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全程直播大比武！你的是豆腐渣，我的是金剛石！
「全程直播」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滬市的基建圈。
一場原本只是內部的技術路線之爭，被林曉東用一種最激烈、最公開的方式，直接擺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方案比選了。
這是一場豪賭。
賭上的，是華北建築設計總院這個金字招牌的聲譽，和一個叫林曉東的年輕人的前途。
劉建軍徹底騎虎難下。
接下來的七天，他幾乎是吃住在工地。他把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人，最好的水泥，最好的設備，全都用在了那幾根試驗樁上。他親自監督每一個環節，把每一個數據都做到了規範允許的極限。
他要把這幾根水泥攪拌樁，做成教科書級別的藝術品。
他要用絕對的、無可辯駁的數據，來捍衛國家規範的尊嚴，來碾碎那個狂妄小子的野心。
而林曉東那邊，卻顯得異常平靜。
「骨氣一號」在第一天完成注漿後，就再也沒有開動過。林曉東本人，更是直接消失了。
他把自己關在了高建國給他安排的辦公室里，和蘇晴一起，開始著手繪製那座「海上超級空港」的航站樓概念草圖。
仿佛這場即將到來的、決定生死的對決，與他毫無關係。
這種近乎蔑視的態度，讓劉建軍更加憤怒。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等著吧，小子。」劉建軍看著對面那片寂靜的工地，咬牙切齒地想，「等試驗結果出來，我看你還怎麼裝得下去！」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
決戰之日，終於到來。
虹橋機場的試驗區，被圍得水泄不通。
除了雙方的人馬，滬市各大設計院、施工單位、大學的專家教授，全都來了。滬市電視台的轉播車，也早早地架好了機位，長槍短炮對準了場地中央。
氣氛，緊張得幾乎凝固。
劉建軍穿著一身嶄新的工裝，胸前掛著一排獎章，精神抖擻地站在自己的試驗樁前，臉上充滿了自信。
而林曉東，直到試驗快開始時，才和蘇晴一起，姍姍來遲。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舊夾克，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熬夜畫圖的疲憊。
「林工，你可算來了！」高建國急得滿頭大汗，「我還以為你……」
「急什麼。」林曉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結果，不是早就註定了嗎？」
試驗正式開始。
第一步，開挖。
兩台挖掘機，同時在兩邊的試驗區進行作業。
劉建軍那邊，隨著泥土被挖開，一根灰白色的、直徑約半米的水泥樁，逐漸露出了全貌。從外觀上看，確實很不錯，樁身完整，表面光滑，看起來很結實。
劉建軍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當挖掘機挖向林曉東那邊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為他們看到的，不是一根「樁」。
而是一整塊！
挖掘機的鏟斗，挖下去，發出了「鐺」的一聲脆響，仿佛挖到的不是泥土，而是一塊巨大的岩石！
隨著開挖的深入，一整片直徑超過三米、泛著青黑色金屬光澤的、如同磐石般的固結體，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根本不是「樁」，那是人為地在地下，創造出了一塊堅不可摧的「地基」！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只打了一個孔嗎？怎麼會形成這麼大範圍的固結體？」
圍觀的專家們，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
劉建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步，取芯。
兩台岩心鑽機，開始在兩邊的樁體（固結體）中心進行鑽探取樣。
劉建軍那邊，鑽機發出平穩的嗡嗡聲，很順利地就取出了一根長約一米的水泥岩心。
而林曉東這邊，鑽機剛一啟動，就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嘯！鑽頭的轉速急劇下降，火星四濺！操作的老師傅，臉色大變，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鑽混凝土，而是在鑽一塊特種鋼板！
最後，在連續燒壞了三個合金鑽頭之後，才勉強取出了一小段只有二十公分長的岩心。
那段岩心，通體漆黑，緻密得像黑曜石，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散發著冰冷的金屬質感。
勝負，在這一刻，其實已經分曉。
但最關鍵的，還是第三步——壓力試驗。
兩段岩心，被同時送到了現場一台最大量程為五百噸的壓力試驗機上。
「先測華北院的。」公證人員宣布。
劉建-軍的那段水泥岩心，被放進了壓力機。
他緊張地盯著壓力表，心裡默念著：「撐住！一定要超過規範要求的3兆帕！越高越好！」
壓力，開始加載。
一兆帕……兩兆帕……三兆帕……
壓力表的指針，穩穩地向上攀升。
劉建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四兆帕！
「不錯！強度很高了！」有專家點頭稱讚。
五兆帕！
劉建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這個數據，已經遠遠超出了設計要求，堪稱完美！
然而，就在指針剛剛觸碰到六兆帕的刻度時——
「砰！」
一聲沉悶的爆裂聲！
那根被寄予厚望的水泥岩心，瞬間從中間裂開，變成了幾塊碎石。
最終強度，定格在5.8兆帕。
一個非常優秀，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數據。
「該我們了。」
林曉東示意工作人員，將他那段漆黑的、只有二十公分長的「小傢伙」，放進了壓力機。
劉建軍冷笑一聲。
他承認，林曉東的這個東西，硬度確實高。但硬，不代表韌性好。這種非均質的聚合物，在極限壓力下，說不定會像玻璃一樣，瞬間脆斷。
壓力，開始加載。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壓力表。
十兆帕！
二十兆帕！
五十兆帕！
指針，像瘋了一樣向上狂飆！而那塊小小的黑色岩心，紋絲不動！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劉建軍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一百兆帕！
兩百兆帕！
壓力機的液壓系統，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三百兆帕！
「天哪！」有人失聲驚呼。
四百兆帕！
指針，已經衝到了壓力機量程的極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會停下來的時候——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但碎裂的，不是那塊黑色的岩心！
而是壓力機上那塊厚達五公分的鋼製壓板！竟然因為應力過於集中，被硬生生地壓出了一道裂紋！
壓力機的過載保護系統，瞬間啟動，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而那塊黑色的「小傢伙」，依舊完好無損地，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在嘲笑這台機器的無能。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電視台的攝像師，忘了關機，鏡頭死死地對準那塊創造了神跡的「石頭」，和旁邊那塊開裂的鋼板。
許久，一個蒼老的聲音，才顫抖著響起。
「這……這已經不是混凝土的範疇了……這是……這是超高強度合金的級別！」
說話的，是錢文德教授。他推開人群，衝到壓力機前，像撫摸珍寶一樣，捧起了那塊溫熱的黑色岩心，眼中，是學者見到神跡時的狂熱。
結果，已經不需要宣布。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毫無懸念的碾壓！
劉建軍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目無神。
他完了。
華北院的百年聲譽，在他手上，被砸得粉碎。
就在這時，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救命稻草，突然掙扎著爬起來，衝到林曉東面前，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林工！林總！我……我們輸了！我們認輸！您的技術，是神！我……我代表我們院，想……想引進您的這項技術！不！是請求您，把這項技術，傳授給我們！我們願意出錢！出多少錢都行！」
他想複製施密特的老路。
打不贏，就加入。
林曉東看著他，笑了。
「劉總工，你又搞錯了。」
他從錢文德教授手裡，拿回那塊岩心，對著電視台的鏡頭，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骨氣一號』的化學配方和工藝流程，已經由周部長特批，列為國家最高等級的『絕密』技術。任何人，任何單位，都無權打聽，更無權轉讓。」
「至於你們……」林曉東的目光，掃過劉建軍和那群已經面如死灰的華北院設計師。
「還是先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怎麼把你們那5.8兆帕的豆腐渣，做到不裂吧。」
一場原本只是內部的技術路線之爭，被林曉東用一種最激烈、最公開的方式，直接擺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方案比選了。
這是一場豪賭。
賭上的，是華北建築設計總院這個金字招牌的聲譽，和一個叫林曉東的年輕人的前途。
劉建軍徹底騎虎難下。
接下來的七天，他幾乎是吃住在工地。他把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人，最好的水泥，最好的設備，全都用在了那幾根試驗樁上。他親自監督每一個環節，把每一個數據都做到了規範允許的極限。
他要把這幾根水泥攪拌樁，做成教科書級別的藝術品。
他要用絕對的、無可辯駁的數據，來捍衛國家規範的尊嚴，來碾碎那個狂妄小子的野心。
而林曉東那邊，卻顯得異常平靜。
「骨氣一號」在第一天完成注漿後，就再也沒有開動過。林曉東本人，更是直接消失了。
他把自己關在了高建國給他安排的辦公室里，和蘇晴一起，開始著手繪製那座「海上超級空港」的航站樓概念草圖。
仿佛這場即將到來的、決定生死的對決，與他毫無關係。
這種近乎蔑視的態度，讓劉建軍更加憤怒。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等著吧，小子。」劉建軍看著對面那片寂靜的工地，咬牙切齒地想，「等試驗結果出來，我看你還怎麼裝得下去！」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
決戰之日，終於到來。
虹橋機場的試驗區，被圍得水泄不通。
除了雙方的人馬，滬市各大設計院、施工單位、大學的專家教授，全都來了。滬市電視台的轉播車，也早早地架好了機位，長槍短炮對準了場地中央。
氣氛，緊張得幾乎凝固。
劉建軍穿著一身嶄新的工裝，胸前掛著一排獎章，精神抖擻地站在自己的試驗樁前，臉上充滿了自信。
而林曉東，直到試驗快開始時，才和蘇晴一起，姍姍來遲。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舊夾克，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熬夜畫圖的疲憊。
「林工，你可算來了！」高建國急得滿頭大汗，「我還以為你……」
「急什麼。」林曉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結果，不是早就註定了嗎？」
試驗正式開始。
第一步，開挖。
兩台挖掘機，同時在兩邊的試驗區進行作業。
劉建軍那邊，隨著泥土被挖開，一根灰白色的、直徑約半米的水泥樁，逐漸露出了全貌。從外觀上看，確實很不錯，樁身完整，表面光滑，看起來很結實。
劉建軍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當挖掘機挖向林曉東那邊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為他們看到的，不是一根「樁」。
而是一整塊！
挖掘機的鏟斗，挖下去，發出了「鐺」的一聲脆響，仿佛挖到的不是泥土，而是一塊巨大的岩石！
隨著開挖的深入，一整片直徑超過三米、泛著青黑色金屬光澤的、如同磐石般的固結體，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根本不是「樁」，那是人為地在地下，創造出了一塊堅不可摧的「地基」！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只打了一個孔嗎？怎麼會形成這麼大範圍的固結體？」
圍觀的專家們，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
劉建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步，取芯。
兩台岩心鑽機，開始在兩邊的樁體（固結體）中心進行鑽探取樣。
劉建軍那邊，鑽機發出平穩的嗡嗡聲，很順利地就取出了一根長約一米的水泥岩心。
而林曉東這邊，鑽機剛一啟動，就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嘯！鑽頭的轉速急劇下降，火星四濺！操作的老師傅，臉色大變，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鑽混凝土，而是在鑽一塊特種鋼板！
最後，在連續燒壞了三個合金鑽頭之後，才勉強取出了一小段只有二十公分長的岩心。
那段岩心，通體漆黑，緻密得像黑曜石，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散發著冰冷的金屬質感。
勝負，在這一刻，其實已經分曉。
但最關鍵的，還是第三步——壓力試驗。
兩段岩心，被同時送到了現場一台最大量程為五百噸的壓力試驗機上。
「先測華北院的。」公證人員宣布。
劉建-軍的那段水泥岩心，被放進了壓力機。
他緊張地盯著壓力表，心裡默念著：「撐住！一定要超過規範要求的3兆帕！越高越好！」
壓力，開始加載。
一兆帕……兩兆帕……三兆帕……
壓力表的指針，穩穩地向上攀升。
劉建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四兆帕！
「不錯！強度很高了！」有專家點頭稱讚。
五兆帕！
劉建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這個數據，已經遠遠超出了設計要求，堪稱完美！
然而，就在指針剛剛觸碰到六兆帕的刻度時——
「砰！」
一聲沉悶的爆裂聲！
那根被寄予厚望的水泥岩心，瞬間從中間裂開，變成了幾塊碎石。
最終強度，定格在5.8兆帕。
一個非常優秀，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數據。
「該我們了。」
林曉東示意工作人員，將他那段漆黑的、只有二十公分長的「小傢伙」，放進了壓力機。
劉建軍冷笑一聲。
他承認，林曉東的這個東西，硬度確實高。但硬，不代表韌性好。這種非均質的聚合物，在極限壓力下，說不定會像玻璃一樣，瞬間脆斷。
壓力，開始加載。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壓力表。
十兆帕！
二十兆帕！
五十兆帕！
指針，像瘋了一樣向上狂飆！而那塊小小的黑色岩心，紋絲不動！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劉建軍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一百兆帕！
兩百兆帕！
壓力機的液壓系統，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三百兆帕！
「天哪！」有人失聲驚呼。
四百兆帕！
指針，已經衝到了壓力機量程的極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會停下來的時候——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但碎裂的，不是那塊黑色的岩心！
而是壓力機上那塊厚達五公分的鋼製壓板！竟然因為應力過於集中，被硬生生地壓出了一道裂紋！
壓力機的過載保護系統，瞬間啟動，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而那塊黑色的「小傢伙」，依舊完好無損地，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在嘲笑這台機器的無能。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電視台的攝像師，忘了關機，鏡頭死死地對準那塊創造了神跡的「石頭」，和旁邊那塊開裂的鋼板。
許久，一個蒼老的聲音，才顫抖著響起。
「這……這已經不是混凝土的範疇了……這是……這是超高強度合金的級別！」
說話的，是錢文德教授。他推開人群，衝到壓力機前，像撫摸珍寶一樣，捧起了那塊溫熱的黑色岩心，眼中，是學者見到神跡時的狂熱。
結果，已經不需要宣布。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毫無懸念的碾壓！
劉建軍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目無神。
他完了。
華北院的百年聲譽，在他手上，被砸得粉碎。
就在這時，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救命稻草，突然掙扎著爬起來，衝到林曉東面前，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林工！林總！我……我們輸了！我們認輸！您的技術，是神！我……我代表我們院，想……想引進您的這項技術！不！是請求您，把這項技術，傳授給我們！我們願意出錢！出多少錢都行！」
他想複製施密特的老路。
打不贏，就加入。
林曉東看著他，笑了。
「劉總工，你又搞錯了。」
他從錢文德教授手裡，拿回那塊岩心，對著電視台的鏡頭，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骨氣一號』的化學配方和工藝流程，已經由周部長特批，列為國家最高等級的『絕密』技術。任何人，任何單位，都無權打聽，更無權轉讓。」
「至於你們……」林曉東的目光，掃過劉建軍和那群已經面如死灰的華北院設計師。
「還是先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怎麼把你們那5.8兆帕的豆腐渣，做到不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