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藍晶病毒
第250章 藍晶病毒
「你！你怎麼知道我們做過那些手術的？！」傑夫·格雷滿臉驚訝。
他們一直被困在研究所內很是無聊，所以有空都會和其他研究人員聊天，討論各自的研究項目。
所以哪怕他不是主刀醫生，也沒有參加手術，還是清楚有無做過這些手術。
李洸面不改色，「你管我從哪裡知道，現在是你被審問還是我被審問？這是第二次機會，沒有第三次機會了。」
他給對方心理壓力，手中利刃若無其事地在對方命根子上方划過。
旁邊看著的卡洛斯心裡想吐槽砍對方命根子這事情並不適合在審訊時候用。
這並非因為這樣做威脅性和殺傷性不夠，反過來說是這樣做殺傷性太大，不只是疼得說不出話，還可能一擊就要了被審者的命。
所以審訊一般都是從鞭打之類的皮肉之苦開始，不行再走十指連心拔指甲那套。
卡洛斯只在心裡吐槽，卻在一旁冷眼看著，沒有阻止李洸。
因為他知道李洸沒有那麼蠢，肯定也知道那些道理，認為隊長是在趕時間，不想在審訊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才會開場就用高壓態勢，讓對方儘快把知道的情報吐出來。
對於傑夫這種研究員來說，這種恐嚇已經足夠了。
他額頭滿是冷汗，雙眼盯著李洸手中隨時掉落的匕首，語氣中帶著顫抖，連忙說道：「你問！我知道的肯定回答。」
「這座比爾鎮發生什麼事了？鎮上的倖存者和喪屍呢？」李洸先從這個困擾自己一段時間的問題開始問起。
「生化危機爆發後，政府接到上級命令，在學校那裡設立了安全區，並通知所有倖存者過去集合。但半個月不到，那個設立的安全區就因為內部的感染者而被喪屍攻陷了。」
「最初在這裡出現的喪屍不是那些NC喪屍？」
「不是，就是那種會跑，會抓住人咬的喪屍。」
卡洛斯語氣冷漠，道：「既然如此，哪怕內部有感染者也不至於把全部倖存者都幹掉吧？」
「具體發生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我們療養院收留的倖存者就是那樣說的，我沒有撒謊！」
「他說的未必是我們之前說的基礎版喪屍。」李洸把刀收了起來，一邊壓子彈，一邊說道：「也可能是其他喪屍。」
學校本身就有圍牆，面對的又是那種沒啥特殊能力、不會用工具的喪屍，不需要額外搭建圍牆，也不用像電影裡那樣在天台搭建「SOS」標誌。
再加上安全區裡的人都死了，所以無人機在天上沒發現這個安全區的存在也正常。
但問題是他們經過的時候還沒有下雪，應該會看到喪屍和屍體才對。
李洸逐步詢問，好防止對方隱瞞真相，「安全區淪陷後，倖存者就分散逃跑了？」
「對。我們療養院在那時候也接收了一些倖存者，所以在部分靠近病房的走廊額外安置了些新的床位。」
「喪屍就沒有順著那些倖存者的逃亡路徑找到你們療養院嗎？」
「有，不過它們攻不進來，過幾天就會自己離開。」
「但根據我們的現場調查，現在比爾鎮路上連一隻喪屍都沒有看到。」李洸隱瞞自己有無人機的事情，接著道：「既然你曾經也出去過，應該也知道這點吧。」
「我確實也沒有遇到喪屍，但我也不知道那些喪屍去哪裡了！我是研究員，不是守衛」
「跟著你一起去了房子的怪物呢？」
「什麼？」
「還想隱瞞嗎？我們搜查你家的房子，發現主人房的電腦主機沒了，而且地上還有怪物的腳印。」李洸指向開著的門口外面—一隻面目猙獰的舔食者正靜靜地躺在那裡，「那種怪物的腳印。
「」
「這是什麼怪物？！」傑夫後自後覺門外躺著怪物的屍體，仿佛第一次看到舔食者一樣滿臉驚訝。
「先回答我問題，別想著扯開話題。」
「我後來確實是又回去了一趟，但我只是把家裡電腦主機給拿走而已，硬碟里是我的研究數據，但那是我一個人自己去拿的，並沒有什麼怪物跟著！我也沒發現那種怪物的蹤跡。」
這話也是默認之前拿藥救女這事情是假的。
「這種怪物是你們院長控制的，也就是說你們院長有可能是不滿你私自出去動的手。」李洸開始挑撥離間。
「我有打報告，院長他是同意的，還說會幫我檢查一下那房子內還有沒有————」
說到這裡，傑夫和李洸都明白了，是舔食者先過去一趟，然後傑夫才去回家拿電腦主機。
只是傑夫當時的心思全在拿電腦上，根本沒有留意周圍的奇怪腳印。
傑夫眼神一暗，「怪不得我回來的第一時間，院長就問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他當時應該是想向我確認之前遇到的人有沒有被怪物消滅。」
李洸心裡記下這話里暗藏的信息一維克多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舔食者的行動，但沒有在舔食者身上安裝記錄儀。
他開口道：「這小鎮裡的喪屍有可能是被維克多院長控制的舔食者消滅的。」
卡洛斯也想到這點，「但真是那樣的話，屍體去哪裡了？」
「那個————我懷疑我們做實驗用的素材就是你們說的屍體。」傑夫主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已經想明白了，自己被對方抓住，以院長關閉暗道的速度來看，自己哪怕能逃回去，也不會再被信任。
所以他現在其實已經沒有退路，只能一條路走到黑，看看能否投靠眼前的傢伙了。
傑夫眼看兩人看向自己，給出理由，「生化危機爆發後，我們療養院用的實驗素材應該沒人來補貨才對，但這兩個月以來，素材庫里的實驗人體一直有，就是保存狀態有些差，數量也不多。」
卡洛斯問道：「你說你們沒有補貨？那這兩個月你們的生存物資哪裡來？你們應該也沒派人出去搜刮吧？」
「這我不清楚，那不是我負責的，反正吃的喝的都不缺，也沒停電停水，我也就沒有理。」傑夫專心致志地研究如何解決這場生化危機，只要不影響自己研究，他就不會主動去理會和解決問題。
「你們為什麼抓我？」格蕾絲眼看李洸的問題似乎告一段落，便抓緊時間詢問對方抓自己的理由。
傑夫看向格蕾絲，說道：「抓你？你是誰？」
他根本就不認識格蕾絲。
「什麼？！是安布雷拉的士兵抓住我，然後用直升機把我送到這裡來的！你居然說不知道！」格蕾絲有些激動，舉著拳頭就要砸向傑夫。
李洸一把抓住格蕾絲，說道：「當天負責從直升機接收你的人里或許沒有這個人，所以他不認識你也不算奇怪。」
他扭頭看向俘虜，再次攻心道：「不過你這傢伙居然連她都不知道，說明你並不在這療養院的核心層里啊。」
傑夫·格雷低頭沉默，但李洸可不會浪費時間等對方緩過來。
他開口繼續問道：「療養院下面有個秘密研究所吧？」
這對於安布雷拉公司來說已經算傳統了。
「沒錯，危機爆發後，我們這些研究者就全部轉入地下，只留下部分醫生護士在這裡繼續維持療養院的運作。」
「那療養院裡的喪屍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會又想說有感染者偷溜進來吧？」李洸心裡猜測不管是比爾鎮學校安全區的內部感染爆發，還是療養院內部所有人的死亡變異都有可能是維克多院長所為。
「院長只告訴我們療養院也淪陷了，但具體怎麼淪陷的我不清楚。」
「他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呃，我記得好像是寒潮開始後。」
李洸低頭沉吟片刻，又有新的猜測。
維克多在安全區散播病毒，製造感染是因為生化危機爆發導致平時購買的實驗素材不夠用，所以特意製造危機事件，殺害倖存者，以此來獲取新鮮的屍體。
他在療養院內所做的事情也是基於相同的理由，療養院所收留的人不過是備用的新鮮素材。
李洸皺了皺眉頭，把剛才的猜測否決了一半。
如果是備用的新鮮素材的話，不應該讓他們變成喪屍，而是像之前抽到的傢伙那樣被抓去做手術，所以後半段的說法並不準確。
他把最後一個彈匣給壓滿子彈，確認道：「是院長告訴你的？你有去驗證過嗎？」
「我沒驗證過。是院長主動在廣播裡通知我們這事，說療養院不安全，命令我們不要離開地下實驗室。」
也就是說這只是維克多說給傑夫聽的一面之詞，實際情況肯定和傑夫說的有不少出入。
李洸心裡如此想著，繼續詢問，「那之後你是怎麼出來拿電腦的？」
「院長用廣播器和遠程門把喪屍都引走，然後我就出來了。」
「暗門在哪裡？」
「那裡面房間的牆壁上有一個出入口，還有一個在中央大堂接待台後面的牆壁里。應該還有其他的，不過我不知道。」
李洸心想對方的資料肯定很重要，問道：「你拿的資料是什麼資料？」
傑夫看向警衛室後面那個困著兩個小女孩的房間，說道：「是血液研究相關的數據。
我們儲存那部分資料的伺服器硬碟損壞了。我家電腦和療養院的網絡數據在危機爆發前同步過一次，雖說是近兩個月前的數據，但總比從頭開始後。」
卡洛斯反駁道：「研究血液的人不只有你一個吧？其他人的電腦就沒有同步？鬼都不信好嗎。」
傑夫抿了抿嘴，沒想到自己的謊言那麼快就被識破。
他咬牙決心道：「有部分實驗數據並不共享，我們研究員之間也不全是合作關係，相互之間也是有競爭的。這種競爭是院長默許的，競爭失敗的人就會被辭退。」
實際上，這種高機密研究被提出去的人可不僅僅是辭退那麼簡單，只是傑夫並不清楚或者說不願意去想罷了。
李洸留意到對方目光，問道：「是那兩個女孩，對吧？順便把你申請離開地下研究所，去到那兩個女孩房間的事情說一遍。」
「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解決危機！」傑夫眼看李洸等人目光不善，連忙為自己辯解，「我們真的是懷著這個想法去做研究！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研究過那些NC喪屍，它們的血液————」
「是藍色的，而且死亡後會變成晶體狀。」李洸打斷對方的話，表示自己了解，甚至是解剖過那些喪屍屍體。
「你們明白就好。」傑夫點了點頭，對方專門去研究這些，想來不全是莽夫。
「斷網之前，我們療養院曾與國家研究團隊聯繫，他們經過分析發現那些NC喪屍體內有一種被命名為藍晶」的病毒。這種病毒和法國的血疫病毒相似，都是一種依託血液生存的病毒。」
也就是說，傑夫他們和安布雷拉公司都知道國際資料庫裡面各國提供的病毒數據。
「但和血疫喪屍不同，除了血液外，這種病毒還特別喜歡在人類的大腦和心臟繁殖生存。根據研究，大概是病毒覺得大腦控制心臟跳動，而心臟提供血液循環，所以才特別喜歡這兩個地方。」
「藍晶病毒會保留人類的記憶和理智嗎？」
「這就要說到我們研究所的血液研究了。」傑夫儘可能地用簡單通俗的話把相關信息說出來，「奧斯威爾·愛德華·斯賓塞，安布雷拉公司創始人之一認為如同果蠅能通過基因將記憶傳遞給後代一樣，人類也能通過某種方式將記憶從供體轉移到受體。」
「很巧合的是，無論是斯賓塞博士還是製造NC喪屍的人似乎找到同一個答案——記憶的媒介就在血液之中。」
這個說法讓李洸等人不禁露出驚訝的神情。
他們中有的人只聽過記憶保存在大腦內，有的人還聽過記憶保存在五臟六腑內的理論，卻是第一次聽到記憶能保存在血液當中的理論。
李洸很快就反應過來一件事，「等一下，這和NC喪屍有啥關係？藍晶病毒不是在大腦和心臟內匯集嗎？」
傑夫搖了搖頭，「那些NC喪屍抓過我們德國軍方的士兵，後來這些士兵變成藍晶喪屍，加入了NC喪屍的部隊裡。國家研究所研究發現，準確來說是推測，NC喪屍那邊的科學人員把攜帶記憶的藍晶病毒血液注射到我方被俘虜或者戰死的士兵體內，然後奪舍他們的身體，變成忠實的NC分子。」
「你！你怎麼知道我們做過那些手術的？！」傑夫·格雷滿臉驚訝。
他們一直被困在研究所內很是無聊，所以有空都會和其他研究人員聊天，討論各自的研究項目。
所以哪怕他不是主刀醫生，也沒有參加手術，還是清楚有無做過這些手術。
李洸面不改色，「你管我從哪裡知道，現在是你被審問還是我被審問？這是第二次機會，沒有第三次機會了。」
他給對方心理壓力，手中利刃若無其事地在對方命根子上方划過。
旁邊看著的卡洛斯心裡想吐槽砍對方命根子這事情並不適合在審訊時候用。
這並非因為這樣做威脅性和殺傷性不夠，反過來說是這樣做殺傷性太大，不只是疼得說不出話，還可能一擊就要了被審者的命。
所以審訊一般都是從鞭打之類的皮肉之苦開始，不行再走十指連心拔指甲那套。
卡洛斯只在心裡吐槽，卻在一旁冷眼看著，沒有阻止李洸。
因為他知道李洸沒有那麼蠢，肯定也知道那些道理，認為隊長是在趕時間，不想在審訊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才會開場就用高壓態勢，讓對方儘快把知道的情報吐出來。
對於傑夫這種研究員來說，這種恐嚇已經足夠了。
他額頭滿是冷汗，雙眼盯著李洸手中隨時掉落的匕首，語氣中帶著顫抖，連忙說道：「你問！我知道的肯定回答。」
「這座比爾鎮發生什麼事了？鎮上的倖存者和喪屍呢？」李洸先從這個困擾自己一段時間的問題開始問起。
「生化危機爆發後，政府接到上級命令，在學校那裡設立了安全區，並通知所有倖存者過去集合。但半個月不到，那個設立的安全區就因為內部的感染者而被喪屍攻陷了。」
「最初在這裡出現的喪屍不是那些NC喪屍？」
「不是，就是那種會跑，會抓住人咬的喪屍。」
卡洛斯語氣冷漠，道：「既然如此，哪怕內部有感染者也不至於把全部倖存者都幹掉吧？」
「具體發生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我們療養院收留的倖存者就是那樣說的，我沒有撒謊！」
「他說的未必是我們之前說的基礎版喪屍。」李洸把刀收了起來，一邊壓子彈，一邊說道：「也可能是其他喪屍。」
學校本身就有圍牆，面對的又是那種沒啥特殊能力、不會用工具的喪屍，不需要額外搭建圍牆，也不用像電影裡那樣在天台搭建「SOS」標誌。
再加上安全區裡的人都死了，所以無人機在天上沒發現這個安全區的存在也正常。
但問題是他們經過的時候還沒有下雪，應該會看到喪屍和屍體才對。
李洸逐步詢問，好防止對方隱瞞真相，「安全區淪陷後，倖存者就分散逃跑了？」
「對。我們療養院在那時候也接收了一些倖存者，所以在部分靠近病房的走廊額外安置了些新的床位。」
「喪屍就沒有順著那些倖存者的逃亡路徑找到你們療養院嗎？」
「有，不過它們攻不進來，過幾天就會自己離開。」
「但根據我們的現場調查，現在比爾鎮路上連一隻喪屍都沒有看到。」李洸隱瞞自己有無人機的事情，接著道：「既然你曾經也出去過，應該也知道這點吧。」
「我確實也沒有遇到喪屍，但我也不知道那些喪屍去哪裡了！我是研究員，不是守衛」
「跟著你一起去了房子的怪物呢？」
「什麼？」
「還想隱瞞嗎？我們搜查你家的房子，發現主人房的電腦主機沒了，而且地上還有怪物的腳印。」李洸指向開著的門口外面—一隻面目猙獰的舔食者正靜靜地躺在那裡，「那種怪物的腳印。
「」
「這是什麼怪物？！」傑夫後自後覺門外躺著怪物的屍體，仿佛第一次看到舔食者一樣滿臉驚訝。
「先回答我問題，別想著扯開話題。」
「我後來確實是又回去了一趟，但我只是把家裡電腦主機給拿走而已，硬碟里是我的研究數據，但那是我一個人自己去拿的，並沒有什麼怪物跟著！我也沒發現那種怪物的蹤跡。」
這話也是默認之前拿藥救女這事情是假的。
「這種怪物是你們院長控制的，也就是說你們院長有可能是不滿你私自出去動的手。」李洸開始挑撥離間。
「我有打報告，院長他是同意的，還說會幫我檢查一下那房子內還有沒有————」
說到這裡，傑夫和李洸都明白了，是舔食者先過去一趟，然後傑夫才去回家拿電腦主機。
只是傑夫當時的心思全在拿電腦上，根本沒有留意周圍的奇怪腳印。
傑夫眼神一暗，「怪不得我回來的第一時間，院長就問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他當時應該是想向我確認之前遇到的人有沒有被怪物消滅。」
李洸心裡記下這話里暗藏的信息一維克多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舔食者的行動，但沒有在舔食者身上安裝記錄儀。
他開口道：「這小鎮裡的喪屍有可能是被維克多院長控制的舔食者消滅的。」
卡洛斯也想到這點，「但真是那樣的話，屍體去哪裡了？」
「那個————我懷疑我們做實驗用的素材就是你們說的屍體。」傑夫主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已經想明白了，自己被對方抓住，以院長關閉暗道的速度來看，自己哪怕能逃回去，也不會再被信任。
所以他現在其實已經沒有退路，只能一條路走到黑，看看能否投靠眼前的傢伙了。
傑夫眼看兩人看向自己，給出理由，「生化危機爆發後，我們療養院用的實驗素材應該沒人來補貨才對，但這兩個月以來，素材庫里的實驗人體一直有，就是保存狀態有些差，數量也不多。」
卡洛斯問道：「你說你們沒有補貨？那這兩個月你們的生存物資哪裡來？你們應該也沒派人出去搜刮吧？」
「這我不清楚，那不是我負責的，反正吃的喝的都不缺，也沒停電停水，我也就沒有理。」傑夫專心致志地研究如何解決這場生化危機，只要不影響自己研究，他就不會主動去理會和解決問題。
「你們為什麼抓我？」格蕾絲眼看李洸的問題似乎告一段落，便抓緊時間詢問對方抓自己的理由。
傑夫看向格蕾絲，說道：「抓你？你是誰？」
他根本就不認識格蕾絲。
「什麼？！是安布雷拉的士兵抓住我，然後用直升機把我送到這裡來的！你居然說不知道！」格蕾絲有些激動，舉著拳頭就要砸向傑夫。
李洸一把抓住格蕾絲，說道：「當天負責從直升機接收你的人里或許沒有這個人，所以他不認識你也不算奇怪。」
他扭頭看向俘虜，再次攻心道：「不過你這傢伙居然連她都不知道，說明你並不在這療養院的核心層里啊。」
傑夫·格雷低頭沉默，但李洸可不會浪費時間等對方緩過來。
他開口繼續問道：「療養院下面有個秘密研究所吧？」
這對於安布雷拉公司來說已經算傳統了。
「沒錯，危機爆發後，我們這些研究者就全部轉入地下，只留下部分醫生護士在這裡繼續維持療養院的運作。」
「那療養院裡的喪屍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會又想說有感染者偷溜進來吧？」李洸心裡猜測不管是比爾鎮學校安全區的內部感染爆發，還是療養院內部所有人的死亡變異都有可能是維克多院長所為。
「院長只告訴我們療養院也淪陷了，但具體怎麼淪陷的我不清楚。」
「他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呃，我記得好像是寒潮開始後。」
李洸低頭沉吟片刻，又有新的猜測。
維克多在安全區散播病毒，製造感染是因為生化危機爆發導致平時購買的實驗素材不夠用，所以特意製造危機事件，殺害倖存者，以此來獲取新鮮的屍體。
他在療養院內所做的事情也是基於相同的理由，療養院所收留的人不過是備用的新鮮素材。
李洸皺了皺眉頭，把剛才的猜測否決了一半。
如果是備用的新鮮素材的話，不應該讓他們變成喪屍，而是像之前抽到的傢伙那樣被抓去做手術，所以後半段的說法並不準確。
他把最後一個彈匣給壓滿子彈，確認道：「是院長告訴你的？你有去驗證過嗎？」
「我沒驗證過。是院長主動在廣播裡通知我們這事，說療養院不安全，命令我們不要離開地下實驗室。」
也就是說這只是維克多說給傑夫聽的一面之詞，實際情況肯定和傑夫說的有不少出入。
李洸心裡如此想著，繼續詢問，「那之後你是怎麼出來拿電腦的？」
「院長用廣播器和遠程門把喪屍都引走，然後我就出來了。」
「暗門在哪裡？」
「那裡面房間的牆壁上有一個出入口，還有一個在中央大堂接待台後面的牆壁里。應該還有其他的，不過我不知道。」
李洸心想對方的資料肯定很重要，問道：「你拿的資料是什麼資料？」
傑夫看向警衛室後面那個困著兩個小女孩的房間，說道：「是血液研究相關的數據。
我們儲存那部分資料的伺服器硬碟損壞了。我家電腦和療養院的網絡數據在危機爆發前同步過一次，雖說是近兩個月前的數據，但總比從頭開始後。」
卡洛斯反駁道：「研究血液的人不只有你一個吧？其他人的電腦就沒有同步？鬼都不信好嗎。」
傑夫抿了抿嘴，沒想到自己的謊言那麼快就被識破。
他咬牙決心道：「有部分實驗數據並不共享，我們研究員之間也不全是合作關係，相互之間也是有競爭的。這種競爭是院長默許的，競爭失敗的人就會被辭退。」
實際上，這種高機密研究被提出去的人可不僅僅是辭退那麼簡單，只是傑夫並不清楚或者說不願意去想罷了。
李洸留意到對方目光，問道：「是那兩個女孩，對吧？順便把你申請離開地下研究所，去到那兩個女孩房間的事情說一遍。」
「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解決危機！」傑夫眼看李洸等人目光不善，連忙為自己辯解，「我們真的是懷著這個想法去做研究！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研究過那些NC喪屍，它們的血液————」
「是藍色的，而且死亡後會變成晶體狀。」李洸打斷對方的話，表示自己了解，甚至是解剖過那些喪屍屍體。
「你們明白就好。」傑夫點了點頭，對方專門去研究這些，想來不全是莽夫。
「斷網之前，我們療養院曾與國家研究團隊聯繫，他們經過分析發現那些NC喪屍體內有一種被命名為藍晶」的病毒。這種病毒和法國的血疫病毒相似，都是一種依託血液生存的病毒。」
也就是說，傑夫他們和安布雷拉公司都知道國際資料庫裡面各國提供的病毒數據。
「但和血疫喪屍不同，除了血液外，這種病毒還特別喜歡在人類的大腦和心臟繁殖生存。根據研究，大概是病毒覺得大腦控制心臟跳動，而心臟提供血液循環，所以才特別喜歡這兩個地方。」
「藍晶病毒會保留人類的記憶和理智嗎？」
「這就要說到我們研究所的血液研究了。」傑夫儘可能地用簡單通俗的話把相關信息說出來，「奧斯威爾·愛德華·斯賓塞，安布雷拉公司創始人之一認為如同果蠅能通過基因將記憶傳遞給後代一樣，人類也能通過某種方式將記憶從供體轉移到受體。」
「很巧合的是，無論是斯賓塞博士還是製造NC喪屍的人似乎找到同一個答案——記憶的媒介就在血液之中。」
這個說法讓李洸等人不禁露出驚訝的神情。
他們中有的人只聽過記憶保存在大腦內，有的人還聽過記憶保存在五臟六腑內的理論，卻是第一次聽到記憶能保存在血液當中的理論。
李洸很快就反應過來一件事，「等一下，這和NC喪屍有啥關係？藍晶病毒不是在大腦和心臟內匯集嗎？」
傑夫搖了搖頭，「那些NC喪屍抓過我們德國軍方的士兵，後來這些士兵變成藍晶喪屍，加入了NC喪屍的部隊裡。國家研究所研究發現，準確來說是推測，NC喪屍那邊的科學人員把攜帶記憶的藍晶病毒血液注射到我方被俘虜或者戰死的士兵體內，然後奪舍他們的身體，變成忠實的NC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