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大事相商
顧辰此來只是想讓恆山派幫忙隱瞞此事，這時聽定逸說田伯光睚眥必報，那豈不是正好？
這田伯光可謂是顧辰第一要殺之人。
若是沒有他，令狐沖也不會學到獨孤九劍。
起碼不會那麼快學到。
畢竟令狐沖在華山待那麼久，風清揚真想教獨孤九劍的話，估計早就教了，也不必非要等田伯光打上門去才主動現身。
所以顧辰早就想殺田伯光而後快了。
只不過對方輕功了得，兼之一手刀法精湛，他並無把握勝之，也無法阻止對方逃脫，反而會暴露自身劍法。
此前也就不曾主動尋找。
現在對方送上門，哪有放過的道理。
正可利用對方記仇這一點引他出來。
不過要想抓住此人，他一人也不夠，還需定逸幫忙。
顧辰將自己的想法說與定逸聽後，她思慮良久卻搖了搖頭。
「風少俠救我恆山派弟子，那田伯光壞事做盡，我也想除之後快，但出家人不說妄語，此事貧尼實不可為之。」
顧辰是想引出田伯光，可也不願暴露自身實力，便讓定逸幫忙主動宣傳，他只是用獅子吼嚇走了對方。
沒辦法，若想引出田伯光，他必須得高調一些，才能吸引仇恨。
顧辰心中也有所計較，若是抓住了田伯光，可設法得到對方輕功，到時即使引人關注，他有這輕功在身，也可保自身無虞。
何況他已決定把殺田伯光一事推到定逸身上，到時即使名氣稍漲，也不至於暴露身份和全部實力。
可定逸雖答應殺田伯光，卻不願說謊，拒絕了他。
「定逸神尼得道高人自有風骨，但我佛慈悲普度眾生，佛陀也曾說放下小我成就大我。
那田伯光為禍不淺，無數妙齡女人被他辣手摧殘，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此等慘禍皆是他一手造成。
定逸神尼若能為民除害，定可收穫人間香火，想來佛陀也會度神尼得道。」
「這……」
定逸心下遲疑，她向來性情直率，嫉惡如仇，也是喜好名聲之人。
若是能抓住田伯光，定能美名遠揚，是她心中所願。
但要她在眾人面前主動說謊，她還是無法接受。
顧辰只好再接再厲。
「請問定逸神尼，我與田伯光搏鬥時，是否曾用了獅子吼？」
定逸點了點頭。
「那最後我是否也用獅子吼喚來貴派子弟，嚇走了那田伯光？」
定逸繼續點頭。
「如此定逸神尼只是實話實說，只不過省略些許細節，又怎算說妄語呢？」顧辰反問道。
定逸知曉對方是在詭辯，但這遞過來的梯子她還蠻想下的。
「那田伯光輕功了得，又向來狡詐，此事能否成功不得而知。」
定逸嘆了口氣。
顧辰為之一喜，聽對方語氣，已是有所動搖。
他連忙一拱手，神色懇切。
「神尼慈悲，還請救小子一命，救天下受苦民眾。」
「師父~」
儀琳眨巴著一雙澄澈的大眼，拽了拽定逸的衣袖，她聽聞那田伯光欲對救她少年不利，心中頓時如麻慌亂，擔憂不已。
如今自然希望定逸能夠幫忙。
定逸俯首看向儀琳，見她一副哀求的可憐模樣，不由心中一軟。
「也罷，風少俠於我恆山派有恩，此事又為天下大義，貧尼自是當仁不讓。」
「定逸神尼菩薩心腸，普服眾生，小子萬分敬佩。」
……
「儀清、儀真、儀光三位師姑，與田伯光相鬥一事，還請替在下保密。」
與恆山派眾人同行後，顧辰找機會與三位提及此事。
「風少俠不必擔憂，定逸師伯都已答應了你，且此事還涉及捉賊大計，我三人心中有數。」儀清回道。
「多謝。」
顧辰心下稍定，出家人的信譽，還是很有保障的。
過了贛東北山區，前面就是廣信府。
廣信府地控閩越，引二浙，隱然為要衝之會，是東南地區的交通樞紐。
此地本應商貿發達，但因文風過於昌盛，自宋訖明儒化過重，注重耕讀，不喜工商，
所以除了城外的碼頭昌榮，城內店鋪不多，市井頗為冷清。
不過廣信府是西南之地去往浙江的必經之地，如今湧入眾多江湖人士，倒是熱鬧起來。
「怎地來了這多尼姑？」
「瞧你沒見識的樣，人人持劍，這是恆山派的法姑。」
「領頭的是恆山派的定逸師太。」
「咦，那少年是誰，怎得與恆山派一起？」
「這般俊朗，定是哪派高徒吧。」
一進城，眾人就被江湖人士認了出來，這也不奇怪。
畢竟恆山派全是女尼，隊伍過於顯眼。
不過比女尼更顯眼的，還是隊伍之中的顧辰，一群女尼之中混進一個男的，總會引發眾人好奇。
「在下風九劍。」
看人聚的不少，走到客棧前，顧辰對著眾人一拱手。
「諸位英雄，如今龍泉山莊遭逢大難，我等共襄義舉前來相助，恆山派貴為五嶽劍派之一，向來與魔教勢不兩立。
恰好今日群雄聚集，恆山派邀請諸位晚間來此，有大事相商。」
「何等大事？」
「恆山派想做什麼？」
「恆山派向來清修，怎會這般舉動？」
眾人俱都疑惑不解，恆山派禮佛敬神，喜好清靜，何況門派弟子都是女子，為免傳閒話，一直都是深居淺出。
如今突然主動邀請江湖人士相聚，倒是讓不少人大為訝異。
顧辰也不回話，快步走到客棧前台，為眾人辦理入住。
「恆山派外出居寢，怎可讓風少俠出資。」定逸出手阻止。
「恆山派為救我命，將要破費甚多，小子心中難安，只想彌補一二。」
「此事也為大義，風少俠不必如此。」
「那我此舉也是為了大義。」
見狀定逸也不再阻攔，顧辰取錢交給掌柜後，與對方交談了幾句，弄清所問地址，又出門往城西市集之地奔去。
……
城外碼頭。
帆檣林立，舟車輻輳，商賈雲集，往來絡繹。
黃昏之際，沿岸酒旗招展，茶寮密布，往來者或沽酒解乏，或歇腳侯船，人聲依舊鼎沸，晝夜不息。
這繁茂的碼頭旁，正有一妙齡女子和一男子蹲在青石路旁。
「哐當~」
一個銅板丟落在地，滾到二人身前。
丟銅板之人看著二人搖頭一聲嘆息，轉身離去。
「我說陸猴兒，你能不能把你那猴藏起來，人家都當我是要飯的了。」
岳靈珊頓時羞惱不已，轉頭看向身旁肩膀蹲著一隻猴的男子。
「小師妹，我這沒地方藏啊。」陸大有撓了撓頭。
他自己也頗難為情，堂堂華山派排行第六的名門高徒，居然被人當成了叫花子。
「我不管，你要是不藏起來，就回船上幫大家收拾行李去。」
岳靈珊俏眼一立，腮幫子鼓的圓圓的。
「那可不行，我得了大師哥的死命令，要寸步不離的保護你。」
陸大有正色搖頭，神情頗為嚴肅。
對於令狐沖的吩咐，他向來是一絲不苟的完成，不會打半分折扣。
「誰要你保護，你能打得過我嗎？」
岳靈珊瞪起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臉嫌棄。
「小師妹，你這話就過分了，我陸大有好歹得了大師哥真傳，也不是庸手。」
「不是得了我爹爹的真傳？」岳靈珊一愣。
「我學劍到現在，都是大師哥教我的，你忘了？」
「說的也對。」
岳靈珊點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長長的睫毛垂下，兩隻小手托著瓊腮，眼中的靈光也跟著黯淡下來。
「要是大師哥在就好了。」
「我還以為大師哥被罰上思過崖，你也不會下山呢。」
陸大有看向岳靈珊，眼中流露出思索。
「為什麼？」岳靈珊反問道。
「你不是向來和大師哥形影不離的嗎？」
「這個嘛……」
岳靈珊愣了愣，秀眉上挑，努力琢磨了半天，大眼閃過一道靈光，這才解釋。
「我娘一個人下山，我怎麼放心的下，當然要陪她一起咯。」
「那倒也是。」
陸大有同意這番說法，隨即又目露疑惑。
「說起來倒是奇怪，大師哥也沒幹什麼，怎麼好端端的師父生那麼大氣，要讓他去思過崖反省？
若是大師哥在，師娘也不用千里迢迢這麼辛苦才對啊。」
陸大有滿腹不解，一直想不明白此事。
「哦，我也不曉得。」
岳靈珊撲閃著大眼，挪了挪腳，一臉心虛的笑了笑。
「小師妹，你笑什麼？」
「我沒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笑了？」
岳靈珊忽然張牙舞爪起來，活像一發怒的小貓。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陸大有指了指自己的左眼和右眼，又指向他肩上的猴眼。
「咕咕。」
那猴突然叫出聲來，像是同意陸大有的說法。
「好啊，你跟這破猴子一起欺負我。」
岳靈珊當即揚起倩手朝著陸大有抓了過去。
「吱吱~」
「小師妹，你別掐我的猴啊。」
「珊兒，大有，別鬧了。」
一位身著窄袖勁裝的美婦人出聲喊道，她腰帶緊束，勾勒出豐滿曲線，腰間懸掛一柄長劍，更添颯爽英氣。
「娘，陸猴兒欺負我。」岳靈珊連忙跑到寧中則身旁告狀。
「師娘。」陸大有拱手行禮。
「我看是你欺負他才對。」
寧中則抬手輕拍了一下岳靈珊額頭。
「沒大沒小，你該喊陸大有師哥。」
「哎呦～我說的陸猴兒，是他肩膀上那隻猴，那猴子欺負我。」岳靈珊捂著額頭，梗著脖子脆生生的爭辯。
「有個能治你的猴，倒也不是壞事。」寧中則呵呵一笑。
「娘～」
「好了，方才我聽人說恆山派的定逸師太也到了城中，且隨我去拜見。」
這田伯光可謂是顧辰第一要殺之人。
若是沒有他，令狐沖也不會學到獨孤九劍。
起碼不會那麼快學到。
畢竟令狐沖在華山待那麼久，風清揚真想教獨孤九劍的話，估計早就教了，也不必非要等田伯光打上門去才主動現身。
所以顧辰早就想殺田伯光而後快了。
只不過對方輕功了得，兼之一手刀法精湛，他並無把握勝之，也無法阻止對方逃脫，反而會暴露自身劍法。
此前也就不曾主動尋找。
現在對方送上門，哪有放過的道理。
正可利用對方記仇這一點引他出來。
不過要想抓住此人，他一人也不夠，還需定逸幫忙。
顧辰將自己的想法說與定逸聽後，她思慮良久卻搖了搖頭。
「風少俠救我恆山派弟子，那田伯光壞事做盡，我也想除之後快，但出家人不說妄語，此事貧尼實不可為之。」
顧辰是想引出田伯光，可也不願暴露自身實力，便讓定逸幫忙主動宣傳，他只是用獅子吼嚇走了對方。
沒辦法，若想引出田伯光，他必須得高調一些，才能吸引仇恨。
顧辰心中也有所計較，若是抓住了田伯光，可設法得到對方輕功，到時即使引人關注，他有這輕功在身，也可保自身無虞。
何況他已決定把殺田伯光一事推到定逸身上，到時即使名氣稍漲，也不至於暴露身份和全部實力。
可定逸雖答應殺田伯光，卻不願說謊，拒絕了他。
「定逸神尼得道高人自有風骨，但我佛慈悲普度眾生，佛陀也曾說放下小我成就大我。
那田伯光為禍不淺，無數妙齡女人被他辣手摧殘，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此等慘禍皆是他一手造成。
定逸神尼若能為民除害，定可收穫人間香火，想來佛陀也會度神尼得道。」
「這……」
定逸心下遲疑，她向來性情直率，嫉惡如仇，也是喜好名聲之人。
若是能抓住田伯光，定能美名遠揚，是她心中所願。
但要她在眾人面前主動說謊，她還是無法接受。
顧辰只好再接再厲。
「請問定逸神尼，我與田伯光搏鬥時，是否曾用了獅子吼？」
定逸點了點頭。
「那最後我是否也用獅子吼喚來貴派子弟，嚇走了那田伯光？」
定逸繼續點頭。
「如此定逸神尼只是實話實說，只不過省略些許細節，又怎算說妄語呢？」顧辰反問道。
定逸知曉對方是在詭辯，但這遞過來的梯子她還蠻想下的。
「那田伯光輕功了得，又向來狡詐，此事能否成功不得而知。」
定逸嘆了口氣。
顧辰為之一喜，聽對方語氣，已是有所動搖。
他連忙一拱手，神色懇切。
「神尼慈悲，還請救小子一命，救天下受苦民眾。」
「師父~」
儀琳眨巴著一雙澄澈的大眼，拽了拽定逸的衣袖，她聽聞那田伯光欲對救她少年不利，心中頓時如麻慌亂，擔憂不已。
如今自然希望定逸能夠幫忙。
定逸俯首看向儀琳，見她一副哀求的可憐模樣，不由心中一軟。
「也罷，風少俠於我恆山派有恩，此事又為天下大義，貧尼自是當仁不讓。」
「定逸神尼菩薩心腸，普服眾生，小子萬分敬佩。」
……
「儀清、儀真、儀光三位師姑，與田伯光相鬥一事，還請替在下保密。」
與恆山派眾人同行後，顧辰找機會與三位提及此事。
「風少俠不必擔憂，定逸師伯都已答應了你，且此事還涉及捉賊大計，我三人心中有數。」儀清回道。
「多謝。」
顧辰心下稍定，出家人的信譽，還是很有保障的。
過了贛東北山區，前面就是廣信府。
廣信府地控閩越，引二浙，隱然為要衝之會，是東南地區的交通樞紐。
此地本應商貿發達，但因文風過於昌盛，自宋訖明儒化過重，注重耕讀，不喜工商，
所以除了城外的碼頭昌榮，城內店鋪不多，市井頗為冷清。
不過廣信府是西南之地去往浙江的必經之地，如今湧入眾多江湖人士，倒是熱鬧起來。
「怎地來了這多尼姑？」
「瞧你沒見識的樣，人人持劍，這是恆山派的法姑。」
「領頭的是恆山派的定逸師太。」
「咦，那少年是誰，怎得與恆山派一起？」
「這般俊朗，定是哪派高徒吧。」
一進城，眾人就被江湖人士認了出來，這也不奇怪。
畢竟恆山派全是女尼，隊伍過於顯眼。
不過比女尼更顯眼的，還是隊伍之中的顧辰，一群女尼之中混進一個男的，總會引發眾人好奇。
「在下風九劍。」
看人聚的不少，走到客棧前，顧辰對著眾人一拱手。
「諸位英雄，如今龍泉山莊遭逢大難，我等共襄義舉前來相助，恆山派貴為五嶽劍派之一，向來與魔教勢不兩立。
恰好今日群雄聚集，恆山派邀請諸位晚間來此，有大事相商。」
「何等大事？」
「恆山派想做什麼？」
「恆山派向來清修，怎會這般舉動？」
眾人俱都疑惑不解，恆山派禮佛敬神，喜好清靜，何況門派弟子都是女子，為免傳閒話，一直都是深居淺出。
如今突然主動邀請江湖人士相聚，倒是讓不少人大為訝異。
顧辰也不回話，快步走到客棧前台，為眾人辦理入住。
「恆山派外出居寢，怎可讓風少俠出資。」定逸出手阻止。
「恆山派為救我命，將要破費甚多，小子心中難安，只想彌補一二。」
「此事也為大義，風少俠不必如此。」
「那我此舉也是為了大義。」
見狀定逸也不再阻攔，顧辰取錢交給掌柜後，與對方交談了幾句，弄清所問地址，又出門往城西市集之地奔去。
……
城外碼頭。
帆檣林立，舟車輻輳，商賈雲集，往來絡繹。
黃昏之際，沿岸酒旗招展，茶寮密布，往來者或沽酒解乏，或歇腳侯船，人聲依舊鼎沸，晝夜不息。
這繁茂的碼頭旁，正有一妙齡女子和一男子蹲在青石路旁。
「哐當~」
一個銅板丟落在地，滾到二人身前。
丟銅板之人看著二人搖頭一聲嘆息，轉身離去。
「我說陸猴兒，你能不能把你那猴藏起來，人家都當我是要飯的了。」
岳靈珊頓時羞惱不已，轉頭看向身旁肩膀蹲著一隻猴的男子。
「小師妹，我這沒地方藏啊。」陸大有撓了撓頭。
他自己也頗難為情，堂堂華山派排行第六的名門高徒，居然被人當成了叫花子。
「我不管，你要是不藏起來，就回船上幫大家收拾行李去。」
岳靈珊俏眼一立，腮幫子鼓的圓圓的。
「那可不行，我得了大師哥的死命令，要寸步不離的保護你。」
陸大有正色搖頭，神情頗為嚴肅。
對於令狐沖的吩咐，他向來是一絲不苟的完成，不會打半分折扣。
「誰要你保護，你能打得過我嗎？」
岳靈珊瞪起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臉嫌棄。
「小師妹，你這話就過分了，我陸大有好歹得了大師哥真傳，也不是庸手。」
「不是得了我爹爹的真傳？」岳靈珊一愣。
「我學劍到現在，都是大師哥教我的，你忘了？」
「說的也對。」
岳靈珊點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長長的睫毛垂下，兩隻小手托著瓊腮，眼中的靈光也跟著黯淡下來。
「要是大師哥在就好了。」
「我還以為大師哥被罰上思過崖，你也不會下山呢。」
陸大有看向岳靈珊，眼中流露出思索。
「為什麼？」岳靈珊反問道。
「你不是向來和大師哥形影不離的嗎？」
「這個嘛……」
岳靈珊愣了愣，秀眉上挑，努力琢磨了半天，大眼閃過一道靈光，這才解釋。
「我娘一個人下山，我怎麼放心的下，當然要陪她一起咯。」
「那倒也是。」
陸大有同意這番說法，隨即又目露疑惑。
「說起來倒是奇怪，大師哥也沒幹什麼，怎麼好端端的師父生那麼大氣，要讓他去思過崖反省？
若是大師哥在，師娘也不用千里迢迢這麼辛苦才對啊。」
陸大有滿腹不解，一直想不明白此事。
「哦，我也不曉得。」
岳靈珊撲閃著大眼，挪了挪腳，一臉心虛的笑了笑。
「小師妹，你笑什麼？」
「我沒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笑了？」
岳靈珊忽然張牙舞爪起來，活像一發怒的小貓。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陸大有指了指自己的左眼和右眼，又指向他肩上的猴眼。
「咕咕。」
那猴突然叫出聲來，像是同意陸大有的說法。
「好啊，你跟這破猴子一起欺負我。」
岳靈珊當即揚起倩手朝著陸大有抓了過去。
「吱吱~」
「小師妹，你別掐我的猴啊。」
「珊兒，大有，別鬧了。」
一位身著窄袖勁裝的美婦人出聲喊道，她腰帶緊束，勾勒出豐滿曲線，腰間懸掛一柄長劍，更添颯爽英氣。
「娘，陸猴兒欺負我。」岳靈珊連忙跑到寧中則身旁告狀。
「師娘。」陸大有拱手行禮。
「我看是你欺負他才對。」
寧中則抬手輕拍了一下岳靈珊額頭。
「沒大沒小，你該喊陸大有師哥。」
「哎呦～我說的陸猴兒，是他肩膀上那隻猴，那猴子欺負我。」岳靈珊捂著額頭，梗著脖子脆生生的爭辯。
「有個能治你的猴，倒也不是壞事。」寧中則呵呵一笑。
「娘～」
「好了，方才我聽人說恆山派的定逸師太也到了城中，且隨我去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