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公司也算穩定工作嗎？
原來他不是普通的不穩定，他是…太有錢了！有錢到根本不需要一份正式工作來證明什麼！
她只覺得自己那點微薄的工資、對穩定的執著渴望，在陳默的面前顯得那麼可笑、那么小家子氣！
自己剛才那點猶豫和施捨般的「人好更重要」的想法，此刻更像是一種不自量力的冒犯！
他剛剛為什麼那麼回復自己呢？為什麼不直接說出自己的收入呢？是不是也是在委婉的拒絕自己呢？
「對…對不起！」想到這裡，林小雨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她眼神躲閃，不敢再看陳默，更不敢看王曦，「我…我突然想起來學校還有點事！必須得走了！陳默哥，曦曦…謝謝款待！」
她語無倫次，抓起自己的小布包，像受驚的小鹿一樣，低著頭飛快地衝出了餐館，甚至撞到了門框也顧不上。
「小雨！小雨！」王曦追到門口，只看到林小雨消失在街角倉惶的背影。她懊惱地跺了跺腳，回頭瞪著陳默：「哥，你跟她說什麼了？」
陳默搖頭，「我沒說什麼，問題不在我，在你說的話。」
王曦詫異，「我不是一直在誇你嗎？」
陳默看著窗外林小雨消失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他理解林小雨的退縮，那只是人在面對巨大落差時本能的惶恐和自我保護。
他雖然也對女孩有好感，但並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好感，而是在遇見過許多複雜之後面對簡單時的那種好感。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女孩是沒有可能的。
他本來還想著怎麼回絕女孩呢，結果王曦的助攻，精準地擊潰了女孩好不容易鼓起的那點勇氣。
陳默解釋道：「曦曦，有時候，過分優越的條件，反而會成為壓垮別人的負擔。」
「她是個好姑娘，只是我們不合適。她更適合一個讓她感到安心、平等，而不是仰望或自卑的人。」
王曦張了張嘴，最終泄氣地坐下，嘟囔道：「那你怎麼辦？真就單著一輩子了？」
陳默有些不解的看向她：「你自己不還天天叫著要單身一輩子嗎？」
「我是我，你是你嘛！」
王曦反駁道：「而且我的理念是一個人好好的過大於兩個人胡亂的過，如果可以兩個人幸福的過的話，我也不是一定不能結婚！
至少如果我的結婚對象是小雨這種女孩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
「人家家裡不一定接受得了這個觀念，你還是別禍害人家了！」
對於自己妹妹開放的思想，陳默無奈的搖頭。
緊接著，腦海中提示音響起。
【目標鎖定：林小雨】
【本次相親失敗！可提取要求清單生成中……】
【1.一份穩定的正式工作】
【隨機提取中……】
【提取目標：一份穩定的正式工作】
【提取中……提取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星海文化傳媒有限公司 100%控股權！】
【公司信息：主營直播經紀、短視頻內容製作、GG營銷策劃。註冊地址：本市創意產業園C座7層。】
【相關法律文件（股權轉讓協議、公司章程、營業執照副本等）已發放至宿主隨身背包夾層！公司公章、財務章、法人章已發放至宿主書桌抽屜！】
【特別提示：宿主作為公司唯一股東及法人代表，此身份可被社會廣泛認定為擁有「正式工作」。】
？？？
開公司也算正式工作？
這是第一次，陳默感覺自己的系統獎勵有些荒誕。
次日。
創意產業園C座，一棟在周遭嶄新玻璃幕牆中顯得有些灰撲撲的老舊寫字樓。
七層，星海文化傳媒的logo在斑駁的牆面上頑強地亮著，但散發的光線有些像是到了中年的男人，看著就讓人聯想到力不從心四個字。
陳默今天依舊穿著那身休閒裝，手裡拎著個不起眼的帆布包，裡面裝著那份厚厚的新工作證明——星海文化100%股權的法律文件。
推開沉重的玻璃門，一股混雜著外賣、廉價咖啡、汗味和隱約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嗆得陳默微微皺眉。
前台空著，積了一層薄灰。
辦公區像被遺棄的戰場，文件散亂堆在桌上，工位的顯示器蒙著灰，鍵盤七扭八歪。
幾個員工戴著耳機，屏幕上是購物網站或電視劇，另幾個聚在一起，聲音不大卻透著股散漫的閒聊。
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頭髮油膩稀疏的中年男人正對著手機點頭哈腰，唾沫橫飛：
「王總！再寬限幾天！下個月！下個月肯定有回款！我拿人格擔保！」
看到陳默進來，他愣了一下，隨即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掛斷電話，小跑過來，臉上堆起諂媚又心虛的笑，額頭上全是汗：
「您…您一定是陳總吧！鄙人趙德柱，是公司目前的…呃…經理。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盼來了！歡迎陳總蒞臨指導！」
他伸出手想握，看到陳默沒動，又尷尬地縮回去在褲子上擦了擦。
陳默目光掃過這片堪稱廢墟的辦公區，最後落在趙德柱那張寫滿油滑的臉上，突然感覺這系統送他的公司，他有點不想要了。
「趙經理。」猶豫了半天，陳默還是開了口：「你既然是經理，公司大概是什麼情況，給我匯報一下吧。」
「好！好！」趙德柱比起剛才笑容不減。「這裡站著也不是事，請陳總移步會議室吧。」
片刻後。
「輕度虧損？人員有些冗餘？管理略為混亂？」陳默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大圓臉：「你不會是覺得我瞎吧？」
看趙德柱還想再說什麼，陳默無奈的揮了揮手。「開個會吧。十分鐘後，會議室，所有人。」
「是是是！馬上！全體注意！全體注意！新老闆陳總到了！十分鐘後大會議室集合！不許遲到！」
趙德柱通知開會的方式也讓陳默出乎預料。
他立刻扯著嗓子喊起來，聲音在空曠又雜亂的辦公區里顯得格外刺耳和突兀。
會議室不大，勉強塞下了二十來個員工。
人一多，空氣就渾濁了起來，椅子在挪動中吱呀作響。
員工們魚貫而入，神情各異：麻木、好奇、不屑、擔憂、看戲…像一盤散沙。
陳默走到主位，沒有坐下，只是緩緩掃過每一張陌生的臉。
直到在場眾人都一一和他的目光對視，下意識克制自己沒再發出聲音後，他才開口。
「陳默，星海文化目前唯一股東，法人代表。」
他拿起帆布包，從裡面抽出那份厚厚的股權文件，將其放在了桌子上。
他繼續道：「剛剛趙經理給我的工作匯報是輕度虧損，人員有些冗餘，管理略為混亂。」
他看向趙德柱：「現在公司所有人都在場了，就請趙經理詳細的跟我，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講講，輕度虧損的原因，哪些人員冗餘，誰的管理混亂吧。」
她只覺得自己那點微薄的工資、對穩定的執著渴望，在陳默的面前顯得那麼可笑、那么小家子氣！
自己剛才那點猶豫和施捨般的「人好更重要」的想法，此刻更像是一種不自量力的冒犯！
他剛剛為什麼那麼回復自己呢？為什麼不直接說出自己的收入呢？是不是也是在委婉的拒絕自己呢？
「對…對不起！」想到這裡，林小雨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她眼神躲閃，不敢再看陳默，更不敢看王曦，「我…我突然想起來學校還有點事！必須得走了！陳默哥，曦曦…謝謝款待！」
她語無倫次，抓起自己的小布包，像受驚的小鹿一樣，低著頭飛快地衝出了餐館，甚至撞到了門框也顧不上。
「小雨！小雨！」王曦追到門口，只看到林小雨消失在街角倉惶的背影。她懊惱地跺了跺腳，回頭瞪著陳默：「哥，你跟她說什麼了？」
陳默搖頭，「我沒說什麼，問題不在我，在你說的話。」
王曦詫異，「我不是一直在誇你嗎？」
陳默看著窗外林小雨消失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他理解林小雨的退縮，那只是人在面對巨大落差時本能的惶恐和自我保護。
他雖然也對女孩有好感，但並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好感，而是在遇見過許多複雜之後面對簡單時的那種好感。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女孩是沒有可能的。
他本來還想著怎麼回絕女孩呢，結果王曦的助攻，精準地擊潰了女孩好不容易鼓起的那點勇氣。
陳默解釋道：「曦曦，有時候，過分優越的條件，反而會成為壓垮別人的負擔。」
「她是個好姑娘，只是我們不合適。她更適合一個讓她感到安心、平等，而不是仰望或自卑的人。」
王曦張了張嘴，最終泄氣地坐下，嘟囔道：「那你怎麼辦？真就單著一輩子了？」
陳默有些不解的看向她：「你自己不還天天叫著要單身一輩子嗎？」
「我是我，你是你嘛！」
王曦反駁道：「而且我的理念是一個人好好的過大於兩個人胡亂的過，如果可以兩個人幸福的過的話，我也不是一定不能結婚！
至少如果我的結婚對象是小雨這種女孩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
「人家家裡不一定接受得了這個觀念，你還是別禍害人家了！」
對於自己妹妹開放的思想，陳默無奈的搖頭。
緊接著，腦海中提示音響起。
【目標鎖定：林小雨】
【本次相親失敗！可提取要求清單生成中……】
【1.一份穩定的正式工作】
【隨機提取中……】
【提取目標：一份穩定的正式工作】
【提取中……提取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星海文化傳媒有限公司 100%控股權！】
【公司信息：主營直播經紀、短視頻內容製作、GG營銷策劃。註冊地址：本市創意產業園C座7層。】
【相關法律文件（股權轉讓協議、公司章程、營業執照副本等）已發放至宿主隨身背包夾層！公司公章、財務章、法人章已發放至宿主書桌抽屜！】
【特別提示：宿主作為公司唯一股東及法人代表，此身份可被社會廣泛認定為擁有「正式工作」。】
？？？
開公司也算正式工作？
這是第一次，陳默感覺自己的系統獎勵有些荒誕。
次日。
創意產業園C座，一棟在周遭嶄新玻璃幕牆中顯得有些灰撲撲的老舊寫字樓。
七層，星海文化傳媒的logo在斑駁的牆面上頑強地亮著，但散發的光線有些像是到了中年的男人，看著就讓人聯想到力不從心四個字。
陳默今天依舊穿著那身休閒裝，手裡拎著個不起眼的帆布包，裡面裝著那份厚厚的新工作證明——星海文化100%股權的法律文件。
推開沉重的玻璃門，一股混雜著外賣、廉價咖啡、汗味和隱約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嗆得陳默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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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區像被遺棄的戰場，文件散亂堆在桌上，工位的顯示器蒙著灰，鍵盤七扭八歪。
幾個員工戴著耳機，屏幕上是購物網站或電視劇，另幾個聚在一起，聲音不大卻透著股散漫的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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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默進來，他愣了一下，隨即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掛斷電話，小跑過來，臉上堆起諂媚又心虛的笑，額頭上全是汗：
「您…您一定是陳總吧！鄙人趙德柱，是公司目前的…呃…經理。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盼來了！歡迎陳總蒞臨指導！」
他伸出手想握，看到陳默沒動，又尷尬地縮回去在褲子上擦了擦。
陳默目光掃過這片堪稱廢墟的辦公區，最後落在趙德柱那張寫滿油滑的臉上，突然感覺這系統送他的公司，他有點不想要了。
「趙經理。」猶豫了半天，陳默還是開了口：「你既然是經理，公司大概是什麼情況，給我匯報一下吧。」
「好！好！」趙德柱比起剛才笑容不減。「這裡站著也不是事，請陳總移步會議室吧。」
片刻後。
「輕度虧損？人員有些冗餘？管理略為混亂？」陳默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大圓臉：「你不會是覺得我瞎吧？」
看趙德柱還想再說什麼，陳默無奈的揮了揮手。「開個會吧。十分鐘後，會議室，所有人。」
「是是是！馬上！全體注意！全體注意！新老闆陳總到了！十分鐘後大會議室集合！不許遲到！」
趙德柱通知開會的方式也讓陳默出乎預料。
他立刻扯著嗓子喊起來，聲音在空曠又雜亂的辦公區里顯得格外刺耳和突兀。
會議室不大，勉強塞下了二十來個員工。
人一多，空氣就渾濁了起來，椅子在挪動中吱呀作響。
員工們魚貫而入，神情各異：麻木、好奇、不屑、擔憂、看戲…像一盤散沙。
陳默走到主位，沒有坐下，只是緩緩掃過每一張陌生的臉。
直到在場眾人都一一和他的目光對視，下意識克制自己沒再發出聲音後，他才開口。
「陳默，星海文化目前唯一股東，法人代表。」
他拿起帆布包，從裡面抽出那份厚厚的股權文件，將其放在了桌子上。
他繼續道：「剛剛趙經理給我的工作匯報是輕度虧損，人員有些冗餘，管理略為混亂。」
他看向趙德柱：「現在公司所有人都在場了，就請趙經理詳細的跟我，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講講，輕度虧損的原因，哪些人員冗餘，誰的管理混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