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金蛋的常茂
朱元璋嗎，臉色多雲轉晴，伸出手指又沾了點品嘗。
細小的白糖顆粒入嘴，帶來奇妙的鮮甜滋味。
「純！太純了！」
朱元璋滿心歡喜。
甜食會讓人心情愉悅。
他現在覺得，眼前的劉伯溫也變得慈眉善目起來。
「老劉，你說人這腦袋怎麼能這麼聰明？」
朱元璋小心翼翼的將桌上灑落的白糖聚攏，裝進陶罐裡頭，「常茂這小子，能搞出這種好東西。」
「走，和咱去看看，他到底在鼓搗些什麼！」
劉伯溫自無不可，早就想走了。
現在有個能攪局的，打破他和老朱之間的尷尬氣氛，求之不得啊。
兩人急匆匆的出門，帶著一行侍衛，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常茂府上。
到了地方，劉伯溫看著常茂破破爛爛的院子，目光驚異。
「上位，鄭國公就住這種地方？」
他有些義憤填膺起來，「韓國公怎麼搞的，鄭國公一家為大明流過血出過力，怎麼就住這種地方？」
「讓其他勛貴看見了，他們心裡會怎麼想？」
「這簡直叫人寒心！」
朱元璋：「是啊，老李做的這叫什麼事。」
「咱看，就該給常茂更好的府邸。」
讓常茂住這裡，是朱元璋定下來的。
一來，給李善長損失親媽做個補償，證明他沒有拉偏架。
二來，就是為的大家有這個反應。
朝廷里誰不知道，負責後勤這一塊的是李善長。
現在李善長分配不均，給常茂這樣的府邸，其他勛貴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簡簡單單的，變相就讓李善長的名聲壞了不少。
至於始作俑者的朱元璋，誰敢往外說是他的旨意？
嫌脖子太長，要砍掉一截？
無端「誹謗」皇帝，誰有這個膽子啊。
好處，朱元璋得了。
壞名聲，李善長得了。
苦一苦常茂，罵名李善長擔。
常茂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
誰在惦記我？
正想著，朱元璋已經到了門外。
他眼尖，通過倒塌的院牆看到了，放下手裡的活，跨過院牆出來迎接。
「上位，還勞駕您親自跑一趟？」
常茂嘻嘻哈哈的，看見旁邊老神在在的劉伯溫，面色一變，陰陽怪氣道：「喲！」
「這不是我們的誠意侯嗎？」
「吹得什麼風，把您也給吹過來了？」
「難怪今天早上，我聽到喜鵲在枝頭叫喚，還想著今兒個有什麼好事呢。」
劉伯溫一臉狐疑。
什麼時候，我得罪常茂了？
怎麼聽，這可都不是好賴話啊。
他拱了拱手：「見過鄭國公。」
「誒，不敢，您是長輩，我是晚輩。」
常茂閃身一躲，「傳出去還得說我沒教養呢。」
一旁朱元璋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常茂腦袋上：「別貧嘴了，告訴咱，你這白糖怎麼做出來的？」
過足了嘴癮的常茂伸手開門，一邊走一邊解釋：「上位，這事情說來可話長了。」
「從盤古開天時說起，有點太長，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
幾步路，常茂就把朱元璋和劉伯溫帶到了簡陋的儀器面前。
「本來我是想著用紅糖做應急軍糧，後面一想，紅糖雜質太多，得提純。」
「經過我聰明的腦袋瓜思考了一刻鐘，我就有了辦法，使用黃泥水淋法進行提純。」
「喏，提純三四次之後，就是您現在看到的白糖，純度很高，沒多少雜質！」
朱元璋看著提純之後清澈的糖液，眼睛都瞪大了。
他自小生活困苦，走過的地方多，見過的世面也多。
要飯的時候，他也去做過小工，見識過製糖的工坊。
當時見到的糖液，就算是去雜多次，也絕對沒有常茂現在做的這樣水準。
相比較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你這個黃泥水淋法，成效怎麼樣？」
僅僅是幾個呼吸，朱元璋就開始想著如何大面積推廣了。
糖，可太重要了！
人類對於甜食的喜愛，是刻在了基因層面上的。
糖，自古以來，都是一種昂貴的奢侈品，是貴族才能夠享用的好東西。
這玩意其實和平民老百姓沒太多關聯。
價格昂貴，製作工藝複雜，提純也很麻煩，限制了糖的發展。
再加上，糖又不是鹽這樣的必需品，老百姓吃不起，那就不買了。
不過，貴族富商是不會在意這些的，有精純的白糖，完全不用愁銷路。
朱元璋雖然沒太多的經濟頭腦，但是這種簡單的帳，他會算，而且算的很精。
怎麼看，製作白糖，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能夠讓他快速地聚攏財富。
打仗打的就是錢，朱元璋現在最缺的也是錢。
雖說靠著打仗，他能夠快速的攫取金錢，但畢竟是一攬子買賣。
想要細水長流，還是要想些其他的辦法。
無論是開源，還是節流，都得有個章程才行。
鹽鐵茶馬能夠獲取的金錢，現在已經達到了極限，不能對老百姓再徵稅了。
朱元璋一直在頭疼錢的問題，現在看到白糖，腦海中所有苦難，此刻都迎刃而解。
正月里的時候，正是天寒地凍。
朱元璋看著眼前簡陋的提純儀器，眼睛都在發光，渾身都暖洋洋的。
「老劉，你說這技術咱抓在手裡，得是多少錢？」
劉伯溫：「這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能為上位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富。」
「臣雖不善測算，但心中有所預感，白糖能為上位提供的財富，每年不會低於百萬兩白銀。」
「百萬兩！」
朱元璋聞言，頓時眼冒精光。
現在白銀還沒有大量湧入，白銀的價值還很高，購買力驚人。
百萬兩白銀，即便是對於整個大明而言，都是極為龐大的一筆財富。
老朱心底都在盤算這筆錢該怎麼花了，劉伯溫的聲音又緩緩入耳。
「上位，黃泥水淋法是鄭國公的新創。」
朱元璋驀然反應過來，是啊，這技術在常茂手裡啊。
這個時候的朱元璋，還是理智占據上風，願意和臣子同富貴的聖主明君。
尤其是這幫勛貴，他是真當自己兄弟看，也願意分出一部分利益，來實現共同富裕。
現在的老朱，身上還帶有著一部分農民的淳樸，沒想著把天下當做自己一人的私產。
他看向常茂：「常茂，這技術是你搞的，咱不勉強你。」
「你想怎麼搞，咱支持你來搞！」
……
細小的白糖顆粒入嘴，帶來奇妙的鮮甜滋味。
「純！太純了！」
朱元璋滿心歡喜。
甜食會讓人心情愉悅。
他現在覺得，眼前的劉伯溫也變得慈眉善目起來。
「老劉，你說人這腦袋怎麼能這麼聰明？」
朱元璋小心翼翼的將桌上灑落的白糖聚攏，裝進陶罐裡頭，「常茂這小子，能搞出這種好東西。」
「走，和咱去看看，他到底在鼓搗些什麼！」
劉伯溫自無不可，早就想走了。
現在有個能攪局的，打破他和老朱之間的尷尬氣氛，求之不得啊。
兩人急匆匆的出門，帶著一行侍衛，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常茂府上。
到了地方，劉伯溫看著常茂破破爛爛的院子，目光驚異。
「上位，鄭國公就住這種地方？」
他有些義憤填膺起來，「韓國公怎麼搞的，鄭國公一家為大明流過血出過力，怎麼就住這種地方？」
「讓其他勛貴看見了，他們心裡會怎麼想？」
「這簡直叫人寒心！」
朱元璋：「是啊，老李做的這叫什麼事。」
「咱看，就該給常茂更好的府邸。」
讓常茂住這裡，是朱元璋定下來的。
一來，給李善長損失親媽做個補償，證明他沒有拉偏架。
二來，就是為的大家有這個反應。
朝廷里誰不知道，負責後勤這一塊的是李善長。
現在李善長分配不均，給常茂這樣的府邸，其他勛貴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簡簡單單的，變相就讓李善長的名聲壞了不少。
至於始作俑者的朱元璋，誰敢往外說是他的旨意？
嫌脖子太長，要砍掉一截？
無端「誹謗」皇帝，誰有這個膽子啊。
好處，朱元璋得了。
壞名聲，李善長得了。
苦一苦常茂，罵名李善長擔。
常茂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
誰在惦記我？
正想著，朱元璋已經到了門外。
他眼尖，通過倒塌的院牆看到了，放下手裡的活，跨過院牆出來迎接。
「上位，還勞駕您親自跑一趟？」
常茂嘻嘻哈哈的，看見旁邊老神在在的劉伯溫，面色一變，陰陽怪氣道：「喲！」
「這不是我們的誠意侯嗎？」
「吹得什麼風，把您也給吹過來了？」
「難怪今天早上，我聽到喜鵲在枝頭叫喚，還想著今兒個有什麼好事呢。」
劉伯溫一臉狐疑。
什麼時候，我得罪常茂了？
怎麼聽，這可都不是好賴話啊。
他拱了拱手：「見過鄭國公。」
「誒，不敢，您是長輩，我是晚輩。」
常茂閃身一躲，「傳出去還得說我沒教養呢。」
一旁朱元璋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常茂腦袋上：「別貧嘴了，告訴咱，你這白糖怎麼做出來的？」
過足了嘴癮的常茂伸手開門，一邊走一邊解釋：「上位，這事情說來可話長了。」
「從盤古開天時說起，有點太長，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
幾步路，常茂就把朱元璋和劉伯溫帶到了簡陋的儀器面前。
「本來我是想著用紅糖做應急軍糧，後面一想，紅糖雜質太多，得提純。」
「經過我聰明的腦袋瓜思考了一刻鐘，我就有了辦法，使用黃泥水淋法進行提純。」
「喏，提純三四次之後，就是您現在看到的白糖，純度很高，沒多少雜質！」
朱元璋看著提純之後清澈的糖液，眼睛都瞪大了。
他自小生活困苦，走過的地方多，見過的世面也多。
要飯的時候，他也去做過小工，見識過製糖的工坊。
當時見到的糖液，就算是去雜多次，也絕對沒有常茂現在做的這樣水準。
相比較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你這個黃泥水淋法，成效怎麼樣？」
僅僅是幾個呼吸，朱元璋就開始想著如何大面積推廣了。
糖，可太重要了！
人類對於甜食的喜愛，是刻在了基因層面上的。
糖，自古以來，都是一種昂貴的奢侈品，是貴族才能夠享用的好東西。
這玩意其實和平民老百姓沒太多關聯。
價格昂貴，製作工藝複雜，提純也很麻煩，限制了糖的發展。
再加上，糖又不是鹽這樣的必需品，老百姓吃不起，那就不買了。
不過，貴族富商是不會在意這些的，有精純的白糖，完全不用愁銷路。
朱元璋雖然沒太多的經濟頭腦，但是這種簡單的帳，他會算，而且算的很精。
怎麼看，製作白糖，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能夠讓他快速地聚攏財富。
打仗打的就是錢，朱元璋現在最缺的也是錢。
雖說靠著打仗，他能夠快速的攫取金錢，但畢竟是一攬子買賣。
想要細水長流，還是要想些其他的辦法。
無論是開源，還是節流，都得有個章程才行。
鹽鐵茶馬能夠獲取的金錢，現在已經達到了極限，不能對老百姓再徵稅了。
朱元璋一直在頭疼錢的問題，現在看到白糖，腦海中所有苦難，此刻都迎刃而解。
正月里的時候，正是天寒地凍。
朱元璋看著眼前簡陋的提純儀器，眼睛都在發光，渾身都暖洋洋的。
「老劉，你說這技術咱抓在手裡，得是多少錢？」
劉伯溫：「這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能為上位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富。」
「臣雖不善測算，但心中有所預感，白糖能為上位提供的財富，每年不會低於百萬兩白銀。」
「百萬兩！」
朱元璋聞言，頓時眼冒精光。
現在白銀還沒有大量湧入，白銀的價值還很高，購買力驚人。
百萬兩白銀，即便是對於整個大明而言，都是極為龐大的一筆財富。
老朱心底都在盤算這筆錢該怎麼花了，劉伯溫的聲音又緩緩入耳。
「上位，黃泥水淋法是鄭國公的新創。」
朱元璋驀然反應過來，是啊，這技術在常茂手裡啊。
這個時候的朱元璋，還是理智占據上風，願意和臣子同富貴的聖主明君。
尤其是這幫勛貴，他是真當自己兄弟看，也願意分出一部分利益，來實現共同富裕。
現在的老朱，身上還帶有著一部分農民的淳樸，沒想著把天下當做自己一人的私產。
他看向常茂：「常茂，這技術是你搞的，咱不勉強你。」
「你想怎麼搞，咱支持你來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