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迎著暴雨盛大逃亡
市立音樂館外，卡塞爾學院派駐本地的善後小組已經以驚人的效率抵達，他們以「燃氣泄漏」為由，迅速地包圍並疏散了整片區域。
但這一切，對楚子航來說，都毫無意義。
他無力地坐在路邊的台階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他將手機緊緊地攥在手裡，屏幕上，是他母親的號碼，但他沒有再撥打。因為他知道，只要尼伯龍根不消失，這條線路就永遠是斷開的。
一旁的芬格爾看著那座在現實中安靜矗立，但在另一個空間卻被無窮盡的暴雨和迷霧籠罩的建築，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完了。」他想：「校長這次看好的S級，恐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尼伯龍根內，暴雨依舊。
「是……是奧丁……是神王……」
趙孟華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他已經被眼前這如同神話降臨般的一幕，徹底嚇傻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牢牢鎖定著那個高大的身影。
他胯下那匹名為斯萊普尼爾的八足戰馬，每一步踩在堅實地面上都發出如同雷響的沉重蹄聲。
他手中的長槍，是傳說中必定命中、也必定殺死敵人的神槍，昆古尼爾。
這個造型，毫無疑問，正是北歐神話中的神王——奧丁。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實質般的威壓，籠罩了整個空間，讓三個女孩和趙孟華幾乎無法呼吸。
聽著趙孟華那恐懼的呢喃，路明非的心中，卻只有一聲冰冷的嗤笑。
「神王？誰的神？哪的王？這傢伙，只是一頭該死的龍王。」
他與馬座上的奧丁遙遙對峙，心中那燃燒了百年的戰意與恨意，如同火山般洶湧噴發。
奧丁，無比強大的戰士，也是無比棘手的敵人。
上一世，自己與他戰鬥過兩次，第一次在冰原上，不分勝負；
第二次在東京，自己和路鳴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最終將他釘死在了世界的盡頭。
但眼下的奧丁，還沒有吞噬其他龍王的力量，實力遠遠不及上一世與自己交手時。
此刻，無疑就是斬殺這頭強敵的最佳時機！
路明非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他也是一個復仇者，一個從地獄歸來的、為所有逝去夥伴復仇的君王！
「路鳴澤，1/4生命，準備交易。」
路明非的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瘋狂與戰意的獰笑。
「Yes， Sir！」
路鳴澤興奮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
下一刻，那個穿著黑色小西裝的小惡魔，如同幻影般，出現在了路明非的身邊。
他親昵地趴在路明非的肩頭，就像上一世，他們兄弟二人，並肩面對最終的奧丁時一樣。
他們一同望向王座上的神明，臉上露出了如出一轍的、充滿了暴虐與瘋狂的凶光。
在這一刻，他們是無堅不摧的，他們是勢不可擋的。
他們用整個尼伯龍根都能聽到的聲音，高喊：
「來吧，奧丁！」
面對兄弟二人的咆哮，奧丁那匹神駿的八足戰馬，不安地刨著地面。
王座上的神明，也仿佛感應到了什麼，那隻金色的獨眼，猛地閃出更耀眼的光芒！
但那光芒中蘊含的，卻不是憤怒，不是威嚴，而是一種……恐懼！
這份恐懼是如此的明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就連一旁的凡人，都能清晰地察覺到。
「奧丁……竟然在害怕？」蘇曉檣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
柳淼淼也顫抖著附和：「他在害怕著路明非……」
下一秒，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奧丁那高大威嚴的身影，竟然毫無徵兆地、飛速地化為了一片濃郁的雲霧！
路明非立刻明白了奧丁的意圖。
他想逃！
他拋棄了作為戰士的榮譽，拋棄了作為龍王的尊嚴，選擇了最可恥的——逃亡！
「路鳴澤，別讓他逃了！」
路明非提著那把燃燒著君焰的唐刀，怒吼著暴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那團即將消散的雲霧，狠狠地劈砍而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團雲霧以更快的速度，徹底消散在了瓢潑的暴雨之中。
龍王奧丁，迎著暴雨，盛大逃亡！
路明非一刀砍了個空，重重地落在地面上。
他余怒未消，發泄般地一刀，將腳下堅硬的水泥地，砍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痕。
他錯失了殺死奧丁的最佳機會。
身後的蘇小妍幾人，看著他那充滿了暴怒和殺氣的背影，一時間都不敢上前。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路明非。
現在的他，確實比剛才那個神明，更讓人感到恐懼。
「對不起啦，哥哥。」
路鳴澤的聲音在路明非身邊響起，帶著一絲安慰的語氣：
「我現在也不是完全體，很難在人家的地盤裡，攔住一個一心想逃跑的『老賴』。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殺過它一次了，它對上我們，結局只有死亡。」
隨著奧丁的逃離，這個尼伯龍根也失去了主人。
那漫天的暴雨，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戛然而止。
周圍那被雨幕模糊的世界，開始像褪色的畫卷一樣，迅速變得透明。
尼伯龍根，消散了。
下一刻，路明非等人，重新出現在了空無一人的音樂館門口……
「媽媽！」
聽到動靜，楚子航猛地抬頭，迅速掃過人群，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安然無恙的蘇小妍身上時，他那緊繃的身體，才如釋重負般地鬆懈下來。
蘇小妍也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眼淚再也忍不住，哭著跑向了楚子航。
「子航！嗚嗚嗚……嚇死媽媽了……」
楚子航緊緊地把媽媽抱在懷裡，不斷地安撫著。他的眼神，卻越過母親的肩膀，與路明非對視。
他想問很多問題，路明非在尼伯龍根里經歷了什麼？他是怎麼帶著眾人出來的？
但他最終，只是用嘴唇，無聲地做出了兩個字的口型。
「謝謝。」
路明非輕輕點了點頭，心裡的壓力，卻沒有絲毫減輕。
他知道，面對奧丁這種級別的敵人，自己現在的手段，還是只有交換生命。他需要變得更強，在不動用路鳴澤的情況下，也能保護所有人的那種強大。
「不愧是校長看重的S級，是能從尼伯龍根里殺出來的狠角色啊。」
一旁的芬格爾，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路明非，心裡想道：「這勢頭，入學後，只怕是比楚子航和愷撒加起來還狠。」
「路明非！」一旁的蘇曉檣，也哭著想撲進路明非的懷裡，尋求安慰。
但她剛跑出兩步，就被幾個突然出現的、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不著痕跡地攔了下來。
「小姐，請您冷靜一下。」
其中一人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氣說：「為了您的安全，我們需要您配合，回答幾個問題。」
面對這種突然撞見混血種世界的普通人，卡塞爾的善後人員是專業的。
他們會用最專業的方法，比如言靈效果和鍊金藥物輔助，讓蘇曉檣、柳淼淼、蘇小妍和趙孟華，忘記今晚在尼伯龍根里發生的一切。
而作為「准S級新生」的路明非，自然受到了區別對待。善後人員禮貌地繞過了他。
這也讓楚子航，終於有機會和路明非單獨交談。
「路明非，」
楚子航在安頓好母親後，走到路明非面前：「有沒有受傷，用不用去醫院？」
路明非擺出一副輕鬆的樣子：「沒事，師兄，我身體好的很。」
楚子航還是不放心：「還是檢查一下好。」
路明非正準備婉拒，一個自告奮勇的聲音響起：
「楚專員，你好好陪伯母，我陪路學弟去檢查吧！」
只見，芬格爾臉上堆起了那副標誌性的、賤兮兮的笑容，他擠進二人中間，主動伸出手：
「初次見面，我是新聞部的芬格爾，這次給楚專員打打下手。路師弟，以後請多指教啊！」
但這一切，對楚子航來說，都毫無意義。
他無力地坐在路邊的台階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他將手機緊緊地攥在手裡，屏幕上，是他母親的號碼，但他沒有再撥打。因為他知道，只要尼伯龍根不消失，這條線路就永遠是斷開的。
一旁的芬格爾看著那座在現實中安靜矗立，但在另一個空間卻被無窮盡的暴雨和迷霧籠罩的建築，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完了。」他想：「校長這次看好的S級，恐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尼伯龍根內，暴雨依舊。
「是……是奧丁……是神王……」
趙孟華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他已經被眼前這如同神話降臨般的一幕，徹底嚇傻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牢牢鎖定著那個高大的身影。
他胯下那匹名為斯萊普尼爾的八足戰馬，每一步踩在堅實地面上都發出如同雷響的沉重蹄聲。
他手中的長槍，是傳說中必定命中、也必定殺死敵人的神槍，昆古尼爾。
這個造型，毫無疑問，正是北歐神話中的神王——奧丁。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實質般的威壓，籠罩了整個空間，讓三個女孩和趙孟華幾乎無法呼吸。
聽著趙孟華那恐懼的呢喃，路明非的心中，卻只有一聲冰冷的嗤笑。
「神王？誰的神？哪的王？這傢伙，只是一頭該死的龍王。」
他與馬座上的奧丁遙遙對峙，心中那燃燒了百年的戰意與恨意，如同火山般洶湧噴發。
奧丁，無比強大的戰士，也是無比棘手的敵人。
上一世，自己與他戰鬥過兩次，第一次在冰原上，不分勝負；
第二次在東京，自己和路鳴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最終將他釘死在了世界的盡頭。
但眼下的奧丁，還沒有吞噬其他龍王的力量，實力遠遠不及上一世與自己交手時。
此刻，無疑就是斬殺這頭強敵的最佳時機！
路明非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他也是一個復仇者，一個從地獄歸來的、為所有逝去夥伴復仇的君王！
「路鳴澤，1/4生命，準備交易。」
路明非的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瘋狂與戰意的獰笑。
「Yes， Sir！」
路鳴澤興奮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
下一刻，那個穿著黑色小西裝的小惡魔，如同幻影般，出現在了路明非的身邊。
他親昵地趴在路明非的肩頭，就像上一世，他們兄弟二人，並肩面對最終的奧丁時一樣。
他們一同望向王座上的神明，臉上露出了如出一轍的、充滿了暴虐與瘋狂的凶光。
在這一刻，他們是無堅不摧的，他們是勢不可擋的。
他們用整個尼伯龍根都能聽到的聲音，高喊：
「來吧，奧丁！」
面對兄弟二人的咆哮，奧丁那匹神駿的八足戰馬，不安地刨著地面。
王座上的神明，也仿佛感應到了什麼，那隻金色的獨眼，猛地閃出更耀眼的光芒！
但那光芒中蘊含的，卻不是憤怒，不是威嚴，而是一種……恐懼！
這份恐懼是如此的明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就連一旁的凡人，都能清晰地察覺到。
「奧丁……竟然在害怕？」蘇曉檣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
柳淼淼也顫抖著附和：「他在害怕著路明非……」
下一秒，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奧丁那高大威嚴的身影，竟然毫無徵兆地、飛速地化為了一片濃郁的雲霧！
路明非立刻明白了奧丁的意圖。
他想逃！
他拋棄了作為戰士的榮譽，拋棄了作為龍王的尊嚴，選擇了最可恥的——逃亡！
「路鳴澤，別讓他逃了！」
路明非提著那把燃燒著君焰的唐刀，怒吼著暴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那團即將消散的雲霧，狠狠地劈砍而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團雲霧以更快的速度，徹底消散在了瓢潑的暴雨之中。
龍王奧丁，迎著暴雨，盛大逃亡！
路明非一刀砍了個空，重重地落在地面上。
他余怒未消，發泄般地一刀，將腳下堅硬的水泥地，砍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痕。
他錯失了殺死奧丁的最佳機會。
身後的蘇小妍幾人，看著他那充滿了暴怒和殺氣的背影，一時間都不敢上前。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路明非。
現在的他，確實比剛才那個神明，更讓人感到恐懼。
「對不起啦，哥哥。」
路鳴澤的聲音在路明非身邊響起，帶著一絲安慰的語氣：
「我現在也不是完全體，很難在人家的地盤裡，攔住一個一心想逃跑的『老賴』。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殺過它一次了，它對上我們，結局只有死亡。」
隨著奧丁的逃離，這個尼伯龍根也失去了主人。
那漫天的暴雨，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戛然而止。
周圍那被雨幕模糊的世界，開始像褪色的畫卷一樣，迅速變得透明。
尼伯龍根，消散了。
下一刻，路明非等人，重新出現在了空無一人的音樂館門口……
「媽媽！」
聽到動靜，楚子航猛地抬頭，迅速掃過人群，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安然無恙的蘇小妍身上時，他那緊繃的身體，才如釋重負般地鬆懈下來。
蘇小妍也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眼淚再也忍不住，哭著跑向了楚子航。
「子航！嗚嗚嗚……嚇死媽媽了……」
楚子航緊緊地把媽媽抱在懷裡，不斷地安撫著。他的眼神，卻越過母親的肩膀，與路明非對視。
他想問很多問題，路明非在尼伯龍根里經歷了什麼？他是怎麼帶著眾人出來的？
但他最終，只是用嘴唇，無聲地做出了兩個字的口型。
「謝謝。」
路明非輕輕點了點頭，心裡的壓力，卻沒有絲毫減輕。
他知道，面對奧丁這種級別的敵人，自己現在的手段，還是只有交換生命。他需要變得更強，在不動用路鳴澤的情況下，也能保護所有人的那種強大。
「不愧是校長看重的S級，是能從尼伯龍根里殺出來的狠角色啊。」
一旁的芬格爾，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路明非，心裡想道：「這勢頭，入學後，只怕是比楚子航和愷撒加起來還狠。」
「路明非！」一旁的蘇曉檣，也哭著想撲進路明非的懷裡，尋求安慰。
但她剛跑出兩步，就被幾個突然出現的、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不著痕跡地攔了下來。
「小姐，請您冷靜一下。」
其中一人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氣說：「為了您的安全，我們需要您配合，回答幾個問題。」
面對這種突然撞見混血種世界的普通人，卡塞爾的善後人員是專業的。
他們會用最專業的方法，比如言靈效果和鍊金藥物輔助，讓蘇曉檣、柳淼淼、蘇小妍和趙孟華，忘記今晚在尼伯龍根里發生的一切。
而作為「准S級新生」的路明非，自然受到了區別對待。善後人員禮貌地繞過了他。
這也讓楚子航，終於有機會和路明非單獨交談。
「路明非，」
楚子航在安頓好母親後，走到路明非面前：「有沒有受傷，用不用去醫院？」
路明非擺出一副輕鬆的樣子：「沒事，師兄，我身體好的很。」
楚子航還是不放心：「還是檢查一下好。」
路明非正準備婉拒，一個自告奮勇的聲音響起：
「楚專員，你好好陪伯母，我陪路學弟去檢查吧！」
只見，芬格爾臉上堆起了那副標誌性的、賤兮兮的笑容，他擠進二人中間，主動伸出手：
「初次見面，我是新聞部的芬格爾，這次給楚專員打打下手。路師弟，以後請多指教啊！」