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誰給你的自信
春光午閒，本該睡賞天晴。
不料花影忽移知日轉，庭空唯聞鳥驚弓。
安通鏢局門前，兩隊人馬劍拔弩張，衝突一觸即發。
突然一道笑聲傳出，語氣揶揄。
「我以為黃老幫主前輩耆老，當有氣度，沒想到也是這般無品無德。」
「小子，嘴巴放乾淨點。」
「你這話什麼意思？」
黃伯流身後傳來幾聲不滿呼喝。
「你們來了這麼些人，明顯是打算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
顧辰一聲嗤笑。
「你把我黃伯流當什麼人了？」黃伯流不由怒哼，「比武決鬥，自是一對一。」
「就算是一對一，我們也不如你們人多，難道要跟你們車輪戰嗎？」
「嘿，你們有多少人，我們出多少人不就得了。」
黃伯流身旁肩挑青蛇的乞丐嚴三星桀桀一笑。
「那要比到何時？」顧辰搖搖頭，「總不能耽誤眾位好漢吃晚飯吧。」
這般轉折，讓圍觀眾人笑出了聲，頓時幾個好事的人開口樂道。
「是啊，我還得回家陪老婆孩子呢。」
「晚一點也沒事，管飯就成。」
黃伯流面色一沉，心中怒極。
現在是討論吃飯的時候嗎？
不過他年老持重，也不願跟一個少年計較，漠然道：
「小友有何見解，但可直言無妨。」
「三對三，各出三人，三局兩勝。」顧辰豎起三根手指，隨即又道，「至於每輪誰人出戰，自行抉擇，對方不得干擾。」
黃伯流這次找來的幫手，盡都有不俗武藝在身。
就連心高氣傲的辛國梁方才與他介紹幾人時，話語中也隱有忌憚之意。
可見幾人實力確實不一般，否則也不會被黃伯流請來。
若是三對三讓對方任意挑選對手，拼硬實力絕對拼不過對方。
畢竟自己這邊辛國梁最強，但也比不上黃伯流。
而易國梓最弱，好像誰都打不過。
這幾乎就已然是必輸局面。
只能通過自行決定出戰之人，在出人順序動腦筋，用田忌賽馬的方式，才能有勝算。
「比武決鬥，自然是要堂堂正正才能服眾，弄著機巧心思，只會讓人恥笑。」
黃伯流冷哼一聲，知曉對方心思，自然不肯同意。
「黃幫主不會是怕了吧？」顧辰反問一句。
「今日黃老幫主突然率眾來訪，又提出要比武決鬥，我等可曾拒絕？
如今不過說個要求，黃老幫主就推三阻四。到底在怕些什麼？」
「這般恃強凌弱，真當我等好欺負不成？」
「不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就等著時日，我把方生大師請來跟你斗一場。」辛國梁不滿說道。
當然，他是肯定不敢這麼做的。
不過這話也提醒了黃伯流，若是此事今日不解決，日後可就難說了。
他思緒流轉，一時猶疑，到底是讓眾人挑肩子一塊上，還是答應三局兩勝的比斗。
可對面有少林俗家弟子，又有崑崙派掌門親傳，還真不好當眾傷人性命。
「黃老幫主年紀大了，就謹慎了，要不進門喝口茶再好好想想？」顧辰洒然一笑。
面對對方嘲諷自己人老膽子小的話，黃伯流面色一沉，今日率眾來襲，皆為天河幫顏面。
如今若是露怯，豈不讓圍觀眾人恥笑？
「好。」黃伯流為保顏面便點頭答應。
不過他也有條件。
「若是贏了，馬家全盤交出鏢局和帳本。」
他早早便盯上了安通鏢局這塊肥肉，暗中安排人手就等著高位接盤，現如今為鏢局損失這麼多人手，自然更要拿下。
「還有劍譜。」嚴三星逗弄著肩膀小蛇開口。
「不錯。」另外一僧一道紛紛點頭。
他三人之所以同意黃伯流的相邀，就是為了拿下劍譜後，一同送給貴人好露個臉。
「對，還有劍譜。」黃伯流又道。
「若你們敗了，歸還搶占的鏢局分局，以後天河幫見到鏢局需得退避三舍。」
顧辰同樣提出要求。
「好。」
……
眾人進得鏢局，在庭院中的空地上集結。
鏢局平日演武練藝都在此處，所以地方頗大。
一眾江湖人也跟隨進來。
顧辰沒禁止他們圍觀，畢竟鏢局勢弱，需得讓黃伯流有所顧忌，不敢耍詐。
「開盤咯，開盤咯，壓多贏大，壓少贏小。」
比武決鬥，這般熱鬧，惹得圍觀的江湖人競相開始開啟賭盤，當雙方公開對決三人名單時，同時有江湖老人開始分析。
「天河幫人多勢眾，局面占優，鏢局人少力乏，這第一局比斗天河幫當贏。」
「非也非也。」
又有一位江湖老人搖頭開口。
「這是三對三比斗，又不是拼的人多，且那鏢局出戰三人都是出自名門大派，也都有不俗武藝傍身，不好說啊不好說。」
「若是黃老幫主首戰，定能贏下第一局，但穩妥起見……」
那人話還沒說，正在一旁把辛國梁三人姓名寫上木牌的顧辰，突然大聲道：
「黃老幫主人老持重，穩妥起見，定是最後一位出場，我早就預料到了。」
隨即他話音一轉，嘿嘿低笑，「不過這天河幫來勢洶洶，若是輸了這第一局，可就不好看咯，不過黃老幫主老臉厚皮，應該不會在意。」
顧辰故意這般調侃，自是想逼黃伯流首輪出戰，然後自己再出易國梓，以兌子戰術換掉對方最強之人。
他瞥了一眼對面的黃伯流，見其臉色稍變，便要再度開口多加把火，不過辛國梁突然跑來，一臉正色。
「風小友，開封在河南境內，少室山腳下，我身為少林寺俗家弟子，與人比武相鬥，便代表了少林臉面，首輪必須出戰，也必須要贏。」
「若是那黃老幫主……」顧辰面色遲疑。
「莫非你覺得我贏不了他。」辛國梁老大不滿。
他知道這黃伯流功力高深，是在場之人武藝最高之人。
但知道歸知道，他不覺得自己對之必輸啊。
何況這黃伯流是中原耆老，素有名氣，而自己追求的是什麼？
出名啊。
若是眾目睽睽下，一戰勝了黃伯流，他辛國梁的名氣，豈不要傳遍天下？
這般誘惑下，辛國梁又向來自信，他甚至巴不得與黃伯流對上。
見辛國梁豪氣干雲，顧辰不由心底吐槽，誰給你的自信？
不過辛國梁這麼看輕黃伯流，倒是切中他的下懷，於是他眼珠一轉，呵呵笑道：
「辛前輩武功高絕，我自是知曉，我只擔心黃老幫主不敢應戰，畢竟黃老幫主老成持重嘛。」
顧辰如此嘲諷，又是當著黃伯流的面，還有一眾江湖人士圍觀，黃伯流怎麼忍得住。
若不回應，他一張老臉往哪兒擱？
「呵，蛤蟆坐井，不自量力。」
辛國梁勃然大怒，對方把自己形容成蛤蟆，他哪裡聽不出，就要出聲回擊。
見狀顧辰連忙阻攔，趕在他之前開口，「黃老前輩不必逞口舌之利，若是真有膽色，便出戰領教少林神功。」
「狂妄至極。」
黃伯流老目橫睜，面色慍紅，顯是氣極。
他縱橫江湖幾十年，被一少年連續當眾嘲諷他沒有膽色，他如何不怒。
何況一直在逞口舌之利的，明明是你，竟還血口噴人，卑鄙無恥。
「黃老幫主不必生氣，是否狂妄還得手下見真章。」顧辰直視道。
「求之不得。」黃伯流重哼一聲。
他之前本意確實是最後出戰，畢竟以他武功和資歷，自然是壓陣以穩定軍心。
顧辰剛才當眾調侃，他人老成精，怎會猜不出對方心思。
此行目的終究是拿下鏢局和劍譜，為了不被對方得逞，穩穩拿下比鬥勝利，他才強忍著沒有回應。
可如今辛國梁當眾跳臉，他若再繼續沉默，就不是老成持重了。
恐怕膽小之事就真要坐實。
所以他必須正面回應，接受對方的邀斗。
好在他雖不知辛國梁實力，但方才進院之後，此人一直穩居中心，那易國梓口稱他為師兄，譚迪人也對他舉止尊敬。
現在又敢主動尋釁，實力在其三人中，是否最高不敢確定，但絕不會是最低。
如此自己與之應戰，拼掉對方一中堅力量，也可接受。
眼見黃伯流終於中計主動首戰，顧辰心中一喜，但看著戰意昂然的辛國梁，又不由有些頭疼。
若是現在告知自己不準備讓他出場，他絕不可能同意。
若是自作主張。
他辛國梁只是合作關係，無故耍他，以他性情，恐怕會當場和自己翻臉吧？
黃伯流在木牌上寫下自己與另外兩人姓名，又當面把寫有自己名字的放在首位，怒哼一聲走了回去。
顧辰讓辛國梁先行回去，原地思忖良久，才依次蓋下木牌。
放有木牌的桌子旁，分別站著馬震山和天河幫第一把交椅之人。
只見首把交椅之人拿起第一排木牌舉過頭頂，大聲喝道：「天河幫出戰者，黃老幫主。」
然後馬震山拿起木牌，看了一眼後，面色突變，連忙看向顧辰，見其點頭，方才喊道：
「安通鏢局出戰者，少林寺易國梓。」
此話一出，周圍聽見方才對話的觀眾皆都一愣，隨後吵鬧出聲。
黃伯流雙目一瞪，怒不可遏。
不過有一人比他更怒。
辛國梁已然衝到顧辰面前，面紅如火。
不料花影忽移知日轉，庭空唯聞鳥驚弓。
安通鏢局門前，兩隊人馬劍拔弩張，衝突一觸即發。
突然一道笑聲傳出，語氣揶揄。
「我以為黃老幫主前輩耆老，當有氣度，沒想到也是這般無品無德。」
「小子，嘴巴放乾淨點。」
「你這話什麼意思？」
黃伯流身後傳來幾聲不滿呼喝。
「你們來了這麼些人，明顯是打算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
顧辰一聲嗤笑。
「你把我黃伯流當什麼人了？」黃伯流不由怒哼，「比武決鬥，自是一對一。」
「就算是一對一，我們也不如你們人多，難道要跟你們車輪戰嗎？」
「嘿，你們有多少人，我們出多少人不就得了。」
黃伯流身旁肩挑青蛇的乞丐嚴三星桀桀一笑。
「那要比到何時？」顧辰搖搖頭，「總不能耽誤眾位好漢吃晚飯吧。」
這般轉折，讓圍觀眾人笑出了聲，頓時幾個好事的人開口樂道。
「是啊，我還得回家陪老婆孩子呢。」
「晚一點也沒事，管飯就成。」
黃伯流面色一沉，心中怒極。
現在是討論吃飯的時候嗎？
不過他年老持重，也不願跟一個少年計較，漠然道：
「小友有何見解，但可直言無妨。」
「三對三，各出三人，三局兩勝。」顧辰豎起三根手指，隨即又道，「至於每輪誰人出戰，自行抉擇，對方不得干擾。」
黃伯流這次找來的幫手，盡都有不俗武藝在身。
就連心高氣傲的辛國梁方才與他介紹幾人時，話語中也隱有忌憚之意。
可見幾人實力確實不一般，否則也不會被黃伯流請來。
若是三對三讓對方任意挑選對手，拼硬實力絕對拼不過對方。
畢竟自己這邊辛國梁最強，但也比不上黃伯流。
而易國梓最弱，好像誰都打不過。
這幾乎就已然是必輸局面。
只能通過自行決定出戰之人，在出人順序動腦筋，用田忌賽馬的方式，才能有勝算。
「比武決鬥，自然是要堂堂正正才能服眾，弄著機巧心思，只會讓人恥笑。」
黃伯流冷哼一聲，知曉對方心思，自然不肯同意。
「黃幫主不會是怕了吧？」顧辰反問一句。
「今日黃老幫主突然率眾來訪，又提出要比武決鬥，我等可曾拒絕？
如今不過說個要求，黃老幫主就推三阻四。到底在怕些什麼？」
「這般恃強凌弱，真當我等好欺負不成？」
「不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就等著時日，我把方生大師請來跟你斗一場。」辛國梁不滿說道。
當然，他是肯定不敢這麼做的。
不過這話也提醒了黃伯流，若是此事今日不解決，日後可就難說了。
他思緒流轉，一時猶疑，到底是讓眾人挑肩子一塊上，還是答應三局兩勝的比斗。
可對面有少林俗家弟子，又有崑崙派掌門親傳，還真不好當眾傷人性命。
「黃老幫主年紀大了，就謹慎了，要不進門喝口茶再好好想想？」顧辰洒然一笑。
面對對方嘲諷自己人老膽子小的話，黃伯流面色一沉，今日率眾來襲，皆為天河幫顏面。
如今若是露怯，豈不讓圍觀眾人恥笑？
「好。」黃伯流為保顏面便點頭答應。
不過他也有條件。
「若是贏了，馬家全盤交出鏢局和帳本。」
他早早便盯上了安通鏢局這塊肥肉，暗中安排人手就等著高位接盤，現如今為鏢局損失這麼多人手，自然更要拿下。
「還有劍譜。」嚴三星逗弄著肩膀小蛇開口。
「不錯。」另外一僧一道紛紛點頭。
他三人之所以同意黃伯流的相邀，就是為了拿下劍譜後，一同送給貴人好露個臉。
「對，還有劍譜。」黃伯流又道。
「若你們敗了，歸還搶占的鏢局分局，以後天河幫見到鏢局需得退避三舍。」
顧辰同樣提出要求。
「好。」
……
眾人進得鏢局，在庭院中的空地上集結。
鏢局平日演武練藝都在此處，所以地方頗大。
一眾江湖人也跟隨進來。
顧辰沒禁止他們圍觀，畢竟鏢局勢弱，需得讓黃伯流有所顧忌，不敢耍詐。
「開盤咯，開盤咯，壓多贏大，壓少贏小。」
比武決鬥，這般熱鬧，惹得圍觀的江湖人競相開始開啟賭盤，當雙方公開對決三人名單時，同時有江湖老人開始分析。
「天河幫人多勢眾，局面占優，鏢局人少力乏，這第一局比斗天河幫當贏。」
「非也非也。」
又有一位江湖老人搖頭開口。
「這是三對三比斗，又不是拼的人多，且那鏢局出戰三人都是出自名門大派，也都有不俗武藝傍身，不好說啊不好說。」
「若是黃老幫主首戰，定能贏下第一局，但穩妥起見……」
那人話還沒說，正在一旁把辛國梁三人姓名寫上木牌的顧辰，突然大聲道：
「黃老幫主人老持重，穩妥起見，定是最後一位出場，我早就預料到了。」
隨即他話音一轉，嘿嘿低笑，「不過這天河幫來勢洶洶，若是輸了這第一局，可就不好看咯，不過黃老幫主老臉厚皮，應該不會在意。」
顧辰故意這般調侃，自是想逼黃伯流首輪出戰，然後自己再出易國梓，以兌子戰術換掉對方最強之人。
他瞥了一眼對面的黃伯流，見其臉色稍變，便要再度開口多加把火，不過辛國梁突然跑來，一臉正色。
「風小友，開封在河南境內，少室山腳下，我身為少林寺俗家弟子，與人比武相鬥，便代表了少林臉面，首輪必須出戰，也必須要贏。」
「若是那黃老幫主……」顧辰面色遲疑。
「莫非你覺得我贏不了他。」辛國梁老大不滿。
他知道這黃伯流功力高深，是在場之人武藝最高之人。
但知道歸知道，他不覺得自己對之必輸啊。
何況這黃伯流是中原耆老，素有名氣，而自己追求的是什麼？
出名啊。
若是眾目睽睽下，一戰勝了黃伯流，他辛國梁的名氣，豈不要傳遍天下？
這般誘惑下，辛國梁又向來自信，他甚至巴不得與黃伯流對上。
見辛國梁豪氣干雲，顧辰不由心底吐槽，誰給你的自信？
不過辛國梁這麼看輕黃伯流，倒是切中他的下懷，於是他眼珠一轉，呵呵笑道：
「辛前輩武功高絕，我自是知曉，我只擔心黃老幫主不敢應戰，畢竟黃老幫主老成持重嘛。」
顧辰如此嘲諷，又是當著黃伯流的面，還有一眾江湖人士圍觀，黃伯流怎麼忍得住。
若不回應，他一張老臉往哪兒擱？
「呵，蛤蟆坐井，不自量力。」
辛國梁勃然大怒，對方把自己形容成蛤蟆，他哪裡聽不出，就要出聲回擊。
見狀顧辰連忙阻攔，趕在他之前開口，「黃老前輩不必逞口舌之利，若是真有膽色，便出戰領教少林神功。」
「狂妄至極。」
黃伯流老目橫睜，面色慍紅，顯是氣極。
他縱橫江湖幾十年，被一少年連續當眾嘲諷他沒有膽色，他如何不怒。
何況一直在逞口舌之利的，明明是你，竟還血口噴人，卑鄙無恥。
「黃老幫主不必生氣，是否狂妄還得手下見真章。」顧辰直視道。
「求之不得。」黃伯流重哼一聲。
他之前本意確實是最後出戰，畢竟以他武功和資歷，自然是壓陣以穩定軍心。
顧辰剛才當眾調侃，他人老成精，怎會猜不出對方心思。
此行目的終究是拿下鏢局和劍譜，為了不被對方得逞，穩穩拿下比鬥勝利，他才強忍著沒有回應。
可如今辛國梁當眾跳臉，他若再繼續沉默，就不是老成持重了。
恐怕膽小之事就真要坐實。
所以他必須正面回應，接受對方的邀斗。
好在他雖不知辛國梁實力，但方才進院之後，此人一直穩居中心，那易國梓口稱他為師兄，譚迪人也對他舉止尊敬。
現在又敢主動尋釁，實力在其三人中，是否最高不敢確定，但絕不會是最低。
如此自己與之應戰，拼掉對方一中堅力量，也可接受。
眼見黃伯流終於中計主動首戰，顧辰心中一喜，但看著戰意昂然的辛國梁，又不由有些頭疼。
若是現在告知自己不準備讓他出場，他絕不可能同意。
若是自作主張。
他辛國梁只是合作關係，無故耍他，以他性情，恐怕會當場和自己翻臉吧？
黃伯流在木牌上寫下自己與另外兩人姓名，又當面把寫有自己名字的放在首位，怒哼一聲走了回去。
顧辰讓辛國梁先行回去，原地思忖良久，才依次蓋下木牌。
放有木牌的桌子旁，分別站著馬震山和天河幫第一把交椅之人。
只見首把交椅之人拿起第一排木牌舉過頭頂，大聲喝道：「天河幫出戰者，黃老幫主。」
然後馬震山拿起木牌，看了一眼後，面色突變，連忙看向顧辰，見其點頭，方才喊道：
「安通鏢局出戰者，少林寺易國梓。」
此話一出，周圍聽見方才對話的觀眾皆都一愣，隨後吵鬧出聲。
黃伯流雙目一瞪，怒不可遏。
不過有一人比他更怒。
辛國梁已然衝到顧辰面前，面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