。
眾所周知，漫宿無牆。
沿著道路走到一扇門前，亞瑟隱隱看到大門左右兩側，延伸到霧氣中的牆。
他沒有猶豫地推開了門。
阿瑞娜在古堡用過晚餐，帶著她的侍女蘇珊，回到她在霧都的獨棟別墅。
國王區的核心區。
蘇珊給阿瑞娜念著，從各地搜集的消息。
「萊茵島遭受海盜襲擊，為首的海盜是被冊封的亞瑟勳爵，他的屍體將被運到霧都，懸掛在城門上。」
「嗯？他死掉了？」
阿瑞娜覺得沒有那麼簡單，對方明顯有神秘學的背景，還是序列9的閱讀者。
不該輕易的死掉，逃亡才符合她的印象。
「具體的消息要等公告，小道消息說德魯總督被責罰，不過在光明教堂及時懺悔。」
「有可能不會被重罰，但很難再擔任重要職務。」
阿瑞娜忽然想起來，亞瑟要她準備的身份。
問道：「讓你查的夏洛克·阿爾伯特，有沒有消息？」
「有！」
蘇珊念道：「夏洛克·阿爾伯特是一位外地的學者，在維爾街13號堡壘居住，是卡森副本堂神父公證。」
「傳聞這位學者精通各種語言，包括古拉丁語、古赫爾墨斯語和海族語言。」
蘇珊著重在「海族語言」上加重語氣。
消息傳播得如此快，也是因為「海族語言」，在貴族的圈層迅速傳播開來。
似乎很多貴族都很重視，這一門古老的語言。
阿瑞娜扶著額頭躺在沙發上，都鐸貴族很關注海族語言，赤杯先生似乎也是如此。
亞瑟還精通海族語言，一切都在指向海族語言。
海族語言關乎著一件很重要的隱秘，具體是什麼呢？
她忽然問道：「英倫大學和康橋大學，有沒有精通海族語言的教授？」
「沒有。」
阿瑞娜若有所思地說道：「海盜亞瑟的屍體，什麼時候掛在城門？」
「星期四。」
「你準備一下，明天參與都鐸的神秘聚會，後天前往城門觀看大海盜亞瑟的屍體。」
「是。」
——————————
星期三的大雨比以往更猛烈。
霧都常年陰天小雨，清晨的海霧遮擋視線。
穿著高跟鞋的女郎，從恩客的家裡走出來，跌跌撞撞走向街道。
高跟踩到路邊的石子，女郎跌進厚實的排水溝，淤泥填充口鼻。
動靜引來在排水溝築巢的老鼠，貪婪地啃食著天賜的食物。
罕見的大雨沖刷排水溝，長時間的淤積非暴雨能侵蝕，水排不出去很快沒過腳踝。
水溝里的骯髒污漬，漂浮在積水的表面。
商人區定期清理中央排水溝，雨水順著中央排水溝，流入白銀之河。
亞瑟在暴雨中來到賴德·富勒家的附近。
暴雨下得很大，沒有人在附近，他雙手戴著皮手套，敲響賴德·富勒的大門。
「誰啊！」
「大雨天不回家睡覺！」
憤怒的保鏢從屋內走出來，急匆匆地打開大門，看到亞瑟後微微一愣。
海盜頭巾+蒙面布，看不清楚臉，一看不是好人！
亞瑟抬手一拍，保鏢被打死。
他走進大門後，一根絲黏住保鏢，拖著保鏢的屍體進入大廳。
屋內迴蕩快樂的呻吟聲，大體的格局與13號堡壘一致。
兩間僕人間的門打開，聲音太近太刺耳。
「保羅！快來啊！」
一號僕人間傳來尖細的聲音，亞瑟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走進去劃開女人的脖頸。
低頭看一眼，亞瑟立刻離開。
密密麻麻的花痕在大腿上，強行弄出來遮擋梅毒的印記。
噁心。
再殺掉隔壁僕人間，正在苟合的男女。
亞瑟取出死亡金幣，「艾薇，賴德交給你。」
「謝謝主人！」
二樓的宴會廳沒有人，三樓的呻吟聲一波接著一波。
「賴德先生~，我的女主角怎麼說呢~啊~」
「放心吧！」
「這一次的戲劇女主角必然是你！」
賴德躺在床上享受服務，臉上浮現滿足的潮紅。
艾薇飄到三層，看到自己的仇人，怨氣充斥著房間。
賴德忽然打了一個哆嗦，劇烈地咳嗽兩聲，身體軟了下去，拉著被子蓋住自己。
怎麼突然那麼冷？
「去死吧！」
耳邊響起尖銳的爆鳴聲，賴德看到一雙大手，穿透女人的胸膛抓住他的脖子。
嗚嗚~
女人也覺得有些冷，只是覺得暴雨風吹的寒氣，看到賴德的表情有些奇怪。
「賴德先生，你怎麼了？」
「賴德先生！」
嗚嗚~
賴德說不出話來，只能躺在床上，雙腿奮力蹬，試圖擺脫幽靈的復仇。
「賴德！」
「你還記得我嗎？！」
「你該死！該死！」
艾薇的聲音如同地獄的惡魔，迴蕩在賴德的耳邊。
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賴德·富勒掙扎的更劇烈，他不清楚為什麼死去三個月的人還能復活？
真的有亡靈索命嗎？
呼~
賴德·富勒兩腿一伸，左手癱軟在胸前，右手耷拉在床邊。
死掉。
歌劇院的小姐剛準備尖叫，亞瑟抬手將其打暈。
然後把匕首塞進她的手裡。
「艾薇，走吧。」
「是的，主人。」
亞瑟仔細檢查自己留下的痕跡，腳印用保鏢的屍體拖動痕跡遮掩，雨水再沖刷一遍。
要說暴露自己的可能，只有艾薇的怨氣還在飄蕩。
他舉起死亡金幣，把古堡的怨氣收斂的乾淨，死去的幾個人都沒有一絲怨氣殘留。
確保沒有神秘學的殘留，更像是一場血腥仇殺。
亞瑟把艾薇收起來，在暴雨中轉一圈，換一身衣服回到家裡。
路上還從湯姆麵包鋪，打包兩個奶油麵包回家吃。
夜晚大雨變小雨，巡夜人發現血跡，立刻去通報市長衛隊和本教區的本堂神父。
等大地教會的本堂神父趕來。
現場已經被破壞，賴德的家裡如同蝗蟲過境，連屍體上的棉衣都被扒下來。
神父檢查屍體的死狀，沉默片刻後看向巡夜人。
巡夜人們眼神閃躲，不敢直視神父。
在巡夜人稟告的這一段時間，他們的家人來到賴德的家，帶走值錢的物件。
這在霧都太常見。
沒有神秘學的痕跡殘留，本堂神父將這一場死亡定義為謀殺。
謀殺者的身份未知，但是將一直被通緝。
————
回到家裡，坐在宴會廳的椅子上，品嘗甜美的奶油麵包。
亞瑟耳邊聽到：
【海盜王的詛咒解除】
以完成心愿為代價，換取死者幽靈的十年驅使，很不錯的違禁品。
擊殺賴德·富勒的艾薇，身上的怨氣消散一大半。
飄在亞瑟的附近，蛾的直覺都不會提示，直接從有害幽靈變成無害的亡靈。
戰鬥力不能奢望，如何來正確使用呢？
亞瑟忽然想起來，他竟然忘掉一個致命的用處。
他吃完飯後，把艾薇收起來，前往三樓的床上躺下，閉上眼睛進入密教長桌。
密教長桌。
深綠色的長桌，此時有三塊區域：
第一塊區域迷霧籠罩的長桌，是司辰會的聚會地點；
第二塊區域放置一些超凡道具，此時殘留著兩片黃金棕櫚葉，還有一顆雙子椰，一根娜迦蛇骨。
第三塊區域是功能區域：探索、儀式、研究和入夢。
亞瑟敲擊著長桌，看著他的【研究】，下面分裂出三個【小研究】。
分裂出來的功能，對應三位成員：飛蛾、赤杯、燈光。
霧氣籠罩三個【小研究】，截斷他們和成員之間的聯繫，亞瑟成功完成資源利用最大化。
他把兩片黃金棕櫚葉丟入小研究，再研製兩具有翼人偶。
第一具有翼人偶在儀式中替代他成為「亞瑟」，估計已經被有關人員俘獲。
有翼人偶的副作用不大，掉頭髮而已，用起來很方便。
他自己不方便出手的地方，可以派有翼人偶出手，還有幽靈狀態的艾薇。
讓一位故去的演員唱歌、演戲沒問題。
失去怨氣的幽靈殺人，估計難度不亞於讓老湯姆去做裁縫。
如果艾薇能夠操控一具有翼人偶，亞瑟多出一位幽靈女僕。
雙方的契約關係，艾薇處理家裡的事務，他會很安心。
空出來的第三個小研究，暫時擱置在那裡，以備不時之需。
忽然。
亞瑟看向【探索】和【入夢】。
前面進階為序列9閱讀者，拉取皮丘·卡帕克進入司辰會，暫時沒有任何的問題。
【探索】暫時沒有什麼用。
可【入夢】似乎用的少了，該補充一部分夢境的狀態。
意識投入到【入夢】，亞瑟進入了夢鄉。
這一次與過往的「做夢」、「獲取狀態」、「夢醒」不太一樣。
【我知道這個夢。】
【一條盤在山嶺之頂的道路，亮銀色的大氣——】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亞瑟出現在一座山嶺，腳下有一條道路。
道路的兩側霧氣氤氳，看不清兩側的景象。
他邁著腳步踏上行程，順著道路向前走，小路很快鑽進樹間。
亞瑟的心中逐漸升起：渴慕、激情、自然和奇想。
他猜測到這裡的情況。
飛蛾、赤杯和燈光三人推開純白之門，抵達密教長桌上的司辰會。
他的密教長桌應該是在漫宿。
這一條小路是通往林地，林地是一片叢林，生長於漫宿的圍牆之外。
眾所周知，漫宿無牆。
沿著道路走到一扇門前，亞瑟隱隱看到大門左右兩側，延伸到霧氣中的牆。
他沒有猶豫地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