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探雲飛蛟
「怎麼不是我？」
辛國梁鬚髮皆張，如一頭暴怒的雄獅，似要擇人而噬。
黃伯流見辛國梁這般盛怒，知曉對方也不知情，同樣是被那少年耍了，不由雙手環胸，坐看好戲。
看對方如何收場。
顧辰早已預料到這番情形，他沒有說殺雞焉用牛刀、大材小用之類的話搪塞對方。
而是一臉懵懂，作出茫然不解的模樣。
「辛前輩不是說要少林率先出戰，小子依言照做了啊？」
方才辛國梁說他身為俗家子弟，代表少林臉面，要首輪出戰，顧辰便故意尋他話語漏洞。
「我意思是由我代表少林出戰。」辛國梁怒吼，聲音洪亮。
「哦，原來是我弄錯了。」顧辰歉意道。
「那就去換回來。」
「既已公布名單，如何能改？」顧辰直接拒絕。
「那便重新排名。」
辛國梁不依不饒，虎勁也上來了，他本就是固執的性格，認定一件事便不會變更。
聞言顧辰一臉詫異：
「辛前輩何必執著，既然希望少林最先出戰，那易前輩也無不可啊。」
「莫非是覺得易前輩鬥不過天河幫幫主？」
這話一出，易國梓拔座而起，「區區小幫之主，哪裡是我的對手？」
作為曾攻上五霸崗，雖千萬人吾往矣的三人組之一，他對自己的實力同樣迷之自信。
方才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易國梓就有些暗喜。
畢竟打贏黃伯流的戰績，他也垂涎的很啊。
只是見辛國梁如此急切，作為師弟他不好開口，如今被顧辰用話一激，當即就坐不住了。
「由我出戰，定然勝之。」易國梓歪嘴一笑，底氣十足。
「是啊。」
顧辰一副深以為然的神色。
「這……」
見師弟主動邀戰，辛國梁大急，他自是不願放棄這次機會。
不過話還沒出口，就被顧辰打斷。
「辛前輩難不成是認為易前輩代表不了少林？」
「我絕非此意。」辛國梁斷然道。
「既非此意，那就讓易前輩代表少林出戰便是。」顧辰理所當然道。
他把代表少林出戰一事的概念，轉換成易國梓能否代表少林。
這就讓辛國梁無法拒絕。
除非他不顧師兄弟感情，否則只有接受。
「好。」
辛國梁悶聲同意，一臉鬱悶的坐了回去。
「蠢貨，被人耍了都不知道。」眼見事情已成定局，黃伯流森然一笑，開口挑撥道。
「黃老幫主倒是聰明，可你是真心想首輪出戰的嗎？」顧辰迅速回擊。
「那是當然。」
黃伯流面色一黑，他自知也被對方耍了，但他是不會承認的，只能嘴硬下去。
不願自降身份與對方作口舌之爭，黃伯流起身走到場地中央站定。
易國梓跟過去後，顧辰看了眼辛國梁的臉色，自責道：
「辛前輩勿怪，此事是小子領錯了意，事後自請前輩責罰。」
辛國梁沒有開口，只是敷衍點頭，顯然對顧辰很是不滿。
他雖然莽撞，但不是不通事理，何況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見識多了，也有一番淺顯心機，當然能看出顧辰所為。
只是顧辰用話堵他，他不好當眾翻臉，但也不會再給他好臉色。
見辛國梁即使這副態度，仍還是點頭，顧辰心下稍松。
只要對方沒有產生等易國梓打完，就一走了之的心思便好。
至於他是否會因對自己心生不滿，在接下來的比斗中故意輸掉，顧辰不需多慮。
畢竟辛國梁視名聲如命，絕不會這麼做。
收起心思，顧辰看向場中。
易國梓手拿一把長劍，神色頗顯傲然。
他居然是真的沒把黃伯流放在眼中。
這般作態，自然讓黃伯流心中怒極，看向對方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寒意。
他本就藏了火氣。
畢竟方才易國梓對他的侮辱之語，他可沒忘。
現在對方又視自己如無物，更讓他怒上加恨。
他決心要好好懲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
所以對決方一開始，黃伯流便不顧前輩風範，疾速搶先攻去。
只見黃伯流腳踏七罡步，一步一聚力，每一步踏地，都比上一步發出更沉悶的聲響，
且身上氣勢也更加雄厚。
這是蓄勢。
待到最後一步踏至易國梓身前時，黃伯流腳下地磚發出一道咔嚓聲響，頓時裂紋浮現，已是碎裂開來。
同時辛國梓袖袍翻飛，身前衣物緊貼肉身，已是勾勒出他身軀形貌。
這是黃伯流欺至身前帶起的凌冽勁風所至。
其勢之烈，竟至於斯。
待到此時，黃伯流手腕一轉，手中那把九環大刀立時發出叮噹聲響。
易國梓方覺對方刀背上鐵環發出的聲響還在下身，眼前一花，咧咧之聲爆響，刀光已是閃到胸前。
猶如銀蛟出海，波濤轟鳴，刀風呼嘯如雷般嘶吼，帶有碾壓一切的威勢。
見狀顧辰面色凝重。
這黃伯流不愧是中原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匠，這一手刀法端得是威猛無比。
而在其深厚內力的加持下，刀勢更是迅猛磅礴，威壓逼人。
恰似蛟龍騰空，驚濤駭浪。
「有這一手探雲飛蛟刀法，黃伯流不愧『銀髯蛟』之稱。」
顧辰心底暗贊。
若是他面對黃伯流這蓄勢的一刀，也得爆發全力，還不能和他對攻，先需以希夷劍法防禦片刻，再尋找時機反攻。
而連他都要謹慎應對的一刀，易國梓竟如此托大，還敢站在原地等對方出招。
眼見這勢大力沉的一刀就要劈中前胸。
易國梓即刻橫劍於胸，右手緊握劍柄，左手抵住劍身，抵擋這一來擊。
「噹」的一聲。
易國梓胸前劍身猛顫，同時掌心發麻，持劍手臂不住震抖。
他面色大駭，竟是有些承受不住這一刀發出的勁道。
無奈之下，他只能連忙側面，以求躲過這一力劈。
見狀黃伯流也不追擊，扣步側身站立，接著右手一動，轉為陰把握刀，長刀向下極速轉了個半圈，形若蛟龍翻身。
眨眼間大刀翻到易國梓身後，砍向他的後背。
此時易國梓長劍在前，根本來不及後援，連忙疾步前踏，向前縱躍。
躲過背後一刀，易國梓快速轉身想要搶攻。
只是他轉身後，還來不及有所動作，欺身跟進的黃伯流又是一刀橫劈而來，直奔他脖頸所在。
黃伯流的刀法本是剛猛之勢，此刻卻是一變，刀走輕靈，雖失了力道，但速度陡增，宛若蛟龍擺尾，奇快無比。
易國梓方才前奔後又接著轉身，值此之際，已無餘力再度後退，只得下腰後仰，尋求躲避。
看到此刻，顧辰微微搖頭。
易國梓敗局既定，已無迴轉餘地。
顧辰雖不用刀，但也知曉一些刀法常理。
尋常刀法講究「搶背、纏頸，裹腦」，這三板斧只要成勢，無往不利。
而黃伯流用這高深刀法打出的三板斧，威力更是不可阻擋。
易國梓本就功力不如黃伯流，又是占據下風，哪有反敗之機。
果然，眼見易國梓下橋，黃伯流再度變招。
他方才那一刀走輕靈之勢，此刻變招更為迅捷，只見他手腕一動，滿把壓刀，猛然下劈。
頓時勁氣橫溢，似飛蛟凌空而下，怒吞江海，氣勢攝人。
易國梓此時還在下腰途中，舊力未盡新力未生之際，已無法再避這一怒劈。
眼看刀鋒就要破體而出，黃伯流突然手腕一翻，由豎劈改為橫拍，刀背重重拍在易國梓胸前。
「噗。」
易國梓臨空噴出一道血霧，身體向下猛墜，重重砸在地上。
「師弟。」
辛國梁驚喝起身，奪步過去，連忙扶起易國梓，見其已是不省人事，大怒之下，提劍看向黃伯流。
「你敢下如此毒手？」
「我已是留手，若是想取他性命，他此刻便是開膛破肚了，現在不過受些內傷罷了。」
黃伯流也不敢當眾殺掉少林俗家弟子，惹得少林寺追究。
但他也沒留力。
這一擊之下，易國梓內腑已受重傷，輕易不得恢復。
「那也……」
辛國梁知曉黃伯流的險惡用心，還欲再說，顧辰走了過來取出一顆藥丸。
「給易前輩療傷要緊，這是恆山派聖藥白雲熊膽丸，只要一口氣在，再重的內傷也能治癒。」
「多謝。」
辛國梁接下藥丸，緊忙給易國梓服下。
隨後顧辰讓人抬易國梓去臥房將養，見辛國梁還要跟著過去，趕忙阻止。
「辛前輩，比斗還未結束。」
「師弟重傷未明，我需得照看在前，哪有功夫比試。」辛國梁紅著眼眶道。
顧辰沒想到兩人感情這般深厚，只得勸解。
「前輩不知，這白雲熊膽丸服用之後會昏睡半日，需靜養休息，我著人照看便可。
何況若是今日比武失利，鏢局被奪，我等還要離開，再帶著辛前輩奔波，豈不耽誤傷情？」
「好，待我贏下這一局，再去守護師弟修養。」
辛國梁略一點頭，轉身看向天河幫，聲若暮鍾，迸發寒意。
「誰來受死。」
顧辰本來也是準備讓辛國梁第二個出場，好穩穩拿下一場勝利的，便讓馬震山翻牌唱名。
跟著天河幫公布比武之人。
「血衣聖僧西寶。」
「一介妖邪，也敢妄稱聖僧？今日我便為少林寺除魔正聲。」辛國梁冷冷一笑，殺意肆虐。
「莫要忘了我留你師弟一命。」黃伯流下場之前提醒道。
「哼。」
辛國梁沒有答話，只是看向那走向場上的血衣僧人。
辛國梁鬚髮皆張，如一頭暴怒的雄獅，似要擇人而噬。
黃伯流見辛國梁這般盛怒，知曉對方也不知情，同樣是被那少年耍了，不由雙手環胸，坐看好戲。
看對方如何收場。
顧辰早已預料到這番情形，他沒有說殺雞焉用牛刀、大材小用之類的話搪塞對方。
而是一臉懵懂，作出茫然不解的模樣。
「辛前輩不是說要少林率先出戰，小子依言照做了啊？」
方才辛國梁說他身為俗家子弟，代表少林臉面，要首輪出戰，顧辰便故意尋他話語漏洞。
「我意思是由我代表少林出戰。」辛國梁怒吼，聲音洪亮。
「哦，原來是我弄錯了。」顧辰歉意道。
「那就去換回來。」
「既已公布名單，如何能改？」顧辰直接拒絕。
「那便重新排名。」
辛國梁不依不饒，虎勁也上來了，他本就是固執的性格，認定一件事便不會變更。
聞言顧辰一臉詫異：
「辛前輩何必執著，既然希望少林最先出戰，那易前輩也無不可啊。」
「莫非是覺得易前輩鬥不過天河幫幫主？」
這話一出，易國梓拔座而起，「區區小幫之主，哪裡是我的對手？」
作為曾攻上五霸崗，雖千萬人吾往矣的三人組之一，他對自己的實力同樣迷之自信。
方才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易國梓就有些暗喜。
畢竟打贏黃伯流的戰績，他也垂涎的很啊。
只是見辛國梁如此急切，作為師弟他不好開口，如今被顧辰用話一激，當即就坐不住了。
「由我出戰，定然勝之。」易國梓歪嘴一笑，底氣十足。
「是啊。」
顧辰一副深以為然的神色。
「這……」
見師弟主動邀戰，辛國梁大急，他自是不願放棄這次機會。
不過話還沒出口，就被顧辰打斷。
「辛前輩難不成是認為易前輩代表不了少林？」
「我絕非此意。」辛國梁斷然道。
「既非此意，那就讓易前輩代表少林出戰便是。」顧辰理所當然道。
他把代表少林出戰一事的概念，轉換成易國梓能否代表少林。
這就讓辛國梁無法拒絕。
除非他不顧師兄弟感情，否則只有接受。
「好。」
辛國梁悶聲同意，一臉鬱悶的坐了回去。
「蠢貨，被人耍了都不知道。」眼見事情已成定局，黃伯流森然一笑，開口挑撥道。
「黃老幫主倒是聰明，可你是真心想首輪出戰的嗎？」顧辰迅速回擊。
「那是當然。」
黃伯流面色一黑，他自知也被對方耍了，但他是不會承認的，只能嘴硬下去。
不願自降身份與對方作口舌之爭，黃伯流起身走到場地中央站定。
易國梓跟過去後，顧辰看了眼辛國梁的臉色，自責道：
「辛前輩勿怪，此事是小子領錯了意，事後自請前輩責罰。」
辛國梁沒有開口，只是敷衍點頭，顯然對顧辰很是不滿。
他雖然莽撞，但不是不通事理，何況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見識多了，也有一番淺顯心機，當然能看出顧辰所為。
只是顧辰用話堵他，他不好當眾翻臉，但也不會再給他好臉色。
見辛國梁即使這副態度，仍還是點頭，顧辰心下稍松。
只要對方沒有產生等易國梓打完，就一走了之的心思便好。
至於他是否會因對自己心生不滿，在接下來的比斗中故意輸掉，顧辰不需多慮。
畢竟辛國梁視名聲如命，絕不會這麼做。
收起心思，顧辰看向場中。
易國梓手拿一把長劍，神色頗顯傲然。
他居然是真的沒把黃伯流放在眼中。
這般作態，自然讓黃伯流心中怒極，看向對方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寒意。
他本就藏了火氣。
畢竟方才易國梓對他的侮辱之語，他可沒忘。
現在對方又視自己如無物，更讓他怒上加恨。
他決心要好好懲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
所以對決方一開始，黃伯流便不顧前輩風範，疾速搶先攻去。
只見黃伯流腳踏七罡步，一步一聚力，每一步踏地，都比上一步發出更沉悶的聲響，
且身上氣勢也更加雄厚。
這是蓄勢。
待到最後一步踏至易國梓身前時，黃伯流腳下地磚發出一道咔嚓聲響，頓時裂紋浮現，已是碎裂開來。
同時辛國梓袖袍翻飛，身前衣物緊貼肉身，已是勾勒出他身軀形貌。
這是黃伯流欺至身前帶起的凌冽勁風所至。
其勢之烈，竟至於斯。
待到此時，黃伯流手腕一轉，手中那把九環大刀立時發出叮噹聲響。
易國梓方覺對方刀背上鐵環發出的聲響還在下身，眼前一花，咧咧之聲爆響，刀光已是閃到胸前。
猶如銀蛟出海，波濤轟鳴，刀風呼嘯如雷般嘶吼，帶有碾壓一切的威勢。
見狀顧辰面色凝重。
這黃伯流不愧是中原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匠，這一手刀法端得是威猛無比。
而在其深厚內力的加持下，刀勢更是迅猛磅礴，威壓逼人。
恰似蛟龍騰空，驚濤駭浪。
「有這一手探雲飛蛟刀法，黃伯流不愧『銀髯蛟』之稱。」
顧辰心底暗贊。
若是他面對黃伯流這蓄勢的一刀，也得爆發全力，還不能和他對攻，先需以希夷劍法防禦片刻，再尋找時機反攻。
而連他都要謹慎應對的一刀，易國梓竟如此托大，還敢站在原地等對方出招。
眼見這勢大力沉的一刀就要劈中前胸。
易國梓即刻橫劍於胸，右手緊握劍柄，左手抵住劍身，抵擋這一來擊。
「噹」的一聲。
易國梓胸前劍身猛顫，同時掌心發麻，持劍手臂不住震抖。
他面色大駭，竟是有些承受不住這一刀發出的勁道。
無奈之下，他只能連忙側面，以求躲過這一力劈。
見狀黃伯流也不追擊，扣步側身站立，接著右手一動，轉為陰把握刀，長刀向下極速轉了個半圈，形若蛟龍翻身。
眨眼間大刀翻到易國梓身後，砍向他的後背。
此時易國梓長劍在前，根本來不及後援，連忙疾步前踏，向前縱躍。
躲過背後一刀，易國梓快速轉身想要搶攻。
只是他轉身後，還來不及有所動作，欺身跟進的黃伯流又是一刀橫劈而來，直奔他脖頸所在。
黃伯流的刀法本是剛猛之勢，此刻卻是一變，刀走輕靈，雖失了力道，但速度陡增，宛若蛟龍擺尾，奇快無比。
易國梓方才前奔後又接著轉身，值此之際，已無餘力再度後退，只得下腰後仰，尋求躲避。
看到此刻，顧辰微微搖頭。
易國梓敗局既定，已無迴轉餘地。
顧辰雖不用刀，但也知曉一些刀法常理。
尋常刀法講究「搶背、纏頸，裹腦」，這三板斧只要成勢，無往不利。
而黃伯流用這高深刀法打出的三板斧，威力更是不可阻擋。
易國梓本就功力不如黃伯流，又是占據下風，哪有反敗之機。
果然，眼見易國梓下橋，黃伯流再度變招。
他方才那一刀走輕靈之勢，此刻變招更為迅捷，只見他手腕一動，滿把壓刀，猛然下劈。
頓時勁氣橫溢，似飛蛟凌空而下，怒吞江海，氣勢攝人。
易國梓此時還在下腰途中，舊力未盡新力未生之際，已無法再避這一怒劈。
眼看刀鋒就要破體而出，黃伯流突然手腕一翻，由豎劈改為橫拍，刀背重重拍在易國梓胸前。
「噗。」
易國梓臨空噴出一道血霧，身體向下猛墜，重重砸在地上。
「師弟。」
辛國梁驚喝起身，奪步過去，連忙扶起易國梓，見其已是不省人事，大怒之下，提劍看向黃伯流。
「你敢下如此毒手？」
「我已是留手，若是想取他性命，他此刻便是開膛破肚了，現在不過受些內傷罷了。」
黃伯流也不敢當眾殺掉少林俗家弟子，惹得少林寺追究。
但他也沒留力。
這一擊之下，易國梓內腑已受重傷，輕易不得恢復。
「那也……」
辛國梁知曉黃伯流的險惡用心，還欲再說，顧辰走了過來取出一顆藥丸。
「給易前輩療傷要緊，這是恆山派聖藥白雲熊膽丸，只要一口氣在，再重的內傷也能治癒。」
「多謝。」
辛國梁接下藥丸，緊忙給易國梓服下。
隨後顧辰讓人抬易國梓去臥房將養，見辛國梁還要跟著過去，趕忙阻止。
「辛前輩，比斗還未結束。」
「師弟重傷未明，我需得照看在前，哪有功夫比試。」辛國梁紅著眼眶道。
顧辰沒想到兩人感情這般深厚，只得勸解。
「前輩不知，這白雲熊膽丸服用之後會昏睡半日，需靜養休息，我著人照看便可。
何況若是今日比武失利，鏢局被奪，我等還要離開，再帶著辛前輩奔波，豈不耽誤傷情？」
「好，待我贏下這一局，再去守護師弟修養。」
辛國梁略一點頭，轉身看向天河幫，聲若暮鍾，迸發寒意。
「誰來受死。」
顧辰本來也是準備讓辛國梁第二個出場，好穩穩拿下一場勝利的，便讓馬震山翻牌唱名。
跟著天河幫公布比武之人。
「血衣聖僧西寶。」
「一介妖邪，也敢妄稱聖僧？今日我便為少林寺除魔正聲。」辛國梁冷冷一笑，殺意肆虐。
「莫要忘了我留你師弟一命。」黃伯流下場之前提醒道。
「哼。」
辛國梁沒有答話，只是看向那走向場上的血衣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