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師父，你讓我感到陌生
王兮抬頭，瞧著方艷青身上冒著的那一片象徵歡樂的黃光……
這不對吧？
這表面肅殺莊重，暗裡一片喜樂的，娘這不純是樂子人嗎？
見王兮一時沒有開口，周芷若心中大為焦急，連忙朝著身旁的王兮開口道。
「只要師弟別忘了曾經的承諾，將師姐逼你的事直說出來就是了。」
方艷青見狀，神色越發肅殺凶厲，一副即將發怒的前兆，喝道。
「看著我，說！兮兒到底是在隱瞞了什麼。」
方艷青這一喝之下，別說已經是跪著的周芷若，其餘在場的同門弟子都是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
此時此刻，王兮已然是大體明白方艷青的心思。
真相是什麼，王兮知道，方艷青更清楚。
方艷青這如此施壓，無非就是有意促成一唱一和的，讓自家好大兒與周芷若間的關係更進一步。
只能說，為了讓王兮早日成就好事，方艷青這滅絕師太都快成拉皮條的了。
而面對方艷青如此逼問，又看身旁跪著的周芷若既是緊張又是恐懼的，只得配合道。
「稟師父，弟子卻有一事未曾告知師父，那便是弟子與芷若師姐已私定終身，此乃弟子之過，請師父責罰。」
頓了頓，王兮朗聲而道。
「不過此事絕非芷若師姐相逼的，實乃我見芷若師姐如見漢水仙子，一見而傾心，以上所言字字皆真，不敢有一絲虛言，請師父明鑑，也請師父成全。」
最後，王兮毫無心理負擔地朝著自家老母親也跪下，就跪在了周芷若的身旁，仰著頭，挺著胸。
？？？
周芷若。
！！！
眾弟子。
啊？不是，就逼了這個？
這一番震撼的發言，驚得眾人久久不能回神，愣愣地看著那像是在跟方艷青求情的王兮，腦子可謂是一片發白。
而率先反應了過來的周芷若，看著那跪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王兮，從雙目中湧出熱淚那止不住的外溢。
此刻，周芷若覺得就算是為王兮去死，也沒什麼不願意的了。
明明師弟能夠置身事外，明明能有大好前途，怎麼，怎麼……
「怎麼師弟你就這麼蠢，你怎麼就將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
周芷若以著哭腔地低聲說著，語氣里卻全然都是感動。
自當年紀曉芙與魔教妖人行苟且之事叛門後，方艷青就事事以此事告誡門人，門下弟子須得潔身自好。
因此，當王兮如此直白地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後，師弟本就被師父不喜，兼之又偷學本門武功，怕是會被師父一怒之下給斃了都不奇怪。
我為君求罪，君為我求死。
忽然，周芷若心中縱一時湧出了千百句想要為王兮開脫的話，但最是渴望的衝動卻是抱緊王兮。
『與師弟一同赴死，那想必也是快活的……』
周芷若心是如此想的，身子也是不自覺地這麼做了，就這樣當眾靠在了王兮的身上。
驚得王兮回頭看了周芷若一眼，只見從周芷若身上冒出的粉光都快要凝成實質了。
面對著王兮那雙深邃幽遠的眸子，周芷若軟軟糯糯地開口道。
「芷若，願與師弟共死。」
縱使王兮的色心再如何大，但色膽卻是完全還沒有鍛鍊起來，這當眾跟周芷若貼貼，讓王兮這臉蛋都忍不住一紅。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方艷青，也是險些繃不住肅殺表情，那嘴角不自覺地咧開，又不斷強行地壓下，以至於神色顯得是異常的怪異兇狠。
兮兒跟芷若的好事，可算是成了！
磕了近一個月CP的方艷青，早就恨不得親自上手指導他們兩個了。
可兩人除了練武時會接觸接觸外，平時愣是表現得異常知禮，讓方艷青都多少有點恨鐵不成鋼了。
如今這當眾逼一逼，可算是讓這兩人裝不下去了。
「好得很啊！好得很啊！！」
方艷青語氣毫無波動，讓人聽不出任何的喜惡，以至於一眾弟子只覺得方艷青的雷霆之怒就在眼前。
只有王兮明白，自家老母親那是真的開心，身上冒著的黃光是越來越濃郁了。
旋即，方艷青一步步地走到了依偎著跪在一起的王兮與周芷若，就像是了屠夫在步步逼近一對苦命鴛鴦。
這看得周遭諸多同門弟子，眼中多是不忍與憐憫，有心開口為周芷若與王兮求情，又深怕更加激怒了自家師父。
「兮兒啊兮兒，為師知你天資不凡，乃不世出的武學奇才，又見你心性純良，為人知恩重義。」
「方才破格收你為親傳弟子，望他日能為我峨嵋門內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光大本門，驅除韃虜，而讓你去藏經閣灑掃，既為了你讓研讀武學典籍補全基礎，也是為了磨礪心性。」
這一字一句，傳到眾人耳中，既在吃驚著方艷青對於小師弟的看重，又能感到了方艷青那隱而未發的憤怒。
不過這些話聽在王兮耳中，只覺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自家老母親這誇得有些太過了……
就算方艷青這是想趁機給王兮立威，將王兮在峨嵋派內的地位早日捧上來的。
但被這樣當眾假罵實夸，王兮的嫩臉還是有些撐不住，答道。
「弟子知錯。」
「知錯？」
走到了王兮面前站定的方艷青，似是在俯視著跪倒在面前的王兮，道。
「你根本就不明白錯在了何處？」
「弟子錯在不該與芷若師姐私定終身……」
「錯！」
不等王兮說完，打著配合的方艷青就直接打斷道。
「你倆郎才女貌，又是兩情相悅，相互傾心算是什麼過錯，為師也沒有什麼閒心去關心這等私事……」
這話一出，除了王兮之外，周芷若以及一眾提心弔膽的同門弟子均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方艷青。
這樣的滅絕師太，讓她們感到陌生。
明明句句都似乎很有道理，但又有哪裡不太對勁的樣子。
過去滅絕師太可是最是重視規矩，這門下弟子私定終身之事，看似可大可小，但放在滅絕師太眼中向來都是極其重視才對，居然就這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這不對吧？
這表面肅殺莊重，暗裡一片喜樂的，娘這不純是樂子人嗎？
見王兮一時沒有開口，周芷若心中大為焦急，連忙朝著身旁的王兮開口道。
「只要師弟別忘了曾經的承諾，將師姐逼你的事直說出來就是了。」
方艷青見狀，神色越發肅殺凶厲，一副即將發怒的前兆，喝道。
「看著我，說！兮兒到底是在隱瞞了什麼。」
方艷青這一喝之下，別說已經是跪著的周芷若，其餘在場的同門弟子都是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
此時此刻，王兮已然是大體明白方艷青的心思。
真相是什麼，王兮知道，方艷青更清楚。
方艷青這如此施壓，無非就是有意促成一唱一和的，讓自家好大兒與周芷若間的關係更進一步。
只能說，為了讓王兮早日成就好事，方艷青這滅絕師太都快成拉皮條的了。
而面對方艷青如此逼問，又看身旁跪著的周芷若既是緊張又是恐懼的，只得配合道。
「稟師父，弟子卻有一事未曾告知師父，那便是弟子與芷若師姐已私定終身，此乃弟子之過，請師父責罰。」
頓了頓，王兮朗聲而道。
「不過此事絕非芷若師姐相逼的，實乃我見芷若師姐如見漢水仙子，一見而傾心，以上所言字字皆真，不敢有一絲虛言，請師父明鑑，也請師父成全。」
最後，王兮毫無心理負擔地朝著自家老母親也跪下，就跪在了周芷若的身旁，仰著頭，挺著胸。
？？？
周芷若。
！！！
眾弟子。
啊？不是，就逼了這個？
這一番震撼的發言，驚得眾人久久不能回神，愣愣地看著那像是在跟方艷青求情的王兮，腦子可謂是一片發白。
而率先反應了過來的周芷若，看著那跪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王兮，從雙目中湧出熱淚那止不住的外溢。
此刻，周芷若覺得就算是為王兮去死，也沒什麼不願意的了。
明明師弟能夠置身事外，明明能有大好前途，怎麼，怎麼……
「怎麼師弟你就這麼蠢，你怎麼就將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
周芷若以著哭腔地低聲說著，語氣里卻全然都是感動。
自當年紀曉芙與魔教妖人行苟且之事叛門後，方艷青就事事以此事告誡門人，門下弟子須得潔身自好。
因此，當王兮如此直白地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後，師弟本就被師父不喜，兼之又偷學本門武功，怕是會被師父一怒之下給斃了都不奇怪。
我為君求罪，君為我求死。
忽然，周芷若心中縱一時湧出了千百句想要為王兮開脫的話，但最是渴望的衝動卻是抱緊王兮。
『與師弟一同赴死，那想必也是快活的……』
周芷若心是如此想的，身子也是不自覺地這麼做了，就這樣當眾靠在了王兮的身上。
驚得王兮回頭看了周芷若一眼，只見從周芷若身上冒出的粉光都快要凝成實質了。
面對著王兮那雙深邃幽遠的眸子，周芷若軟軟糯糯地開口道。
「芷若，願與師弟共死。」
縱使王兮的色心再如何大，但色膽卻是完全還沒有鍛鍊起來，這當眾跟周芷若貼貼，讓王兮這臉蛋都忍不住一紅。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方艷青，也是險些繃不住肅殺表情，那嘴角不自覺地咧開，又不斷強行地壓下，以至於神色顯得是異常的怪異兇狠。
兮兒跟芷若的好事，可算是成了！
磕了近一個月CP的方艷青，早就恨不得親自上手指導他們兩個了。
可兩人除了練武時會接觸接觸外，平時愣是表現得異常知禮，讓方艷青都多少有點恨鐵不成鋼了。
如今這當眾逼一逼，可算是讓這兩人裝不下去了。
「好得很啊！好得很啊！！」
方艷青語氣毫無波動，讓人聽不出任何的喜惡，以至於一眾弟子只覺得方艷青的雷霆之怒就在眼前。
只有王兮明白，自家老母親那是真的開心，身上冒著的黃光是越來越濃郁了。
旋即，方艷青一步步地走到了依偎著跪在一起的王兮與周芷若，就像是了屠夫在步步逼近一對苦命鴛鴦。
這看得周遭諸多同門弟子，眼中多是不忍與憐憫，有心開口為周芷若與王兮求情，又深怕更加激怒了自家師父。
「兮兒啊兮兒，為師知你天資不凡，乃不世出的武學奇才，又見你心性純良，為人知恩重義。」
「方才破格收你為親傳弟子，望他日能為我峨嵋門內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光大本門，驅除韃虜，而讓你去藏經閣灑掃，既為了你讓研讀武學典籍補全基礎，也是為了磨礪心性。」
這一字一句，傳到眾人耳中，既在吃驚著方艷青對於小師弟的看重，又能感到了方艷青那隱而未發的憤怒。
不過這些話聽在王兮耳中，只覺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自家老母親這誇得有些太過了……
就算方艷青這是想趁機給王兮立威，將王兮在峨嵋派內的地位早日捧上來的。
但被這樣當眾假罵實夸，王兮的嫩臉還是有些撐不住，答道。
「弟子知錯。」
「知錯？」
走到了王兮面前站定的方艷青，似是在俯視著跪倒在面前的王兮，道。
「你根本就不明白錯在了何處？」
「弟子錯在不該與芷若師姐私定終身……」
「錯！」
不等王兮說完，打著配合的方艷青就直接打斷道。
「你倆郎才女貌，又是兩情相悅，相互傾心算是什麼過錯，為師也沒有什麼閒心去關心這等私事……」
這話一出，除了王兮之外，周芷若以及一眾提心弔膽的同門弟子均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方艷青。
這樣的滅絕師太，讓她們感到陌生。
明明句句都似乎很有道理，但又有哪裡不太對勁的樣子。
過去滅絕師太可是最是重視規矩，這門下弟子私定終身之事，看似可大可小，但放在滅絕師太眼中向來都是極其重視才對，居然就這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