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做出決定
第231章 做出決定
「漢斯有個好老婆。」李洸看著眼前眼眶通紅的女人，說道：「那些NC喪屍很可能會捲土重來，此地不宜久留，奧蘿拉你在這裡安心照顧漢斯就行了。」
他對漢斯不能說滿意，但如果把奧蘿拉算上，卻覺得之前抽卡選擇漢斯很划算。
奧蘿拉的身體素質一般，職業能力也只能說過得去，並不算末日必備能力，但勝在性格穩定，比很多人要理智，這對末日團隊來說是個高分優點。
李洸在心裡嘆了聲可惜，隨後召集眾人在辦公樓集合，把自己追擊敵人後搜集到的情報說了出來。
關於李洸猜測敵人基地位置這事，大伙兒的反應普遍不大。
他們隊伍里沒有德國人，也沒那個能力和必要性去主動招惹那些NC喪屍。
雖說消滅NC，人人有責，但那不是他們這支小規模的倖存者隊伍能夠解決的，所以李洸不會自討沒趣去做那種以卵擊石的事情。
倖存者的任務是活下去，拯救世界的事情讓天命之子之類的角色去完成好了。
說完情報的事情，李洸把話題集中在現狀上，這才是他們這些倖存者現在應該考慮的事情。
「敵人的反擊來得有些慢————」他頓了頓，又搖了搖頭，道：「應該說敵人最初應該沒打算繼續襲擊我們才對。敵人如果要為白天的同伴報仇，早就應該派人過來襲擊我們了。
「」
克里斯舉手問道：「我們是開著火車從凱爾市離開的，敵人會不會覺得我們開得很遠，白天的同伴要花很長的時間追擊，所以敵人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隊友已經被我們消滅？」
他們之前也沒在白天敵人的卡車上發現有電台。
「下雪了。」阿什莉警戒著外面，突然說話打斷了對話。
李洸隨口回了一句，「今年的雪來得算晚了。」
正因為德國的氣溫要比法國冷一些，他今晚才會同意讓大家在值班時用取暖桶生火取暖。
李洸把話題拉回來，「克里斯，敵人不會是你說的那種情況。首先敵人是有電報通訊能力的，它們只需要發報給鐵路經過的城市就知道我們有沒有去到那邊，確認我們的位置。其次，敵人這次襲擊顯然是有備而來，我懷疑敵人這麼晚才發動襲擊，更像是花了不少時間偵查我們的情況和進行相應的布置。」
順帶一提，何沛庭已經把他們在奧芬堡市看到的事情告訴隊長。
克里斯被李洸說服，點頭道：「幸運的是我們及時發現敵人的偷襲。」
「幸運的應該是敵人重視我們，卻還是低估了我們。」李洸說對方重視在於敵人這次襲擊前制定了完整的策略，行動人數也近乎是他們的十倍。
但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所以對方沒有攜帶攻堅戰用得上的「鐵拳」無後坐力炮，亦或者襲擊奧芬堡安全區時用的炸藥包，讓他們成功守住辦公樓，堅持到何沛庭他們回來。
「對方的策略也有些問題，應該直接重火力壓制，打響第一槍後再讓隊友往前接近。」在李洸看來，對方還是小看他們的警戒能力，以為他們的警戒人員是那種沒經過訓練，撐不了多久就會開小差的平民。
「確實。」卡洛斯認同道，「如果是敵人打響第一槍，我們就沒辦法在戰鬥初期就迅速消滅三分之一的敵人。」
何沛庭跟著點頭，「那樣的話，我們肯定會有更多的傷亡。」
除了漢斯作死外，也就只有克萊爾因為敵人的攻擊受了點傷，其他人最多就是躲避子彈或者手榴彈的時候弄出了些擦傷和刮傷，都是小問題。
現實不是遊戲或者電影，人中槍就會倒下，而不是像個沒事人一樣還能健步如飛，繼續戰鬥。
K98k步槍發射的7.92×57mm毛瑟步槍彈屬於全威力步槍彈，威力極大，能造成巨大的空腔效應，如果子彈擦過或擊中骨頭，會直接造成粉碎性骨折，擁有極高的致殘率和致死率。
正因如此，打在克萊爾槍上的子彈所造成的碎片才有如此殺傷力。
哪怕是MP40衝鋒鎗發射的9毫米子彈，威力也不低，如果不是漢斯運氣夠好，肯定活不下來，但也因此丟了半條命。
卡洛斯在給漢斯做完急救後，眼看奧蘿拉似乎比較冷靜，所以也沒有隱瞞一件事一漢斯恢復過來後，或許也無法再當舉重運動員了。
討論突然停下，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何沛庭說道：「隊長，此地不宜久留，你做好決定了嗎？」
德國的敵人比起法國的血疫喪屍，流動性或者說主觀能動性更強，活動範圍也更廣，這導致安全區域的範圍被進一步壓縮。
所以只要被敵人盯上就得不停地切換位置，防止敵人的追蹤。
李洸看了一眼眾人身邊放著的二戰武器，「戰場打掃完了？」
「嗯，基本上就剩下我們手邊這些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搬去車上。」克里斯作為代表回答了問題。
阿什莉問道：「這些武器是準備當過路費，給奧芬堡市安全區的人吧？」
之前李洸只讓他們收集子彈就行，但這回卻要求他們把武器也給拿上。
「沒錯。最好還是直接穿過奧芬堡市，迅速抵達慕尼黑，然後轉道走班列南線，離開德國。」
李洸覺得德國這裡的持槍喪屍太危險。
他接著補充理由，「漢斯的情況並不適合長途跋涉，奧蘿拉也和我商量過，她們會留在奧芬堡市。」
安妮追問了一句，「那我們要怎麼和對方談判，是要啟用之前的複雜方案嗎？」
她說的複雜方案就是她和李洸先去奧芬堡安全區潛伏的事情。
之所以這會兒沒有明說，自然是因為奧蘿拉已經不算他們隊伍的人了。
「我們時間有限。」李洸搖頭，「我想敵人之前是為了集中力量奪回柏林，只在其他城市留下少量的防守部隊，所以各個城市的NC喪屍以防禦為主。現在敵人已經完成占領柏林的目標，很快柏林的NC大軍就會分散到德國各地，清剿德國境內的其他人類。」
奧芬堡里的NC喪屍戰勝軍隊後，沒有徹底消滅平民就是因為收到命令去支援柏林。
對於NC餘孽來說，柏林就是它們德意志的首都和聖地，所以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優先進攻和奪回柏林。
德國這邊也是做出相應的應對，召集了幾乎所有聯邦國防軍到柏林參與這場攻防戰。
順帶一提，這場戰鬥並不是簡單的圍城戰，而是一場雙方不停投放兵力，圍繞柏林進行的一場大戰役。
德國現役軍人數量在十八萬五千人左右，哪怕臨時徵召平民參軍，數量也遠不及NC喪屍那邊。
雙方兵力差距巨大，但肯定有人會提到雙方武器裝備的巨大差距，喪屍贏不了才對。
確實，德國政府在戰爭初期利用更為先進的武器坦克把喪屍打得節節敗退，但很快問題就來了。
空軍方面，NC喪屍找到並偷襲了德軍的空軍基地。
它們把犧牲的空軍士兵轉化為喪屍，讓其為自己服務。
針對各個空軍基地的襲擊是同步進行的，有的成功，有的失敗，但不管如何，幾天過後，雙方的空軍實力已經基本持平。
人類一方在技巧上略有優勢，喪屍一方雖然因為轉變成喪屍而動作多了一絲遲滯感，技巧方面略遜一籌，但勝在它們不怕過載。
陸軍方面，人類一方一開始也是優勢干足，但隨著NC喪屍把全國各地消滅的軍方士兵轉變成喪屍，繳獲大量武器裝備後，雙方差距也是逐漸縮小。
人類一方並沒有放棄，隨著萊茵金屬公司建設的歐洲最大軍火工廠提前投產，彈藥充足的軍隊還是把NC喪屍打得抱頭鼠竄的。
再加上還有飛彈助陣，人類一方正常來說並不會那麼容易被NC喪屍打敗。
問題是柏林遇到了巴黎一樣的情況一內部攻破。
NC喪屍通過二戰時期改造出來的柏林地下秘密通道，從柏林防空塔之類的地方冒了出來，襲擊了軍方在柏林內部的炮兵陣地，並調轉炮口轟擊柏林由軍方控制的地方。
這些炮兵被喪屍控制的空軍飛機發現後，滲透到內部的NC喪屍才得以精準找到目標位置。
原本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這種招數敵人基本只能用一次，只要分兵圍剿，外圍士兵用裝甲力量擋住敵人攻擊即可渡過難關。
但是，他們失敗了。
巷戰極大地縮小了敵我雙方的武器差距，而人類士兵在這方面完完全全不是身經百戰的NC喪屍士兵的對手。
外圍的NC喪屍也趁著柏林內部炮兵陣地的丟失發起全面進攻，反過來用大炮壓制人類的裝甲力量，在人類奪回炮兵陣地之前如同閃電戰一般突破了所有外圍防線。
NC喪屍的二戰火炮在射程上遠落後於現代火炮，所以它們沒有用來對付明確位置的炮兵陣地，而是針對射程比自己差的現代裝甲部隊。
接下來，高層逃跑，民眾混亂相繼發生，軍方再也無法維持戰線，決定在被敵人徹底包圍之前撤出。
柏林就此淪陷，只剩下一些倖存者苟活在其中。
回到李洸的話上，他接著說出自己的計劃，「接下來我和安妮開車去奧芬堡市和安全區的人溝通，我們會帶上那車載電台，頻道照舊，我們隨時聯絡。」
安妮點頭，這種和別的勢力交易的事情還是得隊長出馬才行。
「何沛庭、陳真和達里爾，你們作為接應部隊，也開一輛車跟在我們後面，萬一安全區的人想幹壞事，你們隨時接應，準備好炸藥。如果我們事情順利，火車成功穿過去的話，你們就繞路過來和我們會合。
「收到。」三人異口同聲，接下這個任務。
「奧蘿拉，你帶著丈夫坐一輛卡車，帶上剛繳獲的那批武器。愛麗絲你開她們那車跟著我們走。到時候安全區的人如果同意的話，奧蘿拉你們就把那些武器彈藥當作交易內容給安全區的人。愛麗絲你再和我們會合。」
愛麗絲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李洸扭頭看向奧蘿拉，看到對方點了下頭，補充道：「多找些東西墊著。愛麗絲開車時你可以抱著漢斯防止二次傷害，但之後就得安全區接你的人去幫你了。我們的人是不會進去的。」
奧蘿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卡洛斯舉手問道：「我們只用那些武器彈藥就能打動對方嗎？」
和奧芬堡市安全區交易，最大的難題就是不知道對方的胃口有多大。
原本這事情是能提前確認的，然而今天出了各種事情，耽擱了這事。
所以他擔心對方得到那些武器彈藥還不滿足，想要更多。
「對奧芬堡安全區的人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加強戒備和治療傷員，我們最多還能提供一批抗生素給他們。」
末日的抗生素也是金子般的價格，所以他可以說是下血本了。
「對方剛剛消滅了一批NC喪屍，武器彈藥得到過補充的。對方肯定會拿這個壓價。」
這裡的「壓價」是指把那些武器彈藥的價值壓低，要求李洸這邊提供更多的籌碼。
「這方面我有想過怎麼回答。NC喪屍接下來的行動就是我們的談判籌碼。敵人對安全區的進攻不會停止，只會愈發猛烈，然而安全區的人可沒有武器彈藥的生產能力。」
何沛庭點了下頭，「這個貨運站安全區不像強盜基地，裡面沒看到生產工坊，我懷疑他們連復裝子彈都做不到。」
沒有火藥，連手工製造復裝彈都做不到。
李洸打了個響指，「沒錯，所以對安全區來說，這批武器彈藥依舊重要。」
他頓了頓，「不過這次談判我已經做好談崩的準備————如果對方獅子大開口，我會拒絕對方，不過那批武器彈藥我依舊會給安全區的人。」
奧蘿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是對方為了讓安全區收留自己兩人的「嫁妝」。
她微微低著頭，「謝謝你們。」
李洸擺了擺手，「不客氣。反正我們也用不上那麼多槍。」
奧蘿拉心裡清楚，槍沒用，但子彈用得上，卻也沒再開口，心裡默默記下對方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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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有個好老婆。」李洸看著眼前眼眶通紅的女人，說道：「那些NC喪屍很可能會捲土重來，此地不宜久留，奧蘿拉你在這裡安心照顧漢斯就行了。」
他對漢斯不能說滿意，但如果把奧蘿拉算上，卻覺得之前抽卡選擇漢斯很划算。
奧蘿拉的身體素質一般，職業能力也只能說過得去，並不算末日必備能力，但勝在性格穩定，比很多人要理智，這對末日團隊來說是個高分優點。
李洸在心裡嘆了聲可惜，隨後召集眾人在辦公樓集合，把自己追擊敵人後搜集到的情報說了出來。
關於李洸猜測敵人基地位置這事，大伙兒的反應普遍不大。
他們隊伍里沒有德國人，也沒那個能力和必要性去主動招惹那些NC喪屍。
雖說消滅NC，人人有責，但那不是他們這支小規模的倖存者隊伍能夠解決的，所以李洸不會自討沒趣去做那種以卵擊石的事情。
倖存者的任務是活下去，拯救世界的事情讓天命之子之類的角色去完成好了。
說完情報的事情，李洸把話題集中在現狀上，這才是他們這些倖存者現在應該考慮的事情。
「敵人的反擊來得有些慢————」他頓了頓，又搖了搖頭，道：「應該說敵人最初應該沒打算繼續襲擊我們才對。敵人如果要為白天的同伴報仇，早就應該派人過來襲擊我們了。
「」
克里斯舉手問道：「我們是開著火車從凱爾市離開的，敵人會不會覺得我們開得很遠，白天的同伴要花很長的時間追擊，所以敵人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隊友已經被我們消滅？」
他們之前也沒在白天敵人的卡車上發現有電台。
「下雪了。」阿什莉警戒著外面，突然說話打斷了對話。
李洸隨口回了一句，「今年的雪來得算晚了。」
正因為德國的氣溫要比法國冷一些，他今晚才會同意讓大家在值班時用取暖桶生火取暖。
李洸把話題拉回來，「克里斯，敵人不會是你說的那種情況。首先敵人是有電報通訊能力的，它們只需要發報給鐵路經過的城市就知道我們有沒有去到那邊，確認我們的位置。其次，敵人這次襲擊顯然是有備而來，我懷疑敵人這麼晚才發動襲擊，更像是花了不少時間偵查我們的情況和進行相應的布置。」
順帶一提，何沛庭已經把他們在奧芬堡市看到的事情告訴隊長。
克里斯被李洸說服，點頭道：「幸運的是我們及時發現敵人的偷襲。」
「幸運的應該是敵人重視我們，卻還是低估了我們。」李洸說對方重視在於敵人這次襲擊前制定了完整的策略，行動人數也近乎是他們的十倍。
但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所以對方沒有攜帶攻堅戰用得上的「鐵拳」無後坐力炮，亦或者襲擊奧芬堡安全區時用的炸藥包，讓他們成功守住辦公樓，堅持到何沛庭他們回來。
「對方的策略也有些問題，應該直接重火力壓制，打響第一槍後再讓隊友往前接近。」在李洸看來，對方還是小看他們的警戒能力，以為他們的警戒人員是那種沒經過訓練，撐不了多久就會開小差的平民。
「確實。」卡洛斯認同道，「如果是敵人打響第一槍，我們就沒辦法在戰鬥初期就迅速消滅三分之一的敵人。」
何沛庭跟著點頭，「那樣的話，我們肯定會有更多的傷亡。」
除了漢斯作死外，也就只有克萊爾因為敵人的攻擊受了點傷，其他人最多就是躲避子彈或者手榴彈的時候弄出了些擦傷和刮傷，都是小問題。
現實不是遊戲或者電影，人中槍就會倒下，而不是像個沒事人一樣還能健步如飛，繼續戰鬥。
K98k步槍發射的7.92×57mm毛瑟步槍彈屬於全威力步槍彈，威力極大，能造成巨大的空腔效應，如果子彈擦過或擊中骨頭，會直接造成粉碎性骨折，擁有極高的致殘率和致死率。
正因如此，打在克萊爾槍上的子彈所造成的碎片才有如此殺傷力。
哪怕是MP40衝鋒鎗發射的9毫米子彈，威力也不低，如果不是漢斯運氣夠好，肯定活不下來，但也因此丟了半條命。
卡洛斯在給漢斯做完急救後，眼看奧蘿拉似乎比較冷靜，所以也沒有隱瞞一件事一漢斯恢復過來後，或許也無法再當舉重運動員了。
討論突然停下，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何沛庭說道：「隊長，此地不宜久留，你做好決定了嗎？」
德國的敵人比起法國的血疫喪屍，流動性或者說主觀能動性更強，活動範圍也更廣，這導致安全區域的範圍被進一步壓縮。
所以只要被敵人盯上就得不停地切換位置，防止敵人的追蹤。
李洸看了一眼眾人身邊放著的二戰武器，「戰場打掃完了？」
「嗯，基本上就剩下我們手邊這些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搬去車上。」克里斯作為代表回答了問題。
阿什莉問道：「這些武器是準備當過路費，給奧芬堡市安全區的人吧？」
之前李洸只讓他們收集子彈就行，但這回卻要求他們把武器也給拿上。
「沒錯。最好還是直接穿過奧芬堡市，迅速抵達慕尼黑，然後轉道走班列南線，離開德國。」
李洸覺得德國這裡的持槍喪屍太危險。
他接著補充理由，「漢斯的情況並不適合長途跋涉，奧蘿拉也和我商量過，她們會留在奧芬堡市。」
安妮追問了一句，「那我們要怎麼和對方談判，是要啟用之前的複雜方案嗎？」
她說的複雜方案就是她和李洸先去奧芬堡安全區潛伏的事情。
之所以這會兒沒有明說，自然是因為奧蘿拉已經不算他們隊伍的人了。
「我們時間有限。」李洸搖頭，「我想敵人之前是為了集中力量奪回柏林，只在其他城市留下少量的防守部隊，所以各個城市的NC喪屍以防禦為主。現在敵人已經完成占領柏林的目標，很快柏林的NC大軍就會分散到德國各地，清剿德國境內的其他人類。」
奧芬堡里的NC喪屍戰勝軍隊後，沒有徹底消滅平民就是因為收到命令去支援柏林。
對於NC餘孽來說，柏林就是它們德意志的首都和聖地，所以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優先進攻和奪回柏林。
德國這邊也是做出相應的應對，召集了幾乎所有聯邦國防軍到柏林參與這場攻防戰。
順帶一提，這場戰鬥並不是簡單的圍城戰，而是一場雙方不停投放兵力，圍繞柏林進行的一場大戰役。
德國現役軍人數量在十八萬五千人左右，哪怕臨時徵召平民參軍，數量也遠不及NC喪屍那邊。
雙方兵力差距巨大，但肯定有人會提到雙方武器裝備的巨大差距，喪屍贏不了才對。
確實，德國政府在戰爭初期利用更為先進的武器坦克把喪屍打得節節敗退，但很快問題就來了。
空軍方面，NC喪屍找到並偷襲了德軍的空軍基地。
它們把犧牲的空軍士兵轉化為喪屍，讓其為自己服務。
針對各個空軍基地的襲擊是同步進行的，有的成功，有的失敗，但不管如何，幾天過後，雙方的空軍實力已經基本持平。
人類一方在技巧上略有優勢，喪屍一方雖然因為轉變成喪屍而動作多了一絲遲滯感，技巧方面略遜一籌，但勝在它們不怕過載。
陸軍方面，人類一方一開始也是優勢干足，但隨著NC喪屍把全國各地消滅的軍方士兵轉變成喪屍，繳獲大量武器裝備後，雙方差距也是逐漸縮小。
人類一方並沒有放棄，隨著萊茵金屬公司建設的歐洲最大軍火工廠提前投產，彈藥充足的軍隊還是把NC喪屍打得抱頭鼠竄的。
再加上還有飛彈助陣，人類一方正常來說並不會那麼容易被NC喪屍打敗。
問題是柏林遇到了巴黎一樣的情況一內部攻破。
NC喪屍通過二戰時期改造出來的柏林地下秘密通道，從柏林防空塔之類的地方冒了出來，襲擊了軍方在柏林內部的炮兵陣地，並調轉炮口轟擊柏林由軍方控制的地方。
這些炮兵被喪屍控制的空軍飛機發現後，滲透到內部的NC喪屍才得以精準找到目標位置。
原本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這種招數敵人基本只能用一次，只要分兵圍剿，外圍士兵用裝甲力量擋住敵人攻擊即可渡過難關。
但是，他們失敗了。
巷戰極大地縮小了敵我雙方的武器差距，而人類士兵在這方面完完全全不是身經百戰的NC喪屍士兵的對手。
外圍的NC喪屍也趁著柏林內部炮兵陣地的丟失發起全面進攻，反過來用大炮壓制人類的裝甲力量，在人類奪回炮兵陣地之前如同閃電戰一般突破了所有外圍防線。
NC喪屍的二戰火炮在射程上遠落後於現代火炮，所以它們沒有用來對付明確位置的炮兵陣地，而是針對射程比自己差的現代裝甲部隊。
接下來，高層逃跑，民眾混亂相繼發生，軍方再也無法維持戰線，決定在被敵人徹底包圍之前撤出。
柏林就此淪陷，只剩下一些倖存者苟活在其中。
回到李洸的話上，他接著說出自己的計劃，「接下來我和安妮開車去奧芬堡市和安全區的人溝通，我們會帶上那車載電台，頻道照舊，我們隨時聯絡。」
安妮點頭，這種和別的勢力交易的事情還是得隊長出馬才行。
「何沛庭、陳真和達里爾，你們作為接應部隊，也開一輛車跟在我們後面，萬一安全區的人想幹壞事，你們隨時接應，準備好炸藥。如果我們事情順利，火車成功穿過去的話，你們就繞路過來和我們會合。
「收到。」三人異口同聲，接下這個任務。
「奧蘿拉，你帶著丈夫坐一輛卡車，帶上剛繳獲的那批武器。愛麗絲你開她們那車跟著我們走。到時候安全區的人如果同意的話，奧蘿拉你們就把那些武器彈藥當作交易內容給安全區的人。愛麗絲你再和我們會合。」
愛麗絲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李洸扭頭看向奧蘿拉，看到對方點了下頭，補充道：「多找些東西墊著。愛麗絲開車時你可以抱著漢斯防止二次傷害，但之後就得安全區接你的人去幫你了。我們的人是不會進去的。」
奧蘿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卡洛斯舉手問道：「我們只用那些武器彈藥就能打動對方嗎？」
和奧芬堡市安全區交易，最大的難題就是不知道對方的胃口有多大。
原本這事情是能提前確認的，然而今天出了各種事情，耽擱了這事。
所以他擔心對方得到那些武器彈藥還不滿足，想要更多。
「對奧芬堡安全區的人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加強戒備和治療傷員，我們最多還能提供一批抗生素給他們。」
末日的抗生素也是金子般的價格，所以他可以說是下血本了。
「對方剛剛消滅了一批NC喪屍，武器彈藥得到過補充的。對方肯定會拿這個壓價。」
這裡的「壓價」是指把那些武器彈藥的價值壓低，要求李洸這邊提供更多的籌碼。
「這方面我有想過怎麼回答。NC喪屍接下來的行動就是我們的談判籌碼。敵人對安全區的進攻不會停止，只會愈發猛烈，然而安全區的人可沒有武器彈藥的生產能力。」
何沛庭點了下頭，「這個貨運站安全區不像強盜基地，裡面沒看到生產工坊，我懷疑他們連復裝子彈都做不到。」
沒有火藥，連手工製造復裝彈都做不到。
李洸打了個響指，「沒錯，所以對安全區來說，這批武器彈藥依舊重要。」
他頓了頓，「不過這次談判我已經做好談崩的準備————如果對方獅子大開口，我會拒絕對方，不過那批武器彈藥我依舊會給安全區的人。」
奧蘿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是對方為了讓安全區收留自己兩人的「嫁妝」。
她微微低著頭，「謝謝你們。」
李洸擺了擺手，「不客氣。反正我們也用不上那麼多槍。」
奧蘿拉心裡清楚，槍沒用，但子彈用得上，卻也沒再開口，心裡默默記下對方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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