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考上和你一樣的學校
所有人都被陳雨桐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呆了。
一向溫和有禮的學委、公認的校花，竟然當眾說出這麼…剽悍的話？對象還是班長？
徐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漲成了難看的豬肝色。
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毫不留情地拒絕和羞辱，讓他下不來台，尤其是那句「給狗也不給你」，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臉上。
他眼神陰沉地掃過楚楠，那目光里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陳雨桐，你行！」
說完，猛地轉身，撞開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同學，氣沖沖地走回了自己前排的座位，把椅子拖得震天響。
陳雨桐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剛才的怒氣未平。
她看也沒看徐華離開的方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再次轉向楚楠。
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有失落，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帶著鼓勵的堅定。
她把那本剛剛被徐華覬覦、此刻在她手中仿佛帶著「聖光」的筆記本，又往楚楠面前輕輕推了推，聲音放得極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別理他們。」
她看著楚楠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好好複習。把筆記看完，吃透。我相信你，一定能衝上一本線的。」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少女光潔的側臉上，為她認真的神情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那眼神里的信任，像一股暖流，短暫地驅散了楚楠心中關於系統、末日的陰霾和剛才被徐華激起的煩躁。
楚楠抬起頭，迎上陳雨桐那雙清澈見底、寫滿信任和期許的眸子。
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徐華怨毒的目光、甚至那懸在頭頂的五年倒計時，仿佛都在這一刻變得遙遠模糊。
他需要一個目標。一個能讓他暫時擺脫混亂，抓住眼前，同時又能指向未來的錨點。
陳雨桐的信任，她遞來的那份沉甸甸的期望，以及她口中那「清北苗子」的高度…
剎那間，一個清晰得近乎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臉上不再是剛才的心不在焉和勉強的笑容，而是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少年銳氣與某種決絕的平靜。
他看著陳雨桐，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突然安靜下來的教室：
「嗯，謝謝你雨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雨桐，掃過桌上那本淡藍色的筆記，最終定格在教室前方那塊寫著「距離高考僅剩1天」的黑板上，一字一頓，清晰地宣告：
「我會盡力考上和你一樣的學校。」
「……」
死寂。
絕對的死寂。
仿佛有人按下了暫停鍵，連窗外聒噪的蟬鳴都似乎被無形的屏障隔絕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楚楠身上，如同探照燈。空氣凝固了足足兩三秒。
隨即——
「噗…咳咳！」
不知是誰先沒憋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嗤笑，如同點燃了引線。
「噗哈哈哈…他說什麼？」
「和陳大學委一樣的學校？清北？」
「楚楠…你…你昨晚沒睡醒吧？」
「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還是被早上那『大黑餅』給嚇傻了？」
壓抑的、帶著難以置信和濃濃嘲諷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從各個角落湧起。
驚訝過後，是毫不掩飾的看笑話心態。
一個常年掙扎在二本線邊緣、幾次模擬考都堪堪過線的學生，在高考前一天，當著全班的面，說要考清北？
還和陳雨桐一樣的學校？
這簡直是年度最大的黑色幽默！
剛剛在陳雨桐那裡碰了一鼻子灰、正憋著一肚子邪火的徐華，此刻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轉過身，臉上帶著誇張的、毫不掩飾的譏誚笑容，聲音拔得老高，陰陽怪氣地迴蕩在教室上空：
「哎喲喂！我沒聽錯吧？清北？！」
他誇張地掏了掏耳朵，環視四周，尋求共鳴，「楚楠同學，志向遠大啊！佩服佩服！不過嘛…」
他拖長了調子，臉上笑容一收，換上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昨晚是不是真被天上掉下來的那個大黑玩意兒砸壞腦子了？還是說，你覺得臨時抱抱陳大學委的佛腳，就能一步登天，鯉魚躍龍門了？清北？呵！先把你那慘不忍睹的理綜選擇題正確率提上去再說吧！」
刻薄的話語像淬毒的針，引來一片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和附和。
各種「痴人說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失心瘋」的竊竊私語如同毒霧瀰漫。
就在這鬨笑聲達到頂峰，幾乎要將楚楠淹沒時，教室門口傳來一聲威嚴的乾咳。
「咳哼！」
班主任李忠華夾著教案走了進來，他顯然聽到了最後幾句，尤其是徐華那拔高的嘲諷。
他眉頭微皺，不滿地掃了一眼鬨笑的眾人，目光最終落在風暴中心的楚楠身上。
李忠華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帶著點長輩式「勸導」的笑容，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為你好」：
「安靜！都安靜點！」
他壓了壓手，等鬨笑聲稍歇，才看向楚楠，語重心長地說：「楚楠啊，有目標是好事。但年輕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點。」
他指了指楚楠桌上攤開的習題冊和那本淡藍色的筆記，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陳雨桐同學的成績和水平，大家有目共睹，那是衝擊頂尖學府的料子。你呢？」
李老師頓了頓，用一種近乎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說道，「當務之急，是先好好想想怎麼把基礎分拿穩，確保過二本線，這才是最現實的。差距太大，不可能去一樣的學校的。別好高騖遠，先把眼前這一步走穩了。」
「噗…」「哈哈哈…」
教室里再次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嗤笑，比剛才更響。
班主任的話，無疑給楚楠那「不自量力」的宣言蓋上了權威的否定印章。
在一片鬨笑聲和班主任看似「務實」的勸導中，只有陳雨桐一個人沒有笑。
她甚至沒有看班主任，也沒有看周圍嘲笑的人群。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楚楠身上。
當李忠華說出「差距太大，不可能」的時候，她看到楚楠的背脊似乎更挺直了一些，下頜線繃得有些緊，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靜地燃燒。
鬨笑聲中，陳雨桐忽然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楚楠放在桌上的手背。
她的指尖微涼，動作很輕，帶著一種無聲的力量。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平靜地迎向楚楠那雙在鬨笑聲中顯得格外沉靜的眼睛，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嘈雜，只傳遞給他一個人：
「別理他們。」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楚楠心中激起漣漪，「好好複習。我相信你。」
說完，她收回手，拿起自己的書本，轉身走回前排自己的座位。
馬尾辮在她身後劃出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帶著一種無聲的倔強和信任。
楚楠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背上那一點殘留的、微涼的觸感，再抬眼掃過那些依舊帶著嘲弄神情的同學，最後目光落在講台上正翻開教案準備講話的班主任身上。
他什麼也沒說。
他掃過鬨笑的同學，看過講台上的班主任，最後目光落在陳雨桐堅定的背影上。
明天。高考考場。系統激活。
清北？那只是開始。
因為他知道，他接下來要乾的所有事情，將超出這群凡夫俗子的所有想像極限。
那是一條踏上就沒有回頭的拯救之路。
一向溫和有禮的學委、公認的校花，竟然當眾說出這麼…剽悍的話？對象還是班長？
徐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漲成了難看的豬肝色。
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毫不留情地拒絕和羞辱，讓他下不來台，尤其是那句「給狗也不給你」，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臉上。
他眼神陰沉地掃過楚楠，那目光里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陳雨桐，你行！」
說完，猛地轉身，撞開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同學，氣沖沖地走回了自己前排的座位，把椅子拖得震天響。
陳雨桐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剛才的怒氣未平。
她看也沒看徐華離開的方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再次轉向楚楠。
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有失落，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帶著鼓勵的堅定。
她把那本剛剛被徐華覬覦、此刻在她手中仿佛帶著「聖光」的筆記本，又往楚楠面前輕輕推了推，聲音放得極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別理他們。」
她看著楚楠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好好複習。把筆記看完，吃透。我相信你，一定能衝上一本線的。」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少女光潔的側臉上，為她認真的神情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那眼神里的信任，像一股暖流，短暫地驅散了楚楠心中關於系統、末日的陰霾和剛才被徐華激起的煩躁。
楚楠抬起頭，迎上陳雨桐那雙清澈見底、寫滿信任和期許的眸子。
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徐華怨毒的目光、甚至那懸在頭頂的五年倒計時，仿佛都在這一刻變得遙遠模糊。
他需要一個目標。一個能讓他暫時擺脫混亂，抓住眼前，同時又能指向未來的錨點。
陳雨桐的信任，她遞來的那份沉甸甸的期望，以及她口中那「清北苗子」的高度…
剎那間，一個清晰得近乎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臉上不再是剛才的心不在焉和勉強的笑容，而是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少年銳氣與某種決絕的平靜。
他看著陳雨桐，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突然安靜下來的教室：
「嗯，謝謝你雨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雨桐，掃過桌上那本淡藍色的筆記，最終定格在教室前方那塊寫著「距離高考僅剩1天」的黑板上，一字一頓，清晰地宣告：
「我會盡力考上和你一樣的學校。」
「……」
死寂。
絕對的死寂。
仿佛有人按下了暫停鍵，連窗外聒噪的蟬鳴都似乎被無形的屏障隔絕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楚楠身上，如同探照燈。空氣凝固了足足兩三秒。
隨即——
「噗…咳咳！」
不知是誰先沒憋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嗤笑，如同點燃了引線。
「噗哈哈哈…他說什麼？」
「和陳大學委一樣的學校？清北？」
「楚楠…你…你昨晚沒睡醒吧？」
「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還是被早上那『大黑餅』給嚇傻了？」
壓抑的、帶著難以置信和濃濃嘲諷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從各個角落湧起。
驚訝過後，是毫不掩飾的看笑話心態。
一個常年掙扎在二本線邊緣、幾次模擬考都堪堪過線的學生，在高考前一天，當著全班的面，說要考清北？
還和陳雨桐一樣的學校？
這簡直是年度最大的黑色幽默！
剛剛在陳雨桐那裡碰了一鼻子灰、正憋著一肚子邪火的徐華，此刻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轉過身，臉上帶著誇張的、毫不掩飾的譏誚笑容，聲音拔得老高，陰陽怪氣地迴蕩在教室上空：
「哎喲喂！我沒聽錯吧？清北？！」
他誇張地掏了掏耳朵，環視四周，尋求共鳴，「楚楠同學，志向遠大啊！佩服佩服！不過嘛…」
他拖長了調子，臉上笑容一收，換上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昨晚是不是真被天上掉下來的那個大黑玩意兒砸壞腦子了？還是說，你覺得臨時抱抱陳大學委的佛腳，就能一步登天，鯉魚躍龍門了？清北？呵！先把你那慘不忍睹的理綜選擇題正確率提上去再說吧！」
刻薄的話語像淬毒的針，引來一片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和附和。
各種「痴人說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失心瘋」的竊竊私語如同毒霧瀰漫。
就在這鬨笑聲達到頂峰，幾乎要將楚楠淹沒時，教室門口傳來一聲威嚴的乾咳。
「咳哼！」
班主任李忠華夾著教案走了進來，他顯然聽到了最後幾句，尤其是徐華那拔高的嘲諷。
他眉頭微皺，不滿地掃了一眼鬨笑的眾人，目光最終落在風暴中心的楚楠身上。
李忠華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帶著點長輩式「勸導」的笑容，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為你好」：
「安靜！都安靜點！」
他壓了壓手，等鬨笑聲稍歇，才看向楚楠，語重心長地說：「楚楠啊，有目標是好事。但年輕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點。」
他指了指楚楠桌上攤開的習題冊和那本淡藍色的筆記，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陳雨桐同學的成績和水平，大家有目共睹，那是衝擊頂尖學府的料子。你呢？」
李老師頓了頓，用一種近乎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說道，「當務之急，是先好好想想怎麼把基礎分拿穩，確保過二本線，這才是最現實的。差距太大，不可能去一樣的學校的。別好高騖遠，先把眼前這一步走穩了。」
「噗…」「哈哈哈…」
教室里再次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嗤笑，比剛才更響。
班主任的話，無疑給楚楠那「不自量力」的宣言蓋上了權威的否定印章。
在一片鬨笑聲和班主任看似「務實」的勸導中，只有陳雨桐一個人沒有笑。
她甚至沒有看班主任，也沒有看周圍嘲笑的人群。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楚楠身上。
當李忠華說出「差距太大，不可能」的時候，她看到楚楠的背脊似乎更挺直了一些，下頜線繃得有些緊，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靜地燃燒。
鬨笑聲中，陳雨桐忽然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楚楠放在桌上的手背。
她的指尖微涼，動作很輕，帶著一種無聲的力量。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平靜地迎向楚楠那雙在鬨笑聲中顯得格外沉靜的眼睛，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嘈雜，只傳遞給他一個人：
「別理他們。」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楚楠心中激起漣漪，「好好複習。我相信你。」
說完，她收回手，拿起自己的書本，轉身走回前排自己的座位。
馬尾辮在她身後劃出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帶著一種無聲的倔強和信任。
楚楠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背上那一點殘留的、微涼的觸感，再抬眼掃過那些依舊帶著嘲弄神情的同學，最後目光落在講台上正翻開教案準備講話的班主任身上。
他什麼也沒說。
他掃過鬨笑的同學，看過講台上的班主任，最後目光落在陳雨桐堅定的背影上。
明天。高考考場。系統激活。
清北？那只是開始。
因為他知道，他接下來要乾的所有事情，將超出這群凡夫俗子的所有想像極限。
那是一條踏上就沒有回頭的拯救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