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奇怪的相親對象
「這不在我們交易的範圍內！」
面對陳默層出不窮的問題，蘇晚晚早就想要離開了。
但先前陳默表現出的對於兩百萬這個數字的無所謂，讓她按耐了下來。
「確實不在交易的範圍。」陳默攤了攤手：「但我是消費者，作為消費者，知情權還是有的吧。」
蘇晚晚沉默了半響，「我愛慕虛榮，我喜歡花錢不行嗎！」
「既然蘇小姐坦誠了，那我也直說了。」陳默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討價還價，「一年 200萬，性價比太低。」
蘇晚晚猛地抬頭，清麗的臉上終於有了裂痕。
她眼底似乎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消失，讓陳默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你說什麼？」
「我說，不值。」陳默身體微微前傾。
「首先，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不認為我真的可以通過這樣一個協議來控制你一輩子。
因此實際上，在出了問題我還能拿回錢的基礎上，這次交易的最大時限也就是幾年。
但這也不現實。
就像是你剛剛說的，就算是協議能繼續，你也不覺得幾年後我還願意繼續。
我也不覺得，甚至我覺得這個時間會更短。
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是幾個月，但最多不會大於一年。
也就是說，我如果要簽這份協議，一年的時間就是最多了。
那麼問題來了，你覺得一年的時間，兩百萬的要價，合適嗎？」
注視著蘇晚晚開始變得蒼白的面孔，陳默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顯然是不合適的，現在這個社會，人沒那麼值錢。
更加年輕的女孩，我出一個月十萬，會有人搶著來，甚至每月換一個都行。
因此……」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話夠刻薄了。
陳默甚至做好了她摔杯離場的準備——就像之前他的每一個相親對象。
可蘇晚晚只是僵在座位上，臉色一點點褪成紙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盯著桌面的紋路，過了很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你想降多少？」
陳默愣住了。
他預想過她發怒、嘲諷、甚至罵他流氓，卻沒想過她會退讓。
這已經不是為錢低頭那麼簡單了……，這幾乎是為了錢一點尊嚴都不要了！
他下意識的想說出一個不可能的價格，但話到嘴邊卻又被理智止住。
他看不懂蘇晚晚，萬一他提出更低的要求對方依舊同意了，那……
陳默收回前傾的身體，語氣冷了幾分，「這筆交易，我不做了。」
蘇晚晚猛地抬頭，眼裡的慌亂變成了難以置信，甚至帶著點哀求：「為什麼？你剛才明明……」
「因為我無法相信你。」陳默打斷她，故意加重了語氣，「或者說，你的誠意不夠。
連自己要這筆錢的真實理由都不敢說，我憑什麼信你不會事後反咬一口？」
「那如果我說的話……」
「你可以說。」陳默二次打斷：「但先前我問的時候不說，現在又要說了，你不覺得晚嗎？」
蘇晚晚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陳默看著她。
系統對相親失敗的判定條件是被對方拒絕，他雖然拒絕了交易，但只是拒絕了對方的一個條件罷了……雖然蘇晚晚只有這一個條件。
真要完成失敗的判定，還得蘇晚晚自己放棄才行。
蘇晚晚依舊沒發火，只是死死盯著陳默，眼眶紅得厲害，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良久，她的情緒平復下來。
「是，晚了。」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陳先生說得對，我沒資格談誠意。」
她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抓起椅背上的包，轉身就走。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陳默的視線。
陳默坐在原位，桌上的冰水已經溫了。
他看著對面空蕩的座位，剛才蘇晚晚眼眶泛紅的樣子總在眼前晃。
【目標鎖定：蘇晚晚】
【本次相親失敗！可提取要求清單生成中……】
【1.現金200萬（一次性給付，稅後）】
【隨機提取中……】
【提取目標：現金200萬（一次性給付，稅後）】
【提取中……提取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人民幣2，000，000.00元】
【資金已通過合規渠道注入宿主名下尾號[1314]的工商銀行儲蓄卡，來源清晰，可自由支配。】
手機震動，工商銀行的入帳簡訊赫然在目：收入人民幣2，000，000.00元。
陳默盯著那串零，指尖無意識地在水杯上摩擦。
這筆錢來得還算容易，卻像帶著刺。
這次相親的情況過於奇怪。
他擔心相親莫名其妙的成功，同時也發現了蘇晚晚的不對勁，只是他當時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了相親需要失敗這件事上……
200萬，足夠填上公司的窟窿，甚至能餘下一筆啟動資金，讓李銳那個用他本人做 IP的方案落地。
按說該鬆口氣，可他盯著對面空椅子腿在地板上留下的劃痕，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卻越來越清晰。
他拿出手機，點開與李銳的對話框，輸入：「30萬的款，讓周敏準備好對接。」
發送完畢，又猶豫了片刻，點開了那個相親 APP。
蘇晚晚的資料還在。
ID『晚風微涼』，簡介依舊是『尋求一份純粹的交易』，頭像是她本人，背景是一所大學的圖書館——鏡頭拉得很遠，但陳默恰好認出那是 A大的標誌性建築。
再三猶豫，他截了圖，發給一個寫偵探小說，同時也接一些偵探私活的作者朋友老薑。
「幫我查個人，應該是A大畢業，叫蘇晚晚，最近可能涉及大額資金周轉。別聲張，查完發我。」
朋友回了個OK的表情。
「嘖。」陳默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討厭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踩到了一塊黏糊糊的口香糖，甩不掉，膈應人。
「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是李銳發來的微信：
陳默瞥了一眼。
李銳：陳總！錢已經收到了！大家……大家都很激動！謝謝陳總！我們一定把公司做好！【奮鬥】【奮鬥】
那兩個【奮鬥】，如果是在員工群發出來的話就更典了。
陳默想到了自己以前上班的時候，下意識扯了扯嘴角。
面對陳默層出不窮的問題，蘇晚晚早就想要離開了。
但先前陳默表現出的對於兩百萬這個數字的無所謂，讓她按耐了下來。
「確實不在交易的範圍。」陳默攤了攤手：「但我是消費者，作為消費者，知情權還是有的吧。」
蘇晚晚沉默了半響，「我愛慕虛榮，我喜歡花錢不行嗎！」
「既然蘇小姐坦誠了，那我也直說了。」陳默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討價還價，「一年 200萬，性價比太低。」
蘇晚晚猛地抬頭，清麗的臉上終於有了裂痕。
她眼底似乎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消失，讓陳默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你說什麼？」
「我說，不值。」陳默身體微微前傾。
「首先，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不認為我真的可以通過這樣一個協議來控制你一輩子。
因此實際上，在出了問題我還能拿回錢的基礎上，這次交易的最大時限也就是幾年。
但這也不現實。
就像是你剛剛說的，就算是協議能繼續，你也不覺得幾年後我還願意繼續。
我也不覺得，甚至我覺得這個時間會更短。
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是幾個月，但最多不會大於一年。
也就是說，我如果要簽這份協議，一年的時間就是最多了。
那麼問題來了，你覺得一年的時間，兩百萬的要價，合適嗎？」
注視著蘇晚晚開始變得蒼白的面孔，陳默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顯然是不合適的，現在這個社會，人沒那麼值錢。
更加年輕的女孩，我出一個月十萬，會有人搶著來，甚至每月換一個都行。
因此……」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話夠刻薄了。
陳默甚至做好了她摔杯離場的準備——就像之前他的每一個相親對象。
可蘇晚晚只是僵在座位上，臉色一點點褪成紙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盯著桌面的紋路，過了很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你想降多少？」
陳默愣住了。
他預想過她發怒、嘲諷、甚至罵他流氓，卻沒想過她會退讓。
這已經不是為錢低頭那麼簡單了……，這幾乎是為了錢一點尊嚴都不要了！
他下意識的想說出一個不可能的價格，但話到嘴邊卻又被理智止住。
他看不懂蘇晚晚，萬一他提出更低的要求對方依舊同意了，那……
陳默收回前傾的身體，語氣冷了幾分，「這筆交易，我不做了。」
蘇晚晚猛地抬頭，眼裡的慌亂變成了難以置信，甚至帶著點哀求：「為什麼？你剛才明明……」
「因為我無法相信你。」陳默打斷她，故意加重了語氣，「或者說，你的誠意不夠。
連自己要這筆錢的真實理由都不敢說，我憑什麼信你不會事後反咬一口？」
「那如果我說的話……」
「你可以說。」陳默二次打斷：「但先前我問的時候不說，現在又要說了，你不覺得晚嗎？」
蘇晚晚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陳默看著她。
系統對相親失敗的判定條件是被對方拒絕，他雖然拒絕了交易，但只是拒絕了對方的一個條件罷了……雖然蘇晚晚只有這一個條件。
真要完成失敗的判定，還得蘇晚晚自己放棄才行。
蘇晚晚依舊沒發火，只是死死盯著陳默，眼眶紅得厲害，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良久，她的情緒平復下來。
「是，晚了。」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陳先生說得對，我沒資格談誠意。」
她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抓起椅背上的包，轉身就走。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陳默的視線。
陳默坐在原位，桌上的冰水已經溫了。
他看著對面空蕩的座位，剛才蘇晚晚眼眶泛紅的樣子總在眼前晃。
【目標鎖定：蘇晚晚】
【本次相親失敗！可提取要求清單生成中……】
【1.現金200萬（一次性給付，稅後）】
【隨機提取中……】
【提取目標：現金200萬（一次性給付，稅後）】
【提取中……提取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人民幣2，000，000.00元】
【資金已通過合規渠道注入宿主名下尾號[1314]的工商銀行儲蓄卡，來源清晰，可自由支配。】
手機震動，工商銀行的入帳簡訊赫然在目：收入人民幣2，000，000.00元。
陳默盯著那串零，指尖無意識地在水杯上摩擦。
這筆錢來得還算容易，卻像帶著刺。
這次相親的情況過於奇怪。
他擔心相親莫名其妙的成功，同時也發現了蘇晚晚的不對勁，只是他當時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了相親需要失敗這件事上……
200萬，足夠填上公司的窟窿，甚至能餘下一筆啟動資金，讓李銳那個用他本人做 IP的方案落地。
按說該鬆口氣，可他盯著對面空椅子腿在地板上留下的劃痕，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卻越來越清晰。
他拿出手機，點開與李銳的對話框，輸入：「30萬的款，讓周敏準備好對接。」
發送完畢，又猶豫了片刻，點開了那個相親 APP。
蘇晚晚的資料還在。
ID『晚風微涼』，簡介依舊是『尋求一份純粹的交易』，頭像是她本人，背景是一所大學的圖書館——鏡頭拉得很遠，但陳默恰好認出那是 A大的標誌性建築。
再三猶豫，他截了圖，發給一個寫偵探小說，同時也接一些偵探私活的作者朋友老薑。
「幫我查個人，應該是A大畢業，叫蘇晚晚，最近可能涉及大額資金周轉。別聲張，查完發我。」
朋友回了個OK的表情。
「嘖。」陳默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討厭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踩到了一塊黏糊糊的口香糖，甩不掉，膈應人。
「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是李銳發來的微信：
陳默瞥了一眼。
李銳：陳總！錢已經收到了！大家……大家都很激動！謝謝陳總！我們一定把公司做好！【奮鬥】【奮鬥】
那兩個【奮鬥】，如果是在員工群發出來的話就更典了。
陳默想到了自己以前上班的時候，下意識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