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抵達塞爾維亞
第348章 抵達塞爾維亞
「你是說那些喪屍有意識地尋找獵物？但之前我們剛到克羅埃西亞時，也在村子裡碰到喪屍，有沒有可能是危機爆發時，村子就被喪屍毀滅了？」
「如果是這樣，喪屍為什麼不在村子裡？它們去哪裡了？」
「追逃跑的人————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一路過來不可能一隻喪屍都沒遇到。」克萊爾自己否決了最初的想法。
李洸再次拿起對講機，說道：「叫醒所有人，做好警戒。從喪屍的情況來看，它們之中很有可能誕生了指揮型。」
離開斯拉沃尼亞布羅德市區域，他確認後，便讓人輪流休息和開車，所以剛才的話題沒幾個人參與。
艾達這時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安布雷拉公司在背後搞事，早知道他們之前可是提供了虛假情報，故意隱瞞了喪屍的追擊能力。」
她指的是安布雷拉公司上報的喪屍情報里提到的一點：只要避開斯特里喪屍的視線，喪屍就不會繼續追擊。
實際上這是騙人的，側面證明安布雷拉公司在圖謀不軌，但因為李洸不想和安布雷拉公司有過多的糾纏，所以一直沒去理會這件事。
「確實有可能，但我們哪怕想阻止也沒辦法。德國那次也不過是巧合而已。」李洸搖了搖頭，哪怕艾達知道安布雷拉克羅埃西亞分部所在地，也肯定不知道其秘密研究所的位置。
反正他也沒想去冒風險，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連問都不問，直接道：「我們已經快到塞爾維亞，就不要冒風險了。」
他注意用詞，沒說「多管閒事」這種讓好人反感的話。
談話間，他們已經來到塞爾維亞和克羅埃西亞的邊境線附近最後一個村莊。
這裡房屋看著沒有喪屍破門砸窗闖入的痕跡，卻也沒有圍牆，不像有人建立安全基地的樣子。
操控無人機的格蕾絲說道：「隊長，十點鐘方向，那房屋後面有很多用兩根樹枝做的簡易十字架。」
「克里斯和卡洛斯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死亡時間。漢克和達里爾看看周圍有沒有人或者喪屍留下的蹤跡。愛麗絲、阿什莉、吉爾和艾達去確認周圍房屋內是否安全。其他人警戒四周，隨時準備接應。」
一般是因為時間不夠或者死亡人數太多，只能用樹枝製作簡單的十字墓碑，再加上周圍房屋門窗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李洸認為這村子的倖存者有可能解決其他變異的村民，然後埋葬死者，最後離開村莊去外面其他地方求生。
得到命令的人立刻下車行動，十幾分鐘後便把情況給摸清楚了。
「隊長，墓碑上寫的死亡日期在危機爆發一個星期後。」
「隊長，我們看過周圍環境，沒發現腳印和車痕。」
「隊長，我們這邊也檢查過了，沒有喪屍的蹤跡，桌子灰蠻厚的，但我們在廚房之類的地方找到物資。」愛麗絲把幾人總結的信息說了出來。
艾達臉上有些許猶豫，被李洸看到。
他問道：「艾達，有什麼直說就行了。」
「嗯。」艾達點頭後，說道：「整體情況和愛麗絲說的一樣，不過我總覺得這村東邊的那個倉庫有些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
「頂棚可以打開，但這可是會影響密封和防水，不像是倉庫該有的功能。」
「打開頂棚————那個倉庫大嗎？」
「是村里最大的建築。」
李洸想到之前德國安布雷拉公司隱藏在淨水廠的貨運倉庫，就有相似的結構，「有密道或者直升機降落過的痕跡嗎？」
「我簡單確認過，沒有那些痕跡。周圍也沒有車痕。」
「地下倉庫呢？周圍有發現攝像頭嗎？」
艾達和同伴對視一眼，一起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檢查這些，現在就————」
「不用，就當不知道。」李洸抬手打斷對方的話。
吉爾不解，「你不是說安布雷拉公司有陰謀嗎？」
「其他國家如此，不代表這裡也是————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點。
你就不怕對方反戈一擊，說我們污衊嗎？」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沒有證據。」吉爾眼睛一轉，點點頭。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裡的安布雷拉公司分部成員都是好人，他們沒證據亂來，那就是污衊忠良，害死好人。
「好了，你們回車上，我們準備————」
「喪屍！」格蕾絲突然大喊，「我們被包圍了！」
「快上車，我們趕緊離開這裡！」李洸立馬下達命令。
他們車隊現在還是一字長蛇陣，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這都不是一個適合防守的陣型。
正如其名字所示，這種陣型很容易被敵人擊中七寸，導致整個陣型攔腰折斷。
與之相對的，就地防守時更適合使用圓陣之類的陣型，但他們身處的位置剛好在村中間，兩側有屋子阻擋視線，難以把敵人全部攔在圓陣外。
所以對他們來說，趁著敵人合圍之前突圍才是最佳選擇。
槍聲響起，是後方的陳龍開槍—已經有少量速度快的敵人衝進攻擊範圍。
還沒上車的人俯身彎腰，避開車窗的位置，好讓車上的同伴能掩護迅速上車。
李洸聽到所有人都匯報上了車後，又確認了一遍，「沒上車的說一聲。」
無人回話，他立即招手讓何沛庭開車，自己則再次從天窗探頭而出，開槍阻擊衝過來的敵人。
瘋狂的喪屍不停靠近，又被李洸他們逐一斬落馬下。
車的速度迅速提升，他們離開村莊不遠，那些喪屍幾乎在同一時間停了下來，目送遠去的車隊。
無人機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裡，李洸讓眾人在拐角停車，然後讓無人機繼續觀察情況。
他總覺得喪屍的出現有些過於巧合，且追擊欲望也比過去遇到的要低上不少。
兩種可能。
一種是這些喪屍被喪屍指揮官控制，其知道手下追不上汽車，便想讓手下保存體力，下令停止追擊。
另一種則是喪屍已被安布雷拉公司控制，其突然發起襲擊是為了驅趕他們，而不是狩獵他們。
喪屍做不到單純地驅趕，這就足以說明其幕後控制者是草管人命的混蛋。
很快格蕾絲就匯報了最新消息，「那些喪屍躲回森林裡，要控制無人機去確認嗎？」
「它們是分散躲起來的嗎？」
「是的。」
李洸靠在車椅的靠背上，抬頭看向車頂，認真回憶著村子裡收集到的線索。
他把線索仔細分析後，回答道：「那就算了。」
喪屍分散隱蔽，說明它們不會回到秘密基地當中，自然沒有追蹤它們的必要。
沒錯，李洸此時心裡已經有八成把握，有一個秘密基地藏在那村子裡。
他沒有立刻認為那就是安布雷拉公司的秘密基地只是出于謹慎罷了，同樣心裡有八成把握。
「還有其他發現嗎？比如有人從倉庫那裡出來？」
「沒有，村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說的倉庫也是。」
「行，我們繼續出發。」李洸思考那些事情只是以防萬一，習慣性收集情報，並非真的想去消滅那群人，更多是一種對自己的保護手段，防止被其他人的惡意所吞噬。
車隊穿越邊境線，只看到一個邊境哨站。
根據艾達的偵查報告，裡面什麼都沒有，但看著不像被掠奪過，更像有秩序地搬離。
這說明邊境留守的士兵十有八九是收到軍方命令離開邊境線的。
塞爾維亞是內陸國，現役士兵包括陸軍和空軍，一共在兩萬五千人左右，數量比克羅埃西亞和波赫都要多。
再加上在2011年前，這個國家一直實行義務兵役制，再加個預備役，戰爭時期應該能拉起六十萬接受過軍事訓練的人。
樂觀一點來說，危機爆發到穩定階段，塞爾維亞應該還能保持十幾二十萬軍隊。
但從現狀來看，這裡的狀況已經緊急到需要召集這些邊緣部隊了。
李洸心想要麼喪屍厲害，要麼就是塞爾維亞士兵數量低於樂觀估計。
——
他邊想邊拿出對講機問道：「程立，電台有反應嗎？」
「我還在調試，需要點時間。」程立在這方面的技能已經很熟練，是頻道數量太多，所以沒法立即給出準確答案。
李洸看了一眼車上的油表，問道：「你們車輛油量還夠嗎？」
只有程立的回答和其他人不同，他說道：「我這卡車油量跌到一半以下，應該是車太重導致的。」
「行，我們在這裡加完油再出發。早飯就隨便吃個罐頭和零食。程立麻煩你順便繼續搜索電台。」
如果沒有剛才村莊那事，李洸會選擇在這裡整備休息，但現在距離那村子不遠，所以還是再走遠點再休息更好。
十幾分鐘後，眾人給車加完油，減輕卡車重量後，簡單地休息了一下，吃了點東西後便繼續上路。
塞爾維亞國總人口為六百六十萬，且四分之一以上的人都集中在首都貝爾格勒和周邊區域。
剩下的人口也大多集中在北部平原地區。
反觀中部和南部受山區地形限制，人口稀少。
所以李洸他們離開邊境哨站後不久，便直接往南開去，進入中部舒馬迪亞丘陵地帶，朝塞爾維亞南部的迪納拉山脈延伸部分開去，儘可能地避開人多的地方。
卻沒想到，程立那邊還沒有找到電台，蜂群喪屍先一步找上門來。
和不久前遇到的人均高級運動員級別的克羅埃西亞喪屍相比，他們現在看到這種奔跑速度只比宿主變異前快少許的喪屍，自然能夠輕鬆應對。
從前方狂奔而來的十七隻蜂群喪屍在靠近之前就被李洸和何沛庭兩人給輕鬆解決了。
李洸讓車隊保持警惕，自己則脫了一具屍體回來，直接在馬路邊開始解剖。
和普拉卡寄生蟲不同，這種讀作「格涅茲多」的寄生蟲寄生在人類的大腦，準確來說是其吃掉人類的大腦，然後鳩占鵲巢，盤踞在人類的頭骨里，取代大腦原來的位置。
不必多說，這喪屍的弱點就是大腦。
李洸把這玩意從屍體的腦袋中挑了出來。
其外貌就像一條放大版的蛆寶寶，前面是螺旋狀的鋸齒，看著嚇人。
李洸微微轉過頭去，發現寄生蟲尾部有一條東西還連接在腦袋裡。
他撕開屍體的衣服，抓住那條東西往外扯。
李洸微微瞪大眼睛，又拉了拉那條臍帶般的玩意，確認屍體手腳有輕微的顫抖，感覺像是在扯提線木偶。
他心中不禁想到之前資料庫的內容，「果然和普拉卡寄生蟲有一定的聯繫，這長出來的玩意應該附著在脊椎上。」
實際上，資料庫里也有格涅茲多寄生蟲的樣子圖和解剖圖，但經歷過之前的事情，他現在對資料庫的內容保持一定的懷疑，所以才會親自動手再次確認。
李洸沒有停手，繼續解剖。
他先確認脊椎的情況，沒有發現其他寄生蟲，說明本體只有一個。
然後他解剖其他內臟，發現裡面有幼蟲，但隨著本體死去，這些幼蟲也死了，不需要另外補刀。
他在屍體衣服上擦了擦匕首，插入刀鞘後，就要起身離開。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又把匕首拿了出來，就要動手把寄生蟲也給解剖了。
但他此時心裡想的不是確認寄生蟲體內的缺點，而是在想這種看起來十分肥美，蛋白質是牛肉四倍的蟲子煮熟後能不能吃。
因為是心裡所想，所以沒人阻止李洸危險的想法。
李洸他切開寄生蟲後，卻發現這寄生蟲的肉比想像中要少，其體內更多的是失去生命力的幼蟲。
最後，他回到車上，把情況告訴眾人，下令繼續出發。
幾分鐘後，他看著周圍的環境，道：「抱歉，這丘陵地區看起來有些危險。我們進入山區再找地方休息。」
他在這片區域看到不少戰鬥留下的屍體和痕跡，剛才還遇到了喪屍群的襲擊。
所以李洸決定給眾人畫了個餅，讓他們「畫餅充飢」。
卡洛斯笑著道：「隊長，我們沒關係的。大夥都年輕，通宵一天不是事。」
「你是說那些喪屍有意識地尋找獵物？但之前我們剛到克羅埃西亞時，也在村子裡碰到喪屍，有沒有可能是危機爆發時，村子就被喪屍毀滅了？」
「如果是這樣，喪屍為什麼不在村子裡？它們去哪裡了？」
「追逃跑的人————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一路過來不可能一隻喪屍都沒遇到。」克萊爾自己否決了最初的想法。
李洸再次拿起對講機，說道：「叫醒所有人，做好警戒。從喪屍的情況來看，它們之中很有可能誕生了指揮型。」
離開斯拉沃尼亞布羅德市區域，他確認後，便讓人輪流休息和開車，所以剛才的話題沒幾個人參與。
艾達這時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安布雷拉公司在背後搞事，早知道他們之前可是提供了虛假情報，故意隱瞞了喪屍的追擊能力。」
她指的是安布雷拉公司上報的喪屍情報里提到的一點：只要避開斯特里喪屍的視線，喪屍就不會繼續追擊。
實際上這是騙人的，側面證明安布雷拉公司在圖謀不軌，但因為李洸不想和安布雷拉公司有過多的糾纏，所以一直沒去理會這件事。
「確實有可能，但我們哪怕想阻止也沒辦法。德國那次也不過是巧合而已。」李洸搖了搖頭，哪怕艾達知道安布雷拉克羅埃西亞分部所在地，也肯定不知道其秘密研究所的位置。
反正他也沒想去冒風險，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連問都不問，直接道：「我們已經快到塞爾維亞，就不要冒風險了。」
他注意用詞，沒說「多管閒事」這種讓好人反感的話。
談話間，他們已經來到塞爾維亞和克羅埃西亞的邊境線附近最後一個村莊。
這裡房屋看著沒有喪屍破門砸窗闖入的痕跡，卻也沒有圍牆，不像有人建立安全基地的樣子。
操控無人機的格蕾絲說道：「隊長，十點鐘方向，那房屋後面有很多用兩根樹枝做的簡易十字架。」
「克里斯和卡洛斯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死亡時間。漢克和達里爾看看周圍有沒有人或者喪屍留下的蹤跡。愛麗絲、阿什莉、吉爾和艾達去確認周圍房屋內是否安全。其他人警戒四周，隨時準備接應。」
一般是因為時間不夠或者死亡人數太多，只能用樹枝製作簡單的十字墓碑，再加上周圍房屋門窗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李洸認為這村子的倖存者有可能解決其他變異的村民，然後埋葬死者，最後離開村莊去外面其他地方求生。
得到命令的人立刻下車行動，十幾分鐘後便把情況給摸清楚了。
「隊長，墓碑上寫的死亡日期在危機爆發一個星期後。」
「隊長，我們看過周圍環境，沒發現腳印和車痕。」
「隊長，我們這邊也檢查過了，沒有喪屍的蹤跡，桌子灰蠻厚的，但我們在廚房之類的地方找到物資。」愛麗絲把幾人總結的信息說了出來。
艾達臉上有些許猶豫，被李洸看到。
他問道：「艾達，有什麼直說就行了。」
「嗯。」艾達點頭後，說道：「整體情況和愛麗絲說的一樣，不過我總覺得這村東邊的那個倉庫有些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
「頂棚可以打開，但這可是會影響密封和防水，不像是倉庫該有的功能。」
「打開頂棚————那個倉庫大嗎？」
「是村里最大的建築。」
李洸想到之前德國安布雷拉公司隱藏在淨水廠的貨運倉庫，就有相似的結構，「有密道或者直升機降落過的痕跡嗎？」
「我簡單確認過，沒有那些痕跡。周圍也沒有車痕。」
「地下倉庫呢？周圍有發現攝像頭嗎？」
艾達和同伴對視一眼，一起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檢查這些，現在就————」
「不用，就當不知道。」李洸抬手打斷對方的話。
吉爾不解，「你不是說安布雷拉公司有陰謀嗎？」
「其他國家如此，不代表這裡也是————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點。
你就不怕對方反戈一擊，說我們污衊嗎？」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沒有證據。」吉爾眼睛一轉，點點頭。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裡的安布雷拉公司分部成員都是好人，他們沒證據亂來，那就是污衊忠良，害死好人。
「好了，你們回車上，我們準備————」
「喪屍！」格蕾絲突然大喊，「我們被包圍了！」
「快上車，我們趕緊離開這裡！」李洸立馬下達命令。
他們車隊現在還是一字長蛇陣，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這都不是一個適合防守的陣型。
正如其名字所示，這種陣型很容易被敵人擊中七寸，導致整個陣型攔腰折斷。
與之相對的，就地防守時更適合使用圓陣之類的陣型，但他們身處的位置剛好在村中間，兩側有屋子阻擋視線，難以把敵人全部攔在圓陣外。
所以對他們來說，趁著敵人合圍之前突圍才是最佳選擇。
槍聲響起，是後方的陳龍開槍—已經有少量速度快的敵人衝進攻擊範圍。
還沒上車的人俯身彎腰，避開車窗的位置，好讓車上的同伴能掩護迅速上車。
李洸聽到所有人都匯報上了車後，又確認了一遍，「沒上車的說一聲。」
無人回話，他立即招手讓何沛庭開車，自己則再次從天窗探頭而出，開槍阻擊衝過來的敵人。
瘋狂的喪屍不停靠近，又被李洸他們逐一斬落馬下。
車的速度迅速提升，他們離開村莊不遠，那些喪屍幾乎在同一時間停了下來，目送遠去的車隊。
無人機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裡，李洸讓眾人在拐角停車，然後讓無人機繼續觀察情況。
他總覺得喪屍的出現有些過於巧合，且追擊欲望也比過去遇到的要低上不少。
兩種可能。
一種是這些喪屍被喪屍指揮官控制，其知道手下追不上汽車，便想讓手下保存體力，下令停止追擊。
另一種則是喪屍已被安布雷拉公司控制，其突然發起襲擊是為了驅趕他們，而不是狩獵他們。
喪屍做不到單純地驅趕，這就足以說明其幕後控制者是草管人命的混蛋。
很快格蕾絲就匯報了最新消息，「那些喪屍躲回森林裡，要控制無人機去確認嗎？」
「它們是分散躲起來的嗎？」
「是的。」
李洸靠在車椅的靠背上，抬頭看向車頂，認真回憶著村子裡收集到的線索。
他把線索仔細分析後，回答道：「那就算了。」
喪屍分散隱蔽，說明它們不會回到秘密基地當中，自然沒有追蹤它們的必要。
沒錯，李洸此時心裡已經有八成把握，有一個秘密基地藏在那村子裡。
他沒有立刻認為那就是安布雷拉公司的秘密基地只是出于謹慎罷了，同樣心裡有八成把握。
「還有其他發現嗎？比如有人從倉庫那裡出來？」
「沒有，村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說的倉庫也是。」
「行，我們繼續出發。」李洸思考那些事情只是以防萬一，習慣性收集情報，並非真的想去消滅那群人，更多是一種對自己的保護手段，防止被其他人的惡意所吞噬。
車隊穿越邊境線，只看到一個邊境哨站。
根據艾達的偵查報告，裡面什麼都沒有，但看著不像被掠奪過，更像有秩序地搬離。
這說明邊境留守的士兵十有八九是收到軍方命令離開邊境線的。
塞爾維亞是內陸國，現役士兵包括陸軍和空軍，一共在兩萬五千人左右，數量比克羅埃西亞和波赫都要多。
再加上在2011年前，這個國家一直實行義務兵役制，再加個預備役，戰爭時期應該能拉起六十萬接受過軍事訓練的人。
樂觀一點來說，危機爆發到穩定階段，塞爾維亞應該還能保持十幾二十萬軍隊。
但從現狀來看，這裡的狀況已經緊急到需要召集這些邊緣部隊了。
李洸心想要麼喪屍厲害，要麼就是塞爾維亞士兵數量低於樂觀估計。
——
他邊想邊拿出對講機問道：「程立，電台有反應嗎？」
「我還在調試，需要點時間。」程立在這方面的技能已經很熟練，是頻道數量太多，所以沒法立即給出準確答案。
李洸看了一眼車上的油表，問道：「你們車輛油量還夠嗎？」
只有程立的回答和其他人不同，他說道：「我這卡車油量跌到一半以下，應該是車太重導致的。」
「行，我們在這裡加完油再出發。早飯就隨便吃個罐頭和零食。程立麻煩你順便繼續搜索電台。」
如果沒有剛才村莊那事，李洸會選擇在這裡整備休息，但現在距離那村子不遠，所以還是再走遠點再休息更好。
十幾分鐘後，眾人給車加完油，減輕卡車重量後，簡單地休息了一下，吃了點東西後便繼續上路。
塞爾維亞國總人口為六百六十萬，且四分之一以上的人都集中在首都貝爾格勒和周邊區域。
剩下的人口也大多集中在北部平原地區。
反觀中部和南部受山區地形限制，人口稀少。
所以李洸他們離開邊境哨站後不久，便直接往南開去，進入中部舒馬迪亞丘陵地帶，朝塞爾維亞南部的迪納拉山脈延伸部分開去，儘可能地避開人多的地方。
卻沒想到，程立那邊還沒有找到電台，蜂群喪屍先一步找上門來。
和不久前遇到的人均高級運動員級別的克羅埃西亞喪屍相比，他們現在看到這種奔跑速度只比宿主變異前快少許的喪屍，自然能夠輕鬆應對。
從前方狂奔而來的十七隻蜂群喪屍在靠近之前就被李洸和何沛庭兩人給輕鬆解決了。
李洸讓車隊保持警惕，自己則脫了一具屍體回來，直接在馬路邊開始解剖。
和普拉卡寄生蟲不同，這種讀作「格涅茲多」的寄生蟲寄生在人類的大腦，準確來說是其吃掉人類的大腦，然後鳩占鵲巢，盤踞在人類的頭骨里，取代大腦原來的位置。
不必多說，這喪屍的弱點就是大腦。
李洸把這玩意從屍體的腦袋中挑了出來。
其外貌就像一條放大版的蛆寶寶，前面是螺旋狀的鋸齒，看著嚇人。
李洸微微轉過頭去，發現寄生蟲尾部有一條東西還連接在腦袋裡。
他撕開屍體的衣服，抓住那條東西往外扯。
李洸微微瞪大眼睛，又拉了拉那條臍帶般的玩意，確認屍體手腳有輕微的顫抖，感覺像是在扯提線木偶。
他心中不禁想到之前資料庫的內容，「果然和普拉卡寄生蟲有一定的聯繫，這長出來的玩意應該附著在脊椎上。」
實際上，資料庫里也有格涅茲多寄生蟲的樣子圖和解剖圖，但經歷過之前的事情，他現在對資料庫的內容保持一定的懷疑，所以才會親自動手再次確認。
李洸沒有停手，繼續解剖。
他先確認脊椎的情況，沒有發現其他寄生蟲，說明本體只有一個。
然後他解剖其他內臟，發現裡面有幼蟲，但隨著本體死去，這些幼蟲也死了，不需要另外補刀。
他在屍體衣服上擦了擦匕首，插入刀鞘後，就要起身離開。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又把匕首拿了出來，就要動手把寄生蟲也給解剖了。
但他此時心裡想的不是確認寄生蟲體內的缺點，而是在想這種看起來十分肥美，蛋白質是牛肉四倍的蟲子煮熟後能不能吃。
因為是心裡所想，所以沒人阻止李洸危險的想法。
李洸他切開寄生蟲後，卻發現這寄生蟲的肉比想像中要少，其體內更多的是失去生命力的幼蟲。
最後，他回到車上，把情況告訴眾人，下令繼續出發。
幾分鐘後，他看著周圍的環境，道：「抱歉，這丘陵地區看起來有些危險。我們進入山區再找地方休息。」
他在這片區域看到不少戰鬥留下的屍體和痕跡，剛才還遇到了喪屍群的襲擊。
所以李洸決定給眾人畫了個餅，讓他們「畫餅充飢」。
卡洛斯笑著道：「隊長，我們沒關係的。大夥都年輕，通宵一天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