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技能樹
諾亞不是喜歡拖拉的人，在確定要參與委託任務後就準備和芙蕾雅一起前往貧民區找委託人了解情況了。
幸運的是，將騎士精神作為座右銘的芙蕾雅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兩人一拍即合。
畢竟他們今天只是要去了解情況，做一次簡單的調查和信息收集，不是要和黑巫師、邪惡力量之類的東西大幹一場，沒必要像打BOSS之前一樣又準備藥水又整頓裝備的把家底都掏出來。
在路上，他們甚至還可以輕鬆地閒聊一陣——當然，這也要多虧了小富婆芙蕾雅「付費上班」，委託報酬還沒著落就先花大幾枚銅幣坐馬車。
要是換諾亞獨自前往……嗯，多走路有益身心健康，跑跑步也是鍛鍊身體。
「這一周你都住在冒險家公會裡嗎？」
並不寬敞的馬車車廂里，兩人相對而坐，但芙蕾雅沒有像小女生一樣怯生生的又不敢講話又不敢對視——只要不是在房間之類的私密場所，她就能保持應有的淡然與優雅。
她可是註定要成為大騎士的人，才不會染上那些貴族小姐嬌生慣養的臭毛病。
「我一周沒在學院見過你了，但聽漢斯老師說你白天還是會去工作？」
「是的。」諾亞點點頭，「除了去那邊打工，其他時間我都在冒險家公會練習混沌魔法。」
「唔……逃太多課可不好，諾亞。」
「沒事，魔導師都習慣了。」
「這……」
學習秩序魔法的芙蕾雅完全無法理解諾亞這種不遵守規則的行為——要不說秩序和混沌幾乎站在對立面呢？
諾亞無意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了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你學的三個基礎魔法之中，除了我見過的那個，另外兩個也是秩序系的嗎？」
「當然。」芙蕾雅不假思索地回答，「學習魔法最忌諱的就是雜而不精，這是常識，幾乎不會有人學多系魔法的——最多只是同一系的不同學派。」
諾亞思考了一下，又問：「學了某系的魔法後，會影響另一系魔法的學習嗎？譬如說魔力衝突之類的問題？」
「那倒是沒有。」芙蕾雅看出了諾亞在這方面的知識淺薄，當即正了正身子，用一種略顯自豪的口吻緩緩解釋道：
「同一個魔法師學不同系的魔法不會有所衝突，但問題在於學習魔法的過程。」
「你應該知道，在成為正式魔法師後，魔力之井裡的三個『基礎核心』會產生分支，讓魔法師得以學習更多的魔法——也就是精進。」
「如果在這時候魔法師不繼續學與基礎魔法同系的更高級魔法，轉而學習其他系的魔法，那要想學習同階段的魔法就得從頭開始了……我舉個例子：」
「比如你現在學的是混沌魔法，等你成為正式魔法師後可以學新的魔法了，又想學秩序系的一階魔法，那你就不可能直接學，而是又得從秩序系的基礎魔法學起——否則你是無法理解秩序系魔法的規則的。」
「如此一來，另一名混沌魔法師可能掌握了基礎混沌魔法和一階混沌魔法，而你卻是基礎混沌和基礎秩序，並且因為人體與魔力之井承受極限的限制你沒法再多學一個魔法，這樣你就肯定比不上別的混沌法師了。」
「如果你有幸繼續晉升二階、三階魔法師，那也是同理——你學的越雜，就越不精，效果也越差，得不償失的。」
聽完芙蕾雅的話，諾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用通俗一點的方式理解的話，就是技能樹的問題。
堅持學同一系魔法，技能樹正常往上點，沒問題；如果中途想學別的魔法，那技能樹的同一行卻不能點同階的魔法，要從最低級開始點起，純純浪費技能點。
可是……諾亞還是有些疑惑：「你說的是晉升正式魔法師後的問題，可如果我的三種基礎魔法直接就是學的不同系，那後續不就不會出現那些問題了嗎？」
技能樹不順著同一系點會浪費技能點，可問題是現在有三個技能樹，每個技能樹都順著點一系不同的魔法不就沒事了麼？
「你說的對。」芙蕾雅讚賞地點點頭，好像真是一個充滿耐心的導師在教導學生。「理論可行，但問題在於人的精力和能力都是有限的。」
「堅持學同一系魔法，學習和晉升的速度會比較快。如果學多系魔法，光是基礎魔法都能把人繞暈——不同系之間差距極大，就連魔力的轉化和輸出方式都有可能截然相反。」
「與其讓多系魔法都停留在一階，倒不如集中一點讓一系魔法晉升到二階乃至三階呢。反正魔法的數量都是一樣的，當然是位階越高越好了。」
「理解。」諾亞完全明白了。
三個技能樹可以點不同系的，但同一個技能樹里只能點同一系；學不同系會導致效率大打折扣，幾乎所有魔法師都選擇把相同數量的同系魔法鑽研到更高階。
「歷史上也有一些魔法師會選擇多系魔法，但那基本上都是『魔女』和『迴響』級別的存在。普通人沒什麼好猶豫的，學同一系就行了。」芙蕾雅補充道。
諾亞卻是不置可否。
同時也有點意外。
在他看來，芙蕾雅的天賦已經非常驚人了——短短几年內就到了直逼正式魔法師的程度，放眼暮霜城可以說是最頂尖的一批天才了。
正常人學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晉升正式魔法師，花個二三十年才成的都算天賦很不錯了。
公會那些人的誇讚可不是無腦吹捧，而是比較客觀的描述。
諾亞原本還以為芙蕾雅只是天賦不錯，年紀輕輕就能晉升高級學徒，不料別人早就把三種魔法都學了，確實很厲害，得知「天使小姐」就是她的時候也非常驚訝。
可就算是這麼頂尖的天賦，也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只學一種魔法嗎……
諾亞正思索間，馬車的速度卻逐漸放緩。
馬車夫粗獷的嗓音從車廂外傳來：「到了，兩位。」
兩人一下馬車，墓地陰冷的晚風立刻襲來。
要是換怕鬼的人來，這亮度、這陰風，再加上墓園鬧鬼的傳聞，估計已經能把人嚇得撒腿就跑了。
可諾亞不怕。
因為他窮鬼也是鬼……
幸運的是，將騎士精神作為座右銘的芙蕾雅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兩人一拍即合。
畢竟他們今天只是要去了解情況，做一次簡單的調查和信息收集，不是要和黑巫師、邪惡力量之類的東西大幹一場，沒必要像打BOSS之前一樣又準備藥水又整頓裝備的把家底都掏出來。
在路上，他們甚至還可以輕鬆地閒聊一陣——當然，這也要多虧了小富婆芙蕾雅「付費上班」，委託報酬還沒著落就先花大幾枚銅幣坐馬車。
要是換諾亞獨自前往……嗯，多走路有益身心健康，跑跑步也是鍛鍊身體。
「這一周你都住在冒險家公會裡嗎？」
並不寬敞的馬車車廂里，兩人相對而坐，但芙蕾雅沒有像小女生一樣怯生生的又不敢講話又不敢對視——只要不是在房間之類的私密場所，她就能保持應有的淡然與優雅。
她可是註定要成為大騎士的人，才不會染上那些貴族小姐嬌生慣養的臭毛病。
「我一周沒在學院見過你了，但聽漢斯老師說你白天還是會去工作？」
「是的。」諾亞點點頭，「除了去那邊打工，其他時間我都在冒險家公會練習混沌魔法。」
「唔……逃太多課可不好，諾亞。」
「沒事，魔導師都習慣了。」
「這……」
學習秩序魔法的芙蕾雅完全無法理解諾亞這種不遵守規則的行為——要不說秩序和混沌幾乎站在對立面呢？
諾亞無意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了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你學的三個基礎魔法之中，除了我見過的那個，另外兩個也是秩序系的嗎？」
「當然。」芙蕾雅不假思索地回答，「學習魔法最忌諱的就是雜而不精，這是常識，幾乎不會有人學多系魔法的——最多只是同一系的不同學派。」
諾亞思考了一下，又問：「學了某系的魔法後，會影響另一系魔法的學習嗎？譬如說魔力衝突之類的問題？」
「那倒是沒有。」芙蕾雅看出了諾亞在這方面的知識淺薄，當即正了正身子，用一種略顯自豪的口吻緩緩解釋道：
「同一個魔法師學不同系的魔法不會有所衝突，但問題在於學習魔法的過程。」
「你應該知道，在成為正式魔法師後，魔力之井裡的三個『基礎核心』會產生分支，讓魔法師得以學習更多的魔法——也就是精進。」
「如果在這時候魔法師不繼續學與基礎魔法同系的更高級魔法，轉而學習其他系的魔法，那要想學習同階段的魔法就得從頭開始了……我舉個例子：」
「比如你現在學的是混沌魔法，等你成為正式魔法師後可以學新的魔法了，又想學秩序系的一階魔法，那你就不可能直接學，而是又得從秩序系的基礎魔法學起——否則你是無法理解秩序系魔法的規則的。」
「如此一來，另一名混沌魔法師可能掌握了基礎混沌魔法和一階混沌魔法，而你卻是基礎混沌和基礎秩序，並且因為人體與魔力之井承受極限的限制你沒法再多學一個魔法，這樣你就肯定比不上別的混沌法師了。」
「如果你有幸繼續晉升二階、三階魔法師，那也是同理——你學的越雜，就越不精，效果也越差，得不償失的。」
聽完芙蕾雅的話，諾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用通俗一點的方式理解的話，就是技能樹的問題。
堅持學同一系魔法，技能樹正常往上點，沒問題；如果中途想學別的魔法，那技能樹的同一行卻不能點同階的魔法，要從最低級開始點起，純純浪費技能點。
可是……諾亞還是有些疑惑：「你說的是晉升正式魔法師後的問題，可如果我的三種基礎魔法直接就是學的不同系，那後續不就不會出現那些問題了嗎？」
技能樹不順著同一系點會浪費技能點，可問題是現在有三個技能樹，每個技能樹都順著點一系不同的魔法不就沒事了麼？
「你說的對。」芙蕾雅讚賞地點點頭，好像真是一個充滿耐心的導師在教導學生。「理論可行，但問題在於人的精力和能力都是有限的。」
「堅持學同一系魔法，學習和晉升的速度會比較快。如果學多系魔法，光是基礎魔法都能把人繞暈——不同系之間差距極大，就連魔力的轉化和輸出方式都有可能截然相反。」
「與其讓多系魔法都停留在一階，倒不如集中一點讓一系魔法晉升到二階乃至三階呢。反正魔法的數量都是一樣的，當然是位階越高越好了。」
「理解。」諾亞完全明白了。
三個技能樹可以點不同系的，但同一個技能樹里只能點同一系；學不同系會導致效率大打折扣，幾乎所有魔法師都選擇把相同數量的同系魔法鑽研到更高階。
「歷史上也有一些魔法師會選擇多系魔法，但那基本上都是『魔女』和『迴響』級別的存在。普通人沒什麼好猶豫的，學同一系就行了。」芙蕾雅補充道。
諾亞卻是不置可否。
同時也有點意外。
在他看來，芙蕾雅的天賦已經非常驚人了——短短几年內就到了直逼正式魔法師的程度，放眼暮霜城可以說是最頂尖的一批天才了。
正常人學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晉升正式魔法師，花個二三十年才成的都算天賦很不錯了。
公會那些人的誇讚可不是無腦吹捧，而是比較客觀的描述。
諾亞原本還以為芙蕾雅只是天賦不錯，年紀輕輕就能晉升高級學徒，不料別人早就把三種魔法都學了，確實很厲害，得知「天使小姐」就是她的時候也非常驚訝。
可就算是這麼頂尖的天賦，也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只學一種魔法嗎……
諾亞正思索間，馬車的速度卻逐漸放緩。
馬車夫粗獷的嗓音從車廂外傳來：「到了，兩位。」
兩人一下馬車，墓地陰冷的晚風立刻襲來。
要是換怕鬼的人來，這亮度、這陰風，再加上墓園鬧鬼的傳聞，估計已經能把人嚇得撒腿就跑了。
可諾亞不怕。
因為他窮鬼也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