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家人來京：溫情與牽掛
三個月後，BJ的春天姍姍來遲。林曉東站在分配的新房窗前，望著樓下那片剛剛泛綠的梧桐樹，手裡捏著一封家書。信紙已經被翻看得有些發皺，母親王秀琴那熟悉的字跡歪歪扭扭地寫著：「曉東，你爸說要來BJ看看你，順便給你帶點家裡的鹹菜和臘肉……」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林曉東快步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外。
「爸！媽！」
門一開，王秀琴就撲了上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兒子。
「瘦了，臉色也不好，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她一邊絮叨一邊往屋裡走，林國強跟在後面，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這房子不錯啊。」林國強環視著這套兩居室，雖然家具簡單，但收拾得很整潔，「比咱家那筒子樓強多了。」
「爸，您和媽先坐，我給您們倒水。」
林曉東忙前忙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自從來BJ後，他每天都埋頭工作，很少有時間想家，此刻看到父母，才發現自己有多想念。
「別忙活了，先看看媽給你帶的東西。」
王秀琴打開那個蛇皮袋，裡面塞得滿滿當當：鹹菜、臘肉、紅棗、花生，還有幾件毛衣。
「這些鹹菜是我親自醃的，你最愛吃。還有這臘肉，是你二叔家殺年豬時特意留的好肉。」
她一樣樣往外掏，嘴裡不停地介紹著。
「媽，您帶這麼多東西，路上多累啊。」
「不累，看到你過得好，媽就高興。」王秀琴抹了抹眼角，「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在BJ，沒人照顧。」
林國強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書桌前。桌上擺著厚厚的技術資料和圖紙，還有幾本外文書籍。
「這些都是你的工作？」
「是的，最近在研究一個新項目。」林曉東簡單解釋著，「爸，您別擔心，我在這裡挺好的。工作順利，同事也都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林國強點點頭，「國家培養你不容易，你要好好干。」
正說著，門外又響起敲門聲。林曉東去開門，蘇晴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我聽說你父母來了，買點水果過來看看。」
她進門後，禮貌地向兩位老人問好。
「叔叔阿姨好，我是蘇晴，和曉東是同事。」
王秀琴眼睛猛地一亮，剛才還掛在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她丟下手裡正收拾的毛衣，幾步就迎了上去，一把拉住蘇晴的手，力道大得像是生怕人跑了。
「哎喲，這姑娘！」王秀琴拉著人就往屋裡帶，上上下下地打量，嘴裡嘖嘖稱讚，「瞧瞧這眉眼，多周正，比畫報上的人還好看！」
林曉東站在一旁，臉頰有些發燙，想開口解釋，卻被他媽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媽，這是我同事，蘇晴。」
「同事好，同事好啊！」王秀琴笑得合不攏嘴，拍著蘇晴的手背，「小蘇是吧？快坐，別站著。曉東，愣著幹什麼，給小蘇倒水啊！」
蘇晴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阿姨您太客氣了。我聽說您和叔叔過來了，就住在附近，順便過來看看。」
她說著，目光落到桌上那袋水果，很自然地提了起來：「我來幫您們把水果洗了吧。」
「哎，不用不用，你坐著，你是客……」
王秀琴話還沒說完，蘇晴已經拎著水果進了廚房，動作麻利地打開水龍頭。王秀琴跟了過去，倚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蘇晴熟練的背影，那滿意勁兒幾乎要從眼睛裡溢出來。
「小蘇啊，你和我們曉東一個單位，他平時在單位……沒欺負你吧？」
蘇晴一邊洗著蘋果，一邊回頭笑道：「阿姨您說笑了，曉東哥平時工作上很照顧我，我們都跟著他學到不少東西。」
這一聲「曉東哥」，叫得王秀琴心裡樂開了花。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問道：「那……他有沒有跟你提過，他家裡是啥情況啊？有沒有談朋友啊？」
廚房外的林曉東聽得一清二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剛想衝過去解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林國強卻不咸不淡地開了口。
「行了，別把人家姑娘嚇跑了。」
林國強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睛卻一直瞟向廚房，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當他看到蘇晴洗完水果，還順手用抹布把濺出來的水漬擦乾淨時，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蘇晴端著一盤洗好的蘋果和橘子走出來，大方地遞到兩位老人面前。「叔叔，阿姨，吃水果。」
王秀琴接過果盤，卻不看水果，反而拉著蘇晴不放手，扭頭就對杵在一旁的林曉東發號施令。
「曉東，你看看人家小蘇，多好的姑娘。」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瞬間變得無比認真。
「這麼好的姑娘，你要是沒那個本事把握住，以後就別想我跟你爸再來BJ了！」
「媽，我們在交往......」林曉東有些不好意思的坦白了，「本來想等過段時間再告訴您們的。」
「好事啊！」王秀琴高興得合不攏嘴，「這姑娘一看就是個好的，知書達理，還是大學生。」
林國強也很滿意，他和蘇晴聊了幾句，發現這個姑娘不僅漂亮，還很有見識，說話得體大方。
「小蘇啊，你家是哪裡的？」
「我是山東人，父親是老師，母親在醫院工作。」蘇晴回答得很自然，「我大學畢業後分配就留在BJ了。」
「都是知識分子家庭，好！」林國強滿意地點頭。
晚飯時，王秀琴堅持要下廚，說要給兒子做頓好吃的。蘇晴主動幫忙，兩個女人在廚房裡忙活，不時傳出笑聲。
「媽很喜歡她。」林曉東對父親說。
「我也覺得不錯。」林國強喝了口茶，「這姑娘有教養，人也實在。你們兩個都是搞技術的，有共同語言。」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曉東，人這一輩子，事業重要，但家庭也很重要。有個好伴侶，路走得更穩。」
飯桌上，王秀琴不停地給蘇晴夾菜，嘴裡念叨著：「小蘇啊，你看你這麼瘦，要多吃點。在BJ工作辛苦，要注意身體。」
「謝謝阿姨，您做的菜真好吃。」蘇晴很會說話，「曉東平時就說想念家裡的味道。」
「那以後你們常來家裡，阿姨給你們做。」王秀琴高興得眉開眼笑。
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里聊天。王秀琴拿出毛衣給林曉東試穿，蘇晴在一旁誇讚手工精細。
「阿姨的手真巧，這針腳比商店裡買的還好。」
「哪裡哪裡，就是在家閒著沒事。」王秀琴謙虛地擺手，但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
林國強則和林曉東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聽說你那幾個規劃中項目很重要？」
「是的，如果成功了，對國家基建會有很大幫助。」林曉東簡單介紹了一下項目情況。
「那你更要小心，別出差錯。」林國強叮囑道，「做事要穩重，不能急躁。」
夜深了，蘇晴起身告辭。王秀琴拉著她的手不捨得放開。
「小蘇啊，明天阿姨再給你們包餃子吃。」
「好的阿姨，那我明天早點過來幫您。」
送走蘇晴，門「咔嗒」一聲關上。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王秀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那神情，仿佛剛打完一場大勝仗。
她一拍大腿，目光炯炯地鎖定在兒子身上。
「曉東，你過來坐下。」
林曉東心裡咯噔一下，老老實實地挪了過去。
「你跟媽說實話，」王秀琴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你小子是不是上輩子燒高香了？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讓你給找著了？」
「媽……」林曉東哭笑不得。
「你別說話，聽我說！」王秀琴一擺手，打開了話匣子，「人長得漂亮不說，還勤快！你看見沒，洗個水果，還順手把台子給擦了！這叫什麼？這就叫家教！還有那說話，不卑不亢的，一聽就是讀過書的，有見識！」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撿了個天大的寶貝。
一直沉默喝茶的林國強，這時才把茶杯「嗑」地一聲放在茶几上，聲音不大，卻讓興奮的王秀琴立刻安靜下來。
「咋咋呼呼的，像什麼樣子。」林國強白了老婆一眼，然後轉向兒子，臉色卻緩和了不少。
「你媽雖然吵了點，但話沒說錯。」他沉吟片刻，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小蘇這姑娘，眼神很正，做事有分寸，不是那種心思活絡、性子浮躁的姑娘。我們很滿意。」
這句「我們很滿意」，比王秀琴說一百句誇獎的話分量還重。
林曉東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暖烘烘地散向四肢百骸，連耳朵尖都有些發燙。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們這才……剛開始呢。」
「剛開始就對了！」王秀琴立刻接上話，「感情這東西，感覺對了就得抓緊！你要是磨磨蹭蹭的，這麼好的姑娘，轉眼就成別人家的了！到時候有你哭的！」
林國強點點頭，表示贊同。
他看著兒子，語氣變得語重心長：「曉東，你年紀不小了，工作也上了正軌，是該考慮人生大事了。我之前就跟你說，人這一輩子，事業要穩，家庭也要穩，兩條腿走路，才不會摔跤。」
他頓了頓，目光深遠，「我看，小蘇就是那個能讓你把路走穩的人。」
父母毫無保留的認可和支持，讓林曉東心裡那點關於未來的不確定，瞬間煙消雲散。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爸，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對她的。」
王秀琴和林國強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家裡的氣氛溫馨而又充滿希望。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客廳的寧靜。
這麼晚了，會是誰？林曉東疑惑地接起電話：「喂，你好。」
電話那頭，一個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急切地傳來：「林老師？是我，李小雨！你……你能不能來一下……我……我不知道該找誰了……」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林曉東快步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外。
「爸！媽！」
門一開，王秀琴就撲了上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兒子。
「瘦了，臉色也不好，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她一邊絮叨一邊往屋裡走，林國強跟在後面，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這房子不錯啊。」林國強環視著這套兩居室，雖然家具簡單，但收拾得很整潔，「比咱家那筒子樓強多了。」
「爸，您和媽先坐，我給您們倒水。」
林曉東忙前忙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自從來BJ後，他每天都埋頭工作，很少有時間想家，此刻看到父母，才發現自己有多想念。
「別忙活了，先看看媽給你帶的東西。」
王秀琴打開那個蛇皮袋，裡面塞得滿滿當當：鹹菜、臘肉、紅棗、花生，還有幾件毛衣。
「這些鹹菜是我親自醃的，你最愛吃。還有這臘肉，是你二叔家殺年豬時特意留的好肉。」
她一樣樣往外掏，嘴裡不停地介紹著。
「媽，您帶這麼多東西，路上多累啊。」
「不累，看到你過得好，媽就高興。」王秀琴抹了抹眼角，「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在BJ，沒人照顧。」
林國強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書桌前。桌上擺著厚厚的技術資料和圖紙，還有幾本外文書籍。
「這些都是你的工作？」
「是的，最近在研究一個新項目。」林曉東簡單解釋著，「爸，您別擔心，我在這裡挺好的。工作順利，同事也都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林國強點點頭，「國家培養你不容易，你要好好干。」
正說著，門外又響起敲門聲。林曉東去開門，蘇晴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我聽說你父母來了，買點水果過來看看。」
她進門後，禮貌地向兩位老人問好。
「叔叔阿姨好，我是蘇晴，和曉東是同事。」
王秀琴眼睛猛地一亮，剛才還掛在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她丟下手裡正收拾的毛衣，幾步就迎了上去，一把拉住蘇晴的手，力道大得像是生怕人跑了。
「哎喲，這姑娘！」王秀琴拉著人就往屋裡帶，上上下下地打量，嘴裡嘖嘖稱讚，「瞧瞧這眉眼，多周正，比畫報上的人還好看！」
林曉東站在一旁，臉頰有些發燙，想開口解釋，卻被他媽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媽，這是我同事，蘇晴。」
「同事好，同事好啊！」王秀琴笑得合不攏嘴，拍著蘇晴的手背，「小蘇是吧？快坐，別站著。曉東，愣著幹什麼，給小蘇倒水啊！」
蘇晴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阿姨您太客氣了。我聽說您和叔叔過來了，就住在附近，順便過來看看。」
她說著，目光落到桌上那袋水果，很自然地提了起來：「我來幫您們把水果洗了吧。」
「哎，不用不用，你坐著，你是客……」
王秀琴話還沒說完，蘇晴已經拎著水果進了廚房，動作麻利地打開水龍頭。王秀琴跟了過去，倚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蘇晴熟練的背影，那滿意勁兒幾乎要從眼睛裡溢出來。
「小蘇啊，你和我們曉東一個單位，他平時在單位……沒欺負你吧？」
蘇晴一邊洗著蘋果，一邊回頭笑道：「阿姨您說笑了，曉東哥平時工作上很照顧我，我們都跟著他學到不少東西。」
這一聲「曉東哥」，叫得王秀琴心裡樂開了花。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問道：「那……他有沒有跟你提過，他家裡是啥情況啊？有沒有談朋友啊？」
廚房外的林曉東聽得一清二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剛想衝過去解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林國強卻不咸不淡地開了口。
「行了，別把人家姑娘嚇跑了。」
林國強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睛卻一直瞟向廚房，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當他看到蘇晴洗完水果，還順手用抹布把濺出來的水漬擦乾淨時，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蘇晴端著一盤洗好的蘋果和橘子走出來，大方地遞到兩位老人面前。「叔叔，阿姨，吃水果。」
王秀琴接過果盤，卻不看水果，反而拉著蘇晴不放手，扭頭就對杵在一旁的林曉東發號施令。
「曉東，你看看人家小蘇，多好的姑娘。」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瞬間變得無比認真。
「這麼好的姑娘，你要是沒那個本事把握住，以後就別想我跟你爸再來BJ了！」
「媽，我們在交往......」林曉東有些不好意思的坦白了，「本來想等過段時間再告訴您們的。」
「好事啊！」王秀琴高興得合不攏嘴，「這姑娘一看就是個好的，知書達理，還是大學生。」
林國強也很滿意，他和蘇晴聊了幾句，發現這個姑娘不僅漂亮，還很有見識，說話得體大方。
「小蘇啊，你家是哪裡的？」
「我是山東人，父親是老師，母親在醫院工作。」蘇晴回答得很自然，「我大學畢業後分配就留在BJ了。」
「都是知識分子家庭，好！」林國強滿意地點頭。
晚飯時，王秀琴堅持要下廚，說要給兒子做頓好吃的。蘇晴主動幫忙，兩個女人在廚房裡忙活，不時傳出笑聲。
「媽很喜歡她。」林曉東對父親說。
「我也覺得不錯。」林國強喝了口茶，「這姑娘有教養，人也實在。你們兩個都是搞技術的，有共同語言。」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曉東，人這一輩子，事業重要，但家庭也很重要。有個好伴侶，路走得更穩。」
飯桌上，王秀琴不停地給蘇晴夾菜，嘴裡念叨著：「小蘇啊，你看你這麼瘦，要多吃點。在BJ工作辛苦，要注意身體。」
「謝謝阿姨，您做的菜真好吃。」蘇晴很會說話，「曉東平時就說想念家裡的味道。」
「那以後你們常來家裡，阿姨給你們做。」王秀琴高興得眉開眼笑。
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里聊天。王秀琴拿出毛衣給林曉東試穿，蘇晴在一旁誇讚手工精細。
「阿姨的手真巧，這針腳比商店裡買的還好。」
「哪裡哪裡，就是在家閒著沒事。」王秀琴謙虛地擺手，但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
林國強則和林曉東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聽說你那幾個規劃中項目很重要？」
「是的，如果成功了，對國家基建會有很大幫助。」林曉東簡單介紹了一下項目情況。
「那你更要小心，別出差錯。」林國強叮囑道，「做事要穩重，不能急躁。」
夜深了，蘇晴起身告辭。王秀琴拉著她的手不捨得放開。
「小蘇啊，明天阿姨再給你們包餃子吃。」
「好的阿姨，那我明天早點過來幫您。」
送走蘇晴，門「咔嗒」一聲關上。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王秀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那神情，仿佛剛打完一場大勝仗。
她一拍大腿，目光炯炯地鎖定在兒子身上。
「曉東，你過來坐下。」
林曉東心裡咯噔一下，老老實實地挪了過去。
「你跟媽說實話，」王秀琴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你小子是不是上輩子燒高香了？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讓你給找著了？」
「媽……」林曉東哭笑不得。
「你別說話，聽我說！」王秀琴一擺手，打開了話匣子，「人長得漂亮不說，還勤快！你看見沒，洗個水果，還順手把台子給擦了！這叫什麼？這就叫家教！還有那說話，不卑不亢的，一聽就是讀過書的，有見識！」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撿了個天大的寶貝。
一直沉默喝茶的林國強，這時才把茶杯「嗑」地一聲放在茶几上，聲音不大，卻讓興奮的王秀琴立刻安靜下來。
「咋咋呼呼的，像什麼樣子。」林國強白了老婆一眼，然後轉向兒子，臉色卻緩和了不少。
「你媽雖然吵了點，但話沒說錯。」他沉吟片刻，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小蘇這姑娘，眼神很正，做事有分寸，不是那種心思活絡、性子浮躁的姑娘。我們很滿意。」
這句「我們很滿意」，比王秀琴說一百句誇獎的話分量還重。
林曉東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暖烘烘地散向四肢百骸，連耳朵尖都有些發燙。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們這才……剛開始呢。」
「剛開始就對了！」王秀琴立刻接上話，「感情這東西，感覺對了就得抓緊！你要是磨磨蹭蹭的，這麼好的姑娘，轉眼就成別人家的了！到時候有你哭的！」
林國強點點頭，表示贊同。
他看著兒子，語氣變得語重心長：「曉東，你年紀不小了，工作也上了正軌，是該考慮人生大事了。我之前就跟你說，人這一輩子，事業要穩，家庭也要穩，兩條腿走路，才不會摔跤。」
他頓了頓，目光深遠，「我看，小蘇就是那個能讓你把路走穩的人。」
父母毫無保留的認可和支持，讓林曉東心裡那點關於未來的不確定，瞬間煙消雲散。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爸，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對她的。」
王秀琴和林國強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家裡的氣氛溫馨而又充滿希望。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客廳的寧靜。
這麼晚了，會是誰？林曉東疑惑地接起電話：「喂，你好。」
電話那頭，一個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急切地傳來：「林老師？是我，李小雨！你……你能不能來一下……我……我不知道該找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