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與安全區的談判
第232章 與安全區的談判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奧芬堡安全區暫時安全了。
卡爾聽著手下人的匯報，看著手上的傷亡名單，滿臉愁容。
安全區內部死亡人數有三百七十三人，受傷人數也有五十多人，而且絕大部分人情況危急。
這些傷亡者基本都是被從後方滲透偷襲的敵人所傷，所以絕大多數都是躲在後方的婦孺老少。
說句比較殘忍的話，這些人的死亡並沒有動搖安全區的根基，更多是對倖存者情感上的打擊比較大。
簡單來說就是容易因此激起民憤。
這場打擊來得太快，就像卡爾剛登上舞台就被人敲了一悶棍，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但權力這條路不進則退，而身後就是懸崖峭壁，他既然已經站上舞台，就沒有退路。
卡爾揉了揉臉，好讓臉上緊繃的肌肉放鬆一些，對在一旁待命的副手說道：「斯坦頓，安全區裡的犧牲者，記下他們的名字，然後集中焚燒，之後我們做紀念碑，把他們的名字刻在上面。但你做這件事之前，先和那些犧牲者的親屬做好溝通工作。」
他們的安全區面積並不算太大，沒地方埋葬那麼多具屍體，再者德國政府在危機爆發後也倡導火葬，說別讓喪尸利用親友的屍體，已經成為所有人的共識。
所以卡爾讓對方溝通的並非火葬這件事，而是把所有倖存者屍體放在一起焚燒這點。
集體火葬有可能導致不同的人屍骨混在一起的情況，所以才要和家屬溝通。
讓斯坦頓去做事後，加勒特剛好緊接著用對講機聯繫上了卡爾，同樣是詢問之後的行動。
現在戰鬥結束，他需要卡爾給他一個輿論方針。
卡爾先確定民眾的想法，「現在群眾怎麼想？」
「我手下人匯報說大家現在的情緒以悲傷為主，沒有太大的憤怒。」
「針對你提供的說法，他們信不信？」卡爾指的是議會裡的NC餘孽勾結外面喪屍這一說法。
「關於這個，有不少人不相信議員能和喪屍做交易。我們之前在審判議員時沒有提到這個，敵人一過來我們就說這些是NC的陰謀，他們覺得太巧合了。」加勒特把這個說法的漏洞提了出來。
他合上嘴，停頓片刻，把會刺激到卡爾的話緩緩地說了出來，「甚至有人覺得是你掀起叛亂，才讓喪屍覺得有機可乘，對我們發起襲擊————說你應該要對此負責。」
「關我屁事！」卡爾低聲怒罵一句，然後按下通話鍵，回復道：「就說這是議會的人想長生不老才和喪屍合作。」
他沒讓對方去解釋後面那個更嚴重的問題，因為這有可能是事實，而且雙方都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辯解這個是沒用的，只會被對方拖進自證陷阱。
「收到。」
加勒特的事情告一段落，托馬斯又敲門走了進來。
「一口氣都不讓人喘啊————」卡爾覺得有些心累，但很快就打起精神，問道：「什麼事？」
托馬斯回答道：「守衛隊和搜刮隊已經整合在一起，變成警衛隊了。」
「就這事？」卡爾臉露不悅，一副你用這種事打擾我的話就準備挨批的樣子。
「不，我們還統計完這次戰鬥的繳獲。步槍87把，7.62*57毫米子彈2300發；衝鋒鎗32把，9毫米子彈3400發：突擊步槍11把，7.62*33毫米子彈1000發。」托馬斯這裡的數據都是取整的。
最後，他補充道：「我來的時候不少人都找我詢問加入警衛隊的事情，有了這些裝備，我想擴軍。」
「讓原本的人拿好武器，其他人先用那些獵槍做訓練。不只要擴軍，還要練兵。」卡爾知道守衛隊有部分傷亡是因為訓練不足導致的，比如有人在圍牆上站起來，露出半個身子反擊。
反擊沒問題，但露出半個身子就是技術不到家的體現了。
托馬斯臉色一暗，「我們沒有教官。」
他們所有人都是平民，暫時也沒發現有人擁有反生化危機的天賦。
「能找到之前那兩個人嗎？」卡爾也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也是想到對方提到過的兩人。
「沒辦法。再說我們這裡被敵人襲擊，他們應該也不敢再過來，早就離開奧芬堡市了。」
「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先穩定住安全區，增強防備能力，敵人很可能會捲土重來。」
「好。我現在就去。」托馬斯贊同對方的判斷，離開了房間。
卡爾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自己這一天起碼像少了幾年壽命，白頭髮也多了不少。
他正想著休息一下，等會兒去安撫那些親友出事的居民，卻又被人打擾。
「報告。」來的人是原守衛隊的成員，也是他的熟人。
卡爾心累地問道：「安德森，你是想退出守衛隊嗎？」
他懷疑對方是被敵人嚇破了膽，又不敢和托馬斯這個領導說，才特意找自己這位老朋友幫忙。
安德森搖頭道：「不，是安全區外，凱爾市方向的鐵路來人了，他們說想和我們安全區的老大談一筆生意。」
「他們有幾個人？」
「兩輛車，三個人。一輛卡車，一輛越野車。」安德森沒看到卡車裡面受傷的漢斯和奧蘿拉。「看著像是逃難過來的倖存者。」
「你確定對方是說談生意，而不是想加入我們嗎？」卡爾確認對方是否聽錯。
在他看來，對方這麼點人和物資，能和他們這種安全區規模的勢力談什麼生意？
「我沒聽錯，但具體如何，他們表示只會和安全區的首領談。」
「他們說要談，你就屁顛屁顛地過來通知我？」卡爾心底輕視過來的人，不覺得對方能和自己做什麼交易。
「我當然沒這樣做，甚至還反駁了他們。」
「那他們怎麼回答你？」
安德森咽了下口水，道：「他們說知道我們安全區為什麼會被喪屍襲擊。」
「什麼？」卡爾刷的一聲站了起來，原本有些疲倦的神情也恢復了光彩。
但很快，他眼瞼下垂，說道：「他們知道我們安全區被襲擊————對方有說是什麼理由嗎？」
「沒有，他說這屬於交易內容，但透露了一下，說這和我們安全區內部動亂無關，是別的原因。」
這簡直就是瞌睡有人遞枕頭，對方能證明喪屍襲擊不是因為安全區內亂的話，就能壓下安全區內部的反對聲音。
只是下一秒，他卻感到了一陣寒意，「為什麼對方那麼清楚安全區的事情？難道我們安全區被對方給監視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對方那兩車人只是先鋒軍？」
卡爾心裡盤算著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對方或許是其他安全區的人————我們可以展開合作之類的。」
想到這裡，他開口回答，「我過去和他們談一下，你通知眾人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
李洸來到安全區牆壁外一公里的地方，讓火車停下來，自己則放出無人機，觀察安全區的情況。
確認安全區基本恢復和平，才揮了揮手，讓愛麗絲開車跟上。
他和圍牆上的守衛簡單溝通了幾句，對方就跑了回去叫人，很快就有一個傢伙三十來歲，看著有些人畜無害的傢伙出現在圍牆上方。
李洸率先開口，用英語確認道：「你就是安全區的首領？」
「我是，你們是哪個安全區的人？」卡爾同樣用英文回答。
「我叫李洸。只是逃難的倖存者罷了，不是哪個安全區的人。我們直入正題如何？」
卡爾心裡只覺得對方在撒謊，不過如果是他也會做相同的事情，不會泄露真實身份。
「你叫我卡爾就行，我周邊的人都這麼叫的。」重點是雙方能交換什麼利益，所以他沒有繼續追問或者因此惱怒，點頭道：「那麼，你想做什麼交易？」
李洸心裡暗自點頭，對方看來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我們想借道。」
「借道？」卡爾一瞬間沒明白對方的意思，餘光看到地上鐵路，瞬間明白對方之前並沒有撒謊，道：「火車借道？」
「沒錯。」
「嗯————」卡爾沉吟片刻，問道：「你們能提供什麼？」
李洸不知道對方在這裡思考的原因，回答道：「這輛卡車，後面有我們剿滅的NC喪屍武器。哦，還有一件事，車上有一對夫妻，丈夫受了傷，所以他們想下車，加入你們的安全區。」
他說起奧蘿拉的事情時顯得很隨意，免得對方拿這兩個人威脅他。
「多少槍？」
「K98k步槍60支，MP40衝鋒鎗45支還有STG44突擊步槍15支，MG42重機槍兩挺，各類子彈加起來五千發左右。」李洸最後扣下了兩挺重機槍和一半的子彈。
卡爾眉毛揚起，通過對武器數量的判斷，他基本確定對方消滅的NC喪屍數量不比襲擊安全區的少多少。
然而對方火車上的人肯定不比自己安全區多，也就是說對方的戰鬥力很強。
他語氣帶著懷疑，問道：「那麼多武器？」
「我們和你們一樣，今晚都被喪屍襲擊了。」李洸主動提起這個，是為了釋放善意，表示自己對安全區沒有想法，側面證明自己不是強盜土匪。
「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提前過來偵查，才知道你們安全區的事情。」
卡爾看出李洸也是一個謹慎的人，「只靠這些槍可不夠，我們安全區剛剛消滅了一群喪屍，可不缺武器彈藥。再說我們搬開這些貨櫃也是很耗費力氣的。」
李洸沒有立即說出喪屍襲擊的事情，先解決對方提出的後一個問題，「關於搬開貨櫃這事情，我們有專門的叉車能解決，不用麻煩你們。」
「不行。喪屍隨時會捲土重來，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卡爾的意思還是指價碼不夠，需要加錢。
李洸先是扯開話題，緩解一下氛圍，說道：「那你們可以接收那兩個人加入嗎？」
卡爾心裡有些痒痒的，還以為對方會順著話題說出喪屍的事情，然後自己便可以把話題引到喪屍襲擊的理由上面。
其實在對方提及知道喪屍襲擊雙方的時候，他就可以問這個問題，只是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對方怎麼知道安全區情況這件事上了。
因為自己對對方的監視一無所知，這事情遠比知道喪屍襲擊理由要重要，更可能涉及安全區的安全漏洞。
「我們不介意收留那兩個倖存者，但我得先給你們打個預防針。我們安全區剛被敵人襲擊過，沒那麼多醫療物資。」
他們開了那麼多貨櫃，剛好沒有任何醫療物品。
「傷者的傷口我們已經處理過了。不用你們額外準備。」李洸知道對方想說什麼，提前堵住對方的嘴，「我們也沒有多餘的醫療物品，所以接下來他也只能看天命了。」
他來的時候已經和奧蘿拉說過撒謊的事情，所以下了車的奧蘿拉沒有激動，只是站在一旁，低下頭表示悲傷。
卡爾沒有因此就放棄，「抱歉，價格不合適。」
「那就算了。」李洸嘆了口氣，很是乾脆。
他接著朝對方喊道：「卡車上的槍械彈藥就當感謝你們收留那兩人，送給你們了。祝你們好運。」
他有點以退為進，這招對付好人特別有用，也是為了試探對方的正邪。
「等等！」卡爾眼看對方真的要離開，連忙叫住對方。
李洸的做法確實讓他覺得李洸是個好人，不然只收留兩個人並不需要送那麼多武器給他們。
卡爾看著轉過身來的李洸，說道：「哪怕我答應你們，挪開貨櫃也沒用，你們的火車依舊過不了這裡。」
李洸看著對方，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
卡爾心裡罵了幾句議會的人，說道：「我們安全區在今天之前是議會制，那些被我們推翻的議員為了日後收過路費，把貨櫃下面那段鐵軌給拆了。」
他把安全區的經歷混合在話中，一句話說了兩件事。
「你這拆了怎麼收過路費？」李洸覺得對方是在胡說八道。
卡爾認真地回答道：「我們安全區裡有專業的鐵路維修工。只是那人在守護安全區的戰鬥中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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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奧芬堡安全區暫時安全了。
卡爾聽著手下人的匯報，看著手上的傷亡名單，滿臉愁容。
安全區內部死亡人數有三百七十三人，受傷人數也有五十多人，而且絕大部分人情況危急。
這些傷亡者基本都是被從後方滲透偷襲的敵人所傷，所以絕大多數都是躲在後方的婦孺老少。
說句比較殘忍的話，這些人的死亡並沒有動搖安全區的根基，更多是對倖存者情感上的打擊比較大。
簡單來說就是容易因此激起民憤。
這場打擊來得太快，就像卡爾剛登上舞台就被人敲了一悶棍，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但權力這條路不進則退，而身後就是懸崖峭壁，他既然已經站上舞台，就沒有退路。
卡爾揉了揉臉，好讓臉上緊繃的肌肉放鬆一些，對在一旁待命的副手說道：「斯坦頓，安全區裡的犧牲者，記下他們的名字，然後集中焚燒，之後我們做紀念碑，把他們的名字刻在上面。但你做這件事之前，先和那些犧牲者的親屬做好溝通工作。」
他們的安全區面積並不算太大，沒地方埋葬那麼多具屍體，再者德國政府在危機爆發後也倡導火葬，說別讓喪尸利用親友的屍體，已經成為所有人的共識。
所以卡爾讓對方溝通的並非火葬這件事，而是把所有倖存者屍體放在一起焚燒這點。
集體火葬有可能導致不同的人屍骨混在一起的情況，所以才要和家屬溝通。
讓斯坦頓去做事後，加勒特剛好緊接著用對講機聯繫上了卡爾，同樣是詢問之後的行動。
現在戰鬥結束，他需要卡爾給他一個輿論方針。
卡爾先確定民眾的想法，「現在群眾怎麼想？」
「我手下人匯報說大家現在的情緒以悲傷為主，沒有太大的憤怒。」
「針對你提供的說法，他們信不信？」卡爾指的是議會裡的NC餘孽勾結外面喪屍這一說法。
「關於這個，有不少人不相信議員能和喪屍做交易。我們之前在審判議員時沒有提到這個，敵人一過來我們就說這些是NC的陰謀，他們覺得太巧合了。」加勒特把這個說法的漏洞提了出來。
他合上嘴，停頓片刻，把會刺激到卡爾的話緩緩地說了出來，「甚至有人覺得是你掀起叛亂，才讓喪屍覺得有機可乘，對我們發起襲擊————說你應該要對此負責。」
「關我屁事！」卡爾低聲怒罵一句，然後按下通話鍵，回復道：「就說這是議會的人想長生不老才和喪屍合作。」
他沒讓對方去解釋後面那個更嚴重的問題，因為這有可能是事實，而且雙方都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辯解這個是沒用的，只會被對方拖進自證陷阱。
「收到。」
加勒特的事情告一段落，托馬斯又敲門走了進來。
「一口氣都不讓人喘啊————」卡爾覺得有些心累，但很快就打起精神，問道：「什麼事？」
托馬斯回答道：「守衛隊和搜刮隊已經整合在一起，變成警衛隊了。」
「就這事？」卡爾臉露不悅，一副你用這種事打擾我的話就準備挨批的樣子。
「不，我們還統計完這次戰鬥的繳獲。步槍87把，7.62*57毫米子彈2300發；衝鋒鎗32把，9毫米子彈3400發：突擊步槍11把，7.62*33毫米子彈1000發。」托馬斯這裡的數據都是取整的。
最後，他補充道：「我來的時候不少人都找我詢問加入警衛隊的事情，有了這些裝備，我想擴軍。」
「讓原本的人拿好武器，其他人先用那些獵槍做訓練。不只要擴軍，還要練兵。」卡爾知道守衛隊有部分傷亡是因為訓練不足導致的，比如有人在圍牆上站起來，露出半個身子反擊。
反擊沒問題，但露出半個身子就是技術不到家的體現了。
托馬斯臉色一暗，「我們沒有教官。」
他們所有人都是平民，暫時也沒發現有人擁有反生化危機的天賦。
「能找到之前那兩個人嗎？」卡爾也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也是想到對方提到過的兩人。
「沒辦法。再說我們這裡被敵人襲擊，他們應該也不敢再過來，早就離開奧芬堡市了。」
「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先穩定住安全區，增強防備能力，敵人很可能會捲土重來。」
「好。我現在就去。」托馬斯贊同對方的判斷，離開了房間。
卡爾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自己這一天起碼像少了幾年壽命，白頭髮也多了不少。
他正想著休息一下，等會兒去安撫那些親友出事的居民，卻又被人打擾。
「報告。」來的人是原守衛隊的成員，也是他的熟人。
卡爾心累地問道：「安德森，你是想退出守衛隊嗎？」
他懷疑對方是被敵人嚇破了膽，又不敢和托馬斯這個領導說，才特意找自己這位老朋友幫忙。
安德森搖頭道：「不，是安全區外，凱爾市方向的鐵路來人了，他們說想和我們安全區的老大談一筆生意。」
「他們有幾個人？」
「兩輛車，三個人。一輛卡車，一輛越野車。」安德森沒看到卡車裡面受傷的漢斯和奧蘿拉。「看著像是逃難過來的倖存者。」
「你確定對方是說談生意，而不是想加入我們嗎？」卡爾確認對方是否聽錯。
在他看來，對方這麼點人和物資，能和他們這種安全區規模的勢力談什麼生意？
「我沒聽錯，但具體如何，他們表示只會和安全區的首領談。」
「他們說要談，你就屁顛屁顛地過來通知我？」卡爾心底輕視過來的人，不覺得對方能和自己做什麼交易。
「我當然沒這樣做，甚至還反駁了他們。」
「那他們怎麼回答你？」
安德森咽了下口水，道：「他們說知道我們安全區為什麼會被喪屍襲擊。」
「什麼？」卡爾刷的一聲站了起來，原本有些疲倦的神情也恢復了光彩。
但很快，他眼瞼下垂，說道：「他們知道我們安全區被襲擊————對方有說是什麼理由嗎？」
「沒有，他說這屬於交易內容，但透露了一下，說這和我們安全區內部動亂無關，是別的原因。」
這簡直就是瞌睡有人遞枕頭，對方能證明喪屍襲擊不是因為安全區內亂的話，就能壓下安全區內部的反對聲音。
只是下一秒，他卻感到了一陣寒意，「為什麼對方那麼清楚安全區的事情？難道我們安全區被對方給監視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對方那兩車人只是先鋒軍？」
卡爾心裡盤算著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對方或許是其他安全區的人————我們可以展開合作之類的。」
想到這裡，他開口回答，「我過去和他們談一下，你通知眾人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
李洸來到安全區牆壁外一公里的地方，讓火車停下來，自己則放出無人機，觀察安全區的情況。
確認安全區基本恢復和平，才揮了揮手，讓愛麗絲開車跟上。
他和圍牆上的守衛簡單溝通了幾句，對方就跑了回去叫人，很快就有一個傢伙三十來歲，看著有些人畜無害的傢伙出現在圍牆上方。
李洸率先開口，用英語確認道：「你就是安全區的首領？」
「我是，你們是哪個安全區的人？」卡爾同樣用英文回答。
「我叫李洸。只是逃難的倖存者罷了，不是哪個安全區的人。我們直入正題如何？」
卡爾心裡只覺得對方在撒謊，不過如果是他也會做相同的事情，不會泄露真實身份。
「你叫我卡爾就行，我周邊的人都這麼叫的。」重點是雙方能交換什麼利益，所以他沒有繼續追問或者因此惱怒，點頭道：「那麼，你想做什麼交易？」
李洸心裡暗自點頭，對方看來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我們想借道。」
「借道？」卡爾一瞬間沒明白對方的意思，餘光看到地上鐵路，瞬間明白對方之前並沒有撒謊，道：「火車借道？」
「沒錯。」
「嗯————」卡爾沉吟片刻，問道：「你們能提供什麼？」
李洸不知道對方在這裡思考的原因，回答道：「這輛卡車，後面有我們剿滅的NC喪屍武器。哦，還有一件事，車上有一對夫妻，丈夫受了傷，所以他們想下車，加入你們的安全區。」
他說起奧蘿拉的事情時顯得很隨意，免得對方拿這兩個人威脅他。
「多少槍？」
「K98k步槍60支，MP40衝鋒鎗45支還有STG44突擊步槍15支，MG42重機槍兩挺，各類子彈加起來五千發左右。」李洸最後扣下了兩挺重機槍和一半的子彈。
卡爾眉毛揚起，通過對武器數量的判斷，他基本確定對方消滅的NC喪屍數量不比襲擊安全區的少多少。
然而對方火車上的人肯定不比自己安全區多，也就是說對方的戰鬥力很強。
他語氣帶著懷疑，問道：「那麼多武器？」
「我們和你們一樣，今晚都被喪屍襲擊了。」李洸主動提起這個，是為了釋放善意，表示自己對安全區沒有想法，側面證明自己不是強盜土匪。
「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提前過來偵查，才知道你們安全區的事情。」
卡爾看出李洸也是一個謹慎的人，「只靠這些槍可不夠，我們安全區剛剛消滅了一群喪屍，可不缺武器彈藥。再說我們搬開這些貨櫃也是很耗費力氣的。」
李洸沒有立即說出喪屍襲擊的事情，先解決對方提出的後一個問題，「關於搬開貨櫃這事情，我們有專門的叉車能解決，不用麻煩你們。」
「不行。喪屍隨時會捲土重來，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卡爾的意思還是指價碼不夠，需要加錢。
李洸先是扯開話題，緩解一下氛圍，說道：「那你們可以接收那兩個人加入嗎？」
卡爾心裡有些痒痒的，還以為對方會順著話題說出喪屍的事情，然後自己便可以把話題引到喪屍襲擊的理由上面。
其實在對方提及知道喪屍襲擊雙方的時候，他就可以問這個問題，只是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對方怎麼知道安全區情況這件事上了。
因為自己對對方的監視一無所知，這事情遠比知道喪屍襲擊理由要重要，更可能涉及安全區的安全漏洞。
「我們不介意收留那兩個倖存者，但我得先給你們打個預防針。我們安全區剛被敵人襲擊過，沒那麼多醫療物資。」
他們開了那麼多貨櫃，剛好沒有任何醫療物品。
「傷者的傷口我們已經處理過了。不用你們額外準備。」李洸知道對方想說什麼，提前堵住對方的嘴，「我們也沒有多餘的醫療物品，所以接下來他也只能看天命了。」
他來的時候已經和奧蘿拉說過撒謊的事情，所以下了車的奧蘿拉沒有激動，只是站在一旁，低下頭表示悲傷。
卡爾沒有因此就放棄，「抱歉，價格不合適。」
「那就算了。」李洸嘆了口氣，很是乾脆。
他接著朝對方喊道：「卡車上的槍械彈藥就當感謝你們收留那兩人，送給你們了。祝你們好運。」
他有點以退為進，這招對付好人特別有用，也是為了試探對方的正邪。
「等等！」卡爾眼看對方真的要離開，連忙叫住對方。
李洸的做法確實讓他覺得李洸是個好人，不然只收留兩個人並不需要送那麼多武器給他們。
卡爾看著轉過身來的李洸，說道：「哪怕我答應你們，挪開貨櫃也沒用，你們的火車依舊過不了這裡。」
李洸看著對方，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
卡爾心裡罵了幾句議會的人，說道：「我們安全區在今天之前是議會制，那些被我們推翻的議員為了日後收過路費，把貨櫃下面那段鐵軌給拆了。」
他把安全區的經歷混合在話中，一句話說了兩件事。
「你這拆了怎麼收過路費？」李洸覺得對方是在胡說八道。
卡爾認真地回答道：「我們安全區裡有專業的鐵路維修工。只是那人在守護安全區的戰鬥中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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