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打賭，挖牆腳
圍觀的勛貴和文官都發出鬨笑聲。
處在後面不遠的唐勝宗更是直言不諱，小聲和旁邊王弼道：「善兵。」
李善長才不管常茂是不是詩人，他現在只想看著常茂出醜吃癟。
他心中揚眉吐氣，語氣也顯得頗為興奮：「鄭國公，請吧，不要讓上位等急了。」
常茂呵呵一笑，跟著李善長，往台上走去。
一邊走，常茂撬起了牆角：「韓國公，要不咱們打個賭？」
李善長一挑眉：「打什麼賭？」
「我的詩詞如果能讓上位滿意，你把手底下那個胡惟庸，借我用用。」
李善長：「不滿意呢？」
常茂：「該給你的東西，我都給你。」
李善長的眼神陡然不善起來，呵呵笑道：「你倒是會做生意，拿老夫的東西，來賭老夫的人。」
常茂一臉無所謂：「韓國公，這可是個機會，那麼多東西，不要可就浪費了。」
「老夫不怕賭，但胡惟庸乃是上位的臣子，他的去處，只能由上位決定。」
李善長搖了搖頭，「鄭國公不妨換個賭注。」
常茂：「不換，其他的沒意思。」
李善長微微皺眉：「胡惟庸竟能讓鄭國公如此看重？」
常茂：「和你弟弟相比，他簡直就是個天才。」
「……」
這句話，李善長沒法反駁，只能沉默以對。
三言兩語之間，兩人就已經到了朱元璋跟前。
常茂老老實實的行禮之後，才道：「上位，我和宋老夫子學過一段時間，可是也沒學詩詞歌賦呀。」
「您叫我上來，豈不是難為我？」
朱元璋樂了：「怎麼，你也知道怕了？」
常茂搖了搖頭：「不是怕，只是擔心寫出來的東西太過於驚世駭俗，嚇著某些人。」
朱元璋：「這麼有自信？咱倒要看看你的水平。」
常茂拱了拱手，瞥見了朱元璋所寫的詩，仔細看了幾眼，道：「上位寫的好啊，霸氣，比這幫腐儒寫得好太多了。」
「上位，萬一我寫的比你還好怎麼辦？」
「哈哈哈，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咱有獎賞！」
朱元璋笑了，對於常茂的大膽並未覺得不適。
他又不是大漢棋聖，不至於下不贏棋，就搞盤外招。
寫詩輸了又怎麼樣？他又不是詩人！
馬皇后一眼就看出來常茂心裡憋著壞呢，笑道：「茂太爺，你又想整誰了？」
「娘娘，我哪敢啊。」
常茂撓了撓頭，在馬皇后面前格外的乖巧，「這不是馬上就要去北伐了麼，身邊還缺個人才。」
「今天我看那個叫胡惟庸的非常機靈，就想著能不能把他帶上，出謀劃策。」
李善長不放人，這重要嗎？
既然打賭不要，那常茂就只好和朱元璋要人了。
至於朱元璋會不會放人，常茂並不擔心。
現在北伐就是唯一的政治正確，只要能夠有利於北伐，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胡惟庸了，就算是老朱親自去前線指揮，那也毫無問題。
消滅陳友諒、張士誠統一南方，只是大明立國的基礎。
而想要大明徹底站起來，還得靠北伐，打出漢人的氣勢，打碎數百年的屈辱歷史。
北伐，就是大明的立國之戰，是天下漢人一雪前恥的尊嚴之戰！
聞言，朱元璋和馬皇后對視一眼，又看了眼李善長。
他們何嘗不知道胡惟庸是李善長手底下的左膀右臂，能力的確值得肯定。
不過，畢竟是李善長的人，做事也得稍微照顧一下李善長的情緒。
朱元璋問道：「善長，你覺得怎麼樣？敢不敢放人？」
北伐的政治正確凌駕於個人情感，李善長哪敢說不敢啊，躬身道：「上位，能夠為北伐大業做出貢獻，是胡惟庸的榮幸，也是老臣的榮幸。」
「鄭國公既然如此喜愛胡惟庸，老臣也只好割愛了。」
「哈哈哈！」
朱元璋心中頓感滿意，贊道：「善長為了國事操勞如此，不愧是大明的中流砥柱，咱看，善長這六公之首，穩如泰山。」
李善長：「上位謬讚，如果不是上位雄才大略，老臣不過是定遠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哪裡會有今日的榮華富貴。」
「鄭國公為國北伐，老臣心中敬佩，即便是詩詞寫的不好，老臣也會將胡惟庸送到他身邊，供他驅使。」
常茂心底冷笑，李善長這老登，漂亮話倒是一大堆，明里暗裡的提起詩詞，這不是戳他嗎？
換做是旁人，肯定會拍著胸脯說寫的不好，人就不要，這面子得掙啊！
不過他皮厚，面子什麼的壓根不重要，故作驚喜道：「韓國公果真是國之棟樑啊，既然如此，上位，我看這詩詞也不必寫了，不如直接成全韓國公一番美意，也免得辜負了韓國公為國為民的一顆真心。」
李善長愣了，面上表情一滯，心想常茂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這順杆往上爬的本領，和哪個鬼才學來的，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
馬皇后心思細膩，笑著敲打道：「茂太爺，這可不行，詩寫的不好，不僅沒有獎賞，還有罰。」
朱元璋會意：「對，寫的不好，咱就罰你抄兵書。」
「啊……」
常茂拖長了聲音，「看來只能展示一下我的實力了。」
李善長：「老夫很期待鄭國公的佳作。」
常茂心中嘀咕，你期待個der啊。
得想個法子整一整這老登！
「當年李太白為唐玄宗皇帝寫詩時，傳下貴妃磨墨、力士脫靴的美談。」
常茂臉上掛著笑，「我沒這麼高要求，就不讓韓國公為我脫靴了。」
「要不，韓國公親自為我磨墨，等我寫出驚世名作，這也能傳為美談，後世人一提起我這首詩，就有善長磨墨，豈不美哉？」
李善長面上掛著僵硬的笑，但是面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不少。
他堂堂韓國公，能為其他人磨墨嗎？
這傳揚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茂太爺別貧嘴了，這墨就在這兒，還用得著善長來磨墨？」
馬皇后笑道，「快寫吧，大家都在等你的佳作呢，不要磨嘰了。」
「娘娘說的是，那我可就動手了。」
常茂無奈，馬皇后要維持臣子之間的和諧平衡，他有什麼辦法呢？
他提起筆，飽蘸濃墨，稍稍沉吟，道：
「數日之後，我就要領兵北伐了，這一去，也不知未來如何？」
「或許，我將如同那些犧牲的將士一般，為了大明天下，埋骨他鄉。」
「但無論如何，為了上位的宏圖偉業，為了天下百姓重拾尊嚴，為了大明的千秋萬代！」
「這一切，都值得！」
……
處在後面不遠的唐勝宗更是直言不諱，小聲和旁邊王弼道：「善兵。」
李善長才不管常茂是不是詩人，他現在只想看著常茂出醜吃癟。
他心中揚眉吐氣，語氣也顯得頗為興奮：「鄭國公，請吧，不要讓上位等急了。」
常茂呵呵一笑，跟著李善長，往台上走去。
一邊走，常茂撬起了牆角：「韓國公，要不咱們打個賭？」
李善長一挑眉：「打什麼賭？」
「我的詩詞如果能讓上位滿意，你把手底下那個胡惟庸，借我用用。」
李善長：「不滿意呢？」
常茂：「該給你的東西，我都給你。」
李善長的眼神陡然不善起來，呵呵笑道：「你倒是會做生意，拿老夫的東西，來賭老夫的人。」
常茂一臉無所謂：「韓國公，這可是個機會，那麼多東西，不要可就浪費了。」
「老夫不怕賭，但胡惟庸乃是上位的臣子，他的去處，只能由上位決定。」
李善長搖了搖頭，「鄭國公不妨換個賭注。」
常茂：「不換，其他的沒意思。」
李善長微微皺眉：「胡惟庸竟能讓鄭國公如此看重？」
常茂：「和你弟弟相比，他簡直就是個天才。」
「……」
這句話，李善長沒法反駁，只能沉默以對。
三言兩語之間，兩人就已經到了朱元璋跟前。
常茂老老實實的行禮之後，才道：「上位，我和宋老夫子學過一段時間，可是也沒學詩詞歌賦呀。」
「您叫我上來，豈不是難為我？」
朱元璋樂了：「怎麼，你也知道怕了？」
常茂搖了搖頭：「不是怕，只是擔心寫出來的東西太過於驚世駭俗，嚇著某些人。」
朱元璋：「這麼有自信？咱倒要看看你的水平。」
常茂拱了拱手，瞥見了朱元璋所寫的詩，仔細看了幾眼，道：「上位寫的好啊，霸氣，比這幫腐儒寫得好太多了。」
「上位，萬一我寫的比你還好怎麼辦？」
「哈哈哈，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咱有獎賞！」
朱元璋笑了，對於常茂的大膽並未覺得不適。
他又不是大漢棋聖，不至於下不贏棋，就搞盤外招。
寫詩輸了又怎麼樣？他又不是詩人！
馬皇后一眼就看出來常茂心裡憋著壞呢，笑道：「茂太爺，你又想整誰了？」
「娘娘，我哪敢啊。」
常茂撓了撓頭，在馬皇后面前格外的乖巧，「這不是馬上就要去北伐了麼，身邊還缺個人才。」
「今天我看那個叫胡惟庸的非常機靈，就想著能不能把他帶上，出謀劃策。」
李善長不放人，這重要嗎？
既然打賭不要，那常茂就只好和朱元璋要人了。
至於朱元璋會不會放人，常茂並不擔心。
現在北伐就是唯一的政治正確，只要能夠有利於北伐，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胡惟庸了，就算是老朱親自去前線指揮，那也毫無問題。
消滅陳友諒、張士誠統一南方，只是大明立國的基礎。
而想要大明徹底站起來，還得靠北伐，打出漢人的氣勢，打碎數百年的屈辱歷史。
北伐，就是大明的立國之戰，是天下漢人一雪前恥的尊嚴之戰！
聞言，朱元璋和馬皇后對視一眼，又看了眼李善長。
他們何嘗不知道胡惟庸是李善長手底下的左膀右臂，能力的確值得肯定。
不過，畢竟是李善長的人，做事也得稍微照顧一下李善長的情緒。
朱元璋問道：「善長，你覺得怎麼樣？敢不敢放人？」
北伐的政治正確凌駕於個人情感，李善長哪敢說不敢啊，躬身道：「上位，能夠為北伐大業做出貢獻，是胡惟庸的榮幸，也是老臣的榮幸。」
「鄭國公既然如此喜愛胡惟庸，老臣也只好割愛了。」
「哈哈哈！」
朱元璋心中頓感滿意，贊道：「善長為了國事操勞如此，不愧是大明的中流砥柱，咱看，善長這六公之首，穩如泰山。」
李善長：「上位謬讚，如果不是上位雄才大略，老臣不過是定遠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哪裡會有今日的榮華富貴。」
「鄭國公為國北伐，老臣心中敬佩，即便是詩詞寫的不好，老臣也會將胡惟庸送到他身邊，供他驅使。」
常茂心底冷笑，李善長這老登，漂亮話倒是一大堆，明里暗裡的提起詩詞，這不是戳他嗎？
換做是旁人，肯定會拍著胸脯說寫的不好，人就不要，這面子得掙啊！
不過他皮厚，面子什麼的壓根不重要，故作驚喜道：「韓國公果真是國之棟樑啊，既然如此，上位，我看這詩詞也不必寫了，不如直接成全韓國公一番美意，也免得辜負了韓國公為國為民的一顆真心。」
李善長愣了，面上表情一滯，心想常茂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這順杆往上爬的本領，和哪個鬼才學來的，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
馬皇后心思細膩，笑著敲打道：「茂太爺，這可不行，詩寫的不好，不僅沒有獎賞，還有罰。」
朱元璋會意：「對，寫的不好，咱就罰你抄兵書。」
「啊……」
常茂拖長了聲音，「看來只能展示一下我的實力了。」
李善長：「老夫很期待鄭國公的佳作。」
常茂心中嘀咕，你期待個der啊。
得想個法子整一整這老登！
「當年李太白為唐玄宗皇帝寫詩時，傳下貴妃磨墨、力士脫靴的美談。」
常茂臉上掛著笑，「我沒這麼高要求，就不讓韓國公為我脫靴了。」
「要不，韓國公親自為我磨墨，等我寫出驚世名作，這也能傳為美談，後世人一提起我這首詩，就有善長磨墨，豈不美哉？」
李善長面上掛著僵硬的笑，但是面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不少。
他堂堂韓國公，能為其他人磨墨嗎？
這傳揚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茂太爺別貧嘴了，這墨就在這兒，還用得著善長來磨墨？」
馬皇后笑道，「快寫吧，大家都在等你的佳作呢，不要磨嘰了。」
「娘娘說的是，那我可就動手了。」
常茂無奈，馬皇后要維持臣子之間的和諧平衡，他有什麼辦法呢？
他提起筆，飽蘸濃墨，稍稍沉吟，道：
「數日之後，我就要領兵北伐了，這一去，也不知未來如何？」
「或許，我將如同那些犧牲的將士一般，為了大明天下，埋骨他鄉。」
「但無論如何，為了上位的宏圖偉業，為了天下百姓重拾尊嚴，為了大明的千秋萬代！」
「這一切，都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