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最後的會議，駛向君臨的歸途
第179章 最後的會議，駛向君臨的歸途
泰洛西今日的晨光終於難得洗去了戰爭的硝煙，黑牆內的議事廳里，最後一輪議和談判在青銅燭台的噼啪聲中落下帷幕。
長條木桌兩端，維斯特洛鐵王座與厄索斯自由城邦的使者們終於放下緊繃的姿態，將簽好的羊皮卷推到桌中央—
羊皮卷上有著象徵厄索斯自由城邦三城同盟的赤金印章和象徵維斯特洛鐵王座王室坦格利安家族的三頭紅龍印章，映著晨光，像一道凝固的誓言，為這場雙方圍繞石階列島的漫長戰爭，正事畫上了句點。
鐵王座的王儲，國王之手御前首相，「春曉王子」貝爾隆·坦格利安親王坐在主位，一雙紫色的眼眸掃過最終協議，指尖輕輕敲在「石階列島永久歸屬鐵王座」的條款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自今日起，鐵王座會在石階列島設臨時總督府，目前暫時由潮頭島伯爵科利斯·瓦列利安大人擔任，我們維斯特洛的鐵王座派遣王家聯合艦隊常駐血石島以及其餘大小重要島嶼，負責航道安全；
然後就是里斯、密爾、泰洛西等三座需每年向鐵王座繳納一成貿易稅，以補償戰爭損失，直到五年內，償還殆盡為止：至於你們里斯、密爾、泰洛西的奴隸制————」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泰洛西貴族代表緊繃的臉，「維斯特洛和鐵王座暫時無權，也不會去干涉你們的城邦傳統，但是最終協約上也將會明文禁止將維斯特洛公民擄為奴隸，違者以龍焰論處。」
科利斯·瓦列利安握著黃銅望遠鏡，站在窗邊補充道：「還有在石階列島的狹海貿易航線，維斯特洛聯合艦隊會定期給你們的商船發放安全通行證」，持此證的商船可免繳三成通行稅—這是給里斯和密爾商人以及商會的讓步，也是給你們泰洛西的戰後緩衝和重建提供的便利，畢竟你們的絲綢和製品，還需要通過狹海運往維斯特洛。」
泰蒙德·蘭尼斯特的金戒指終於不再轉動，他對著西境的隨從遞了個眼色，語氣帶著他們西境人此刻特有的務實：「西境的商隊會在半月後抵達泰洛西，蘭尼斯特家願意為新大君提供金幣貸款，利息比鐵金庫低，但是前提是泰洛西的銀礦開採權，要優先給西境的鐵匠行會。」
奧托·海塔爾推了推胸前的法務大臣徽章，公式化地補充：「君臨會派遣三名學士前來，協助泰洛西修訂戰後的相關律法，確保新協議的執行；萊昂諾·斯壯大人則會讓人留下十艘鐵王座的王家艦隊，直到埃里奧大君穩定城邦秩序。」
里斯使者握著羊皮卷的手微微發抖，密爾使者則是快速掃過「禁止隨意大規模僱傭爭議之地傭兵」等限制條款，兩人交換了個眼神一三城同盟的野心終究敗給了真龍的龍焰，此刻能保住城邦的自治權，已是萬幸。
在其餘厄索斯自由城邦使者的見證下，泰洛西的貴族代表馬科斯·萬斯終於是鬆了口氣，他起身對著貝爾隆躬身：「泰洛西會遵守協議，埃里奧大君已在官邸準備就職儀式，我等會全力輔佐其至可以獨立治理泰洛西為止，當然泰洛西隨時歡迎各位大人的再次蒞臨。」
泰洛西城外的港口上，雷查里諾·雷恩登早已帶著手下等候會議的結束。
他今日專門換了件新的紫綠綢衫，紫橙條紋的鬚髮用銀繩束著，腰間別著那對刻著玫瑰與骨頭的短刀一—那是戴蒙昨日正式歸還給他的戰利品。
他修復好的「狹海之王號」船隊已經紛紛升起了船帆，船隊船舷兩側站滿了他的老部下，還有二十多個選擇跟他去盛夏群島的奴隸。
其中那個年幼的奴隸女孩正抱著灰影的爪子，淺灰色的小龍難得沒有躲閃，反而用頭蹭了蹭女孩的手，這個小女孩也摸清了膽小龍的套路，給魚就可以摸，當然也得有戴蒙在旁看管。
「貝爾隆殿下，我的船和兄弟們可都等不及了！」雷查里諾對著走來的聯合艦隊幾位核心成員大喊，聲音里滿是他慣有的瘋癲，「盛夏群島的椰子和美酒還等著我呢，再晚些，那些野蠻島民可要把最好的酒喝光了！」
貝爾隆笑著讓身後的侍從遞給他一份羊皮卷：「這是鐵王座給你的安全通行證」，沿途的王家艦隊不會攔你。記住你的誓言—永遠不會再劫掠維斯特洛的商船，否則下次見面，瓦格哈爾的龍焰可不會留情。」
雷查里諾接過通行證，隨意塞進懷裡，對著戴蒙眨了眨眼：「小戴蒙殿下，下次狹海有好生意」—一比如清理海盜、護送商隊，記得派人送信來找我！我手下的兄弟，可比他們三城同盟之前僱傭的傭兵靠譜多了！」
戴蒙笑著點頭，指了指他船上的奴隸：「照顧好他們，盛夏群島的日子，估計可沒有泰洛西的絲綢舒服。」
「放心！」雷查里諾拍著胸脯，轉身對著手下喊道，「兄弟們！開船！去盛夏群島喝椰子酒！」
快船緩緩駛離碼頭時，奴隸們紛紛對著聯合艦隊揮手，女孩抱著灰影的爪子不肯鬆手，直到雷查里諾笑著把她抱起來，小龍才戀戀不捨地飛回戴蒙身邊，嘴裡還叼著女孩塞給它的貝殼。
船帆上的「骨與劍」紋章在晨光里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狹海的天際線里一這位瘋癲的「狹海之王」，終於帶著他的執念與追隨者，駛向了新的遠方。
雷查里諾的船剛消失，聯合艦隊的營地就熱鬧起來。
水手們開始收起帳篷，搬運物資，騎士們檢查著甲冑與武器，準備踏上回君臨的航程。
瓦格哈爾展開青綠色的巨翼，在港口上空盤旋一圈，像是在告別這座剛剛平定的城邦；
科拉克休則在「金獅號」上空掠過，猩紅龍焰偶爾噴出一小簇，惹得西境士兵一陣歡呼——
戴蒙·坦格利安正站在船首，對著泰洛西的年輕貴族們揮手告別，埃里奧手裡還拿著他送的科拉克休樣式徽章，對這個自來熟的傢伙，眼裡滿是不舍。
戴蒙回到「黑火號」時，雷佛德·羅斯比正捧著一堆家書走來，最上面那封繡著夢火紋樣的，正是蓋蕊寄來的。
他迫不及待地拆開，熟悉的娟秀字跡映入眼帘：「紅堡花園裡又有新的花開了，我前幾天騎著夢火，去龍石島為你繡好了新的護符，還跟母親說好了，等你回來，就選個好日子訂婚，然後再在龍石島辦婚禮————灰影還好嗎？它會不會忘了我餵它的蜜糕？還有小梅和漢娜她們，她們也都很想你。對了，還有拉里斯，他這幾日沒事找我哭訴」，自己一個人處理情報的艱苦。」
戴蒙摸了摸懷裡舊的龍鱗護符，又看了看腳邊正啃貝殼的灰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笑。
貪食者從高空落下，漆黑的龍翼輕輕掃過甲板，像是在催促他—一黑龍估計也懷念起龍石島的老巢穴了。
「小戴蒙！你磨蹭什麼呢？」戴蒙·坦格利安的聲音從舷梯傳來，他手裡拎著個酒壺，裡面是泰洛西的甜酒，「泰蒙德那老傢伙難得說，回君臨的路上請客要辦個慶功宴，你可別遲到！」
戴蒙收起了信，跟著他走上甲板。
聯合艦隊的船帆已陸續升起，瓦列利安的銀船像銀色的游魚，風暴地的長船掛著黑鹿旗，北境的長船帶著冰原狼紋，西境的金獅旗在風裡獵獵作響，密密麻麻的帆影連成一片，像一道橫跨狹海的彩虹。
貝爾隆站在「王旗號」的船首，望著眼前的景象，對著身邊的科利斯輕聲說：「我們終於可以回君臨了。」
科利斯點頭，目光掃過遠處的泰洛西城：「那個埃里奧看起來其實也是個聰明人，有他在和那些反戰派的泰洛西貴族在，泰洛西不會再出亂子；石階列島現在也有固定艦隊駐守，也能守住。接下來，該讓七國好好休養生息了。」
戴蒙靠在貪食者的身邊，灰影蜷在他腳邊，淺灰色的小龍時不時蹭蹭他的手背。
他抬頭望去，君臨的方向雖看不見，卻能想像到紅堡的鐘聲、蓋蕊的笑容，還有那場遲來的古瓦雷利亞式婚禮。
他想起剛穿越到這百年前的龍石島囚牢，想起在維斯特洛七國的巡遊，想起與三城同盟的戰後，突然覺得這三年的時光，像一場漫長卻值得的旅程—
他不僅守住了石階列島，守住了狹海這短暫的和平，更找到了值得守護的人當「王旗號」的號角聲響起時，聯合艦隊緩緩駛離泰洛西港口。
瓦格哈爾、貪食者、科拉克休同時升空，三頭巨龍的龍吟交織在一起，震得海面泛起漣漪，像是在為這場勝利的歸途，奏響最激昂的序曲。
泰洛西的黑牆漸漸變小，港口的燈火在晨光里泛著微光，戴蒙握著黑火劍，劍鞘上的龍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知道，回君臨的路還很長，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一身邊有龍、有兄弟、有牽掛，還有整個維斯特洛的和平等著他去守護。
狹海的風帶著暖意，吹起了他的黑色披風，也吹起了聯合艦隊的船帆。
戴蒙摸了摸懷裡的信，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回到君臨，回到蓋蕊身邊，兌現那場關於龍焰與誓言的承諾。
遠處的天際線里，今日一輪紅日正緩緩升起，像一顆新生的火種，照亮了回君臨的航程，也照亮了這片剛剛迎來和平的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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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洛西今日的晨光終於難得洗去了戰爭的硝煙，黑牆內的議事廳里，最後一輪議和談判在青銅燭台的噼啪聲中落下帷幕。
長條木桌兩端，維斯特洛鐵王座與厄索斯自由城邦的使者們終於放下緊繃的姿態，將簽好的羊皮卷推到桌中央—
羊皮卷上有著象徵厄索斯自由城邦三城同盟的赤金印章和象徵維斯特洛鐵王座王室坦格利安家族的三頭紅龍印章，映著晨光，像一道凝固的誓言，為這場雙方圍繞石階列島的漫長戰爭，正事畫上了句點。
鐵王座的王儲，國王之手御前首相，「春曉王子」貝爾隆·坦格利安親王坐在主位，一雙紫色的眼眸掃過最終協議，指尖輕輕敲在「石階列島永久歸屬鐵王座」的條款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自今日起，鐵王座會在石階列島設臨時總督府，目前暫時由潮頭島伯爵科利斯·瓦列利安大人擔任，我們維斯特洛的鐵王座派遣王家聯合艦隊常駐血石島以及其餘大小重要島嶼，負責航道安全；
然後就是里斯、密爾、泰洛西等三座需每年向鐵王座繳納一成貿易稅，以補償戰爭損失，直到五年內，償還殆盡為止：至於你們里斯、密爾、泰洛西的奴隸制————」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泰洛西貴族代表緊繃的臉，「維斯特洛和鐵王座暫時無權，也不會去干涉你們的城邦傳統，但是最終協約上也將會明文禁止將維斯特洛公民擄為奴隸，違者以龍焰論處。」
科利斯·瓦列利安握著黃銅望遠鏡，站在窗邊補充道：「還有在石階列島的狹海貿易航線，維斯特洛聯合艦隊會定期給你們的商船發放安全通行證」，持此證的商船可免繳三成通行稅—這是給里斯和密爾商人以及商會的讓步，也是給你們泰洛西的戰後緩衝和重建提供的便利，畢竟你們的絲綢和製品，還需要通過狹海運往維斯特洛。」
泰蒙德·蘭尼斯特的金戒指終於不再轉動，他對著西境的隨從遞了個眼色，語氣帶著他們西境人此刻特有的務實：「西境的商隊會在半月後抵達泰洛西，蘭尼斯特家願意為新大君提供金幣貸款，利息比鐵金庫低，但是前提是泰洛西的銀礦開採權，要優先給西境的鐵匠行會。」
奧托·海塔爾推了推胸前的法務大臣徽章，公式化地補充：「君臨會派遣三名學士前來，協助泰洛西修訂戰後的相關律法，確保新協議的執行；萊昂諾·斯壯大人則會讓人留下十艘鐵王座的王家艦隊，直到埃里奧大君穩定城邦秩序。」
里斯使者握著羊皮卷的手微微發抖，密爾使者則是快速掃過「禁止隨意大規模僱傭爭議之地傭兵」等限制條款，兩人交換了個眼神一三城同盟的野心終究敗給了真龍的龍焰，此刻能保住城邦的自治權，已是萬幸。
在其餘厄索斯自由城邦使者的見證下，泰洛西的貴族代表馬科斯·萬斯終於是鬆了口氣，他起身對著貝爾隆躬身：「泰洛西會遵守協議，埃里奧大君已在官邸準備就職儀式，我等會全力輔佐其至可以獨立治理泰洛西為止，當然泰洛西隨時歡迎各位大人的再次蒞臨。」
泰洛西城外的港口上，雷查里諾·雷恩登早已帶著手下等候會議的結束。
他今日專門換了件新的紫綠綢衫，紫橙條紋的鬚髮用銀繩束著，腰間別著那對刻著玫瑰與骨頭的短刀一—那是戴蒙昨日正式歸還給他的戰利品。
他修復好的「狹海之王號」船隊已經紛紛升起了船帆，船隊船舷兩側站滿了他的老部下，還有二十多個選擇跟他去盛夏群島的奴隸。
其中那個年幼的奴隸女孩正抱著灰影的爪子，淺灰色的小龍難得沒有躲閃，反而用頭蹭了蹭女孩的手，這個小女孩也摸清了膽小龍的套路，給魚就可以摸，當然也得有戴蒙在旁看管。
「貝爾隆殿下，我的船和兄弟們可都等不及了！」雷查里諾對著走來的聯合艦隊幾位核心成員大喊，聲音里滿是他慣有的瘋癲，「盛夏群島的椰子和美酒還等著我呢，再晚些，那些野蠻島民可要把最好的酒喝光了！」
貝爾隆笑著讓身後的侍從遞給他一份羊皮卷：「這是鐵王座給你的安全通行證」，沿途的王家艦隊不會攔你。記住你的誓言—永遠不會再劫掠維斯特洛的商船，否則下次見面，瓦格哈爾的龍焰可不會留情。」
雷查里諾接過通行證，隨意塞進懷裡，對著戴蒙眨了眨眼：「小戴蒙殿下，下次狹海有好生意」—一比如清理海盜、護送商隊，記得派人送信來找我！我手下的兄弟，可比他們三城同盟之前僱傭的傭兵靠譜多了！」
戴蒙笑著點頭，指了指他船上的奴隸：「照顧好他們，盛夏群島的日子，估計可沒有泰洛西的絲綢舒服。」
「放心！」雷查里諾拍著胸脯，轉身對著手下喊道，「兄弟們！開船！去盛夏群島喝椰子酒！」
快船緩緩駛離碼頭時，奴隸們紛紛對著聯合艦隊揮手，女孩抱著灰影的爪子不肯鬆手，直到雷查里諾笑著把她抱起來，小龍才戀戀不捨地飛回戴蒙身邊，嘴裡還叼著女孩塞給它的貝殼。
船帆上的「骨與劍」紋章在晨光里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狹海的天際線里一這位瘋癲的「狹海之王」，終於帶著他的執念與追隨者，駛向了新的遠方。
雷查里諾的船剛消失，聯合艦隊的營地就熱鬧起來。
水手們開始收起帳篷，搬運物資，騎士們檢查著甲冑與武器，準備踏上回君臨的航程。
瓦格哈爾展開青綠色的巨翼，在港口上空盤旋一圈，像是在告別這座剛剛平定的城邦；
科拉克休則在「金獅號」上空掠過，猩紅龍焰偶爾噴出一小簇，惹得西境士兵一陣歡呼——
戴蒙·坦格利安正站在船首，對著泰洛西的年輕貴族們揮手告別，埃里奧手裡還拿著他送的科拉克休樣式徽章，對這個自來熟的傢伙，眼裡滿是不舍。
戴蒙回到「黑火號」時，雷佛德·羅斯比正捧著一堆家書走來，最上面那封繡著夢火紋樣的，正是蓋蕊寄來的。
他迫不及待地拆開，熟悉的娟秀字跡映入眼帘：「紅堡花園裡又有新的花開了，我前幾天騎著夢火，去龍石島為你繡好了新的護符，還跟母親說好了，等你回來，就選個好日子訂婚，然後再在龍石島辦婚禮————灰影還好嗎？它會不會忘了我餵它的蜜糕？還有小梅和漢娜她們，她們也都很想你。對了，還有拉里斯，他這幾日沒事找我哭訴」，自己一個人處理情報的艱苦。」
戴蒙摸了摸懷裡舊的龍鱗護符，又看了看腳邊正啃貝殼的灰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笑。
貪食者從高空落下，漆黑的龍翼輕輕掃過甲板，像是在催促他—一黑龍估計也懷念起龍石島的老巢穴了。
「小戴蒙！你磨蹭什麼呢？」戴蒙·坦格利安的聲音從舷梯傳來，他手裡拎著個酒壺，裡面是泰洛西的甜酒，「泰蒙德那老傢伙難得說，回君臨的路上請客要辦個慶功宴，你可別遲到！」
戴蒙收起了信，跟著他走上甲板。
聯合艦隊的船帆已陸續升起，瓦列利安的銀船像銀色的游魚，風暴地的長船掛著黑鹿旗，北境的長船帶著冰原狼紋，西境的金獅旗在風裡獵獵作響，密密麻麻的帆影連成一片，像一道橫跨狹海的彩虹。
貝爾隆站在「王旗號」的船首，望著眼前的景象，對著身邊的科利斯輕聲說：「我們終於可以回君臨了。」
科利斯點頭，目光掃過遠處的泰洛西城：「那個埃里奧看起來其實也是個聰明人，有他在和那些反戰派的泰洛西貴族在，泰洛西不會再出亂子；石階列島現在也有固定艦隊駐守，也能守住。接下來，該讓七國好好休養生息了。」
戴蒙靠在貪食者的身邊，灰影蜷在他腳邊，淺灰色的小龍時不時蹭蹭他的手背。
他抬頭望去，君臨的方向雖看不見，卻能想像到紅堡的鐘聲、蓋蕊的笑容，還有那場遲來的古瓦雷利亞式婚禮。
他想起剛穿越到這百年前的龍石島囚牢，想起在維斯特洛七國的巡遊，想起與三城同盟的戰後，突然覺得這三年的時光，像一場漫長卻值得的旅程—
他不僅守住了石階列島，守住了狹海這短暫的和平，更找到了值得守護的人當「王旗號」的號角聲響起時，聯合艦隊緩緩駛離泰洛西港口。
瓦格哈爾、貪食者、科拉克休同時升空，三頭巨龍的龍吟交織在一起，震得海面泛起漣漪，像是在為這場勝利的歸途，奏響最激昂的序曲。
泰洛西的黑牆漸漸變小，港口的燈火在晨光里泛著微光，戴蒙握著黑火劍，劍鞘上的龍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知道，回君臨的路還很長，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一身邊有龍、有兄弟、有牽掛，還有整個維斯特洛的和平等著他去守護。
狹海的風帶著暖意，吹起了他的黑色披風，也吹起了聯合艦隊的船帆。
戴蒙摸了摸懷裡的信，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回到君臨，回到蓋蕊身邊，兌現那場關於龍焰與誓言的承諾。
遠處的天際線里，今日一輪紅日正緩緩升起，像一顆新生的火種，照亮了回君臨的航程，也照亮了這片剛剛迎來和平的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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