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在等什麼？
「黃老幫主莫要說笑，玉靈道人的狼牙錘被長劍刺穿，武器已廢，如何能算平局。」
顧辰扶起譚迪人，強詞奪理道。
「這狼牙錘是重器，被穿透也沒甚大不了的，何況此次比武比拼的是內功招式，又不是比拼武器。
如今兩人皆已重傷不可再戰，便算平局。」
黃伯流自不會讓對方胡攪蠻纏，給這次比試輸贏定性後，又接著道：
「這三次比斗，一輸一贏一平，便算平局，但今日總得分個勝負，如此可另比一局。
至於比試之人，就讓雙方各贏過一場的人出場。」
「不行。」顧辰直接拒絕。
辛國梁現在照顧師弟，願不願意再上場比武倒在其次。
主要是辛國梁不一定能打贏黃伯流。
起碼從目前雙方表現出的實力來看，黃伯流無論是內力、刀法還是心機，都比辛國梁要強。
顧辰看不出獲勝的可能。
「既然比武以平局結束，那便雙方各退一步，就此息鼓偃旗，了結恩怨。」
顧辰也不再糾纏譚迪人是輸是贏，畢竟這事他也不占理。
便直接以平局論，結束這場風波。
「不行。」黃伯流果然拒絕，「今日之事必須有個輸贏。」
「今日比武已經結束，若黃老幫主非要分個高低，盡可等上幾日，再來比試。」
黃伯流當然不肯。
今日之前，辛國梁等三人不知為何要幫安通鏢局。
但如今易國梓和譚迪人皆受重傷，此事已從他們三人幫忙變成雙方結怨。
若是等上幾日，這三人定會找同門相助，到時天河幫面對少林寺和崑崙派，又談何比試？
所以今日必須有個結果，拖不得。
「如今少林和崑崙弟子受傷，你當真以為我不敢直接攻打鏢局嗎？」
黃伯流森森一笑，威脅之意凜然。
「送譚前輩去後院療傷。」
顧辰吆喝一聲，讓人帶譚迪人去西廂房，才好整以暇道：
「兩派弟子皆在鏢局養傷，黃老幫主若是一意孤行，致人身死，就不怕兩派的怒火？」
「我自會注意分寸，有各位武林人士在場，我保證不傷到他們。」
「刀劍無眼，待會斗將起來會發生何事，誰也說不好。」
顧辰呵呵一笑。
黃伯流不再開口，盯著顧辰面露寒意。
他也是擔心這一點，所以不敢直接動手，心中糾結之下，對眼前口齒伶俐的少年極為惱怒。
「你小子是鏢局的什麼人，這麼相幫？」
突然，天河幫所請的那位中年化子開口道。
「朋友。」
「既是朋友，便也能代表鏢局出戰，那就由我與你斗一場。」
嚴三星從頸中取下一條青蛇，盤在手上，蛇頭對準顧辰，桀桀一笑。
「前輩說笑了，小子年幼體弱，如何能比武決鬥。」
顧辰自是不願，他如今最重要的是低調。
要不是華老鏢師臥床養傷，辛國梁三人頭腦簡單，馬震山在他三人面前又說不上話。
他都不願出面多言語。
沒看他連劍都不帶，一直赤手空拳在與天河幫周旋。
若是當眾打贏嚴三星，以他年歲，那豈不是立刻就要名傳北地。
「你能當著漠北雙熊的面打傷他其中一人，何來年幼體弱一說？」
「是漠北雙熊輕敵，我使計才傷到了對方。」顧辰強調道。
「不論過程如何，你總是傷到了對方，這便不是庸手了，有資格與我一戰。」
「不行。」
「既不同意比武，便是不願相助鏢局咯，那你大可離開，我不逼你上場。」嚴三星冷笑一聲。
「我路見不平仗義直言不行？」
「可以，既然你只是路見不平，那就不要干預天河幫與鏢局比武一事，黃老幫主，您盡可讓鏢局出人繼續決鬥。」
顧辰沒料到這乞丐如此能說會道，三言兩句就把自己後路斷了。
有這口才還當什麼叫花子？
「慢著，你是非要跟我比試不成？」
顧辰心生一計，順勢開口道。
「比便比，不比便不比，哪來這麼多廢話。」見對方上鉤，嚴三星逗弄著青蛇，泰然自若道。
「那就比。」
顧辰作出一副糾結的表情，無奈答應，隨後又道：「不過我有個要求。」
「我畢竟年幼，內力不及前輩深厚，所以這次比武不准用內功，只能用外功。」
這話一出，黃伯流還未回應，嚴三星就哈哈大笑。
「和我拼招式拳腳？當真是找死。」
「前輩這是同意了？」
「不錯。」嚴三星一臉自信。
「黃老幫主以為如何？」顧辰又看向黃伯流。
黃伯流對嚴三星了解頗深，知道他最擅長並不是內力，而是邪門歪道。
和他拼外門功夫，無異於自尋死路。
當即就點頭同意。
「好，那我去取劍。」
顧辰轉向西廂房，不過片刻便拎著一把劍走了回來。
「小子，你出招吧。」
嚴三星雙肩挑青蛇，看對方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顧辰握住劍鞘，緊扣劍柄，雙臂環抱在胸，不屑道：「前輩年紀大了，還是你先請吧。」
「不自量力。」
嚴三星也不耽誤，搶身上前攻去，雙手成扣，抓向顧辰心窩。
這嚴三星使的竟是一套爪法。
只見他指骨粗大，強勁有力，出爪間迅猛如風，威力不凡。
顧辰劍鞘一橫，點在對方手心，同時閃身後退，躲過這一催心爪。
落地後，他依舊雙手抱胸，淡然道：
「前輩是不是老了，速度這麼慢？」
「牙尖嘴利。」
嚴三星一聲怒喝，再度向上攻去，不過他依然沒有使出全力。
他久經江湖，經驗老道，深知陰溝裡翻船的道理。
眼前這個少年既然主動敢與自己對拼外功，定是劍術造詣不凡，否則也不會打傷漠北雙熊。
有前例在，他自然不敢放鬆，所以一直存著試探的心思，不敢用盡全力。
因為這少年一直不肯拔劍，且比試一開始就突然變得猖狂至極，神色桀驁，顯然是在故意逼他使用全力。
他心中警覺，聽聞江湖上有一門劍法名為拔劍術。
顧名思義，這門劍法威力最大的招式，就是拔劍出鞘的那招，端得是迅捷無倫，神鬼莫測，讓人無法躲避。
而這門劍法若是配合獅子吼，定是威力奇絕。
想來漠北雙熊就是被套組合招式給陰到了。
好在如今不讓使用內力，他倒不用過多擔心對方使用獅子吼。
所以，只需注意這小子的拔劍術便可。
嚴三星心下稍定。
又眼見對方一直口呼自己出招「太慢」，年紀「太老」，明顯是抱著激將法的心思。
他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不由歪嘴一笑，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顧辰沒想到對方心中戲這麼多，不過他確實存著逼對方儘快出絕招的心思。
用金烏劍法又是躲過對方一擊穿喉爪後，顧辰再度嘲諷道：
「前輩也太讓人失望了，我到現在還沒出劍呢。」
「狂妄小輩，找死。」
嚴三星面上怒極，但心下卻更加警惕，同時心思流轉。
必須得找個法子逼對方拔劍。
他與對方斗到現在，大概也知曉了對方的心思。
估計是想等自己用出青蛇之際，對方才肯拔劍。
也罷，那就如你所願。
嚴三星肩膀一抖，只見兩條青蛇順著胳膊爬到手腕處，纏繞其間。
然後他雙手一翻，並爪如鉤，直奔對方小臂而去，而待到對方身前，手腕上的兩條小蛇極速擺掠而出，如同兩道青色閃電，漏出尖牙直奔對方手背飛去。
嚴三星之所以對自己的外功如此自信，便是因為這兩條青蛇。
這兩條青色他培育多年，如臂指揮，與人對敵時，可突然縱起發難，速度奇快，讓人防不勝防。
且這青蛇帶有劇毒，若被咬中，頃刻間便會斃命。
所以對方需得小心應對。
可若注意力放在青蛇身上，對上嚴三星爪法時便會力有不逮；但要全心招架爪法，青蛇又會抽冷子來上一口。
這就相當於自己就如同有四條手臂，對方自然疲於應對。
稍不注意，就會命喪當場。
所以嚴三星知道，對面這小子就是等他出動青蛇。
「鏗。」
果然，青蛇掠出之時，對面長劍頓時出鞘。
一絲煙霧從劍鞘口端飄出。
嚴三星並未看見，他在顧辰拔劍之際就連忙收起虛招，兩手抓住青蛇尾巴，極速閃退出來。
「小子，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吧。」
嚴三星暢快大笑，得意不已。
顧辰面色古怪，不知對方在開心什麼，不過他也樂得跟對方多聊幾句。
「前輩爪法當真了得，小子佩服。」
「哼哼，算你有點見識。」嚴三星笑意不減，更是忍不住輕哼起來。
「那青蛇也是頗為不凡，竟能聽懂前輩指令，主動出擊。」顧辰又是一聲誇讚。
「你知道便好，如今你蓄勢的劍招已漏，乖乖認輸還可留得性命。」
嚴三星孑然煢立，一副高手風範。
「認輸？」顧辰反問，「為何認輸？」
「你不怕我青蛇劇毒。」
「怕。」
顧辰聳了聳肩，兩手一攤。
「可是前輩的蛇呢？」
「嗯？」
聞聽此言，嚴三星連忙低頭看向手腕，只見其上空空蕩蕩，哪有青蛇的影子？
「我蛇呢？」他面色大變，驚聲吼道。
「你猜我方才為何跟你聊這麼久？」顧辰嘻嘻笑道。
我在等藥效發作，你在等什麼？
顧辰扶起譚迪人，強詞奪理道。
「這狼牙錘是重器，被穿透也沒甚大不了的，何況此次比武比拼的是內功招式，又不是比拼武器。
如今兩人皆已重傷不可再戰，便算平局。」
黃伯流自不會讓對方胡攪蠻纏，給這次比試輸贏定性後，又接著道：
「這三次比斗，一輸一贏一平，便算平局，但今日總得分個勝負，如此可另比一局。
至於比試之人，就讓雙方各贏過一場的人出場。」
「不行。」顧辰直接拒絕。
辛國梁現在照顧師弟，願不願意再上場比武倒在其次。
主要是辛國梁不一定能打贏黃伯流。
起碼從目前雙方表現出的實力來看，黃伯流無論是內力、刀法還是心機，都比辛國梁要強。
顧辰看不出獲勝的可能。
「既然比武以平局結束，那便雙方各退一步，就此息鼓偃旗，了結恩怨。」
顧辰也不再糾纏譚迪人是輸是贏，畢竟這事他也不占理。
便直接以平局論，結束這場風波。
「不行。」黃伯流果然拒絕，「今日之事必須有個輸贏。」
「今日比武已經結束，若黃老幫主非要分個高低，盡可等上幾日，再來比試。」
黃伯流當然不肯。
今日之前，辛國梁等三人不知為何要幫安通鏢局。
但如今易國梓和譚迪人皆受重傷，此事已從他們三人幫忙變成雙方結怨。
若是等上幾日，這三人定會找同門相助，到時天河幫面對少林寺和崑崙派，又談何比試？
所以今日必須有個結果，拖不得。
「如今少林和崑崙弟子受傷，你當真以為我不敢直接攻打鏢局嗎？」
黃伯流森森一笑，威脅之意凜然。
「送譚前輩去後院療傷。」
顧辰吆喝一聲，讓人帶譚迪人去西廂房，才好整以暇道：
「兩派弟子皆在鏢局養傷，黃老幫主若是一意孤行，致人身死，就不怕兩派的怒火？」
「我自會注意分寸，有各位武林人士在場，我保證不傷到他們。」
「刀劍無眼，待會斗將起來會發生何事，誰也說不好。」
顧辰呵呵一笑。
黃伯流不再開口，盯著顧辰面露寒意。
他也是擔心這一點，所以不敢直接動手，心中糾結之下，對眼前口齒伶俐的少年極為惱怒。
「你小子是鏢局的什麼人，這麼相幫？」
突然，天河幫所請的那位中年化子開口道。
「朋友。」
「既是朋友，便也能代表鏢局出戰，那就由我與你斗一場。」
嚴三星從頸中取下一條青蛇，盤在手上，蛇頭對準顧辰，桀桀一笑。
「前輩說笑了，小子年幼體弱，如何能比武決鬥。」
顧辰自是不願，他如今最重要的是低調。
要不是華老鏢師臥床養傷，辛國梁三人頭腦簡單，馬震山在他三人面前又說不上話。
他都不願出面多言語。
沒看他連劍都不帶，一直赤手空拳在與天河幫周旋。
若是當眾打贏嚴三星，以他年歲，那豈不是立刻就要名傳北地。
「你能當著漠北雙熊的面打傷他其中一人，何來年幼體弱一說？」
「是漠北雙熊輕敵，我使計才傷到了對方。」顧辰強調道。
「不論過程如何，你總是傷到了對方，這便不是庸手了，有資格與我一戰。」
「不行。」
「既不同意比武，便是不願相助鏢局咯，那你大可離開，我不逼你上場。」嚴三星冷笑一聲。
「我路見不平仗義直言不行？」
「可以，既然你只是路見不平，那就不要干預天河幫與鏢局比武一事，黃老幫主，您盡可讓鏢局出人繼續決鬥。」
顧辰沒料到這乞丐如此能說會道，三言兩句就把自己後路斷了。
有這口才還當什麼叫花子？
「慢著，你是非要跟我比試不成？」
顧辰心生一計，順勢開口道。
「比便比，不比便不比，哪來這麼多廢話。」見對方上鉤，嚴三星逗弄著青蛇，泰然自若道。
「那就比。」
顧辰作出一副糾結的表情，無奈答應，隨後又道：「不過我有個要求。」
「我畢竟年幼，內力不及前輩深厚，所以這次比武不准用內功，只能用外功。」
這話一出，黃伯流還未回應，嚴三星就哈哈大笑。
「和我拼招式拳腳？當真是找死。」
「前輩這是同意了？」
「不錯。」嚴三星一臉自信。
「黃老幫主以為如何？」顧辰又看向黃伯流。
黃伯流對嚴三星了解頗深，知道他最擅長並不是內力，而是邪門歪道。
和他拼外門功夫，無異於自尋死路。
當即就點頭同意。
「好，那我去取劍。」
顧辰轉向西廂房，不過片刻便拎著一把劍走了回來。
「小子，你出招吧。」
嚴三星雙肩挑青蛇，看對方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顧辰握住劍鞘，緊扣劍柄，雙臂環抱在胸，不屑道：「前輩年紀大了，還是你先請吧。」
「不自量力。」
嚴三星也不耽誤，搶身上前攻去，雙手成扣，抓向顧辰心窩。
這嚴三星使的竟是一套爪法。
只見他指骨粗大，強勁有力，出爪間迅猛如風，威力不凡。
顧辰劍鞘一橫，點在對方手心，同時閃身後退，躲過這一催心爪。
落地後，他依舊雙手抱胸，淡然道：
「前輩是不是老了，速度這麼慢？」
「牙尖嘴利。」
嚴三星一聲怒喝，再度向上攻去，不過他依然沒有使出全力。
他久經江湖，經驗老道，深知陰溝裡翻船的道理。
眼前這個少年既然主動敢與自己對拼外功，定是劍術造詣不凡，否則也不會打傷漠北雙熊。
有前例在，他自然不敢放鬆，所以一直存著試探的心思，不敢用盡全力。
因為這少年一直不肯拔劍，且比試一開始就突然變得猖狂至極，神色桀驁，顯然是在故意逼他使用全力。
他心中警覺，聽聞江湖上有一門劍法名為拔劍術。
顧名思義，這門劍法威力最大的招式，就是拔劍出鞘的那招，端得是迅捷無倫，神鬼莫測，讓人無法躲避。
而這門劍法若是配合獅子吼，定是威力奇絕。
想來漠北雙熊就是被套組合招式給陰到了。
好在如今不讓使用內力，他倒不用過多擔心對方使用獅子吼。
所以，只需注意這小子的拔劍術便可。
嚴三星心下稍定。
又眼見對方一直口呼自己出招「太慢」，年紀「太老」，明顯是抱著激將法的心思。
他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不由歪嘴一笑，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顧辰沒想到對方心中戲這麼多，不過他確實存著逼對方儘快出絕招的心思。
用金烏劍法又是躲過對方一擊穿喉爪後，顧辰再度嘲諷道：
「前輩也太讓人失望了，我到現在還沒出劍呢。」
「狂妄小輩，找死。」
嚴三星面上怒極，但心下卻更加警惕，同時心思流轉。
必須得找個法子逼對方拔劍。
他與對方斗到現在，大概也知曉了對方的心思。
估計是想等自己用出青蛇之際，對方才肯拔劍。
也罷，那就如你所願。
嚴三星肩膀一抖，只見兩條青蛇順著胳膊爬到手腕處，纏繞其間。
然後他雙手一翻，並爪如鉤，直奔對方小臂而去，而待到對方身前，手腕上的兩條小蛇極速擺掠而出，如同兩道青色閃電，漏出尖牙直奔對方手背飛去。
嚴三星之所以對自己的外功如此自信，便是因為這兩條青蛇。
這兩條青色他培育多年，如臂指揮，與人對敵時，可突然縱起發難，速度奇快，讓人防不勝防。
且這青蛇帶有劇毒，若被咬中，頃刻間便會斃命。
所以對方需得小心應對。
可若注意力放在青蛇身上，對上嚴三星爪法時便會力有不逮；但要全心招架爪法，青蛇又會抽冷子來上一口。
這就相當於自己就如同有四條手臂，對方自然疲於應對。
稍不注意，就會命喪當場。
所以嚴三星知道，對面這小子就是等他出動青蛇。
「鏗。」
果然，青蛇掠出之時，對面長劍頓時出鞘。
一絲煙霧從劍鞘口端飄出。
嚴三星並未看見，他在顧辰拔劍之際就連忙收起虛招，兩手抓住青蛇尾巴，極速閃退出來。
「小子，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吧。」
嚴三星暢快大笑，得意不已。
顧辰面色古怪，不知對方在開心什麼，不過他也樂得跟對方多聊幾句。
「前輩爪法當真了得，小子佩服。」
「哼哼，算你有點見識。」嚴三星笑意不減，更是忍不住輕哼起來。
「那青蛇也是頗為不凡，竟能聽懂前輩指令，主動出擊。」顧辰又是一聲誇讚。
「你知道便好，如今你蓄勢的劍招已漏，乖乖認輸還可留得性命。」
嚴三星孑然煢立，一副高手風範。
「認輸？」顧辰反問，「為何認輸？」
「你不怕我青蛇劇毒。」
「怕。」
顧辰聳了聳肩，兩手一攤。
「可是前輩的蛇呢？」
「嗯？」
聞聽此言，嚴三星連忙低頭看向手腕，只見其上空空蕩蕩，哪有青蛇的影子？
「我蛇呢？」他面色大變，驚聲吼道。
「你猜我方才為何跟你聊這麼久？」顧辰嘻嘻笑道。
我在等藥效發作，你在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