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拒絕加入和做好事
第339章 拒絕加入和做好事
聽到這話，馬庫斯·格雷先是愣了一下，眉頭一皺，思索該如何是好。
他第一想法就是先禮後兵，想要不要利用那些奴隸，找幾個比較慘的人過來，激發對方的同情心。
但是他一對上李洸的眼睛，扭頭看向身邊另一個人，那人也是一臉冷漠，都不像是被輕易打動的類型。
緊接著，他開始思考要不要先無可奈何地和對方道別，然後發動那些奴隸，把李洸他們打造成另一群強盜，最後拿上武器，把對方幹掉，奪走對方的物資。
結果這想法剛剛冒頭，他便一把打散在腦海里。
對方消滅的不只是那十五個留守在營地的強盜，強盜的大部隊也是被對方打敗的。
所以他心裡對比了一下兩邊的戰鬥力，立馬打消了那種危險的想法。
李洸找了兩個人留下，但提前讓漢克藏了起來，所以對方只看到李洸和卡洛斯兩人。
他也不怕對方翻臉，能被一群烏合之眾管理的奴隸哪怕翻了身，現在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哪怕這裡只有他們三人，李洸也有極大的把握無傷幹掉剩下的奴隸。
最後，馬庫斯只能緩緩地吐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如果你們想活的話，往那邊沿著馬路走，那裡有一個村子，你們可以試著讓他們收留你們。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那村子剛被那些強盜襲擊過。」
馬庫斯沒有籌碼和對方討價還價，點了點頭，轉身往營地走去。
李洸這邊也開始撤退，準備和阿什莉她們匯合，離開此地。
「怎麼樣？」眾人看到馬庫斯回來，七嘴八舌地追問。
「好消息是在我的溝通下，對方願意放棄這個營地里的物資，分文不取全留給我們。」馬庫斯這樣說是為了讓這些人承他的情。
既然無法加入李洸的強大隊伍，那他只能利用這些人繼續活下去。
「這些本來就是我們的，還用他們放棄嗎？」有人立馬怒氣沖沖地道。
幹掉強盜後，他有些天不怕地不怕了。
馬庫斯搖了搖頭，「我們從背後偷襲強盜才贏了下來，而他們可是幹掉了絕大部分強盜，你覺得我們雙方起衝突，誰贏？」
他沒從道理的角度，而是從雙方實力的角度去說。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也是愣了愣，雙肩一松，點頭同意了馬庫斯的說法。
馬庫斯確認周圍人對此沒有其他疑問後，接著道：「壞消息是對方沒打算讓我們加入或者提供更多的幫助，所以接下來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我可不想再當別人的奴隸，看別人臉色行事。」
「我能理解你————」馬庫斯環顧四周所有人，「理解你們的意思，我也不想那樣做，但我們現在的狀況並不樂觀，那些物資用不了多久。
「7
強盜可沒有省吃儉用的習慣，都是有酒今朝醉。
「————」沉默出現在眾人之間。
有人在思考，有人在發呆，有人是左顧右盼，祈禱其他人能想到方法。
最後，沒人開口說出自己的結論，或者說有人想到卻說不出口。
馬庫斯就知道會這樣，開口道：「我有一個辦法。」
他吊了一下大伙兒的胃口，等眾人都把目光投過來，他才按照李洸指的方向抬手指道：「那邊五公里外有一個村莊，我們可以過去看看對方能否收留我們？」
「你怎麼知道那裡有村莊的？」
強盜只會帶必要的奴隸去送死，既是方便控制，也是防止奴隸臨陣脫逃，所以那人才有此一問。
馬庫斯回答道：「這是我從那些混蛋嘴裡偷聽到的。問題是強盜之前襲擊過那村莊我們得好好想想怎麼讓那些人相信我們不是強盜的奸細。」
另一邊，重新上路的李洸也在給同伴說明自己和馬庫斯的交流結果。
「聽你這麼一說，那傢伙確實不值得信賴。」克萊爾邊點頭邊道，隨後也沒說其他奴隸不一樣之類的話。
因為確實如隊長所言，他們沒有時間和空閒去逐一檢測那些奴隸是否合適。
而且自己團隊物資是不少，但那是基於她們現在的人數算的。
這時候，卡洛斯帶著點開玩笑的意味道：「沒想到遇到兩波人，我們是一次生意都沒做成。」
「那倒沒有。」何沛庭樂觀地說道：「我們不是做了好事，順帶收穫了不少武器彈藥嗎？」
他們剛才消滅強盜沒用多少子彈，但把敵人身上的槍械、彈藥和香菸都給沒收了。
「但我們那些武器還是沒賣出去，這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
「會有機會的。」李洸開口，「雖然情況似乎和我預料的不一樣，但這可能是因為我
們身處地方有些偏遠，下午我們會途徑一座小鎮，或許能在那裡做交易。」
他們聊著剛才的事情，一路前進，來到另一個村莊。
「這裡被強盜洗劫過了。」接替阿什莉使用無人機偵查的格蕾絲看著屏幕里的村莊，匯報導：「村子外面有簡單的防禦措施，但沒有搭建圍牆，裡面有被火燒過的痕跡————還有一些沒吃完的屍體。」
被強盜洗劫，卻出現沒吃完的屍體，在場的人聽到這話都沒覺得出奇，更多是在心裡怒罵那群不當人的強盜，覺得一槍幹掉對方太便宜那群狗東西了。
「我們走。」李洸搖了搖頭，原本他是打算在那裡休息吃飯的，但聽到後面的話，覺得還是算了。
太陽當頭照，李洸等人來到下一座村莊一同樣被洗劫過的樣子，但和之前那個村莊不同的是，無人機拍到人類活動的身影。
但他們人數不多，只有八個人，而且其中一半是小孩。
得知情況的李洸立馬猜測那些人應該是藏起來躲過一劫的人。
被洗劫過的村莊不會有什麼油水，所以李洸開口道：「看來我們還得往前走，找個比較開闊的路邊休息算了。」
「隊長，我想和他們接觸一下。」
克萊爾說完，格蕾絲和吉爾也紛紛發表意見，同意這個建議。
「理由？和他們接觸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嗎？」
「沒有好處，只是幫助別人，做好事不行嗎？」吉爾還沒被李洸「調教」好，第一時間反駁。
反觀被「調教」好的克萊爾，以及從克萊爾口中得知李洸是「刀子嘴豆腐心」性格的格蕾絲，都沒有接話。
她們反而對吉爾說道：「隊長不是那樣冷漠的人。他說這話肯定別有理由。」
「嗯————」吉爾聽到隊伍良心克萊爾都反駁自己，不禁有些尷尬地說道：「對不起，隊長。是我太急了。」
「我不討厭你嫉惡如仇的性格。」李洸先回了一句，然後把話題拉回正軌，再次問道：「克萊爾，你和對方接觸是為什麼？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我想把從強盜手裡拿到的部分武器送給他們防身。」克萊爾覺得躲過一劫的村民身上未必有武器。
「我們已經消滅了強盜，幫她們解決最大的麻煩了。」
「但強盜未必只有那一群。這村莊被洗劫一通，他們或許會選擇離開，到時候也需要武器防身。至於好處————」克萊爾稍稍思索片刻，「我們做了好事，能讓大伙兒得到快樂，或者我們可以試著從他們口中了解這片地區的情況。
她知道偏僻村莊的人未必了解外界的情況，所以她沒有十足把握那裡的村民能提供情報。
「你說的這些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他們會說英文。」
英語非官方語言的歐洲國家的年輕人基本都會專門去學習英語以方便工作。
一般情況下，在大城市工作的人更傾向於學習英語，村莊生活對英語的需求就沒那麼大了，所以李洸說的情況很有可能發生。
李洸把克萊爾說得沉默了，但心裡還是很欣慰的。
對方比過去成熟不少，還知道用情緒價值和情報來說服他。
就在這時候，卡洛斯說道：「我記得安妮不是有一個翻譯機嗎？」
「是有一個，但沒有網絡的情況下只能機翻，有可能出現歧義。」
這和翻譯門牌內容不同，萬一出現歧義，很可能導致雙方爆發衝突。
當然，安妮沒有主動提及是因為李洸似乎不想和那些人有所交流。
「我們去試試，這件事交給克萊爾和吉爾你倆去做，但如果你們讓我們隊伍吃虧，我可不會答應你們對那群人的承諾。」
李洸只是和過去一樣想刷一下吉爾的好感，順帶提升對方的忠誠度。
「我們沒有惡意，來這裡是想和你們做交易。」
他們來到村子時，那些倖存者早就躲了起來。
李洸這會兒沒特意隱瞞無人機的事情，直接停在對方躲藏的屋子前。
克萊爾和吉爾下了車，兩人做了簡單的溝通，決定由前者進行溝通，後者負責做保鏢。
「我們沒有惡意，甚至是正義的一方。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批人，但我們一個多小時前才消滅了一群強盜。他們————」
「你說的是真的？」一個英語不怎麼熟練，帶著些許口音的聲音從房間裡響起。
「我們兵強馬壯，如果對你們有敵意，我倆根本就不會下車，暴露在危險中，不是嗎？」克萊爾聽到對方用英語回答，總算鬆了口氣。
「你們特意來找我們，是為了告訴我們強盜被消滅嗎？」那人語氣里還是帶著不安。
——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你們想幹什麼？！」不知道為何，房間裡的人突然變得有些激動。
「我們想幫你們。」
「幫我們？我不信！」這人激動是因為他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種好人，心裡不禁多了些許怨恨，怨恨這些好人為什麼不早點來，那樣的話其他村里人或許就能得救。
但不管他內心再怎麼激動，那莫名奇妙的恨意再怎麼湧現，他看著自己的女兒，沒有做出愚蠢的行為。
克萊爾很有耐心，道：「不管你們接下來是打算去其他地方求生，亦或者留在這裡重建家園，都需要武器保護自己吧？我們有多餘的武器賣給你們。」
「原來是軍火販子。」那人用塞爾維亞語朝屋裡其他人說了一句，然後回答道：「我們買不起你們的武器。」
「你們可以用波赫國的情報和我們換，比如告訴我們哪裡能做生意。」
接下來他們即將離開科扎拉山區域，進入相對平坦的波薩維納平原。
雖然是平原地區，但這裡是波赫重要的農業區，所以他們只要避開多博伊和圖茲拉之類的的大城市，沿著農業區域走，同樣能避開密集人群，快速前往塞爾維亞邊境。
如果遇到難以通行的地方，只要往南走回到山區就行了，對李洸他們回家計劃沒啥影響。
「去哪裡做生意我們也不清楚————至於這個國家現在怎麼樣，我只在收音機里聽到過些許消息。」
「我們是國外來的，收音機已經聽不到任何官方信息了。」
「因為官方已經沒了，塞拉耶佛已經是喪屍的地盤，至於更多情報，你們大概得出了山才知道。」
「什麼意思？」克萊爾有些不解。
「意思就是山里信號不好！」那人有些不耐煩。
他不覺得自己這些情報就能換到武器，也不敢閉嘴不提這些或者瞎說，擔心對方會因此動手，然後嚴刑逼供。
克萊爾想了一下，覺得對方應該不至於說謊，來到李洸車邊，把情況說了一遍。
塞拉耶佛不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也就是說對方的情報對李洸來說一文不值。
李洸和克萊爾雙目對視，對方卻像沒看懂他眼神似的，露出可憐和乞求的神情。
他最後敗下陣來，嘆了口氣，「從強盜的武器里挑兩把槍，一百發子彈送給他們。不過不能當面交給他們。」
強盜的武器都是南斯拉夫遺留下的老武器，狀況不好且使用俄式子彈，和他們的武器和後勤系統不匹配，所以李洸把這些武器送出去不會太心疼。
克萊爾聽到這話總算喜笑顏開，也沒貪得無厭地讓李洸給對方四個大人都配備武器。
她連忙問道：「具體要怎麼做？」
「在村口找一間房間，把武器放在裡面。還有記得留下我們的名字，我們不搞做好事不留名那一套，讓他們記住欠我們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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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馬庫斯·格雷先是愣了一下，眉頭一皺，思索該如何是好。
他第一想法就是先禮後兵，想要不要利用那些奴隸，找幾個比較慘的人過來，激發對方的同情心。
但是他一對上李洸的眼睛，扭頭看向身邊另一個人，那人也是一臉冷漠，都不像是被輕易打動的類型。
緊接著，他開始思考要不要先無可奈何地和對方道別，然後發動那些奴隸，把李洸他們打造成另一群強盜，最後拿上武器，把對方幹掉，奪走對方的物資。
結果這想法剛剛冒頭，他便一把打散在腦海里。
對方消滅的不只是那十五個留守在營地的強盜，強盜的大部隊也是被對方打敗的。
所以他心裡對比了一下兩邊的戰鬥力，立馬打消了那種危險的想法。
李洸找了兩個人留下，但提前讓漢克藏了起來，所以對方只看到李洸和卡洛斯兩人。
他也不怕對方翻臉，能被一群烏合之眾管理的奴隸哪怕翻了身，現在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哪怕這裡只有他們三人，李洸也有極大的把握無傷幹掉剩下的奴隸。
最後，馬庫斯只能緩緩地吐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如果你們想活的話，往那邊沿著馬路走，那裡有一個村子，你們可以試著讓他們收留你們。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那村子剛被那些強盜襲擊過。」
馬庫斯沒有籌碼和對方討價還價，點了點頭，轉身往營地走去。
李洸這邊也開始撤退，準備和阿什莉她們匯合，離開此地。
「怎麼樣？」眾人看到馬庫斯回來，七嘴八舌地追問。
「好消息是在我的溝通下，對方願意放棄這個營地里的物資，分文不取全留給我們。」馬庫斯這樣說是為了讓這些人承他的情。
既然無法加入李洸的強大隊伍，那他只能利用這些人繼續活下去。
「這些本來就是我們的，還用他們放棄嗎？」有人立馬怒氣沖沖地道。
幹掉強盜後，他有些天不怕地不怕了。
馬庫斯搖了搖頭，「我們從背後偷襲強盜才贏了下來，而他們可是幹掉了絕大部分強盜，你覺得我們雙方起衝突，誰贏？」
他沒從道理的角度，而是從雙方實力的角度去說。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也是愣了愣，雙肩一松，點頭同意了馬庫斯的說法。
馬庫斯確認周圍人對此沒有其他疑問後，接著道：「壞消息是對方沒打算讓我們加入或者提供更多的幫助，所以接下來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我可不想再當別人的奴隸，看別人臉色行事。」
「我能理解你————」馬庫斯環顧四周所有人，「理解你們的意思，我也不想那樣做，但我們現在的狀況並不樂觀，那些物資用不了多久。
「7
強盜可沒有省吃儉用的習慣，都是有酒今朝醉。
「————」沉默出現在眾人之間。
有人在思考，有人在發呆，有人是左顧右盼，祈禱其他人能想到方法。
最後，沒人開口說出自己的結論，或者說有人想到卻說不出口。
馬庫斯就知道會這樣，開口道：「我有一個辦法。」
他吊了一下大伙兒的胃口，等眾人都把目光投過來，他才按照李洸指的方向抬手指道：「那邊五公里外有一個村莊，我們可以過去看看對方能否收留我們？」
「你怎麼知道那裡有村莊的？」
強盜只會帶必要的奴隸去送死，既是方便控制，也是防止奴隸臨陣脫逃，所以那人才有此一問。
馬庫斯回答道：「這是我從那些混蛋嘴裡偷聽到的。問題是強盜之前襲擊過那村莊我們得好好想想怎麼讓那些人相信我們不是強盜的奸細。」
另一邊，重新上路的李洸也在給同伴說明自己和馬庫斯的交流結果。
「聽你這麼一說，那傢伙確實不值得信賴。」克萊爾邊點頭邊道，隨後也沒說其他奴隸不一樣之類的話。
因為確實如隊長所言，他們沒有時間和空閒去逐一檢測那些奴隸是否合適。
而且自己團隊物資是不少，但那是基於她們現在的人數算的。
這時候，卡洛斯帶著點開玩笑的意味道：「沒想到遇到兩波人，我們是一次生意都沒做成。」
「那倒沒有。」何沛庭樂觀地說道：「我們不是做了好事，順帶收穫了不少武器彈藥嗎？」
他們剛才消滅強盜沒用多少子彈，但把敵人身上的槍械、彈藥和香菸都給沒收了。
「但我們那些武器還是沒賣出去，這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
「會有機會的。」李洸開口，「雖然情況似乎和我預料的不一樣，但這可能是因為我
們身處地方有些偏遠，下午我們會途徑一座小鎮，或許能在那裡做交易。」
他們聊著剛才的事情，一路前進，來到另一個村莊。
「這裡被強盜洗劫過了。」接替阿什莉使用無人機偵查的格蕾絲看著屏幕里的村莊，匯報導：「村子外面有簡單的防禦措施，但沒有搭建圍牆，裡面有被火燒過的痕跡————還有一些沒吃完的屍體。」
被強盜洗劫，卻出現沒吃完的屍體，在場的人聽到這話都沒覺得出奇，更多是在心裡怒罵那群不當人的強盜，覺得一槍幹掉對方太便宜那群狗東西了。
「我們走。」李洸搖了搖頭，原本他是打算在那裡休息吃飯的，但聽到後面的話，覺得還是算了。
太陽當頭照，李洸等人來到下一座村莊一同樣被洗劫過的樣子，但和之前那個村莊不同的是，無人機拍到人類活動的身影。
但他們人數不多，只有八個人，而且其中一半是小孩。
得知情況的李洸立馬猜測那些人應該是藏起來躲過一劫的人。
被洗劫過的村莊不會有什麼油水，所以李洸開口道：「看來我們還得往前走，找個比較開闊的路邊休息算了。」
「隊長，我想和他們接觸一下。」
克萊爾說完，格蕾絲和吉爾也紛紛發表意見，同意這個建議。
「理由？和他們接觸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嗎？」
「沒有好處，只是幫助別人，做好事不行嗎？」吉爾還沒被李洸「調教」好，第一時間反駁。
反觀被「調教」好的克萊爾，以及從克萊爾口中得知李洸是「刀子嘴豆腐心」性格的格蕾絲，都沒有接話。
她們反而對吉爾說道：「隊長不是那樣冷漠的人。他說這話肯定別有理由。」
「嗯————」吉爾聽到隊伍良心克萊爾都反駁自己，不禁有些尷尬地說道：「對不起，隊長。是我太急了。」
「我不討厭你嫉惡如仇的性格。」李洸先回了一句，然後把話題拉回正軌，再次問道：「克萊爾，你和對方接觸是為什麼？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我想把從強盜手裡拿到的部分武器送給他們防身。」克萊爾覺得躲過一劫的村民身上未必有武器。
「我們已經消滅了強盜，幫她們解決最大的麻煩了。」
「但強盜未必只有那一群。這村莊被洗劫一通，他們或許會選擇離開，到時候也需要武器防身。至於好處————」克萊爾稍稍思索片刻，「我們做了好事，能讓大伙兒得到快樂，或者我們可以試著從他們口中了解這片地區的情況。
她知道偏僻村莊的人未必了解外界的情況，所以她沒有十足把握那裡的村民能提供情報。
「你說的這些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他們會說英文。」
英語非官方語言的歐洲國家的年輕人基本都會專門去學習英語以方便工作。
一般情況下，在大城市工作的人更傾向於學習英語，村莊生活對英語的需求就沒那麼大了，所以李洸說的情況很有可能發生。
李洸把克萊爾說得沉默了，但心裡還是很欣慰的。
對方比過去成熟不少，還知道用情緒價值和情報來說服他。
就在這時候，卡洛斯說道：「我記得安妮不是有一個翻譯機嗎？」
「是有一個，但沒有網絡的情況下只能機翻，有可能出現歧義。」
這和翻譯門牌內容不同，萬一出現歧義，很可能導致雙方爆發衝突。
當然，安妮沒有主動提及是因為李洸似乎不想和那些人有所交流。
「我們去試試，這件事交給克萊爾和吉爾你倆去做，但如果你們讓我們隊伍吃虧，我可不會答應你們對那群人的承諾。」
李洸只是和過去一樣想刷一下吉爾的好感，順帶提升對方的忠誠度。
「我們沒有惡意，來這裡是想和你們做交易。」
他們來到村子時，那些倖存者早就躲了起來。
李洸這會兒沒特意隱瞞無人機的事情，直接停在對方躲藏的屋子前。
克萊爾和吉爾下了車，兩人做了簡單的溝通，決定由前者進行溝通，後者負責做保鏢。
「我們沒有惡意，甚至是正義的一方。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批人，但我們一個多小時前才消滅了一群強盜。他們————」
「你說的是真的？」一個英語不怎麼熟練，帶著些許口音的聲音從房間裡響起。
「我們兵強馬壯，如果對你們有敵意，我倆根本就不會下車，暴露在危險中，不是嗎？」克萊爾聽到對方用英語回答，總算鬆了口氣。
「你們特意來找我們，是為了告訴我們強盜被消滅嗎？」那人語氣里還是帶著不安。
——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你們想幹什麼？！」不知道為何，房間裡的人突然變得有些激動。
「我們想幫你們。」
「幫我們？我不信！」這人激動是因為他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種好人，心裡不禁多了些許怨恨，怨恨這些好人為什麼不早點來，那樣的話其他村里人或許就能得救。
但不管他內心再怎麼激動，那莫名奇妙的恨意再怎麼湧現，他看著自己的女兒，沒有做出愚蠢的行為。
克萊爾很有耐心，道：「不管你們接下來是打算去其他地方求生，亦或者留在這裡重建家園，都需要武器保護自己吧？我們有多餘的武器賣給你們。」
「原來是軍火販子。」那人用塞爾維亞語朝屋裡其他人說了一句，然後回答道：「我們買不起你們的武器。」
「你們可以用波赫國的情報和我們換，比如告訴我們哪裡能做生意。」
接下來他們即將離開科扎拉山區域，進入相對平坦的波薩維納平原。
雖然是平原地區，但這裡是波赫重要的農業區，所以他們只要避開多博伊和圖茲拉之類的的大城市，沿著農業區域走，同樣能避開密集人群，快速前往塞爾維亞邊境。
如果遇到難以通行的地方，只要往南走回到山區就行了，對李洸他們回家計劃沒啥影響。
「去哪裡做生意我們也不清楚————至於這個國家現在怎麼樣，我只在收音機里聽到過些許消息。」
「我們是國外來的，收音機已經聽不到任何官方信息了。」
「因為官方已經沒了，塞拉耶佛已經是喪屍的地盤，至於更多情報，你們大概得出了山才知道。」
「什麼意思？」克萊爾有些不解。
「意思就是山里信號不好！」那人有些不耐煩。
他不覺得自己這些情報就能換到武器，也不敢閉嘴不提這些或者瞎說，擔心對方會因此動手，然後嚴刑逼供。
克萊爾想了一下，覺得對方應該不至於說謊，來到李洸車邊，把情況說了一遍。
塞拉耶佛不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也就是說對方的情報對李洸來說一文不值。
李洸和克萊爾雙目對視，對方卻像沒看懂他眼神似的，露出可憐和乞求的神情。
他最後敗下陣來，嘆了口氣，「從強盜的武器里挑兩把槍，一百發子彈送給他們。不過不能當面交給他們。」
強盜的武器都是南斯拉夫遺留下的老武器，狀況不好且使用俄式子彈，和他們的武器和後勤系統不匹配，所以李洸把這些武器送出去不會太心疼。
克萊爾聽到這話總算喜笑顏開，也沒貪得無厭地讓李洸給對方四個大人都配備武器。
她連忙問道：「具體要怎麼做？」
「在村口找一間房間，把武器放在裡面。還有記得留下我們的名字，我們不搞做好事不留名那一套，讓他們記住欠我們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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