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還是個孩子啊
艷陽高照，戾氣漸消。
花徑逶迤柳巷深，小闌亭午囀春禽。
蟲鳴怯怯，鳥語啼啼，四周景物從方才肅殺中緩過神，重新活了起來。
「你真大膽，田伯光都敢威脅。」
岳靈珊恢復靈動神采，望向顧辰，眉眼讚嘆之餘仍殘留後怕。
她剛才在旁感受田伯光那股凶煞，都兩腿戰戰，只是強撐著不敢墮華山威名。
而對方直面田伯光，不僅寸步不讓，還敢威逼對方。
「好像第一次見面時你便這麼說我的，而且你莫不是忘了田伯光外號誰給起的？」
「哦，對哦。」
「你怎麼這麼勇啊。」岳靈珊大眼一瞪。
之前她聽對方辱罵田伯光時並無多大感覺，如今面對真人，經歷了這一遭幾乎生死的考驗，才知曉此間大恐怖。
「我瞧你那麼鎮定，你就不怕嗎？」
「怕，我當然怕。」
顧辰自然不能說他不怕。
「我只是賭他不敢出手，此處離客棧頗近，巷子又狹窄不好揮動兵刃，且我們有三個人，他一時間拿不下我們，不會貿然動手。」
「你想的真多，我當時都沒想這些。」
岳靈珊不由感到佩服，她又想起剛才對方直面田伯光時的沉穩淡然模樣。
這就是爹爹說的「每臨大事有靜氣」「華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吧。
「儀琳~」
「珊兒~」
巷子外響起定逸和寧中則的喊聲，不多時，就見兩人帶著一眾弟子出現在巷口。
「娘。」
「儀琳。」
岳靈珊快步跑到寧中則身邊。
定逸急忙奔至儀琳身旁。
寧中則和定逸一齊開口詢問，「沒事吧。」
語氣中透著濃濃的關懷和擔憂。
見狀顧辰輕嘆口氣，他有些想二師父了。
他，也還是個孩子啊。
「風少俠，可是那田伯光現身了？」寧中則看向顧辰。
「沒錯，此賊既已得知消息，倒也省卻我一番探尋功夫。」
「接下來如何做？」定逸直接問道。
「先回客棧再說。」
……
「若要此計得逞，需得委屈二位前輩了。」
房間內，顧辰向寧中則和定逸一拱手。
「只要能誅殺此惡賊，便是受些委屈也無妨。」寧中則豪氣一揮袖。
「沒錯。」
定逸表示贊同，隨即問道：「但那田伯光當真會上當？」
「我也是有此疑慮。」寧中則點點頭。
「他必然會中計。」顧辰信心十足。
「二位前輩請想，那田伯光雖生性狡詐，但亦是膽大包天，否則也不會犯下累累碩案。
此回他敢在客棧附近現身，便是明證。
而他所依仗的手段，既然能讓他次次化險為夷，逍遙至今，久而久之，心中必會盲目依賴。」
「何況這次現身，我曾與他明言，要藉機隱藏自身讓他無法尋仇，他報復心切之下，定會時時緊隨於我。
只要得遇良機，無疑會忍不住出手。」
這次田伯光主動來尋，著實是給了顧辰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沒想到對方如此大膽，竟然敢在客棧附近現身。
也沒想到對方如此急切，他放出消息不過一夜時間，對方就前來放狠話，可見氣量有多狹小。
也側面展露了，他對自身武藝的自信，乃至自大之處。
此間種種性格，正好讓他對症下藥。
「倒也確實如此。」
「想來應是可行。」
寧中則與定逸相視一笑，紛紛認可。
「不知兩位前輩可有查缺補漏之處？」顧辰主動問道。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一個人思慮再多，難免有所缺漏。
哪知寧中則與定逸再度對視一眼，接連搖頭。
「按你計劃即可。」
「此計甚妙，應當無漏。」
見狀顧辰啞然失笑。
也對，畢竟二人也性格直率，並不擅長玩弄心計。
還是自己再多琢磨琢磨吧。
走出屋外，不曾想岳靈珊正等在門口，旁邊還有一個肩膀蹲猴的陸大有。
只見岳靈珊背起雙手，兩隻大眼滿是好奇，圍著顧辰轉起圈來。
「我方才想起一事，你說自己天賦高，那田伯光居然都沒否認，我想知道到底是有多高？」
「只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喂，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岳靈珊大為不滿。
「那你以為呢，哪家大人能當街和孩子搶糖吃？」
「那只是本大小姐感悟江湖的一種的手段。」岳靈珊咳嗽一聲，板起俏臉。
「那你感悟出什麼了？」
「這個嘛……」
岳靈珊秀眉上揚，不禁沉思起來，隨之她杏眼一翻，單手叉腰，伸出蔥指指向顧辰。
「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說說你天賦到底哪裡高了。」
「這東西怎麼說？要不你給我說說你的天賦，演示一下。」
「哼，我的天賦就是……」
岳靈珊正要講解，突然一跺腳，瞪目切齒，一臉嬌嗔道：
「喂，都說了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好吧，不過我可沒興趣與你討論這些。」
顧辰並不準備和她談及此事。
「風少俠膽色過人，想必劍術定然不凡。」一旁陸大有突然開口。
「哦對對，你天天拿著把劍，肯定劍法不俗，我們比試一下。」岳靈珊連忙點頭。
「沒興趣。」
以他目前的劍法造詣，和岳靈珊比試，無異於看小孩舞劍，無聊的緊。
「你不想見識見識我華山劍法？」
岳靈珊感到奇怪，五嶽劍派聞名天下，誰不想一睹劍法精妙？
「不想。」
顧辰連忙擺手，他可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畢竟任誰看到自家一套高深劍法給敗家子用，也會心情抑鬱的吧。
「為什麼？」
見對方拒絕的如此果斷，岳靈珊不禁追問。
「華山氣……功冠絕天下，好像比劍法更為出名吧。」
顧辰說到一半連忙改口，他依稀記得岳不群並沒有告知門下有關劍氣之爭的事。
「誰說的，我爹爹自創的泰岳三青峰，還有我娘的淑女劍法，玉女十九式，誰人不知？」
岳靈珊柳眉一蹙，頗為不岔。
畢竟對方語氣聽起來，似乎是看不上華山劍法。
「是我孤陋寡聞了。」顧辰找補一句後反問道：「那你會嗎？」
「不會。」岳靈珊頓時泄氣。
「那你跟我比什麼？」
「我華山基礎劍法。」
「你學全了？」顧辰又問。
「沒有。」
「那你跟我比什麼。」顧辰兩手一攤。
「難道沒學全就不能和你打？」
「那倒不是，只是你基礎劍法都沒學全，我卻懂不少雜學，動起手來，不是比試，而是我陪你拆招罷了。」顧辰無奈道。
哪知岳靈珊聞聽此言，頓時紅了臉，半是氣惱半是不服，她騰的一聲拔出腰間長劍。
「莫要小看人，我雖劍法未學全，但都是爹爹指點的精要，我倒看看你能否接我這招。」
岳靈珊嬌喝一聲，手腕靈動翻轉，一劍劃出。
劍尖由下到上，由內向外撩起，在半空中劃出弧形。
正是華山基礎劍法「白雲出岫」。
這一招因其攻防一體，可作為起手式使用。
由下而上的一劍揮出，會形成一道流動的防禦屏障，化解對方攻勢的同時，也能順勢用出隱藏的三個攻伐後招。
分別為點手腕，削胸腹，刺咽喉，
三個後招一體同位，可隨意變換，讓人防不勝防。
看似輕柔隨意，實則暗藏玄機。
顧辰看到岳靈珊使出這一招，不由暗自搖頭。
這一招本應是劍走輕盈，迅捷如風，後招如藏鋒刃，出其不意。
以靈動之勢隱藏詭譎後招。
劍速不僅要快，快若雲霧出岫，氣流屏障急速涌動，讓人分不清長劍所在，不知何時出後招。
力道更要重，後招迅猛凌厲，似奇峰猛突，令人無法應對。
如此方合華山劍法「奇」「險」二字。
但岳靈珊的招法卻拋卻這些，講究內息與劍招合一，追求圓轉如意，不留破綻。
並不以招法取勝，而是與人對劍不留破綻之餘，以內力致勝。
如此這只是一式招數，不能稱作劍法。
顧辰實在沒有與岳靈珊比劍的心思，何況對方用的還是自己純熟無比的華山基礎劍法。
他直接橫飛而起，躲過對方劍招的同時，一劍鞘敲往她頭頂百會穴。
「白雲出岫」結尾式，便是撩劍至身體斜上方，如此既可抵擋也能攻擊，同時還能銜接下一劍招「有鳳來儀」。
所以此位置既是劍招破綻所在，也可阻擋對方重新使招。
顧辰一劍鞘砸下，雖未拔劍，但附著了少許內力。
既然氣宗以氣破敵，那自己同樣以內力壓人，逼迫岳靈珊舉劍相救。
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砰～」
岳靈珊本想抬劍相抗再變招，但顧辰一劍鞘精準壓住她手腕位置，讓她無法再發力。
眼見岳靈珊小臉憋的通紅，寧中則又走出門來相看，顧辰收回劍鞘後說了句好聽的。
「岳女俠，我內功比你深厚，所謂一力破十會，不是你劍法不行，只是我內力更強。」
本來岳靈珊被顧辰劍都沒拔，直接一招致勝後，還失落的很，聽聞這話，頓時像焉了的花朵重新綻放起光華。
「你雖內力比我強，但我正好有門借力打力的劍法，卻也不一定會輸給你。」
「什麼劍法？」顧辰心下好奇。
「沖靈劍法。」
「？」
什麼爛番薯臭鳥蛋？
花徑逶迤柳巷深，小闌亭午囀春禽。
蟲鳴怯怯，鳥語啼啼，四周景物從方才肅殺中緩過神，重新活了起來。
「你真大膽，田伯光都敢威脅。」
岳靈珊恢復靈動神采，望向顧辰，眉眼讚嘆之餘仍殘留後怕。
她剛才在旁感受田伯光那股凶煞，都兩腿戰戰，只是強撐著不敢墮華山威名。
而對方直面田伯光，不僅寸步不讓，還敢威逼對方。
「好像第一次見面時你便這麼說我的，而且你莫不是忘了田伯光外號誰給起的？」
「哦，對哦。」
「你怎麼這麼勇啊。」岳靈珊大眼一瞪。
之前她聽對方辱罵田伯光時並無多大感覺，如今面對真人，經歷了這一遭幾乎生死的考驗，才知曉此間大恐怖。
「我瞧你那麼鎮定，你就不怕嗎？」
「怕，我當然怕。」
顧辰自然不能說他不怕。
「我只是賭他不敢出手，此處離客棧頗近，巷子又狹窄不好揮動兵刃，且我們有三個人，他一時間拿不下我們，不會貿然動手。」
「你想的真多，我當時都沒想這些。」
岳靈珊不由感到佩服，她又想起剛才對方直面田伯光時的沉穩淡然模樣。
這就是爹爹說的「每臨大事有靜氣」「華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吧。
「儀琳~」
「珊兒~」
巷子外響起定逸和寧中則的喊聲，不多時，就見兩人帶著一眾弟子出現在巷口。
「娘。」
「儀琳。」
岳靈珊快步跑到寧中則身邊。
定逸急忙奔至儀琳身旁。
寧中則和定逸一齊開口詢問，「沒事吧。」
語氣中透著濃濃的關懷和擔憂。
見狀顧辰輕嘆口氣，他有些想二師父了。
他，也還是個孩子啊。
「風少俠，可是那田伯光現身了？」寧中則看向顧辰。
「沒錯，此賊既已得知消息，倒也省卻我一番探尋功夫。」
「接下來如何做？」定逸直接問道。
「先回客棧再說。」
……
「若要此計得逞，需得委屈二位前輩了。」
房間內，顧辰向寧中則和定逸一拱手。
「只要能誅殺此惡賊，便是受些委屈也無妨。」寧中則豪氣一揮袖。
「沒錯。」
定逸表示贊同，隨即問道：「但那田伯光當真會上當？」
「我也是有此疑慮。」寧中則點點頭。
「他必然會中計。」顧辰信心十足。
「二位前輩請想，那田伯光雖生性狡詐，但亦是膽大包天，否則也不會犯下累累碩案。
此回他敢在客棧附近現身，便是明證。
而他所依仗的手段，既然能讓他次次化險為夷，逍遙至今，久而久之，心中必會盲目依賴。」
「何況這次現身，我曾與他明言，要藉機隱藏自身讓他無法尋仇，他報復心切之下，定會時時緊隨於我。
只要得遇良機，無疑會忍不住出手。」
這次田伯光主動來尋，著實是給了顧辰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沒想到對方如此大膽，竟然敢在客棧附近現身。
也沒想到對方如此急切，他放出消息不過一夜時間，對方就前來放狠話，可見氣量有多狹小。
也側面展露了，他對自身武藝的自信，乃至自大之處。
此間種種性格，正好讓他對症下藥。
「倒也確實如此。」
「想來應是可行。」
寧中則與定逸相視一笑，紛紛認可。
「不知兩位前輩可有查缺補漏之處？」顧辰主動問道。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一個人思慮再多，難免有所缺漏。
哪知寧中則與定逸再度對視一眼，接連搖頭。
「按你計劃即可。」
「此計甚妙，應當無漏。」
見狀顧辰啞然失笑。
也對，畢竟二人也性格直率，並不擅長玩弄心計。
還是自己再多琢磨琢磨吧。
走出屋外，不曾想岳靈珊正等在門口，旁邊還有一個肩膀蹲猴的陸大有。
只見岳靈珊背起雙手，兩隻大眼滿是好奇，圍著顧辰轉起圈來。
「我方才想起一事，你說自己天賦高，那田伯光居然都沒否認，我想知道到底是有多高？」
「只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喂，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岳靈珊大為不滿。
「那你以為呢，哪家大人能當街和孩子搶糖吃？」
「那只是本大小姐感悟江湖的一種的手段。」岳靈珊咳嗽一聲，板起俏臉。
「那你感悟出什麼了？」
「這個嘛……」
岳靈珊秀眉上揚，不禁沉思起來，隨之她杏眼一翻，單手叉腰，伸出蔥指指向顧辰。
「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說說你天賦到底哪裡高了。」
「這東西怎麼說？要不你給我說說你的天賦，演示一下。」
「哼，我的天賦就是……」
岳靈珊正要講解，突然一跺腳，瞪目切齒，一臉嬌嗔道：
「喂，都說了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好吧，不過我可沒興趣與你討論這些。」
顧辰並不準備和她談及此事。
「風少俠膽色過人，想必劍術定然不凡。」一旁陸大有突然開口。
「哦對對，你天天拿著把劍，肯定劍法不俗，我們比試一下。」岳靈珊連忙點頭。
「沒興趣。」
以他目前的劍法造詣，和岳靈珊比試，無異於看小孩舞劍，無聊的緊。
「你不想見識見識我華山劍法？」
岳靈珊感到奇怪，五嶽劍派聞名天下，誰不想一睹劍法精妙？
「不想。」
顧辰連忙擺手，他可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畢竟任誰看到自家一套高深劍法給敗家子用，也會心情抑鬱的吧。
「為什麼？」
見對方拒絕的如此果斷，岳靈珊不禁追問。
「華山氣……功冠絕天下，好像比劍法更為出名吧。」
顧辰說到一半連忙改口，他依稀記得岳不群並沒有告知門下有關劍氣之爭的事。
「誰說的，我爹爹自創的泰岳三青峰，還有我娘的淑女劍法，玉女十九式，誰人不知？」
岳靈珊柳眉一蹙，頗為不岔。
畢竟對方語氣聽起來，似乎是看不上華山劍法。
「是我孤陋寡聞了。」顧辰找補一句後反問道：「那你會嗎？」
「不會。」岳靈珊頓時泄氣。
「那你跟我比什麼？」
「我華山基礎劍法。」
「你學全了？」顧辰又問。
「沒有。」
「那你跟我比什麼。」顧辰兩手一攤。
「難道沒學全就不能和你打？」
「那倒不是，只是你基礎劍法都沒學全，我卻懂不少雜學，動起手來，不是比試，而是我陪你拆招罷了。」顧辰無奈道。
哪知岳靈珊聞聽此言，頓時紅了臉，半是氣惱半是不服，她騰的一聲拔出腰間長劍。
「莫要小看人，我雖劍法未學全，但都是爹爹指點的精要，我倒看看你能否接我這招。」
岳靈珊嬌喝一聲，手腕靈動翻轉，一劍劃出。
劍尖由下到上，由內向外撩起，在半空中劃出弧形。
正是華山基礎劍法「白雲出岫」。
這一招因其攻防一體，可作為起手式使用。
由下而上的一劍揮出，會形成一道流動的防禦屏障，化解對方攻勢的同時，也能順勢用出隱藏的三個攻伐後招。
分別為點手腕，削胸腹，刺咽喉，
三個後招一體同位，可隨意變換，讓人防不勝防。
看似輕柔隨意，實則暗藏玄機。
顧辰看到岳靈珊使出這一招，不由暗自搖頭。
這一招本應是劍走輕盈，迅捷如風，後招如藏鋒刃，出其不意。
以靈動之勢隱藏詭譎後招。
劍速不僅要快，快若雲霧出岫，氣流屏障急速涌動，讓人分不清長劍所在，不知何時出後招。
力道更要重，後招迅猛凌厲，似奇峰猛突，令人無法應對。
如此方合華山劍法「奇」「險」二字。
但岳靈珊的招法卻拋卻這些，講究內息與劍招合一，追求圓轉如意，不留破綻。
並不以招法取勝，而是與人對劍不留破綻之餘，以內力致勝。
如此這只是一式招數，不能稱作劍法。
顧辰實在沒有與岳靈珊比劍的心思，何況對方用的還是自己純熟無比的華山基礎劍法。
他直接橫飛而起，躲過對方劍招的同時，一劍鞘敲往她頭頂百會穴。
「白雲出岫」結尾式，便是撩劍至身體斜上方，如此既可抵擋也能攻擊，同時還能銜接下一劍招「有鳳來儀」。
所以此位置既是劍招破綻所在，也可阻擋對方重新使招。
顧辰一劍鞘砸下，雖未拔劍，但附著了少許內力。
既然氣宗以氣破敵，那自己同樣以內力壓人，逼迫岳靈珊舉劍相救。
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砰～」
岳靈珊本想抬劍相抗再變招，但顧辰一劍鞘精準壓住她手腕位置，讓她無法再發力。
眼見岳靈珊小臉憋的通紅，寧中則又走出門來相看，顧辰收回劍鞘後說了句好聽的。
「岳女俠，我內功比你深厚，所謂一力破十會，不是你劍法不行，只是我內力更強。」
本來岳靈珊被顧辰劍都沒拔，直接一招致勝後，還失落的很，聽聞這話，頓時像焉了的花朵重新綻放起光華。
「你雖內力比我強，但我正好有門借力打力的劍法，卻也不一定會輸給你。」
「什麼劍法？」顧辰心下好奇。
「沖靈劍法。」
「？」
什麼爛番薯臭鳥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