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掌之約
尤其是周芷若反應過來後，看向王兮的眉眼間難掩欣喜。
『師父這言下之意，莫非是打算成全我與師弟？』
想到這裡，周芷若又感覺著身旁王兮的氣息，只覺得渾身燥熱，臉蛋也羞得有些發燙。
本以為王兮或會被師父重罰，甚至怒而當場斃於掌下，向來柔弱的周芷若方才生出了莫大勇氣，打算與師弟同生共死，以求師父開恩饒命。
沒想到這峰迴路轉的，似乎自己與師弟情投意合的事就這樣被默許了。
一時間，這腦子亂糟糟的周芷若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套路了，下意識就已經默認了自己與王兮間的關係。
若是說周芷若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猜測，那麼王兮哪裡不明白方艷青這是想趁機將名分給定下來，把這好事給成了再說。
並且，自家老母親還在「輸出」……
方艷青自始至終都沒忘了正事，將兮兒與芷若這丫頭的名分給定下來不過是順手的事，正事始終是給自家好大兒在峨眉的地位給提上來。
縱使方艷青在峨嵋派內再如何是一言堂，但想要讓王兮擔任少掌門乃至於正式繼任掌門，也需得有一定的鋪墊，否則容易導致人心浮動。
此前，也就是王兮一心躲在藏經閣內「灑掃」，方艷青也就由著王兮先沉澱一番，沒有急於一時。
不過眼下門內小比，王兮既然主動地冒了出來，方艷青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當即，似面有慍色的方艷青厲聲道。
「為師所惱者，乃是兮兒背負光大峨嵋之重任，不思沉心練武，磨鍊心性，鑽研武學典籍，卻是分心於兒女私情，你對得起為師對你的厚望嗎？」
王兮扯了扯嘴角，覺得自己若是順勢說一句『這就效仿丁敏君出家遁入空門，自此鄙棄情慾，一心鑽研佛學武道』，估摸自家老母親還當真能氣得血壓飆升。
不過，看著周芷若那不自覺緊揪著自己衣角的纖纖玉手，王兮如今也捨不得遁入什麼空門。
江山如此多嬌，美人又是這般嫵媚，怎能不讓人留戀呢？
王兮垂首認錯，應道。
「弟子知錯，今後定用心練武，不負師父期望。」
「光是知錯又有何用？」
方艷青冷哼一聲，半側著身，斜眼往下看著跪地的王兮與周芷若，冷聲道。
「你入門一月，為師開放藏經閣武學典籍供你瀏覽也有一月，別說你只學會了四象掌……」
頓了頓，方艷青掃視左右齊聚的弟子，朗聲道。
「你起來，若能受為師三掌權當賞罰，若是不死，你與芷若的事不再追究，若是死了，也是你咎由自取。」
此言一出，諸多峨嵋弟子為之色變。
雖說王兮屢屢腹誹自家老母親就是個倚天劍人柱力，但方艷青在江湖上的赫赫凶名，可也不是僅憑倚天劍得來的。
在蒙元境內的六大門派中，方艷青那也是一等一的武林人物，僅次於武當張真人以及一些少林高僧。
而王兮就算在剛剛的比試中勝了丁敏君一籌，但僅僅入門一個月，怎麼可能會是方艷青的對手。
滿臉驚慌的周芷若，脫口而出地開口道。
「師父，芷若願替師弟受三掌……」
「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方艷青一聲怒喝，橫眉一皺，那一副嚴師做派便是嚇得周芷若完全說不出來話來了。
不過見局勢發展到這個地步，王兮這天資極高的小師弟隨時可能會被方艷青掌斃，一部分老資歷的師姐也是硬著頭皮紛紛為王兮開口求情起來。
「師父，師弟入門時日尙短，就算天資再高，也遠遠不是師父的對手，請師父開恩。」
「師父，不如這三掌暫且給師弟寄下，督促師弟今後勤加練武，一兩年後再以三掌驗證師弟是否勤奮豈不是更好？」
「師弟只是一時糊塗，還請師父手下留情啊……」
這一句句不乏關心愛護的話語，聽得王兮心裡暖暖的。
峨嵋終究是名門正派，門內弟子也多是品行端正，心性良善之輩。
王兮自然清楚這是自家老母親自導自演的戲碼，但其餘師姐們可不清楚，在這種情形下還願意開口說情，足可佐證心性如何。
如丁敏君那般心胸狹隘的善妒小人，終究是極少數的。
只是面對著眾弟子的懇請，方艷青神色不變，沒有絲毫的動搖，依然是冷冷地盯著王兮。
王兮清楚方艷青的用意，當即便起身朝著諸位師姐拱手行禮道。
「謝各位師姐的愛護，師弟心中感激不盡，此情銘記於心，若能有幸受恩師三掌，他日必當厚報。」
此刻在這個演武場上，輕風吹拂，吹得王兮一身青衫飄動，端是君子如玉，風姿使人心折。
唯有周芷若滿臉的緊張，仍是不願意放開，低聲道。
「師弟，不要啊……」
王兮溫聲地安撫著。「芷若師姐，相信我，別忘了我與芷若師姐可還有漢水之約，君子一諾，定不相負。」
周芷若凝視了好一陣，方才緩緩鬆手，然後鄭重地說道。
「君有不測，芷若定不獨活，請君萬萬憐惜性命，萬萬不可逞強……」
說罷，周芷若這才萬分不舍地鬆開了手，憂心忡忡地走到了一旁，給方艷青與王兮讓開了地方。
「說完了？」
方艷青似是異常無情地開口說道。
而王兮再度擺出了一個四象掌的架勢，恭敬地答道。
「請師父賜掌。」
「好！」
方艷青的眼睛一眯，意在通過此舉在眾弟子面前為自家好大兒立威，佐證王兮的天縱之姿，以便早日順勢確認王兮為峨嵋少掌門。
且方艷青也知王兮一身內力之深厚在自己之下，即便所創內功未成，但自保想必也是有餘的。
因此，方艷青運轉峨嵋九陽功下，渾身道袍無風激盪鼓起，抬掌就是一式聲勢浩大的「飄雲穿雪掌」朝著王兮拍去。
飄雲穿雪掌的掌力可隱而不發，忽吐忽吞，既能傷敵，也能及時收回所藏掌力。
顯然，方艷青這也是怕不小心傷到王兮，方才選擇以飄雲穿雪掌出招。
『師父這言下之意，莫非是打算成全我與師弟？』
想到這裡，周芷若又感覺著身旁王兮的氣息，只覺得渾身燥熱，臉蛋也羞得有些發燙。
本以為王兮或會被師父重罰，甚至怒而當場斃於掌下，向來柔弱的周芷若方才生出了莫大勇氣，打算與師弟同生共死，以求師父開恩饒命。
沒想到這峰迴路轉的，似乎自己與師弟情投意合的事就這樣被默許了。
一時間，這腦子亂糟糟的周芷若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套路了，下意識就已經默認了自己與王兮間的關係。
若是說周芷若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猜測，那麼王兮哪裡不明白方艷青這是想趁機將名分給定下來，把這好事給成了再說。
並且，自家老母親還在「輸出」……
方艷青自始至終都沒忘了正事，將兮兒與芷若這丫頭的名分給定下來不過是順手的事，正事始終是給自家好大兒在峨眉的地位給提上來。
縱使方艷青在峨嵋派內再如何是一言堂，但想要讓王兮擔任少掌門乃至於正式繼任掌門，也需得有一定的鋪墊，否則容易導致人心浮動。
此前，也就是王兮一心躲在藏經閣內「灑掃」，方艷青也就由著王兮先沉澱一番，沒有急於一時。
不過眼下門內小比，王兮既然主動地冒了出來，方艷青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當即，似面有慍色的方艷青厲聲道。
「為師所惱者，乃是兮兒背負光大峨嵋之重任，不思沉心練武，磨鍊心性，鑽研武學典籍，卻是分心於兒女私情，你對得起為師對你的厚望嗎？」
王兮扯了扯嘴角，覺得自己若是順勢說一句『這就效仿丁敏君出家遁入空門，自此鄙棄情慾，一心鑽研佛學武道』，估摸自家老母親還當真能氣得血壓飆升。
不過，看著周芷若那不自覺緊揪著自己衣角的纖纖玉手，王兮如今也捨不得遁入什麼空門。
江山如此多嬌，美人又是這般嫵媚，怎能不讓人留戀呢？
王兮垂首認錯，應道。
「弟子知錯，今後定用心練武，不負師父期望。」
「光是知錯又有何用？」
方艷青冷哼一聲，半側著身，斜眼往下看著跪地的王兮與周芷若，冷聲道。
「你入門一月，為師開放藏經閣武學典籍供你瀏覽也有一月，別說你只學會了四象掌……」
頓了頓，方艷青掃視左右齊聚的弟子，朗聲道。
「你起來，若能受為師三掌權當賞罰，若是不死，你與芷若的事不再追究，若是死了，也是你咎由自取。」
此言一出，諸多峨嵋弟子為之色變。
雖說王兮屢屢腹誹自家老母親就是個倚天劍人柱力，但方艷青在江湖上的赫赫凶名，可也不是僅憑倚天劍得來的。
在蒙元境內的六大門派中，方艷青那也是一等一的武林人物，僅次於武當張真人以及一些少林高僧。
而王兮就算在剛剛的比試中勝了丁敏君一籌，但僅僅入門一個月，怎麼可能會是方艷青的對手。
滿臉驚慌的周芷若，脫口而出地開口道。
「師父，芷若願替師弟受三掌……」
「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方艷青一聲怒喝，橫眉一皺，那一副嚴師做派便是嚇得周芷若完全說不出來話來了。
不過見局勢發展到這個地步，王兮這天資極高的小師弟隨時可能會被方艷青掌斃，一部分老資歷的師姐也是硬著頭皮紛紛為王兮開口求情起來。
「師父，師弟入門時日尙短，就算天資再高，也遠遠不是師父的對手，請師父開恩。」
「師父，不如這三掌暫且給師弟寄下，督促師弟今後勤加練武，一兩年後再以三掌驗證師弟是否勤奮豈不是更好？」
「師弟只是一時糊塗，還請師父手下留情啊……」
這一句句不乏關心愛護的話語，聽得王兮心裡暖暖的。
峨嵋終究是名門正派，門內弟子也多是品行端正，心性良善之輩。
王兮自然清楚這是自家老母親自導自演的戲碼，但其餘師姐們可不清楚，在這種情形下還願意開口說情，足可佐證心性如何。
如丁敏君那般心胸狹隘的善妒小人，終究是極少數的。
只是面對著眾弟子的懇請，方艷青神色不變，沒有絲毫的動搖，依然是冷冷地盯著王兮。
王兮清楚方艷青的用意，當即便起身朝著諸位師姐拱手行禮道。
「謝各位師姐的愛護，師弟心中感激不盡，此情銘記於心，若能有幸受恩師三掌，他日必當厚報。」
此刻在這個演武場上，輕風吹拂，吹得王兮一身青衫飄動，端是君子如玉，風姿使人心折。
唯有周芷若滿臉的緊張，仍是不願意放開，低聲道。
「師弟，不要啊……」
王兮溫聲地安撫著。「芷若師姐，相信我，別忘了我與芷若師姐可還有漢水之約，君子一諾，定不相負。」
周芷若凝視了好一陣，方才緩緩鬆手，然後鄭重地說道。
「君有不測，芷若定不獨活，請君萬萬憐惜性命，萬萬不可逞強……」
說罷，周芷若這才萬分不舍地鬆開了手，憂心忡忡地走到了一旁，給方艷青與王兮讓開了地方。
「說完了？」
方艷青似是異常無情地開口說道。
而王兮再度擺出了一個四象掌的架勢，恭敬地答道。
「請師父賜掌。」
「好！」
方艷青的眼睛一眯，意在通過此舉在眾弟子面前為自家好大兒立威，佐證王兮的天縱之姿，以便早日順勢確認王兮為峨嵋少掌門。
且方艷青也知王兮一身內力之深厚在自己之下，即便所創內功未成，但自保想必也是有餘的。
因此，方艷青運轉峨嵋九陽功下，渾身道袍無風激盪鼓起，抬掌就是一式聲勢浩大的「飄雲穿雪掌」朝著王兮拍去。
飄雲穿雪掌的掌力可隱而不發，忽吐忽吞，既能傷敵，也能及時收回所藏掌力。
顯然，方艷青這也是怕不小心傷到王兮，方才選擇以飄雲穿雪掌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